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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男朋友和女朋友

寧婉白原以為自己睡了那麽久,應該不會再睡着。還想着等顧邵謙睡着,她就下去做點吃的。

結果。她看着看着,眼睛就開始模糊,然後在顧邵謙之前睡着了。

睡着之後。她還不老實的往顧邵謙懷裏拱,力氣很大。

顧邵謙擋住她。堅定的靠在床幫上。十分寵溺的摸摸她的鼻子:“幸好你男朋友我力氣大,不然你不知道要摔下去多少次。”

睡夢中的寧婉白感覺鼻子癢,皺鼻子。然後亮出爪子。

顧邵謙趕緊往後躲,順便抓住她不老實的手:“平時是個鴕鳥,怎麽睡着了就變身野貓?這麽不乖。”

寧婉白在他懷裏拱着找了一個舒服的位置。又睡的深沉。

顧邵謙聽着她的呼吸聲。仿佛全世界都安靜了,也漸漸進入夢鄉。這一次他的嘴角也帶着笑,兩人的笑就像是一幅畫。形成一個對稱的畫面。

兩人的呼吸交織在一起。慢慢的不分你我。

寧婉白以為自己不會睡着。結果睡的很快。以為自己不會睡很久,結果這一睡。就睡了一個半小時,最後還是顧邵謙洗澡的聲音吵醒了她。

迷迷糊糊中。聽到有人在浴室洗澡,水聲不大,卻讓她的大腦開始運轉。

為什麽會有人在她的浴室裏洗澡?誰啊?

腦子混沌的她以為有壞人來了。撐着胳膊坐起來,就看到床邊地上的一堆男士衣服。

看起來很眼熟!

拿起一件衣服看了看,這熟悉的面料質地,吹毛求疵的做工,好像是顧邵謙那個大冰山的。

寧婉白拿着衣服呆了一陣,睡覺前好像有人跟他說了什麽,似乎是喜歡她,讓她做女朋友。

告白?

顧邵謙跟她告白了?

寧婉白瞬間眼眸瞪大,不可思議的抱緊了懷裏的衣服,怎麽可能?肯定是在做夢。

“我沒想到你對我的渴望這麽重,竟然連我的衣服都要聞。”顧邵謙熟悉的聲音帶着調侃在浴室門口響起。

寧婉白驚了一跳,擡頭看去,就見他裹着短小的浴巾站在浴室門口。

那條浴巾是她的,所以比較短。而顧邵謙個子太高,所以浴巾只能勉強遮住中間那一部分關鍵部位。

他的頭發滴着水,打濕之後沒有平時那種強硬霸道的質感,倒是難得帶了一絲暖意。

他精壯的胸膛八塊腹肌十分鮮明,還帶着水珠的肌膚,在隔着窗簾照進來的柔光下閃着誘人的光。

還有下面,修長的雙腿幾乎全部露出來,顯示着流暢的線條和緊繃的肌肉。

該死的男人,身材幹嘛那麽好?明明整天忙的像陀螺一樣,都沒看見他健身。那些肌肉和八塊腹肌是畫上去的吧?

寧婉白看着看着,臉都紅了,只好低頭掩飾尴尬。只是手裏還抱着他的衣服,忘了放下。

顧邵謙看着她通紅的額頭,走過去,輕輕拉扯她懷裏的髒衣服:“你喜歡的話,可以抱着我,不用抱着我的髒衣服睹物思人。”

該死的冰山,怎麽告白之後就化了?你不是應該千年萬年不化的嗎?怎麽情話說起來挑逗性十足?

寧婉白很不好意思,抱着衣服就是不撒手。要是不抱着衣服,就要抱着他本人,他可是還沒穿衣服啊。

顧邵謙輕笑出聲:“你難道要跟這堆衣服做男女朋友?”

誰要跟衣服做男女朋友?之前的告白總覺得跟做夢一樣,不真實。現在也覺得像在夢裏沒醒來,冰山男人怎麽可能做這些舉動?

“或者,你有戀物癖?”

看着這個女人的臉越來越紅,他的心情也很愉悅,就想多挑逗她一些,看她氣急敗壞亮出爪子的模樣。

寧婉白被刺激夠了,突然一把扔了衣服,指着他喊:“你才要跟衣服做男女朋友,你才有戀物癖,你全家……唔唔唔!”

話沒說完,就被堵住嘴。

顧邵謙身上水氣和沐浴露的香味混合在一起,也掩蓋不住他霸道的攻擊氣息,寧婉白的氣息完全被剝奪,陷入他的世界裏。

一言不合就強吻,這是什麽邏輯啊?

良久,吻分,寧婉白喘着粗氣,被他摟在懷裏。

顧邵謙在她耳邊說:“起床吧,女朋友!”

原來他也以為這是做夢!

寧婉白笑起來:“好,男朋友。麻煩你先出去,我要去洗澡。”

“女朋友,我會搓背!”

“男朋友,我會撓人!”寧婉白亮出爪子,威脅性的做鬼臉。

最後顧邵謙連人帶衣服都被推出去,站在門口笑了一會才回自己房間。

洗漱下來,程家姐妹已經走了。

寧婉白在樓下站了一會,失望的說:“我還沒跟她們告別呢,這幾天可全靠她們照顧了。”

顧邵謙說:“還有機會的,而且,你應該很快就會再見到她們。”

“真的?”

