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把工作讓出來
被顧邵謙一插科打诨,寧婉白倒是忘了緊張,回寧家的路也沒那麽難走了。
一到了寧家。進了門,把帶來的東西放下。
寧家的老祖宗也沒給個笑臉,傲慢的看了看顧邵謙。臉上神情頗為得意。
就算顧邵謙再狂妄,只要娶了她的孫女。就是她的晚輩。過來的時候不還是要帶着禮物恭恭敬敬的?
顧邵謙是精明的人,一眼就看出來她心裏想什麽。這樣的老太太,就會在寧家的一畝三分地上折騰。真要出去了,是半分本事也無。
顧邵謙并不覺得這樣的人配做人長輩,也不打招呼。自顧自的找了沙發坐。大長腿疊在一起。好像他才是主人。
“你……”
寧老祖宗頓時氣不到一處來,拐杖杵在地上噠噠作響。
“看看,看看。這當叔叔的還沒有侄子懂禮。見了長輩連個招呼都不打。”
顧邵謙置若罔聞。看都沒看她一眼。
老祖宗還要發脾氣,寧婉白趕緊插話:“老祖宗。聽說你病了,現在怎麽樣了。怎麽沒去醫院?”
明明說是病了,可看她生龍活虎的樣,比一般人看起來還要健康的多。
雖然早就知道是被騙回來的。但是真的面對的時候,她還是很心涼。她看了看喬氏,目露詢問。
喬氏有些慚愧的低下頭,不敢看她。
寧婉白知道她在這個家裏沒有發言權,也不責怪她。
老祖宗一聽她的問話,立刻夾槍帶棒的兇起來:“聽聽,聽聽,你怎麽這麽不懂事?你是巴不得我病的住院,天天躺在那裏才好啊?”
“真是白養活你這麽大,一點良心都沒有的白眼狼。”
她罵着罵着,就感覺旁邊有一道陰狠的目光盯着她。老太太心裏一驚,轉頭看去,就撞上了顧邵謙犀利的雙眸。
“你瞪什麽瞪,這是我的孫女,我說兩句還不行了?”
“呵?”顧邵謙冷笑一聲,就要反駁。
但是寧婉白對着他微微搖頭,事情還是讓她自己解決,早點解決早點回去。
顧邵謙不置可否,又變回事不關己的模樣。
寧老太太還以為自己贏了,叫喊着:“真是一樣的不懂禮數,怪不得會看上眼。”
語氣不屑鄙夷。
寧婉白不想聽她再說這些侮辱性的話,直接問:“老祖宗,既然您的身體沒事,那您叫我回來到底有什麽目的?”
屋裏的人都愣了愣。
寧天賜嚷嚷着:“你這丫頭怎麽跟你奶奶說話的?什麽叫目的,長輩病了,你們身為小輩回來看看不是應該的嗎?”
“是,确實是應該的,但是為什麽我沒看見寧婉靜?她不是一直最孝順嗎,這麽重要的表現時刻,她怎麽能缺席呢?”
寧婉白毫不示弱的反駁,想算計她,還想着先打壓她,真當她是傻子嗎?
老祖宗拐杖敲得地面咚咚作響,憤憤不平的說:“小靜現在懷了孩子,怎麽能亂跑?你以為都跟你似的?”
寧婉白冷笑一聲。
孩子?偷偷摸摸懷上的孩子,不就是背叛欺騙她的最好證據嗎?竟然還整天在她面前說。
“你這是什麽态度?”
寧婉白不想再浪費時間,強硬的說:“老祖宗,您有什麽事就開門見山的說吧,我知道您不喜歡我,叫我回來肯定是有事。”
寧家的人都愣了一下,沒想到她自己說的這麽直白坦然。
老祖宗生氣的說:“你這種性格,一點都不讨喜,也不孝順乖巧。你不自己找找原因,還怪我不喜歡你?”
寧婉白翻了個白眼,不想再聽這些诋毀自己的話。她沒那麽賤,整天自動自覺來找罵。
“媽媽,沒事我就回去了。老祖宗,你保重身體。”直接跟他們告別,這就要走。
顧邵謙挑眉,也站起身。
正事沒說,寧家的人怎麽可能讓他們走?寧天賜已經站起身吼道:“不許走,事情還沒說清楚。”
寧婉白轉過身,無奈道:“那就請你們快點說,我上一天的班很累了。”
她一說上班,寧家老祖宗就眼睛一亮,傲慢的諷刺:“你什麽都不懂,這麽多年也不學無術,上什麽班?”
寧婉白心中頓時明了,原來是為了她工作的事。想到前幾天寧婉靜鬧着要來顧氏的事,她總算弄明白了他們的目的。
果然,老祖宗接着說:“你的能力一點都比不上小靜,我看你那工作別做了,讓給小靜,也當作你對她的補償。”
補償?
寧婉白都不知道從哪裏開始吐槽了。
“做錯事的明明是她,是她對不起我,我憑什麽要給她補償?老祖宗,我知道你偏心,但是做人不能這樣吧?”
“你這是說什麽話,明明是你拆散小靜和阿澤,你還死不承認了?你害的小靜現在都不能名正言順的舉行婚禮,你還有理了?”
