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他有孩子了?
顧邵謙駕着汽車到了一個高檔住宅區,在樓下,一個女人抱着孩子迎過去。
接着他把孩子接過來。動作很輕柔,女人上了車,他又把孩子遞過去。接着。汽車再次發動,離開了小區。
柳亦薇躲在暗處用手機錄下這一幕。
她表情冷若冰霜。震驚不已。
他已經有孩子了?這怎麽可能?
而顧氏大樓頂樓。寧婉白等到兩點四十五也沒見他回來,只能跟廖羽說會議取消。
通知了下面的各個部門主管,大家都是一樣驚異。因為顧邵謙極少突然改變行程。更何況,今天的會議很重要,他絕對不會缺席才對。
寧婉白聽了大家的議論。心裏更不是滋味。
到底是什麽人這麽重要。重要到讓一個工作狂放下工作趕過去。
更重要的是,他不惜為此撒謊。
因為顧邵謙不在,向雪妮就想偷懶。自己的工作做完。又跑出去串門。
廖羽對此見怪不怪。讓她半個小時內回來。
辦公室裏只有他和寧婉白在,廖羽就恭敬了很多。
“夫人。要喝茶嗎?”
寧婉白差點一口口水噴出來:“廖羽,你叫我?”
廖羽推推眼鏡。拿着自己的杯子等在那裏:“當然,夫人,喝茶嗎?”
她雞皮疙瘩都快起來了:“廖羽。別這麽叫我,聽着太別扭了。”
“好吧,寧小姐,喝茶嗎?”廖羽還是一本正經的問着。
寧婉白怕自己如果說不喝,他會一直問下去,就拿了自己的茶葉和杯子出來:“謝謝,記得洗茶。”
“嗯!”
廖羽拿着杯子走了。
他還沒回來,前臺就打來電話,說是一樓有警察找顧邵謙,詢問昨天的事。
寧婉白以為是案情有了新進展,就說讓他們先上來。
廖羽回來的時候,警察也剛好上來。因為怕在這裏談話會被人看到,寧婉白就把人請到總裁辦。
廖羽看看門口說:“寧小姐,你們慢慢聊,我去門口看着。”
“也好,麻煩你了。”
寧婉白把警察讓着坐下這才問:“是昨天的案件有了新的進展?查到那個人的身份了?”
警察說:“是的,寧小姐!經過調查,我們發現這個歹徒手上有三條人命,是從外省逃竄過來的,是個危險分子。”
寧婉白立刻驚出一身冷汗,不敢置信的說:“他不是小偷嗎,怎麽還是個殺人犯?你們确認了嗎?”
“我們已經确認了。”警察神情嚴肅,又拿出一些資料,證明說的是真的。
“寧小姐,您昨天真的很危險,萬幸顧總回來的及時,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寧婉白心有餘悸,想起昨天的一幕幕,更是後怕不已。那個歹徒想破門而入的時候,在門外說的話,更讓她吓的手都抖了一下。
警察又問道:“我們懷疑這不是一起簡單的入室行竊,而是有預謀的犯罪。寧小姐,您和顧總最近有跟什麽人結怨嗎?”
寧婉白盡力回想,不太确定的搖頭:“我也不知道。”
顧邵澤和寧婉靜會害她嗎?她不敢确定。
“那顧總呢,他什麽時候回來?這件事可大可小,我們必須調查清楚,确保市民的安全。”警察還在追問。
對于這一點,她就更不知道了。
正在回想,門就突然被打開了。
顧幼慈嚣張的大嗓門出現在門口:“什麽入室搶劫?寧婉白,你又把什麽壞人招回家害我三叔了?”
她一進來,不問青紅皂白就橫加指責。
寧婉白頓時皺眉,沒有回答她的問題。
廖羽進來歉然道:“對不起,我攔不住。”
寧婉白擺擺手:“算了,進來就進來吧。”這位顧家大小姐可是顧老爺子都拿着沒辦法,又豈是廖羽攔得住的?
顧幼慈一看警察在,就更加激動:“寧婉白,你做了什麽事,還驚動了警察?”
寧婉白不想在人前跟她争吵,就想先送客:“不好意思,邵謙不在,等他回來,我會讓他跟你們聯系。”
“好的,寧小姐,希望你們重視這件事。畢竟對方能請的動這種亡命之徒,說不定還有後招。”警察再次好心提醒。
寧婉白表示感謝,叫廖羽送客。
顧幼慈卻沒走,還不依不饒的問:“我跟你說話呢,到底怎麽回事?你們怎麽惹上亡命之徒了?”
寧婉白很無奈,腿腳不方便還坐在輪椅上。這位姑娘好像沒看到一樣,問都沒問一句,就知道胡攪蠻纏,外帶給她扣大帽子。
“顧幼慈,我只回答一遍你的問題。我沒有招惹任何麻煩,昨晚确實有歹徒進門,不過警察還沒調查出結果,你不能随随意往我身上扣大帽子。”
顧幼慈不屑的撇撇嘴,終于看到了她的腳。
“你的腳就是昨晚受傷的?”
只是詢問,并沒有任何關心。
寧婉白只能耐着性子說:“是。”
顧幼慈下一句就喊起來:“你都傷了腳,那我三叔呢?我三叔沒事吧?他不在公司,該不會是傷的很嚴重?”
