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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死心

寧婉白對柳亦薇的三觀有了新的認識,也不想再管她。這人也不是小孩了,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哪裏用的着她這種菜鳥擔心?

“你放心,對于傳遞八卦我一向沒興趣。”

扔下這句話,她抱着文件就走。

氣呼呼出了酒店。走到路邊去打車。還沒打到車,卻想起來紅茶還沒買。

如果她真的不買紅茶回去。想着依照柳亦薇的性子。一定會抓住她的把柄在顧邵謙那裏告狀。

“真是倒黴,都怪顧邵謙這個大色、鬼。”

寧婉白踢了路邊的石頭,認命的去找店鋪。

但是這個高檔酒店并不是開在繁華地段。周圍店鋪并不多,更沒有賣紅茶的。她的高跟鞋雖然不是很高,但是走到硬石板路上。還是把腳磨的生疼。

烈日當頭。腳下也不舒服,寧婉白走了一會更覺得氣惱。往四周看了看,這一片是小型植物園。更不可能有店鋪。

她突然想起來。就在酒店旁邊的大廳裏。好像在搞一個什麽茶葉展覽。懊惱的又走回去,想着完成任務快回去。

進了酒店大廳。在茶葉展覽的地方轉了轉,倒是發現真的有不少好茶葉。

她也喜歡喝茶。就多買了些,想着不管自己喝還是送人都很好。她的損友在國外留學,時常跟她抱怨說想喝國內的綠茶。

寧婉白就多買了些。想着給她寄過去。

因為買的多,售貨員很是高興,包裝免費贈送,還送了很大很結實的提兜。

寧婉白拎着茶葉往外走,又想去上廁所,就往衛生間去。

但是剛走到衛生間附近,就見到兩個熟悉的人影。

柳亦薇也不知是喝醉了還是暈過去,歪歪斜斜的走着,而約翰遜摟着她的腰,把她帶着往電梯去。

寧婉白站在拐角處,這兩人也都沒看見她。

但是她看見,柳亦薇的眼睛半閉着,手無力的推拒,是在抗拒約翰遜的接觸。而約翰遜正趁機把手放在她的胸部。

寧婉白心裏咯噔一下,看柳亦薇的樣子就不正常,根本不是自願的。

她愣了一下,就趕緊跟上去,就見約翰遜已經帶着柳亦薇上了電梯。她快跑幾步追過去,喊着不要關門,但是等她趕到的時候,電梯已經關上了。

寧婉白急的狂按電梯按鈕,但是也于事無補。她趕緊跑去前臺,抓住前臺的人問:“約翰遜住在幾樓,哪個房間?”

前臺很冷漠:“對不起小姐,我們不能洩露客戶的資料。”

寧婉白急切的說:“我的朋友被帶走了,現在有危險,你快點告訴我,他住在幾樓。”

前臺還是很冷漠:“對不起,就算你這麽撒謊,我們也不能透露客戶的資料。”

“人命關天,你知不知道?”

“小姐,你再這樣,我就報警了。”

寧婉白愣了一下:“報警?要是我同事出了事,我确實要報警告你們酒店窩藏猥瑣犯。”

她拿起手機,想着可以找人幫忙。第一時間想的竟然不是報警,而是找顧邵謙。

那邊電話很快就接通:“什麽事?”很冷靜又淡漠的聲音。

寧婉白急切的說:“剛才柳亦薇被約翰遜帶走了,我看情況不對,不知道她被帶到哪裏去了。前臺不肯告訴我約翰遜住的房間號。”

顧邵謙聲音變得凜然:“你待在原地不要動,我來處理。”

接着電話就挂了。

而前臺很快接到電話,對那邊恭恭敬敬,似乎是她的老板。等挂了電話,前臺就查了房間號,然後去叫保安。

“對不起,小姐,我們這就去救你的同事。”

寧婉白趕緊抓住她問:“他住在哪個房間?”

“五零七房間!”

寧婉白扔了她就走,沖到電梯邊按了按鍵。而前臺還在喊:“小姐,等我們的保安來了,一起去。”

寧婉白卻很着急,根本不管她在後面喊,已經沖進電梯。

到了五樓,她才想起來忘了要房卡。但是也管不了這麽多了,她找到五零七房間,開始用力敲門。

門的隔音很好,什麽都聽不出來。

又敲了一會,才聽到開門聲。

約翰遜只露了半張臉,傲慢的用英語問:“什麽人?”

寧婉白順着門縫瞄進去,卻什麽都沒看到。她很确定柳亦薇就是被約翰遜帶走的,所以就用蹩腳的英文喊:“把我朋友交出來。”

約翰遜愣了一下,接着就不屑的要關門。

寧婉白眼疾手快,把腳伸進門縫裏擋住,然後開始強硬的撞門。

看來這個老*是不會主動交人了,她只能這麽做。

約翰遜暴怒,大聲的喊着什麽。

寧婉白只聽着隐約有醜八怪,讓她滾,還說要報警之類的話。

她直接上國罵:“警察來了也是抓你這個老混蛋,你以為這是你的地盤,還敢跑到我們國家撒野?”