老祖宗氣的面紅耳赤,就差張牙舞爪親手掐死她。
寧婉白真是欲哭無淚,這樣颠倒黑白的事,也只有他們才能說的出來吧。
不想再争辯,她直接說:“這是我的工作,我不可能讓出去,你們死心吧。而且,她前段時間鬧着去顧氏,是老爺子拒絕的。”
“你們想争辯的話,可以直接去找顧老爺子。”
剛才還說懷了身孕要養胎,現在又說讓她把工作讓給她,這不是前後矛盾嗎?
被駁了面子,寧家老祖宗氣的站起來,舉着拐杖就要打她:“我打死你個死丫頭!”
拐杖剛舉起來,寧婉白條件反射就往後躲。她動作娴熟,早就習慣了。
喬氏趕緊過來護着她:“老祖宗別打!”
可是她坐的遠,過來的就慢了些,而另一人已經擋在前面。
嘭的一聲悶響,棍子打在肉上的聲音。
寧婉白詫異的看去,就發現是顧邵謙擋在她前面。
“顧……邵謙,你,為什麽……”剛要叫顧三叔,想起這裏是寧家,她趕緊改了口。
但是這人怎麽跑的這麽快,為什麽要救她?
顧邵謙惱火的抓住拐杖,輕描淡寫的就搶過來扔在地上:“結婚那天我就說過,這是我的女人,誰都不能動我的女人。”
“你們寧家的人不光喜歡颠倒黑白,還都有健忘症嗎?”
寧家老祖宗被說的面紅耳赤。她自認年紀大,輩分大,想擺譜,卻不想被人這麽看不起。
“你,你這人,真是不懂禮數!”
顧邵謙冷哼一聲,跟他說禮數?
“我顧家的公司不是誰想進就能進的,閑雜人等和那些沒有能力的人,都給我打消念頭。”
沒有能力的人自然就是寧婉靜!
寧天賜立刻說:“小靜可是名牌大學畢業,能力比小白不知道高多少,你們不用她,是你們的損失。”
“呵!我寧願要這種損失,也不需要攪屎棍!”
他拉着寧婉白的手,直接揚長而去。
寧家老祖宗氣的在家裏發脾氣,這一次是徹底氣病了。
寧婉白跟着回家,一上車,就拉住顧邵謙的胳膊。
“你先把外套脫了。”
顧邵謙愣了一下,接着調笑道:“怎麽,這麽*?在外面就想脫我衣服?”
寧婉白瞪了他一眼,無奈道:“我是想看看你的胳膊怎麽樣了,老祖宗雖然年紀大,但是力氣不小,我看看你胳膊上有沒有瘀傷。”
顧邵謙握住她的手阻攔道:“回家去,回家讓你好好看一看。”
說着話的時候,還故意靠近了,語氣*挑、逗。
寧婉白一巴掌扇過去,推開他的臉。
“開車!”
看來這人是真的沒什麽事,要不然怎麽還會有功夫戲弄她?
“哈哈!”顧邵謙好笑的看着她,這麽容易就惱羞成怒了,真是很容易害羞的小鴕鳥。
車子開動,平穩的行駛,卻沒回別墅。
寧婉白看看四周,疑惑道:“我們這是去哪裏,不是要回家嗎?”
他不答反問:“這麽晚了,你還有心情做飯?”
的确,好心情都被破壞了,她現在只想發洩發洩,根本沒有做飯的心情。恐怕讓她做飯,也只會破壞鍋碗瓢盆。
顧邵謙就知道她看着坦蕩,可其實還是心存芥蒂:“今天出去吃,也當是換換口味。”
寧婉白也許久沒出去吃,就欣然同意了:“好啊,吃什麽?”
正說着,就見車子到了一家私房菜館。大門緩緩打開,車子開進去,門又重新關上。
大院裏車不多,但是每一輛都是豪車,随便挑一輛都可以在市中心換幾套房子。由此也可以看出這裏檔次不低。
停好車,就有服務員過來引領。
“您好,顧先生,還是要您常用的包間嗎?”
顧邵謙微微點頭:“嗯,一直留着嗎?”
“是,一直留着,上一次有一位劉先生想用,我們經理都沒答應。”這個服務員很會說話,不經意間就說出對顧邵謙這位客人的重視。
寧婉白不禁微微側目,對顧家在A市的地位有了進一步的認識。
顧邵謙聽了也沒什麽太大的反應,只微微點頭。
服務員對他的這種态度早就習慣了,恭敬的在前面帶路,領着二人上了二樓包間。
一進去,就見好像古代的閨房。分了裏面間,外面吃飯,裏面還可以小憩。
房間裝飾仿古,但是很簡潔大方,沒有任何多餘的裝飾,看起來惬意舒适。寧婉白一進來,都感覺空氣好了很多。
雕花窗戶,花紋簡潔溫婉,恰到好處。寧婉白走過去,輕輕推開窗子,就見外面有一個大的荷花池。微風拂過,荷葉田田,水波流轉。
“這裏真是個好地方!”
顧邵謙看她喜歡,随口說:“喜歡以後就常來,我要是沒有空,你可以帶着朋友自己來。這個包間是我長期包下的。”
服務員有些詫異,審視般的看了寧婉白一眼。
寧婉白也開玩笑的說:“你這話跟多少女孩說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