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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小白是我的家人

向雪妮的一句話是徹底讓顧幼慈炸了鍋。

她目眦欲裂,嘲諷的瞪着寧婉白:“呦,這麽快就在公司裏籠絡到狗腿子了?你還真是本事。我可是小瞧了你。”

向雪妮不服氣的喊:“你說誰是狗腿子?”

“說的就是你!不分青紅皂白的狗腿子、馬屁精!哼,一個在自己家嚣張跋扈欺負親姐姐,不孝順長輩的人。有什麽資格跟我相提并論?”

顧幼慈滿臉嘲諷,一個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真面目的模樣。

寧婉白漠然!

這些事肯定是寧婉靜造謠的。看來這個女孩已經被洗、腦了。她就算解釋也只會徒勞無功。

白雪妮卻愛打抱不平,針鋒相對的喊:“你根本就是造謠,小白性格那麽溫和。怎麽可能做那種事?”

“呵!還真是忠實的狗腿子,不巴結人你就活不下去嗎?她給了你多少好處,我給你雙倍。”

“你。你侮辱人!”向雪妮氣的面紅耳赤。非要跟她理論到底。廖羽拉着她也無濟于事。

寧婉白也看不下去,畢竟向雪妮是為了她受辱,她不能坐視不理。

“幼慈。請注意你的言辭。你僅憑別人的一面之詞就惡意揣測我。我不在乎。但是請不要侮辱我的朋友。”

顧幼慈嘲諷道:“朋友?你這種人也會有朋友?你配嗎?”

她說着就看向向雪妮。高聲說:“喂,狗腿子。你可得小心點。你跟的這個主子可是連自己親姐姐的男朋友都會搶的,手段多着呢。你當心被她賣了。”

“呵呵!不過就算你被賣了也是活該,誰讓你們這種人只想不勞而獲,從別人那裏得到好處呢?真是垃圾。”

“閉嘴!”寧婉白終于忍不住。義憤填膺:“顧幼慈,你說過的事我從來沒做過,你也別再侮辱我的朋友。”

“我的朋友兢兢業業,靠自己努力工作賺錢養活自己。不像某些人,只靠着家裏人就在這裏耀武揚威。”

她因為太過氣憤,喊得聲音很大,幾乎破了嗓音。屋裏幾個人都看着她,就連總裁辦的門都打開了。

顧幼慈氣的漲紅了臉,指着她吼:“你,你說誰靠家裏人?”

“說的是誰,誰自然清楚。”

“你,你才是靠男人,我打死你!”

顧幼慈話音未落就迅速沖過來,動作迅速敏捷。

屋裏幾個人都來不及反應,眼睜睜看着她猛地沖來,一把推向寧婉白。

寧婉白猝不及防被推的往一邊傾斜,想抓住桌子,卻是抓住了桌邊的文件夾。緊接着,就感覺整個人帶着輪椅一起倒下。

“啊!”寧婉白痛叫一聲,倒在地上捂着腳。

倒黴的是摔倒的時候,腳被擠在桌子和輪椅之間,傷的剛好是崴到的右腳。

更倒黴的是,文件夾被連帶着掉下來,噼裏啪啦摔在她頭上身上。

“顧幼慈!”一個冰冷至極的聲音在辦公室裏吼響。

顧邵謙臉色黑沉如墨,眨眼間沖過來,在一堆文件裏把寧婉白小心翼翼抱起來。

他狠狠瞪了這個令人失望的侄女一眼,再也沒多看,就叫了廖羽:“去拿醫藥箱。”

“是,Boss!”

廖羽急匆匆去了,經過顧幼慈身邊時,厭惡的瞥了她一眼。

顧幼慈被自己三叔瞪的如墜冰窖,渾身冰冷僵硬,看着他抱着那個女人進了總裁辦,就趕緊跟過去。

“三叔!”

“滾!不要讓我在公司裏再看見你。”

顧幼慈委屈的表情凝固在臉上:“三叔,她是裝的,你別被她騙了。”

但是顧邵謙根本沒再給任何回應,而是把寧婉白小心翼翼的放下。看她疼的臉色煞白直冒冷汗,一時手足無措,不知道從哪裏下手。

“小白,你哪裏疼?快跟我說。”他的聲音都有些顫抖,小心的伸着手卻不敢碰眼前的人。

廖羽動作迅速拿着醫藥箱回來,在門口把顧幼慈擠開。然後進來的時候,就剛好看到這一幕。

他從出來工作就一直跟着Boss,到現在也有四年了。在他的印象中,Boss一直都是雷厲風行,冷酷嚴苛的好像機器人。

他是第一次在Boss身上看到如同人類一般的情緒,也是第一次看到他會這麽緊張一個人。

厚厚的鏡片下快速閃過精光,廖羽心裏有了計量。

“Boss,藥箱拿來了。”

顧邵謙還在緊張的看着寧婉白:“小白,你到底哪裏疼?”

“腳腕,昨天崴到的腳腕又碰到了。”她疼的聲音都在抖。

顧邵謙試探着摸了摸,這一次她直接疼的一抖,根本無法忍耐。

“這樣不行,還是去醫院。”

他把人抱起,又說:“小白,你再忍一忍。廖羽,快去開車。”

“是,Boss!”

