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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幹了這碗雞湯

顧家的人一個個都是固執的神經病,沒幾個平常人!

寧婉白吐槽完畢,開門回家。開始做晚飯。

洗碗機已經買回來,她心情很好,想到吃了飯不用自己洗碗。做飯也有了動力。

飯做好,顧邵謙就準時回來了。

自從她來了之後。顧邵謙回家時間倒是很準時。也不知道他以前是不是也這麽準時。

吃飯的時候,她就把顧幼慈來道歉的事說了。

顧邵謙點點頭:“小慈其實本性不壞,就是被寵壞了。她現在在老宅。聽的都是關于你的壞話,你要做好準備。”

“準備,什麽準備?”

對面的男人很認真的看着她:“小慈是一個很執著的人。不喜歡一個人的時候。會自認為自己是正義戰士,對那人進行譴責懲罰。”

寧婉白這才明白過來:“你的意思是,接下來她會繼續找我麻煩?”

“是。我會勸她。但是短時間內效果不大。你最近少去老宅那邊。”

顧幼慈是他看着長大的。性格脾氣他最了解。他不怕她主動害人。就怕她被人利用,做出傷害寧婉白的事。

“呵呵。我知道了。”

寧婉白苦笑一聲:“明明是我沒做過的事,卻要一直背着這個鍋。我是不是可以評選本年度最佳背鍋俠了?”

顧邵謙看她笑的苦澀,不知怎麽得,自己心裏也不太舒服。

好在。寧婉白天性樂觀,自己就想通了。與其為那些腦殘的人難過,還不如經營好自己的生活。

接下來的時間依然是忙碌又雜亂的,但是寧婉白感覺很充實。

她喜歡現在的工作和生活,做着自己喜歡的工作,瘋狂的在工作中吸取新的知識和經驗,每一天大腦都像是喝飽了墨水的海綿。

廖羽也難得誇獎了她一次,說她适應的很快,工作處理的也很好。

寧婉白對此高興了很久,還在晚飯的時候跟顧邵謙炫耀過。

對方的臉色有些黑:“廖羽的誇獎就這麽寶貴?”

看對面的女人笑的皺紋都出來了,雙眼亮晶晶的好像有星星在裏面。

寧婉白眯着眼:“當然寶貴,我可是一直把廖羽當成我半個師父的。徒弟得到師父的誇獎,難道不應該高興嗎?”

“師父?”他重複着這兩個字,心底重新愉悅起來。

寧婉白坦誠的說:“當然是師父!這麽說雖然有點惡心,但是我進公司的時候什麽都不會,基本是他和雪妮手把手教我所有的東西。”

“我覺得他和雪妮就是我的師父,是我新的人生最好的師父。”

她知道很多人初入職場的時候都很迷茫,會遇到老員工壓榨和欺負,但是這些她統統沒遇到。

廖羽知道她的身份,卻從來沒把她的身份當回事,每次布置任務都是嚴肅還很挑剔。

而白雪妮看似沒心沒肺,可其實待她很真誠,也很照顧。

寧婉白輕聲說:“別的新人會遇到的不公平待遇我統統沒遇到過,還學到這麽多東西,我真的很感激他們倆。”

她說的很真誠,飽含誠意。

顧邵謙看着她真誠的笑臉,覺得好像漫天星辰都為這個女人添上光彩,成為她的裝飾。

看來要給兩個助理加工資了!

寧婉白對天臺的裝飾工作進行的也很順利,她發現了一堆泥土,偷偷搬上去,砌了個小花池。

動手能力這方面,她還是很強大的。又找了适合當季種植的花悄悄種了,每天都盼着那些植物可以好好生長。

天臺這個寬闊的空間成了她一個人的秘密花園,每天中午在這裏休息的片刻,好像給她充了電一樣,讓她可以重新啓航。

她不知道的是,她在天臺的這所有舉動都落在顧邵謙的眼裏。

每天中午,總裁辦的門都是關着的,不許任何人進去。廖羽不知道,自家Boss是在屋裏做着偷窺的事,猥瑣極了。

顧邵謙從視頻裏看着她一趟一趟的搬着泥土,一趟一趟的用小桶運水,好像一個搬家的小螞蟻。

“真是個奇怪的女人。”

他看着那些種上的綠植,搖搖頭:“為什麽一定要在這裏偷偷種花?”