“當然!好了,收拾收拾,我們去看老爺子。我有些話要跟他說。”顧邵謙似乎很急切的要見到老爺子,也不知是想說什麽。

寧婉白也沒什麽可收拾的,拿了包就可以走。

顧邵謙從自己房間拿了給老爺子買的禮物,還有一份是給顧幼慈的:“給你的禮物,等晚上給你。”

寧婉白沒想到自己也有:“你還給我買了禮物?不能先透露一下嗎?”

顧邵謙在她嘴角印下一個吻,才斬釘截鐵的說:“不能!”

“切,真小氣!”

顧邵謙揉揉她的頭發:“乖,晚上就知道了。”

他不說,寧婉白知道問不出來,也不糾結。兩人出去,還是顧邵謙開車。

寧婉白說:“我也想考駕照,之前想考他們不許。後來大學期間勤工儉學賺了點錢,想去學駕照,但是阿……”

她的話停下了,顧邵謙卻完全明白:“阿澤不讓你去學?”

“是!”寧婉白點頭:“那時候他說路上太堵,很多司機都有路怒症,很危險。說我想去哪裏他會送我去,後來就不了了之了。”

現在想想,戀愛期間的她腦子真是被狗吃了。基本是顧邵澤說什麽,她就信什麽,後來都懶得自己思考了,因為顧邵澤會安排好。

顧邵謙看她又想起別的男人,就說:“待會去看過老爺子,我找個偏僻的地方,教你開車。”

寧婉白驚喜道:“真的?”

“當然是真的,我什麽時候騙過你?”顧邵謙說:“等你學會了,我幫你弄駕照。”

寧婉白調侃道:“你還會教我開車?行不行啊?”

“不能對男人說不行,當年我十二歲就會開車,就是我二哥……”顧邵謙說着說着突然停頓了一下,他臉上瞬間出現了痛苦和懷念的神色,稍縱即逝。

接着,寧婉白就見他又恢複自信的模樣,接着說:“當年就是別人教我開車的,幾天就學會了。”

寧婉白恍然點頭:“哦,好吧,我會努力的,争取不當上路就被人罵的司機。”

剛才他提到了二哥,如果沒記錯應該是叫顧邵琛,這個人早就去世了。

大約是因為老爺子白發人送黑發人太悲痛,所以在顧家幾乎沒人敢提起這個名字。連同顧邵謙的大哥也很少被提及。

寧婉白以為他是太悲傷,所以才略過顧邵琛的事,所以也沒再提這個話題。

車子開上路,顧邵謙開始跟她講開車的時候要注意什麽,還有路上的标志之類的,也會跟她說是什麽作用。

寧婉白一邊聽一邊記,笑着說:“你也太行動派了,說教就馬上教啊?”

“當然!我想早點看到你拿了駕照,歡欣雀躍的樣子。”顧邵謙微微側頭,目光柔和,眼裏都是她。

“誰會歡欣雀躍啊?又不是小孩子了。”

過了兩個路口,寧婉白又問:“你有什麽事這麽急着跟老爺子說啊?”

顧邵謙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苦笑着說:“老爺子知道我們簽訂契約結婚的事了。”

“啊?”寧婉白臉色大變:“他怎麽會知道的?那可怎麽辦,他肯定很生氣。”

老爺子一直對她很好,自己卻這麽欺騙他,寧婉白頓時感覺心裏慢慢的都是愧疚感。

顧邵謙扭頭笑:“他沒有生你的氣,還以為是我為了得到你手裏的股份欺騙你,故意利用你。所以給了我期限,讓我放你自由。”

說到這裏,他又古怪的打量寧婉白:“老爺子還說,如果我不放你自由,就親自派人把你帶走。”

“看來,你果然是親生的。而且,老爺子還知道我拿他的頭發去驗DNA的事,大發雷霆。”

寧婉白想起那天的事,她聽到了一聲悶響,李嫂似乎是故意把電視放的很大聲,不讓她聽到書房的聲音。

“該不會,就是你出差的前一天,老爺子叫你去書房就是說這件事,還打了你吧?”

寧婉白覺得顧邵謙肯定覺得很沒面子,畢竟這麽大了還被自家老爹打,多丢人啊!

老爺子連自家兒子都打了,那對她呢,快氣炸了吧?畢竟她可是好心當成驢肝肺,非要把股份推出去。

顧邵謙看她吓的心有餘悸,就安慰道:“放心吧,老爺子認定了是我花言巧語欺騙你,只會心疼你,不會責備你。”

寧婉白低着頭:“你這麽說,我就更覺得愧疚了。待會我跟他老人家道歉,請求他的原諒。”

到了一個大的十字路口,需要等九十秒,顧邵謙也停下說:“他根本不責怪你,你還不如幫我求情,讓他少打你男朋友兩下。”

寧婉白斜眼看他,傲慢的說:“老人家生氣,你就權當哄他高興,讓他打幾下嘛!再說了,你是男孩子,打打更健康。”

顧邵謙黑着臉:“你果然是親生的女兒。”

寧婉白嗤牙咧嘴:“你果然是撿來的女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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