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律師簡思恒
奸商顧邵謙最後還是分走了一半花圃,威脅她如果不同意,就收回天臺使用權。
迫于他的淫威。寧婉白不得不棄械投降。
不過轉念一想,她早晚也要走,秘密花園遲早都是顧邵謙的。也沒什麽好可惜的。
只是一想到走,她倒覺得舍不得。也不知是舍不得那些花還是舍不得什麽人。
轉過天。再去上班的時候,寧婉白的心情好了很多。
然後就見到白雪妮擺出一個傷心的樣子,跑到五樓去散播八卦。
顧邵謙倒是很會知人善用。這個活交給白雪妮剛好。
她本身就是公司裏最八卦的人,也是熱門八卦的散播者。讓她出去說,既不會太誇張。可信度又高。
然後一個上午的時間。公司裏的八卦消息就換了風向。
之前是有人散布謠言,跟袁氏等人一樣,把寧婉白打造成沖動闖禍的禍頭子。約翰遜的事。也完全歸罪于她。
還有很多人說應該把寧婉白開除。
但是白雪妮出去一趟之後。這些人就不敢再這麽說了。
Boss對他表妹這麽維護,誰敢亂說話?從這件事也可以看出Boss對表妹的态度是維護的。支持她這一次的舉動。
其實當時酒店裏發生的事,大家都不清楚具體情況。只憑着幾句流言蜚語,揣測這件事。
因為有人說寧婉白是這一次的罪魁禍首,大家就信以為真。加上女員工對她出身好的嫉妒,就更是願意散布這些謠言。
現在看到Boss這麽維護她,甚至只為了一點小事,就要開除一直跟在身邊的助理,大家就再也不敢造次了。
之前積聚的怨氣和負面情緒,似乎讓衆人忘了,他們的Boss是一個殺伐果斷不容人質疑的老板。
之前對Boss的敬畏也再次被喚醒,很多人都出了一身冷汗。
他們可是差點就丢了工作,還得罪了老板。之前怎麽就昏了頭,随便亂說話呢?
雖然不敢散播流言,但是大家對于當天發生的事還是很好奇。
“你們說當時到底怎麽回事啊?真的是寧婉白沖動打人嗎?我怎麽聽人說她就是去救人的,如果不是她,柳總監可就被人強了。”
有人在茶水間裏好奇的說着。
另一人說:“誰知道呢,這種事總不能去問柳總監吧?這麽丢人的事,誰會出來說明啊?”
“也對,要是我,也肯定是打死都不說。”
幾個人一邊喝茶一邊聊着八卦,這也是工作時間難得的休閑。
又一人說:“不過,如果寧婉白真的救了柳總監,那她不管怎麽樣都應該出來說幾句話,感謝人家才對。”
“怎麽感謝?如果大張旗鼓的感謝了,那不就是承認自己差點被強了嗎?這麽丢人的事,誰會出來說明?”
“也對!不過,人家救了她,她卻一點表示都沒有,說起來也夠忘恩負義的。這一次寧婉白被黑的多慘啊!”
“大家都說她沖動易怒,仗着自己出身好就嚣張跋扈亂打人,完全丢了顧氏的臉。被黑的這麽慘,柳總監怎麽都應該出來表個态。”
“噓,你小心被柳總監聽見。現在事情還沒明了,誰知道到底怎麽回事啊?”
幾個人說了一會就散了,各自回去工作。
角落裏,柳亦薇端着咖啡杯站在一邊,一直默不作聲。
寧婉白出去轉了一圈,偷偷打聽了一些動向,回來繼續工作。
她一邊分類一邊整理,因為很有條理性,工作進展很快。
中午吃飯時,頂樓的幾位都不在,她也偷懶在辦公室裏吃盒飯,沒下去食堂。
簡單吃了飯,接着就加緊趕工,終于在下午三點把所有文件整理完畢,登記入電腦。
“終于完工啦!”寧婉白長長的伸着懶腰,感覺神清氣爽。
到天臺去給花圃澆水,站在天臺邊上眺望遠方,讓眼睛舒服很多。
下去之後,白雪妮已經先回來了,看着她桌子上的文件,還好奇的問:“小白,你整理這些做什麽啊?”
寧婉白說:“是Boss讓我整理的文件。”
白雪妮随手翻了翻:“這些文件早就整理好入檔了,怎麽還要做一遍?”
寧婉白立刻愣住了:“你說什麽?你确定?”
“當然,那時候是我整理的,所以我印象很深刻。”
寧婉白看着那些文件,心裏五味陳雜。
顧邵謙為什麽要讓她做重複的工作,是消遣她?
她壓下心底的疑惑,勉強笑着說:“Boss可能有他的用意,我們也別猜了,反正都做完了。”
“也對!Boss的命令經常讓人摸不着頭腦,不過一般都是明智的命令,光是這一點我就很佩服他。”
白雪妮說完這些,又看左右無人,立刻換了八卦的嘴臉。
“诶,你知不知道,今天我去散布消息的時候,那些人的臉色有多難看。”
她一臉興味盎然,不說出來決不罷休。
寧婉白也想知道些情況,就感興趣的追問:“都吓的花容失色,花枝亂顫?”
