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我不是個随便的人
顧邵謙沒說話,服務員嘴快的說:“顧先生這可還是第一次帶女伴來呢,想來這位是尊夫人吧?”
寧婉白也很詫異。沒想到這裏竟然算是他的秘密基地。
服務員又做出誠惶誠恐的樣子:“是我多嘴了。”
顧邵謙只是看了他一眼,問寧婉白想吃什麽。
寧婉白沒來過,也不知道該吃什麽。就讓服務員推薦。
服務員就說了一些時令小菜:“都是我們自己家的田地專門找人侍弄,種出來的純綠色無污染蔬菜。保證您吃着爽口。”
“近來還有一家魚塘開了魚。我們老板親自去挑選的,都是一斤半大小,做魚火鍋剛好。您二位要不要試試?”
顧邵謙讓寧婉白自己決定。
她倒是想吃魚。就說試試魚火鍋。
服務員去下單,寧婉白就坐在窗邊欣賞下面的景色。
顧邵謙倒了茶,聞了聞。現在倒是越來越習慣紅茶的芳香了。他的生活正漸漸的被那個女人改變。
轉頭看去。卻發現沒良心的女人正看着風景,也沒多看他一眼。
“嗯哼!”他輕咳一聲,成功吸引某人的注意。
寧婉白莫名回頭看他:“顧三叔。怎麽了?”
顧邵謙對着她招招手。好像在召喚寵物。
寧婉白不明所以。可也乖乖過去,一過去。就被質問:“你剛才在寧家還叫我邵謙,怎麽這會又叫我顧三叔?”
一個三叔可就白白長了輩分。距離也拉遠的多。
寧婉白倒是真心想了想這個問題,低喃道:“也許是因為習慣了,畢竟以前都叫你顧三叔的。”
顧邵謙挑起她的下巴。眼神霸道:“那是以前,現在你是我的妻子,不能再亂叫,免得亂了輩分。”
寧婉白感覺他手上的薄繭刮在下巴,有些癢。
她自己也知道需要改口,但是要叫他的名字,總覺得叫不出口。
“叫我的名字聽聽,你需要适應!”
寧婉白猶豫着,試了幾次才叫道:“顧——邵謙?”
對方的眼神變了變,還是不肯放過她:“是邵謙,把顧字去掉。”
“可你本來就姓顧!”
寧婉白偏過頭,不想看他。
顧邵謙有些挫敗,知道有些事不能強求:“好,你以後就叫我的名字。如果你叫錯了,就要接受懲罰。”
寧婉白立刻警惕的問:“憑什麽?”
“憑我現在是你的契約丈夫,憑你剛才在寧家差點露餡。”
好吧,他說的很有道理,她竟無言以對。
“那你想怎麽懲罰我?”寧婉白宣布投降,又趕緊争取權益:“先說好,太過分的,我不幹啊。”
顧邵謙捏了捏她的鼻頭:“放心,只是讓你吃一盤苦瓜,不是難辦的事。”
“吃苦瓜?我最怕吃苦瓜,你還說這不是難辦的事?”她實在欣賞不來苦瓜的清爽啊。
顧邵謙奸計得逞,笑着說:“只是一盤苦瓜而已,對身體還有好處,怎麽會難?只要你保證不再叫錯,就不會接受懲罰了。”
寧婉白低頭想了想,擡頭時很是哀怨。
“怎麽每次都是你有道理?你是姓顧又不是姓理。”
“那是因為我說的很有道理,就這麽決定了,現在你先來叫我的名字試試,你需要多多練習。”
寧婉白狐疑的看着他,又上下打量。
“你這人是不是有名字癖啊?”總讓人叫他名字,這是不是有毛病?
顧邵謙一下子黑了臉:“你這個女人真的……”竟然說他有名字癖?
他擒住這個可惡女人的下巴,把她壓的半躺在桌上:“你這個女人,叫我的名字有這麽難嗎?”
寧婉白的背咯的生疼,有些痛苦的說:“你能不能先放開我?疼!”
顧邵謙把她往上拉了拉,左手墊在她的背上,卻沒讓她起來:“先叫我的名字,叫了就讓你起來。”
“你……”
寧婉白嫣紅的嘴唇慢慢開啓,眼神有些迷離。
顧邵謙霸道淩厲的看着她,眼神中略帶期待。
結果,那張可惡的嘴裏說出來的還是:“你果然有名字癖!”
“你!”
寧婉白知道不好,趕緊往一邊躲,結果還是沒躲過。那個霸道的男人猛地壓上來,擒住她的嘴開始*。
“嗚嗚嗚……”
寧婉白手忙腳亂的推着他,想把人推開。
空氣被掠奪,頭腦開始昏沉,寧婉白都覺得眼前出現光點了。
這個男人對于名字是有多執着,至于這樣嗎?
顧邵謙一開始只是想懲罰她。可是在被推拒的時候,卻總感覺怎麽也不夠,想要的更多。
寧婉白掙紮着,突然驚恐的發現一個問題,好像有什麽東西正頂着她。
她吓的不敢動了!
就在這時,只聽門被敲響,服務員要進來了。
“嗚嗚嗚……”有人來了!