她神情緊張,不像是作假,是真的關心自己的三叔。
寧婉白微微動容,心想這個女孩也不是全無優點,于是她的語氣也緩和了很多。
“昨天歹徒來的時候,只有我在家。我受傷之後,他才回來。你放心,他很好,沒事。那個歹徒不是他的對手。”
顧幼慈懷疑的看着她,又一屁股坐在沙發上,擺擺手:“你先出去吧,我要等我三叔回來。”
寧婉白不想管她的事,不過還是提醒:“他不知道什麽時候回來,你最好打電話問問他。”
“要你管?你有什麽資格關我的事?”顧幼慈癱坐在那裏,還把腳翹起來放在茶幾上,完全沒有一點大家小姐的作風。
寧婉白搖搖頭,不再管閑事,直接回去繼續辦公。
顧幼慈在一邊嗤笑:“不就是受了點輕傷,還裝模作樣的,真是矯情。”
我聽不見,我聽不見!
寧婉白在心裏不斷提醒自己,推着輪椅出了總裁辦。
顧邵謙一直沒回來,顧幼慈就一直待在辦公室裏等着。
她過了一會,覺得無聊,就出來頤指氣使的喊:“喂,給我來杯雞尾酒。你們就是這麽待客的嗎?”
向雪妮小聲厭惡道:“她是誰啊?這麽拽?”
廖羽瞪了她一眼,讓她噤聲。然後自己站起來應付:“幼慈小姐,這裏是辦公區,沒有雞尾酒。”
顧幼慈撇撇嘴,嫌棄的說:“那就來杯咖啡,真是的,什麽地方啊,還不如我的酒吧呢。”
廖羽也不反駁,就要去幫她倒咖啡。
“慢着!”大小姐又在後面喊着,語氣嚣張傲慢。
廖羽回頭,疑惑道:“幼慈小姐還有什麽吩咐?”話語很平靜,但是了解他的另兩人交換了一下眼色,都看出這位第一助理生氣了。
顧幼慈高高在上,指着寧婉白:“你,去給我倒咖啡,待客之道都不會嗎?”
向雪妮頓時要發火,這什麽人啊,怎麽這麽嚣張:“你沒看見小白腿腳不方便嗎?你這人有沒有同情心?”
“呵!腿腳不方便來公司搗什麽亂?既然能來上班,就說明根本沒有大問題。裝的這麽柔弱勾、引誰啊?”
“你……”向雪妮火氣爆發,這就要捋起袖子跟她理論。
寧婉白怕她得罪人,趕緊按住她,對着她微微搖頭。
向雪妮不服氣,還是想起來。但是廖羽也跟她搖頭,她就只好坐回來。不過還是憤憤不平的瞪着顧幼慈。
顧幼慈又命令道:“你沒聽見嗎,還不去給我泡咖啡?”
寧婉白忍住火氣,怕她在這裏喊出自己的身份,只能去了茶水間。
咖啡端回來,顧幼慈連個謝謝也沒有,只冷哼了一聲。聞過之後,又說真小氣,咖啡品質這麽差。
寧婉白不予置評,這咖啡一直沒人喝,其實放在那裏很久,早在半個月前就過期了。既然顧幼慈這麽喜歡咖啡,那就送給她喝好了。
人家說千萬不要得罪傳菜的服務員,因為你不知道她會不會在你的菜裏吐口水。寧婉白覺得自己沒在咖啡裏吐口水,真的已經很仁慈了。
顧幼慈端着咖啡在這邊東逛逛西逛逛,到處挑三揀四,一會說設計不夠好,看起來太嚴肅。一會又說太壓抑,不夠休閑。
向雪妮一直皺着眉,給寧婉白發了信息:“這是誰啊?怎麽這麽拽?”
寧婉白回道:“顧幼慈,Boss的侄女。”
向雪妮疑惑道:“那不也是你的表侄女,怎麽對你也這麽沒禮貌?”
……
“我是表親,自然不太親。”寧婉白随便回了幾句,就給顧邵謙發了信息,告訴他這裏的情況。
信息剛發出去沒一會,他就回來了。
一進來,就把顧幼慈叫進辦公室。
顧幼慈本來還狠興奮,正要沖過來,卻見他黑着臉,立刻瞪了寧婉白一眼。
兩人進了總裁辦,也不知說什麽,裏面傳來争吵聲,最後顧幼慈氣呼呼的跑出來。
快跑到電梯邊,還覺得不解氣,又跑回來,沖着寧婉白喊道:“喂,是不是你告狀了?”
寧婉白不明所以,冷淡的說:“我沒有背後打小報告的習慣。”
“不是你還有誰?要不是你說我壞話,三叔也不會對我這麽嚴厲。都是你的錯。”她不依不饒的喊着,整個蠻不講理的嬌小姐。
向雪妮看不過去,不管不顧的出來打抱不平:“你怎麽這樣說小白?她好歹也是你的長輩。”
“屁的長輩?她算個什麽東西,也配跟我們顧家的人相提并論?”
寧婉白心裏的火氣幾乎壓抑不住,卻也還沒到達臨界點。
向雪妮卻是受不了,不屑的說:“還大小姐呢,別說跟Boss比,就是跟小白比也差了不止一點兩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