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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他昨晚跟我在一起

寧婉白頭天晚上折騰到三點多,本以為第二天會起的很晚,結果鬧鐘響起。她立刻睜開眼睛。

真是個勞碌命!

試探着坐起來,卻發現身子被人箍住。又試着動了動,身邊人就醒了。

顧邵謙坐起身。就去摸她的腳:“還疼嗎?”

一大早的就這麽親密接觸,寧婉白的臉瞬間紅了。悶着頭剛要說不疼。卻突然想起一件事。又改口說不疼了。

結果剛說完,屁股就又被打了一巴掌。

啪!

很清脆,但是不疼。

不過。這也夠她氣惱的:“我不是小孩子,你怎麽能總是打我屁股?”說着她的臉就更紅,想想都覺得不好意思。

顧邵謙過來挑起她的下巴。嚴肅認真的訓斥:“你的腳明明還在疼。卻為了去上班,故意撒謊。你說是不是該打?”

謊言被拆穿,寧婉白頓時沒了底氣。頭一縮。又想做回鴕鳥。

顧邵謙看穿她的心思。直接把人提着坐起來:“別想藏起來,你今天必須在家裏待着。哪兒也不許去。”

不想一個人待在家裏,可要是說服不了這人。她就出不了門。

寧婉白眼睛微微眯起,楚楚可憐的說:“可我一個人在家裏害怕,我總覺得暗處有壞人。你說那些壞人會不會再來?”

頭一天晚上還被襲擊。受了驚吓,會有後遺症也很正常。寧婉白為自己找到的借口點贊。

顧邵謙卻說:“我找個護工,再找個保镖來家裏陪着你。你不用害怕,不會再有人來害你。”

昨天确實是他大意了,那個匪徒進來絕對不可能是偶然,這件事還需要徹查。所以家裏的安全等級也會提升。

私人領地被人闖入,這也是他不能忍受的。

寧婉白卻還是眉眼一轉,又想出借口:“可我就是心裏害怕,不想待在家裏。護工和保镖都是陌生人,我不熟悉,沒安全感。”

這是心理上的害怕,不是任何表面上的保護措施可以緩解的。

顧邵謙想起昨天打開門,她驚吓的樣子,就猶豫了。把這個女人放在家裏,他确實也不放心,一整天都會牽腸挂肚。

正要答應,就見她眉眼間閃過的狡黠。

他頓時哭笑不得,原本還以為她吓壞了,卻不想她還有心思跟他耍花招。這個小鴕鳥,又露出了狡猾的本性。

稍一思索,他就想好了對策,到嘴邊的話也換了。

“也好,我也怕你待在家裏再出事,還是去公司待在眼前更放心。”

寧婉白頓時喜笑顏開,差點歡呼起來。

“不過……”

還沒叫出來,就聽他又換了語調。

“不過什麽?”寧婉白立刻湊近了詢問,生怕把她一個人留在家裏。

顧邵謙故意露出壞笑:“不過你的腳傷了,不能下地,如果要去上班就要我抱着你進出。你記得要乖,表現的像一個合格的表妹。”

想想這樣似乎也不錯,他嘴角難得的笑意更盛。

寧婉白卻一下子苦了臉,如果抱來抱去,那她的身份豈不是曝光了?她這麽久的努力不是也白費了?

“嘿嘿,我覺得其實待在家裏也不錯,你去上班吧,我在家裏剛好休息一天。”

顧邵謙卻不打算放過她,直接把人抱起來:“你是我重要的助理,我也不能想象沒有你工作的日子。”

“走,先去洗澡換衣服,我們路上買早餐吃。”

竟然來真的?

寧婉白吓的趕緊擺手,用力掙紮:“不用了,我還是待在家裏吧。”

“還是去上班,我也支持你去上班,走!”

“我要請假,我要請假,我不洗澡。”寧婉白吓的喊起來,死抓住浴室門怎麽都不松手。

就在她以為逃不過的時候,就聽抱着她的人壞心眼的笑出來。

“你,你騙我?”寧婉白頓時覺得自己是傻瓜,被耍了。

顧邵謙把人抱回來,嚴厲的批評:“誰讓你為了去上班,不惜說謊?你就這麽工作狂?”

寧婉白自知理虧,可還是盡力辯解:“我也知道身體重要,可我是新人,如果現在不努力,以後就更難進步了。”

她只是想做一個有用的人,可以獨立,不用依靠別人。

她不是傻子,平時工作的時候,廖羽和向雪妮對她的關照她都知道。他們越是不說,她就更加愧疚,想更加努力,早點擺脫拖油瓶的身份。

顧邵謙聽了她的話,沉默了。

過了一會,他才伸出手摸摸她低着的頭,聲音盡量放緩:“你該知道,欲速則不達。”

寧婉白的頭一點一點的:“我知道,是我太心急了。”

小鴕鳥低着頭,因為愧疚和不知名的情緒,又要把自己埋起來。

顧邵謙終究不忍心,出去打了電話。

不一會,就有女護工過來,連帶着帶了輪椅過來。

顧邵謙說:“你先洗澡,動作快,別遲到。”

寧婉白一開始震驚不解的看着他,可在聽了命令一般的話後,立刻笑出來:“是,Boss!”