百思不得其解,他也就繼續觀察着,好像在看小動物的成長記錄。

寧婉白最近也回過顧家,還遇到過那幾個極品。

寧婉靜話裏話外的想來顧氏工作,說還是想為自己人效力。

顧老爺子直接拒絕了,說不能讓這麽多人都在家族企業裏工作。

袁氏也不支持,她還希望寧婉靜辭了工作,安心在家裏養胎,争取好好生個大胖小子。

寧婉白看了一場大戲,出了門就不想着這件事了。她的腦容量有限,記不下這麽多別人的破爛事。

就算寧婉靜再不甘心,也還是只能生悶氣,還得對着家裏的長輩曲意逢迎,累的幾乎吐血。

她羨慕寧婉白可以活的這麽灑脫這麽輕松,心裏的嫉恨之火更加高漲。

而寧婉白完全不知道她的心理已經這麽扭曲,只一心好好工作,經營自己的生活。

終于在工作了一個月之後,寧婉白發工資了。

因為她上個月是月中來的,所以工資只發了半個月的。

看着卡上多出來的那不到兩千塊錢,寧婉白一直傻笑了很久。這些錢雖然不多,但是是她自己賺來的。

以前上學的時候,她也偷偷打過工,賺到些零花錢。但是這些跟那些的意義完全不一樣,這是她可以獨立的開端。

白雪妮終于看不下去了:“小白,你都笑了半個多小時了,別笑了行嗎?看着真慎得慌。”

寧婉白這才驚覺失态,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結果白雪妮比她還興奮:“小白你知道嗎,我漲工資了,漲了一千塊呢。哈哈哈!”整個辦公室裏都是她狂妄得意的笑聲。

寧婉白無語道:“漲工資一般不會提前通知嗎,你怎麽這麽意外?”

“你不知道,這一次沒提前通知,是發下來我才知道的。你說是不是你表哥,我的Boss看我工作努力,獎勵我的?”

白雪妮已經開始幻想,覺得肯定是這樣的。

“哈哈,可能是吧。”

寧婉白正高興着發工資的事,卻突然接到了一個電話。

“小白?”那邊是喬氏的聲音,有些為難,還很猶豫。

“媽媽,你最近好嗎?”不管怎麽樣,在那個家裏,還是只有喬氏最心疼她。

“小白,你奶奶病了,你回來一趟吧。”

寧婉白皺眉,想着老祖宗的手勁,那生龍活虎的樣,怎麽會突然病了。

喬氏聽她沒回應,怕她不答應,又勸道:“小白,畢竟是你奶奶,一家人沒有隔夜仇,還是回來看看吧。”

寧婉白猶豫了一下:“我知道了,下班之後我就回去。”

挂了電話,想着還是跟顧邵謙說一說,她就敲門進了總裁辦公室。

“Boss,我下班之後要回寧家一趟,今天晚上叫外賣吧。”

顧邵謙皺眉問:“好端端的怎麽想着回去?”這個女人對那個家很失望,不會主動回去的。

“是老祖宗病了,我要回去探望。”寧婉白自己也覺得有蹊跷,不過她身為人家的孫女,這些必要的孝道還是不能免。

顧邵謙想了想說:“那我跟你一起回去。”

他見識過寧家的人有多不講理,不想這個女人回去獨自面對那一切。

“可是,沒必要吧。”想也知道回去之後,老祖宗不會說什麽好聽的話,她不想更難堪。

可惜顧邵謙根本不是聽人勸的主,已經叫人去買禮品。

“畢竟也是長輩,總不能空着手去,不好太失禮。”

寧婉白總覺得他的語氣帶着侵略性,好像是要去寧家打仗一樣。這個男人這麽沖,到時候該不會打起來吧?

顧邵謙看她傻站在那裏,就問:“你還有事?”

“沒事沒事,再見!”

這個男人只要有空就喜歡騷擾她,寧婉白不想再被占便宜。

下班之後,坐了他的車一起去寧家,她一直有些忐忑。

顧邵謙則是很坦然,還抱着平板看新産品的整體VI系統。

不光自己看,還給她看:“你看這個新化妝品的包裝瓶怎麽樣,你是女人,會喜歡這樣的包裝嗎?”

寧婉白認真的看了,水晶白的材質,浮雕花紋,腰身纖細。

“很漂亮,但是瓶身的花紋太繁複了,有些乾隆時期的工藝品特點。花紋是好,但是太多,卻會影響主體的發揮。”

“而且,我覺得這個瓶子跟産品的大氣端莊不符合,有些暴發戶有錢沒處花的氣質。”

顧邵謙點點頭:“分析的很不錯。”

說着就給設計師發了信息,要求重新設計。

寧婉白看自己的意見被采納,更是驕傲:“我好歹學了四年多的繪畫,怎麽也懂一點的。”

顧邵謙看着她的眼眸,緩緩開口。

人生的旅途中,每個人都會走過一些不在原定路程上的路。你會懊惱,會以為這些路都白走了,

“但是其實,路上遇到的風景和經歷都已經成為你生命中的經驗,早晚有用上的那一天。”

他的聲音低沉悅耳,磁性十足,這些話說起來好像播音員。

寧婉白驚愕的看着他,仔細想了想,才明白他這是在安慰她。

她被迫去學了四年的繪畫,總以為那四年的時光都浪費了。但是他是要告訴她,四年的繪畫沒有白學,那些知識總有用到的那一天。

正不知道怎麽表達自己的感想,頭上卻突然被敲了一下。

“幹嘛打我?”寧婉白捂着頭抱怨,好氣氛都被破壞了。

顧邵謙嘴角帶着愉悅的笑:“不客氣。”

不客氣?這人竟然自說自話。

寧婉白撇撇嘴:“真是灌得一碗好雞湯,顧三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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