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因為我想吻你
寧婉白忍不住往後退去,卻被他一手抓住後腦勺,另一手摟住她纖細的腰肢。讓她整個身體都依靠在自己身上。
她的力氣被抽幹,呼吸被剝奪,思想也變得混沌一片。腦海裏只有大片大片的空白。
良久,這個吻結束的時候。寧婉白腦海裏再次出現了那個問題。
為什麽要吻她?
在她看來。吻只能是因為愛,無關其他!當然,除非那人長了一張特別性感特別性感的唇。會讓人産生遐想。
但是這個男人卻不是這麽認為。
“這次是因為我想吻你。”
顧邵謙的聲音好似從遙遠的蠻荒傳來,那麽的遙遠又虛無缥缈。她想要抓住,卻看到頭頂的白熾燈閃爍着光。
“你。你……”
為什麽?為什麽想要吻她?
寧婉白哆嗦着唇。卻沒問出來。
顧邵謙卻是只在她的額頭輕輕一點:“乖,沒有什麽為什麽,快去洗澡吧。我等你。”
“等。等我。幹嘛?”寧婉白瞬間就誤會了。這種臺詞也太有歧義了。
顧邵謙嘴角帶着壞笑:“當然是看着你,等你洗完澡。免得你不小心摔倒。你以為是什麽?”
小鴕鳥不會這麽心急吧?
寧婉白的臉瞬間紅透了,結結巴巴的說:“我。我想的當然也是這個意思,你別多想啊!”
看某人一直壞笑看他,竟然笑的比女人還好看。她的臉也變得更紅,惱羞成怒喊着讓他快走。
然後刷拉一下關上門。
結果還是能聽到壞心眼的人在外面笑,怎麽就這麽壞?
寧婉白怕他真的一直等在外面,就快速的挪去洗澡,整理好自己。
顧邵謙竟然真的等在外面,看她開了浴室門,就把人抱起放回床上,動作輕柔好似抱着珍惜的寶物。
寧婉白這會兒臉色恢複正常,跟他說:“你快下去吧,簡思恒肯定等急了。”
“嗯,那你早點休息。我就在下面,不用害怕。”
“好。”
顧邵謙下去之後,簡思恒正坐在沙發邊整理訴訟材料,看他下來,直接抱怨:“你結婚之後還真是變成居家好男人了,這麽殷勤。”
結果剛抱怨完,就被一個毛巾扔在頭上。
“幹你的活吧。”
簡思恒把毛巾扯下來,瞪了他一眼:“你把這些都簽了,我很快就走。”說着把一堆文件扔過去。
顧邵謙接過來仔細看了,然後才一張一張的簽字:“指使人來襲擊小白的人,還是沒審出來?”
這個幕後主使才是最可怕的,一天不找出來,他就一天不安心。
簡思恒也嚴肅的說:“歹徒自己也不清楚,連對方的面都沒見過,完全是靠短信和紙條聯系的。”
顧邵謙凝重的點頭:“看來幕後之人很謹慎,我的直覺告訴我,不是柳亦薇。”
這麽謹慎的人才真正不好對付,而且,根本不知道他最終的目的是什麽。而柳亦薇的心思很複雜,卻沒能力找到這種亡命之徒。
“确實如此,那你跟嫂子平時可要當心了。”簡思恒一邊看着他簽文件,一邊又說:“對了,你之前讓我給你查的事,現在還沒有消息。”
顧邵謙點頭:“那麽久的事,确實不好查。你費心吧,一定要查清楚。”
簡思恒詫異道:“你跟我這麽客氣,我還真是不習慣,你以前可都是使喚我使喚的理所當然。”
說着,他就站起來,圍着顧邵謙上上下下的打量:“不對勁,很不對勁。”
顧邵謙低頭看文件,理都不理他,嘴上卻是毒舌的很:“你前女友要結婚,你被刺激的瘋了?”
“你才瘋了,我發現你自從結婚之後,跟換了個人一樣。”簡思恒摸着下巴感慨:“看來婚姻不只是愛情的墳墓,也是洗腦機。”
啪!
回應他的是一堆文件扔在頭上。
兩人整理文件,一直整理了很久。
寧婉白一開始還聽着樓下的聲音,後來聽着聽着就睡着了。迷迷糊糊的時候,似乎聽到有開門的聲音,自己屋裏的門開了,後來又關上了。
她知道顧邵謙在家裏,也不擔驚受怕,直接任性的接着睡,也懶得起來看情況。
第二天,依然是平淡的起床去上班。
寧婉白一看到顧邵謙,還想起昨天晚上那個吻,看他的時候就有些閃躲。可後來看他沒事人一樣,頓時覺得自己太在意了,也做出無所謂的姿态。
顧邵謙把她放在沙發上,然後去熱冷凍食品。寧婉白沒辦法做飯,他也還不會做飯,所以只能吃這些。
兩人這兩天吃的都很簡單,很快就吃完飯收拾好要出門。
顧邵謙看着抱了電腦的她說:“如果你覺得心情不好,今天可以請假。”
“請假?為什麽請假?”寧婉白滿頭問號,水潤的眼睛都是疑惑:“我在公司的身份是你的表妹,不應該受到昨天的事情影響才對。”
顧邵謙仔細盯着她的表情,繼續平緩的說:“是昨天晚上的事,你如果……”
他沒說完,寧婉白就趕緊說:“沒關系,那種事我早就習慣了。你要是不說,我今天都想不起來。”
盡管心裏有傷,可也不會成為阻礙她前進的絆腳石,更何況這種情況她也确實見過很多次了。
“高考志願被他們串改的時候,我确實難過了很久。不過開學的時候,我不也去上學了嗎?”
