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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你不是我的備胎

留下她,讓她當備胎嗎?

寧婉白直接爆粗口:“留個屁?誰要留下?如果我的身份一直是你妻子,那這輩子怎麽可能找到喜歡我的人?”

三觀正常的人。誰會去*別人的妻子?

顧邵謙臉色微變:“那你可以一輩子做我的妻子。”

寧婉白突然就覺得一股子火氣沖到頭頂:“一輩子做你的妻子?那我永遠做個備胎嗎?你都有孩子了,還跟我在這裏扯什麽?”

“如果你喜歡玩*,那就跟別人玩去吧。我不喜歡這種把戲。就算我身份地位不如你高,我也不會為了錢出賣自己。”

她總覺得顧邵謙這種行為分明就是在占着她。把她當成備胎一樣。

顧邵謙卻是臉色大變。接着又很快收斂神色:“你說什麽孩子?又聽了誰的挑撥之詞?”

“呵呵!是別人告訴我的又怎麽樣?難道這些是假的嗎?”寧婉白知道消息不完全可信,但是她沖動之下就是說了出來。

顧邵謙冷着臉:“我只說一次,我沒有孩子。”

寧婉白仔細盯着他:“真的?”

“我沒必要騙你。難道你以為以我的性格,會讓自己的女人和孩子永遠躲在暗處,不能見光嗎?”

他的說法跟寧婉白的猜測不謀而合。寧婉白也沒再追問。但就是覺得心裏很不爽。

顧邵謙說:“是柳亦薇跟你說的這些。還是別的人?”

寧婉白沒回答,反問:“你三番五次撩撥我,總是跟我玩這種*。你究竟想要什麽?是太寂寞了。調戲我玩?

顧邵謙嚴肅的說:“我從來不會跟女人*。如果你非要把自己看的這麽低,我也無話可說。”

寧婉白立刻針鋒相對:“我看低自己?分明是你的舉動讓人誤會。還有你剛才說的話對我來說。也是巨大的侮辱。”

她覺得眼前的情況很危險,這個男人只是一次次撩撥她。卻從來不會說任何承諾。這讓她深深的感覺自己就是個備胎,是他消遣的玩具。

“我求你了,不要再做出任何會讓我誤會的舉動。也不要再說任何不會讓我誤會的話。我……”

我會當真的!

寧婉白沒說出這句話,因為這句話很明顯也有歧義。

她抓着鎖鏈借力讓自己站起來,然後跳着往前了兩步,看看空蕩的小公園,轉頭時還是平時爽朗的笑。

“天太晚了,我們回去吧,明天還要出差。”

這個女人又變成鴕鳥縮起來,把所有的心事都藏在心底,不讓人窺探。

顧邵謙過來扶住她,又把人抱回車上。

寧婉白一直默不作聲,盡量不看他。

在幫她系安全帶的時候,顧邵謙突然說:“我從來沒想過把你當備胎。”

寧婉白轉頭看他,他卻什麽也沒再說,而是專心開車。

回到別墅,顧邵謙又把她抱進屋,先放在沙發上。整天這樣抱來抱去的,寧婉白早就不覺得不好意思。

只是今天卻感覺很尴尬。

“其實我的腳已經好很多,自己走就可以,不用再這樣抱來抱去了。”寧婉白輕聲說。

顧邵謙把人放好才說:“還是小心點,免得留下病根。”

寧婉白想盡量表現的自然些,卻覺得要做到這些很難,她不禁想過幾天出差可怎麽辦。

“我想,明天還是不出差了,行嗎?我去老宅陪着老爺子,安全方面應該不用擔心。”

顧邵謙轉頭看她:“你之前不是還說想去倫敦看你的朋友?你們這麽多年沒見面,你不想她?”

寧婉白看看自己的腳,就是不看他:“我還帶着傷,去看她,她也會擔心,還是算了吧。”

“去老宅,你不怕跟袁氏和寧婉靜她們相處?”

還真是針針見血!

寧婉白确實很不願意跟這兩人朝夕相對,那樣就連說話和呼吸都會變得尖銳火藥味十足。

“沒關系,幾天而已,等你回來,我再搬回來。”

顧邵謙坐在對面,一直盯着她,最終問:“你真的不願意去?”

“下次吧,我覺得太不方便了。而且,關于未來的事,我也想多想一想。”今天顧邵謙的問題提醒她,是該為未來仔細想一想了。

顧邵謙最終點頭:“好吧,我會找保镖來保護你的安全,順便接送你上下班。其實你這些天可以好好休息休息,畢竟自從你工作之後,就沒休過假。”

“好吧,我就休假幾天。”寧婉白想着,也可以利用這幾天把腳傷養好,順便多思考未來的事。

顧邵謙沒再說什麽,打了電話,又跟廖羽說了出差的事,讓他跟着去。

兩人在下面待了一會,寧婉白看了會電視。

顧邵謙則是處理公務,一直忙到十點。

兩人又把帶回來的菜當宵夜吃了,這才分別去洗漱休息。

顧邵謙還是很體貼的等着她洗澡,然後送回床上。

寧婉白坐在床邊,看他也沒走,提醒道:“嗯,我要睡了,你今天也早點睡吧。”

顧邵謙摸摸她的頭發:“就沒有別的跟我說?”