白雪妮翻個白眼:“何止啊,那幾個說你壞話說的最暢快的,都快吓尿了。你是不知道當時場景有多好笑。”
“我跟她們說我差點被開除,Boss還叫了保安要把我扔出去,那幾個女人吓的臉都白了。”
寧婉白笑道:“你也是壞心眼,Boss可沒說要讓保安把你扔出去,純粹是你胡謅的。”
“我這是增加戲劇效果,讓她們印象深刻。”白雪妮很是得意于自己辦事得力。
“是是是,你最厲害了。”
兩人說了一會話,白雪妮又開始忙碌,給她也派了任務。
忙了一會,快五點的時候,顧邵謙帶着廖羽從外面回來。讓人意外的是,簡思恒也跟在後面。
廖羽留在外面,另兩人直接進了總裁辦公室,順便把寧婉白也叫進去。
從今天來上班,顧邵謙已經一整天沒看見她。
這會一看到人,竟是心急的直接上前,關切的詢問:“怎麽樣,藥吃了嗎,頭還疼嗎?”
寧婉白笑笑說:“我沒事,藥吃了,感覺很好沒什麽問題。”
“那就好,不過也不能大意,還是要多注意。”
簡思恒在一邊看不下去了,大聲抱怨:“我說,我為了你們的事忙活這麽多天,你們倆看到我就這個待遇?”
顧邵謙白了他一眼:“律師費一分也不少給你,你還想怎樣?”
簡思恒更加不滿:“哪有你們這樣,在我這個單身貴族面前公然秀恩愛,你們撒狗糧撒的也太順手了。”
寧婉白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他們那裏撒過狗糧?
不過,簡思恒似乎是顧邵謙請來的律師:“這一次約翰遜的事,是你負責?”
簡思恒立刻擺出正經的模樣:“對,小嫂子,我可是專業律師。你放心,這一次我不光會讓約翰遜輸的灰頭土臉,還會讓他賠你一大筆錢。”
“賠錢?這我倒是沒想過,他害的人是柳亦薇,不是應該賠償柳亦薇嗎?”
簡思恒更加得意,開始侃侃而談:“賠償柳亦薇是必須的。但是他打了你,讓你重傷住院,耽誤工作和生活,怎麽能不賠償?”
寧婉白好笑的看着他:“我哪有重傷?”
她沒想到簡思恒這麽吊兒郎當,竟然是個律師,更沒想到他會這麽誇大其詞。
不過要是真的能讓約翰遜賠償并輸的灰頭土臉,想想就很解氣。
簡思恒惋惜的說:“小嫂子,你太善良了,對付約翰遜這種人渣就是要用這種手段。”
“是,你說的有道理。”寧婉白被他誇張的樣子逗得笑起來。
顧邵謙看不過去,冷冷的提醒某人:“這裏沒你的事,你可以回去了。”
簡思恒頓時不滿,誇張的對着寧婉白訴苦:“你看看,你老公多沒良心。使喚了我一天,結果還沒用完,就要把我攆走。”
“過河拆橋也沒有這麽急不可待的,這還沒開庭呢,你信不信我明天罷工,不伺候了?”
他信誓旦旦的說着,但是屁股卻一直沒離開椅子,一個大爺的樣子等着伺候。
顧邵謙對他的樣子見怪不怪,還是攆他走:“你明天愛去不去,我可以申請自己辯護。”
底牌沒用了,簡思恒頓時很挫敗,崩潰的大喊:“你有律師證了不起啊?真是的,明明是個商人,學什麽法律,考什麽律師資格證?”
寧婉白看着他們兩人你來我往,唇槍舌戰,對顧邵謙也有了更深一步的了解。
這兩人一個性格冷冰冰,另一個則是跳脫的過頭,在一起倒是剛好互補。她倒是覺得這樣的友誼很難得。
簡思恒賴着不走,非說顧邵謙答應了請他吃飯。
“嫂子,你可得說句公道話,你家這位可太小氣了。你們倆每次吵架,他都喊我出來喝酒,每次都是我幫忙排解,可是……”
“簡思恒!限你一分鐘之內給我滾蛋!”顧邵謙突然大喝一聲,打斷他的話。
寧婉白正震驚好奇,目光炯炯盯着簡思恒,想多聽一些八卦。
只可惜,簡思恒收到正主警告的眼神再也不敢亂說。他一改剛才歡脫的畫風,捂着頭直哼哼。
“哎呀,頭真疼,忙活一天累死了。我還是快回家,找我老婆幫我按摩按摩。”
寧婉白更好奇:“你結婚了?”
問完就發現對方愣了一下,她恍然,原來剛才全部都是順嘴胡說,沒一句真話。
顧邵謙已經不耐煩的拎着他的脖子,把人扔了出去。
簡思恒到了門口,拔腿就跑,就怕被人爆出隐秘的大魔王殺人滅口。
寧婉白打量了顧邵謙一眼,很明智的沒問關于吵架喝悶酒的事。
“嗯,明天就開庭了嗎?需要我出庭嗎?”
顧邵謙說:“需要,你是必要的證人,而且是被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