“嗯!”

顧邵謙淡淡的應着,又警告道:“以後不許在心裏叫我獨裁者,大、Boss!”

原來他都知道!

寧婉白趕緊點頭,捂着嘴表示再也不敢了。

在護工的幫助下洗澡換衣服,又被抱到輪椅上。

顧邵謙載着她去了公司,到了樓下,又把她小心翼翼的放在輪椅上。

公司裏來上班的人就都看過來,有些人就過來噓寒問暖,問怎麽了。

寧婉白瞬間成了焦點,突然有點後悔這麽大張旗鼓來上班。如果顧氏有日報,她敢肯定自己每天都在頭版頭條,連顧邵謙的風頭都比不過她。

不過來都來了,她也只能硬着頭皮寒暄,跟人家說自己只是不小心崴了腳。

有顧邵謙在身邊,各個員工也就是安慰幾句,又說她腳受傷還來上班,真是勤奮。

“呵呵!”寧婉白笑的臉都快僵硬了,只想快點去頂樓。

顧邵謙卻好像是故意的一樣,推着她走的很慢很慢。寧婉白成功被圍觀,感覺自己好像動物園裏的小動物。

直到進了電梯,她才終于松了口氣:“以後受傷,我一定修養好再來上班,再也不想被人圍觀了。”

顧邵謙的嘴角挂起一抹笑,快速閃過。

到了頂樓,又是被向雪妮一頓圍觀,寧婉白悔的腸子都青了。

好不容易安靜下來,開始工作,她才感覺好些。

工作了一個多小時,把手上的表格做好發出去,正要去泡杯茶,就聽到熟悉的高跟鞋聲在頂樓響起。

這個高跟鞋的聲音,除了柳亦薇沒有別人。

寧婉白以為她是去總裁辦,也沒多想,還是拿着自己的杯子往茶水間去。

沒想到,柳亦薇直接沖着她就過來了。

“呦,小白,你這是怎麽了?怎麽還坐上輪椅了?”柳亦薇扶住她的輪椅,成功把她堵在走廊裏。

寧婉白心下一冷。

經過早上那一場圍觀事件,整個公司的人都知道她崴了腳。身為公關部總監的柳亦薇會不知道?

“崴腳了而已,出行不便,麻煩柳總監讓讓,不要欺負我這個殘疾人。”她也學會了陽奉陰違。

柳亦薇臉色微變,湊近了小聲說:“你這是做什麽了,怎麽會崴了腳?看看這小臉,都白了,肯定很疼吧?”

她一臉同情,但是話語裏卻沒多少同情的意味。

寧婉白臉色更不好看:“柳總監,我的腳崴了,你是耳朵聾了嗎?我說了請你讓讓,難道你聽不懂?”

柳亦薇也瞬間變了臉色。

因為坐在輪椅上的對手,說話的樣子像極了她深愛的男人。

為什麽他們會這麽像?

柳亦薇的指甲紮進手心也不自知,勉強笑着說:“我只是關心你的身體,寧助理何必說話這麽難聽?”

寧婉白也冷着臉:“我也說了請你讓開,為何你就不能讓開?還有,你在關心我身體的時候,可以不要笑的那麽開心嗎?”

別以為她看不出柳亦薇眼裏的笑意,那麽明顯,那麽的幸災樂禍。你對我沒有善意,我為什麽還要用禮貌待你?

以德報怨,何以報德?

柳亦薇臉上的笑果然消失不見,聲音尖銳的斥責:“寧助理,咱們畢竟是同事,火藥味別這麽重嘛。”

寧婉白也不想火藥味這麽重,但是這人明顯是來找茬的,她憑什麽要示弱?

不過在這裏吵起來也沒好處,她轉動了輪椅,想擠過去。

柳亦薇這一次竟然沒阻擋,反而讓開路。

不過,在兩人擦身而過的時候,她突然說了一句話。

“對了,昨天顧總跟我待到那麽晚,你在家裏等的肯定很着急吧?真對不起,我本來也不喜歡留男人過夜的。”

寧婉白瞬間變了臉色,轉頭狠狠的瞪着她。

昨天晚上顧邵謙出去,原來是去赴約?但是他明明說過不喜歡柳亦薇,為什麽還要去赴約?

不過柳亦薇說的話未必是真的,她不該自亂陣腳。

“呵呵,男人出去應酬,這都很正常。我從來不關心他在誰那裏過夜,因為不管有多晚,他始終都要回家。”

說着,她又上下打量了柳亦薇,眼帶嘲諷:“他昨天回來的時候很清醒,身上也沒有酒味,你确定他昨晚是跟你在一起?”

柳亦薇拿出手機,得意的說:“就知道你不信,不過我有證據,你盡可以拿去檢查。”

說着,就打開手機,翻出一張照片。

照片上正是她和顧邵謙,她摟着顧邵謙的肩膀,比着勝利的手勢。

而顧邵謙身上正是昨天穿的那一身衣服。

“真是對不起,這就是現實,你不信也得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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