可是身上的惡人還是沒離開,怎麽這麽可惡?寧婉白很惱火,總感覺受到了羞辱。
門開了,服務員已經端着火鍋進來,一進來看到他們這樣竟然不覺得奇怪。
寧婉白臉紅透了,氣的一腳踢在顧邵謙身上。
顧邵謙這才起身,惡作劇得逞一般看着她,并且在她耳邊低聲威脅:“不許再這麽不乖!”
寧婉白瞪着他,嘴唇紅腫,看起來誘人極了。只是她眼神憤然,瞪着某人恨得牙癢癢。
“接吻狂魔!”
聲音很小,卻還是被聽到了。
“你說什麽?”危險的氣息再次襲來。
寧婉白趕緊投降:“顧邵謙,顧邵謙,顧邵謙,顧邵謙!”一連叫了幾次,誠惶誠恐的樣子像極了小動物。
顧邵謙摸摸她的頭:“乖!”
服務員全程淡定上菜,好像根本沒看見這一幕似的。
等服務員出去了,寧婉白又氣恨的踩了他一腳。
*,混蛋!
這個男人整天跟柳亦薇親親密密的,還老是占她便宜,這讓她心裏總覺得別扭。想着這人一次次占她便宜,她又覺得對她太随便了。
魚火鍋确實不錯,但是寧婉白有心事,吃的也不高興。
吃了飯,回到家,她終于憋不住了。
“顧邵謙,我們有必要談一談!”
“你說!”顧邵謙還沒察覺到她的情緒,正在挂衣服。
寧婉白說:“是關于咱們契約的問題,你我是契約夫妻,但是我們的契約裏可不包括陪睡。”
陪睡?
顧邵謙這才聽她語氣不對勁,不明所以的看過來:“你到底想說什麽?”
寧婉白摸了摸紅腫的嘴唇,氣惱的說:“你以後能不能不要總是動不動就親我?我不是那麽随便的人。”
顧邵謙狐疑的打量了她一下,對着她招招手:“過來!”
“不要!”這人肯定又想占她便宜。
顧邵謙又招招手:“聽話,過來!”
“不要!”
既然她不過來,顧邵謙幹脆自己過去。
寧婉白看他氣勢洶洶,吓的趕緊防禦:“你想幹嘛?你別亂來啊!我會報警的,婚內強、奸也算強、奸!”
可是盡管再怎麽防禦,還是被逼到牆角裏動彈不得。
顧邵謙的聲音聽不出喜怒:“你覺得我是随随便便的人,随随便便就會讓人住進我家裏,随随便便就會碰一個女人?”
寧婉白不甘示弱頂回去:“你在公司裏跟柳亦薇親親密密的,在家裏就對我動手動腳,你還說自己不随便?”
“柳亦薇?”顧邵謙想了想,竟然有些喜悅:“你在吃醋?”
“誰在吃醋啊?你搞錯重點了,我們在說的是,你不能随便就親我,要多尊重我。”寧婉白扶額。
顧邵謙卻是盯着她的眼睛說:“不是吃醋,那就是反感跟我接觸。”
寧婉白說:“其實也……我只是覺得咱們兩人是契約夫妻,一年後就要分道揚镳,再沒有接觸。現在還是保持距離的好。”
顧邵謙卻抓住她沒說完的前半句作為重點:“你沒有說反感我,也就是不反感。”
寧婉白直接挫敗:“随便你怎麽想,不過咱們要約法三章,以後不許再親我,身體接觸也要盡量減少。”
她知道這人習慣了當家作主,不會輕易的就接受約法三章。
但是出乎意料的,顧邵謙竟然痛快的答應了。
“好,可以!你有什麽要求,可以一次都直接說出來。”
寧婉白狐疑看他:“真的?”
“我從不說謊!”為了表示誠意,他還把手放開,真的後退跟她保持距離。
他這麽紳士,寧婉白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
她這人吃軟不吃贏,別人對她好一點,她就會肝腦塗地,恨不得掏心掏肺。
顧邵謙眼睛裏精光閃過,快的讓人難以察覺。
寧婉白想了想說:“你以後只要別随便動我,在家裏跟我保持适當的距離就可以了。對了,只要沒必要的時候,不要同房!”
顧邵謙都一一答應了,還問她有沒有別的想法。
“沒了,在外人面前我會配合你,但是你不能太過分。”
寧婉白越說越覺得自己有點臉大,或許人家對她根本沒意思呢。
顧邵謙神情很嚴肅:“我知道了,以後會注意。”
寧婉白更加不好意思,覺得自己傷了人家的心,就想着說點什麽找補找補。
“其實我也沒別的意思,也不是厭煩你,只是覺得你這麽好的男人,我總不能壞了你的名聲。”
說到最後她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了。
顧邵謙卻只是很嚴肅的點點頭:“你不用覺得對不起,這也是之前我疏忽的地方。”
話談開了,寧婉白瞬間覺得他們的距離好像拉遠了。
這之後,她更加覺得不好總什麽都麻煩人家,适當的拉開了距離。
顧邵謙看在眼裏,急在心上。本來以為欲擒故縱,可以拉近距離,卻沒想把人越退越遠了。
愁悶的時候,就又把簡思恒拉出來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