廖羽急匆匆去按電梯,顧邵謙随後跟上。

向雪妮也很緊張的在門口看着,順便把罪魁禍首擠到一邊。

顧邵謙出辦公室之後,顧幼慈還在後面跟着:“三叔,她根本就是裝的,你別被她騙了。寧婉白,你別裝了,你也太惡心了。”

顧邵謙沒給任何回應,連一個眼神也沒給她。

這是徹底失望之後的完全無視,比罵她一頓還要讓她難受。

顧幼慈就更加委屈,聲音都帶了哭腔:“三叔,我不是故意的。三叔,我才是你親侄女,我才是你的親人,你不能為了一個外人這樣對我。”

顧邵謙已經進了電梯,眼神冷漠無比看着電梯外的人。

“小慈,你不小了,有些話我不想一而再再而三的重複。小白是我的家人,不是外人。你如果還搞不明白這一點,以後就再也不要來見我。”

電梯門緩緩關上,顧幼慈看着冰冷的電梯門,欲哭無淚。

向雪妮在後面冷冷的說:“還大小姐呢,随便動手打人,就這點教養。”

顧幼慈轉過頭,憤怒的瞪着她:“你個狗腿子說什麽?你知道我是誰嗎?你敢這麽說我,信不信我讓我三叔開除你?”

“哈哈!”向雪妮臉上的嘲諷之情更盛:“小白說的果然不錯,你這種大小姐,不過是仗着家裏有錢出身好,就在這裏耀武揚威。”

“我,我才不是!你胡說,寧婉白那個狐貍精也胡說。”顧幼慈不知怎麽得有點心虛,卻還是強硬的辯解着。

“還說不是,如果你三叔不是我們的Boss,你以為誰會遷就你?我們早把你趕出去了。”向雪妮把地上的文件收拾好,就繼續工作,也不再管這位大小姐。

顧幼慈看她對自己無視的态度,心裏更加難受。

寧婉白說的那些話也在她耳邊回響,她真的是只靠家人的大小姐?不,她不信,她不是!

一輛黑色商務車在路上急速行駛,廖羽神情專注,熟練的打着方向盤,超過一輛又一輛車。

後座,顧邵謙抱着寧婉白,小心的不碰到她的腳。

寧婉白這會已經習慣,沒那麽疼了。

“應該沒傷到骨頭,你不用這麽緊張。”

顧邵謙想一把拍在她頭上,想起她還有傷,就忍住了。不過嘴上還是數落着:“都受傷了,還有空管我緊不緊張?”

寧婉白嘴角扯開一個笑:“你的手都汗濕了,我當然能感覺到。其實真不用這麽緊張,不過是摔了一下,哪有什麽要緊?”

顧邵謙這才發現自己也跟着出了一身冷汗。這種看着她疼的感覺,比疼在自己身上還要痛苦。

偏偏這個女人性格倔強,就算疼也不會喊出來,忍痛忍的臉都憋紅了。

“別想騙我,你臉都白了,還敢說不疼。我不喜歡不坦率的人,疼就叫出來,我可以裝作聽不見。”

“噗呲!”寧婉白忍不住笑出聲:“我最不喜歡女人動不動就尖叫,顯得太沒用了。再說了,廖羽還在前面呢。”

顧邵謙瞄了駕駛座一眼,輕描淡寫的說:“他也聽不見!”

廖羽的身子一抖,差點跟別的車撞上。

他聽不見,聽不見!Boss說聽不見就聽不見!

寧婉白确實疼的厲害,覺得說說話反而能轉移注意力,就接着說:“在你手底下當差可真辛苦,廖羽真可憐。”

她話音一落,可憐的廖羽就又被瞪了一眼,不自在的動了動身子。

車裏真冷,冷氣開太大了。

車子終于到了醫院,還是昨晚去的醫院,還是找了同一個大夫。

大夫看見他們過來,再看看病人,竟然沒大驚小怪。只淡定的讓把人放下,就開始動手檢查。

結果他的手一碰過來,寧婉白就疼的倒抽一口冷氣。

顧邵謙立刻橫眉立目,雖然什麽都沒說,但是意思不言而喻。

大夫再下手,就很為難。下手輕了,根本摸不到具體情況,下手重了,就有種被旁邊男人追殺的感覺。

他幹脆放手:“你們先去拍片子,看看骨頭有沒有問題。”

寧婉白無奈,又被推着去拍片子。拍回來片子說骨頭沒問題,就是有根筋錯位了。

這就需要大夫給捏回來。

大夫更為難,剛才檢查都被眼神射殺。現在把筋骨扳回正位,疼的更嚴重,他豈不是會被直接砍死?

大夫最受不了的就是這樣沒有理智的病人家屬,心裏多了些怨氣,伸着兩只手站在那裏就是不動。

顧邵謙不耐煩的說:“你怎麽還不動手?”

大夫看看她,再看看寧婉白的腳:“病人家屬請先出去,你們在這裏,會影響我治療。”

“你說什麽?”

眼看這就要吵起來,寧婉白只好出來打圓場:“邵謙,你先出去吧,我沒事的。”

顧邵謙瞥了她一眼,卻是沒動。

寧婉白只好祭出殺手锏:“你要是不出去,那我們就回去,也別治了。”

一直站在外圍的廖羽差點叫出來,敢這麽威脅Boss的,也就只有Boss夫人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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