約翰遜聽不懂她在說什麽,氣的一直罵個不停,用力想把門關上。

寧婉白用力一撞,猛地把門撞開。約翰遜倒在地上,捂着頭哭喊。

“就你這樣的,還貴族紳士?我們這裏一抓一大把都比你高貴。”寧婉白故意踩了他一腳,直接往裏面去。

一進了卧室,就看到柳亦薇衣衫半解躺在床上。她的臉色*,正難受的撕扯自己的衣服。

一身性感的裙子被扯壞了,露出大半身子。

寧婉白想幫她把衣服拉上,卻發現無濟于事,只好用床單裹住她,免得待會走、光。

就在這時,她聽到身後有腳步聲,趕緊轉頭,驚悚的發現約翰遜揮舞着棍子沖過來。

寧婉白條件反射往旁邊躲,但還是被棍子掃到頭,頓時感覺腦袋裏嗡嗡作響,眼前也發花。

緊接着,就感覺身上又被打了好幾下,渾身生疼。

寧婉白發了狠,看準機會,猛地搶走棍子。而約翰遜立刻撲過來,騎在她身上,用力掐她的脖子。

他年紀這麽大,力氣卻不小。寧婉白被掐的直翻白眼,眼前冒白光。

她想喊救命,卻怎麽也喊不出來。心裏忍不住焦急,酒店裏的保安是爬上來嗎,為什麽還不來?

就在她兩眼發花,馬上要昏過去的時候,就聽一個沉重的腳步聲快速跑進來。

接着一個挺拔的身影出現在門口,那個身影是那麽熟悉。

寧婉白終于兩眼一翻,昏了過去。

顧邵謙看着眼前的一切,目赤欲裂,大手一伸,就把該死的約翰遜拎起來扔在地上。

“小白,小白?”

寧婉白昏迷的時候,聽着身邊總有人在叫她,卻聽不真切到底是誰在叫她。隐約間好像還有人在跟她說對不起。

為什麽要跟她說對不起?

寧婉白迷迷糊糊的醒過來,就見周圍一片素白,空氣中有消毒水的氣味。

她慢慢坐起身,知道自己是在醫院一個單獨病房。屋裏空蕩蕩的,一個人也沒有。床頭還放着她的包和之前買的茶葉。

寧婉白想起昏迷之前,好像看到顧邵謙怒氣沖沖的進了房間,之後的事就不知道了。對了,還有柳亦薇,她被人下了藥。

頭還是有些昏沉,寧婉白下床,扶着頭,緩了一會。

不想一個人孤零零待在病房裏,她就起身往外走去。到了走廊裏,也沒什麽人。

走到隔壁病房邊,門沒關好,裏面傳來說話的聲音。她仔細聽,發現是顧邵謙和柳亦薇的聲音。

寧婉白心裏發沉,鬼使神差的走到門口,悄悄往裏看。就見顧邵謙正坐在病床邊,握着柳亦薇的手。

柳亦薇看起來很虛弱,還在哭,哭的梨花帶雨很是妩媚動人。聲音不大,聽不清他們在說什麽,隐約可以看出,顧邵謙似乎是在安慰她。

寧婉白心裏更涼,眼眶不知不覺就紅了。她擦擦眼睛,慢慢的走回自己的病房。

她不禁自嘲,本來就是契約夫妻,何必在這裏吃味?反正一年之後她就要走了,再無瓜葛,這些事也就跟她沒關系了。

管他顧邵謙要跟誰在一起,只要把股份還給顧家,她的目的就算達成了。

她也不後悔救了柳亦薇,就算是敵人,她也不想看到一個女人被*糟蹋。

寧婉白坐在病床上緩了一會,一遍一遍的說服自己,讓心裏恢複平靜。

感覺頭上沒那麽難受了,寧婉白就收拾東西,自己往外走。走廊裏還是靜悄悄的,也沒遇見幾個人。

出了醫院,直接打車回去。

而在她走後,顧邵謙回到她的病房,卻發現人不見了。

抓了一個經過的護士來問:“這個病房裏的人呢?”

護士誠惶誠恐,被他冷冽的氣勢吓的有些哆嗦:“我,我不知道啊。”

顧邵謙氣的把人推開:“去,調監控。”

命令完,他又撥打寧婉白的手機,可是那邊卻說手機關機了。

“這個女人,明明受傷了,還亂跑。”顧邵謙氣的差點扔了手機。

柳亦薇聽到聲音從病房裏出來,疑問道:“Boss,怎麽了?”

“小白不見了。”

柳亦薇眼眸一閃,快的幾乎抓不住。

顧邵謙卻敏銳的感覺到有問題,聲音冰冷的質問:“你知道什麽?說!”

最後一個字聲音極大,震得護士和柳亦薇耳朵嗡嗡作響。

柳亦薇不甘心的說:“剛才你跟我說話的時候,她在門口看到了。”

她看到了,卻故意沒說,目的不言而喻。

顧邵謙臉上的神情冰冷無比:“她剛剛救了你,為了你不惜受傷。柳亦薇,你真是好,很好。”

說罷,就轉身決絕的離開,再也不願意看這個心機女一眼。

柳亦薇站在走廊裏,淚流滿面,在後面喊着他,卻沒有任何用處。

而寧婉白到了別墅門口,她竟然沒了回家的感覺。

還沒開門,卻聽裏面有聲音。打開門一看,果然是顧幼慈。之前不是說已經收了顧幼慈的鑰匙,她怎麽還能随便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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