“嗯,出差注意安全,好好吃飯。”他的手很幹燥,摸在頭上很舒服,寧婉白是真不知道說什麽了。

顧邵謙幫她把枕頭放好,輕聲說:“你好好照顧自己,等我回來。這幾天我會好好想想,回來之後會給你一個明确的答案。”

因為他的話,寧婉白輾轉反側,一晚上也沒睡好。

半夜的時候爬起來,慢慢挪着出了房間。走到顧邵謙的房間,聽裏面沒有任何聲音。

她慢慢挪下樓,到廚房裏,先喝了一杯水,然後開始翻箱倒櫃。

找出之前買的治療胃病的中藥,找了個密封袋裝好。然後拿着藥包又一點點挪上樓。

在顧邵謙的房間門口站了站,小心的轉動門把手,剛轉動,就聽裏面傳來聲音。吓的她趕緊松手,快速的扶着牆回自己房間。

第二天一早,聽着顧邵謙起床,然後下樓了。

她也爬起來,悄悄去了他的房間,然後把中藥包放進他的行李箱裏,還特意放在最下面。剛出了他的房間要回去,就聽有人來了。

她趕緊趁機回去自己房間。

顧邵謙在下面跟來人說了幾句話,就把人帶上樓:“小白,這是給你找的保镖,都是女人,也方便些。”

跟着他上來的是兩個二十多歲的女孩,長相清秀,身材健美,一看就很有力量。

兩人做了自我介紹,一個叫程麗,一個叫程雲,是兩姐妹。

“我是寧婉白,這幾天要麻煩你們了。”

程家兩姐妹不光是保镖,竟然還會做飯,且手藝不錯。寧婉白也很多天沒在家裏吃到家常菜了。

顧邵謙簡單吃了東西,廖羽就過來接他。他拎着箱子下樓,跟廖羽一起去坐車。

寧婉白就在樓梯口看着,見他走到門口又停下來。還以為他要說什麽,但是也只是見他回頭往這邊深深的看了一眼,然後就轉身走了。

在門關上的那一刻,她突然有種空落落的感覺,好似失去了很重要的東西一般。

程家兩姐妹過來,問她有沒有出門的打算,她們也好做出行計劃。

寧婉白想了想:“今天不想出門,我再回去睡一覺,你們自便吧。”

“好的,我們會一個人守在您門口,另一人守在樓下。寧小姐盡管放心。”

“好,麻煩你們了。”

寧婉白又慢慢挪回房間,關上門,把自己扔在床上。

盡管知道程雲就在門口守着,樓下也有人,但是她就是睡不踏實。總感覺家裏太安靜了,安靜的讓人不舒服。

之前上班的時候,想着休班一定要好好睡,使勁睡,睡他個昏天黑地。但是這會有時間,反倒睡不着了。

在床上躺了一會,她又想起中藥的事,就拿出手機。

想給顧邵謙發信息,卻又猶豫了。她不想顧邵謙總是對她做出*的舉動,以免引起誤會,自己當然就要先做到這一點。

最後還是給廖羽發了信息,說了藥的事,并把煎藥的說明都一一寫明。後來又怕某個固執怕苦的人不肯喝,她還把哄某人吃藥的訣竅都說了。

廖羽此時正跟顧邵謙一起在機場等着登機,收到信息,就看了Boss一眼。寧小姐說的那些哄人吃藥的訣竅,他真用不上,也不敢用。

顧邵謙眉眼一動,敏銳的問:“怎麽了?跟我有關?”

廖羽覺得很為難,把手機遞過去:“夫人發來的信息,說如果你胃病犯了,就煎藥給你吃。”

顧邵謙接過來一看,看到最後想拉下臉,卻又笑了:“這個女人。”

是要讓他出醜嗎?竟然把他不喜歡吃中藥怕苦的事情到處說,還教給廖羽怎麽對付他,真是個叛徒。

怪不得昨天晚上聽到有人在外面轉門把手,原來是她在找機會把中藥放在他的行李裏。

這個女人還真是別扭,一旦外界有點風吹草動,就會像鴕鳥一樣把自己藏起來。因為怕誤會才不幹親自送藥給他吧。

他把信息轉發給自己,然後把廖羽手機上的信息删了,又把手機扔回去。

“記住,你什麽都沒看見,什麽都不知道。”

廖羽手忙腳亂接回手機,直接點頭:“知道了,Boss。”

想了想,他又追問道:“Boss,您和夫人吵架了嗎?”

一問完,顧邵謙就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沒有!”直接了當,斬釘截鐵。

他們不是吵架,只是在某些方面沒有達成共識罷了。

廖羽沒敢再問什麽,只是在飛機起飛之後說:“Boss,您知道嗎?您在吵架期間離開,是一種很不明智的行為。”

顧邵謙冷漠轉頭:“你想說什麽?”

“您知不知道有個詞叫趁虛而入。”

“廖羽,你給我留在巴塞羅那別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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