想到那個暑假,确實很像噩夢,她從來沒像那時候那樣讨厭假期,連帶着也讨厭夏天。好似所有的希望都在那個炎熱的季節腐爛,變成一堆焦土。
說起志願的事,寧婉白還覺得可惜。她想學的從來都不是繪畫,而是商務和金融專業,只可惜,白白浪費了四年的時光。
也許是因為大學裏太頹廢,日子也過的渾渾噩噩,所以在遇到顧邵澤的追求時,她才會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樣,緊緊的抓住不放。
畢竟那時候的顧邵澤刻意表現出來的溫暖和愛慕,對她來說就像是給蒼白的人生投射進一律陽光和希望。
只可惜,這一切也是假的。寧婉白陷入沉思,渾身都是頹廢的氣息。
顧邵謙很不喜歡看到她這個樣子,也不喜歡她默不作聲的時候。想了想,他說:“之前我就是自學的金融,書籍和筆記都還留着。你如果喜歡,我可以借給你看。”
寧婉白猛然擡頭,驚喜道:“真的?”
看她眉眼飛揚,顧邵謙也跟着愉悅起來:“當然是真的,晚上回來給你找。”
“謝謝Boss。”寧婉白驚喜萬分,想來他這種天才留下來的筆記應該很詳細也很有見解,能讓她收獲良多。
顧邵謙又強調:“不過,你自學不能耽誤工作,必須把私人時間和工作時間分開。”
“這是當然,你放心,我不會耽誤任何工作。”寧婉白趕緊保證,可不想得罪了他就沒了借書的機會。
顧邵謙滿意的點點頭,這才推着她出門,準備上班。
之前約翰遜賠償的一百萬已經收到,寧婉白拿着卡高興了許久,好似一個偷到雞的小狐貍。
顧邵謙看着她笑眯了眼的樣子,卻沒多少笑臉。
因為寧婉白一直高興的說:“有了這些錢,等我辭職後也暫時不用擔心生活問題了,或許我還可以用這些錢開一家小店。”
她拿到錢想的第一件事竟然是離開,以及對未來的暢想,而這個未來沒有他。
顧邵謙總覺得心像是被泡在怪味的壇子裏一樣,各種不是滋味。
一到了公司,昨天的流言似乎已經成了泡影,員工們都不再談論這件事。每個人都很正常的跟顧邵謙打招呼,眼神裏的打量之色少了很多。
寧婉白也沒再受到圍觀,心情很舒暢的進了電梯。
電梯裏只有他們兩人,氣氛很是沉寂。
寧婉白可以看到電梯的鋼板上顯出來的他的影像,是那麽的挺拔,身材線條也好的出奇,他真的很适合穿西裝。
總覺得就這麽上頂樓很奇怪,她努力的沒話找話:“對了,那天襲擊我的歹徒有沒有說目的是什麽?”
顧邵謙神情嚴肅,想了想才說:“就是為了吓唬吓唬你。”
寧婉白總覺得他沒說實話,最起碼沒把事實完全說出來,又問:“是誰主使他的?”
“不知道,歹徒自己也不知道,警方和我們的人順着線索找過,也沒找到主使人。”顧邵謙說起這個就更嚴肅。
畢竟這種我在明敵在暗的感覺很不好,他不喜歡事情脫離掌控的感覺。
寧婉白自己也覺得瘆得慌:“不是柳亦薇嗎?”
顧邵謙說:“現在看來不是她,我們一開始的追查方向錯了。她只是看到我出去,想找機會拍照設計我。”
寧婉白想了想,還是覺得後背發冷:“那看來歹徒是一直在監視別墅,看到你不在家就開始行動了。”
這麽一想,更是覺得毛骨悚然。一想到整天都有人在背地裏盯着他們的一舉一動,就覺得渾身的汗毛都豎起來了。
顧邵謙感覺到她的害怕,把手輕輕的放在她的肩膀上,安撫道:“別怕,我已經在別墅附近裝了攝像頭,還有人二十四小時盯着,不會再發生這樣的事。”
不知道為什麽,只要有這個男人在,她就會覺得很安心,似乎所有的事情在他這裏都可以迎刃而解。
寧婉白有些害怕,總覺得自己太過依賴他。一年之期其實很快就到,到時候沒了他,她要怎麽應付各種突發狀況?
可是一想到離開他,以後的生活裏再也沒了他,她就覺得心裏空落落的,好似被人挖掉一塊。
正在胡思亂想,電梯門就開了。顧邵謙推着她到了辦公區,然後頭也不回的回自己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