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你是不是做了對不起我的事
親生的女兒帶着女婿回顧家老宅,老爺子迎接,只對着女兒笑容滿面。對拿着禮品的女婿視而不見!
寧婉白捂嘴偷偷笑,心想老爺子年紀大了也跟孩子一樣,越來越任性了。
顧邵謙早就習慣了。帶着禮品進去,把禮物放下。老實的坐在一邊。看爺倆聊天。
其實才一天沒見而已。老爺子還是有很多話跟寧婉白說,就是不理會自己親生兒子。
寧婉白說自己腳好多了,不用坐輪椅了。明天就回去上班。還說肯定會把老爺子教自己的經驗熟練運用。
老爺子哈哈的笑,說自己後繼有人甚是欣慰。
真正的繼承人顧邵謙在旁邊坐着,默不作聲。
李嫂做好了飯。過來說可以吃飯了。寧婉白扶着老爺子去飯桌。看着明顯三個人吃不完的菜,故意埋怨:“老爺子,在你這裏吃了幾天。我都胖了。”
“胖點好。胖點更好看。”老人大多希望孩子們胖一點。也不要瘦的竹竿一樣。
寧婉白就跟着笑,扶着他在桌邊坐了。
開飯後。老爺子是一貫的給她夾菜,讓她多吃。多長點肉。
顧邵謙也跟着夾菜,讓她多吃。
老爺子就看了自家兒子一眼,目光審視。顧邵謙則是面不改色。開始剝蝦仁,然後全部放在寧婉白碗裏。
寧婉白來者不拒,吃了六七個蝦仁就說不要了。顧邵謙就把手裏那一個直接放在自己嘴裏,順便把她碗裏不喜歡吃的扇貝也夾走了。
老爺子來回看了看,似乎明白了什麽。
飯後,李嫂上了茶,三個人在茶幾邊坐了。
顧邵謙看沒叫她進書房,知道父親這是明白了他和寧婉白之間互動暗含的意思。
老爺子嘆了口氣,開門見山:“丫頭,你這是被他徹底騙了?打算死心塌地跟着我顧家人了?”
寧婉白總覺得這些話怪怪的,似乎不是在說兒子娶媳婦的問題,而是看着好不容易養大的閨女被臭小子騙走的感覺。
老爺子的表情是欣慰和心疼并存,矛盾的很。
寧婉白同情的看了臭小子顧邵謙一眼,這是在家裏有多不受待見?
顧邵謙無所謂,冷靜的說:“小白已經答應跟我在一起,我不是在騙她,我不需要騙一個女人來達到目的。”
老爺子瞪了他一眼:“我聽小白丫頭說,你小子的話不可信。”
寧婉白在旁邊看的好笑,過去靠在老爺子身邊說:“老爺子,你就別生氣了,當初契約的事也是我自願簽的,是我不對。”
本以為老爺子會消消氣,卻不想他老人家立刻用拐杖指着顧邵謙:“果然訂立契約的事是你提出來的。”
“我就知道,你從一開始就打着騙我老頭子,騙小白丫頭的念頭。好啊你,心機手段耍到家裏來了。”
寧婉白本來還以為他細節知道的很清楚,卻不想一句話就把顧邵謙給出賣了,頓時歉然道的看着他。
對不起啊,誰知道老爺子這麽敏感啊?
顧邵謙被臭罵了一頓,一直就那麽僵硬的坐着,面無表情。只是看到寧婉白的時候,臉上會露出清淺的笑。
老爺子罵的累了,嘆氣道:“行啦,你們年輕人的事我也不多管了。老三,你只給我記住一句話:你要是敢對不起小白丫頭,就給我從顧家滾出去,一根線都別想帶走。”
這麽嚴重的警告?
寧婉白拉拉老爺子的胳膊,想着求求情。
老爺子拍拍她的胳膊:“小白丫頭,你什麽都不用說,之前就是我顧家對不起你,現在補償你也是應該的。”
“既然你選了老三,那就好好過日子。老三雖然冷冰冰的,但其實對人嘴硬心軟,我也希望你們倆人能好好的一輩子。”
雖然把兒子痛罵了一頓,但最後還是給兒子挽回點面子,讓他沒那麽難看。這說明他還是心疼自己兒子的。
寧婉白點頭笑道:“我知道了,老爺子。”
又坐着聊了一會,老爺子也累了,要上去休息。兩人就告辭出來,顧邵謙還拿着給顧幼慈的禮物。
開着車出了顧家大院,找了個僻靜的地方停下,顧邵謙說:“之前小慈是不是來找你借錢了?”
寧婉白想了想,肯定是程家姐妹說的,顧幼慈和寧婉靜都不可能說:“是,她确實來過。程雲程麗告訴你的?”
說到這個她又後知後覺的想,在街上救人的事,顧邵謙肯定也知道了,這下慘了。
顧邵謙看她心虛的往椅子裏縮,就故意拉下臉,嚴肅的說:“你是不是做了什麽對不起我的事?”
寧婉白想了想,搖頭道:“沒有啊!”
見義勇為不算對不起他啊,這也沒損壞他的名譽。難道他們兩個想的不是同一件事?
顧邵謙眼睛微眯:“那你怎麽解釋你在街上莽撞行動,差點受傷的事?”
“這件事損壞的是我的身體,不算是對不起你吧?”
“你損壞的是我女朋友的身體,讓我心驚膽戰,為了你,我至少少活十個月。你打算怎麽賠償我?”
顧邵謙振振有詞,聽起來說的好有道理。
寧婉白為他鼓掌:“你的邏輯真強大,我竟無言以對。”
“所以你打算怎麽賠償我?”
寧婉白笑着說:“我決定去健身,再做一個系列的美容。”
顧邵謙皺眉:“什麽意思?”
“哈哈,你說的啊!”寧婉白笑的越加得意,眉眼都飛揚起來:“你說我損壞你女朋友的身體,所以為了補償,我決定去健身讓她更健康。”
顧邵謙繃着嘴,盡量不讓自己笑出來,這個小鴕鳥活學活用倒是很快。
“那美容怎麽說?”
寧婉白繼續胡說八道:“為了讓你賞心悅目啊,只要你看着我心情愉悅,自然就可以多活幾年。看,幾年對十個月,你還賺了呢。”
啪啪啪!
“厲害,你說的很有道理,我确實賺到了。為了不讓你吃虧,我決定也幫你男朋友鍛煉身體,如何?”
“好啊!”
兩個人在車裏一本正經胡說八道,說到最後都笑起來。
笑過之後,自然是言歸正傳!
寧婉白說:“你拿着給顧幼慈的禮物,是打算去幫她,給她投資?”
顧邵謙搖頭說:“小慈這孩子真是昏了頭,一心想投資酒吧,卻不肯好好看看身邊的形勢。我是想趁機給她個教訓,讓她收收心。”
顧幼慈畢竟是顧家的孩子,顧邵謙看着冷冰冰,卻不可能真的棄她與不顧。
“那你打算怎麽做?”
顧邵謙說:“我打算先讓她看清自己身邊那些朋友。小白,小慈一直對你不夠友善,我這麽做,你會不會怪我?”
寧婉白笑着說:“怎麽會?你們畢竟是家人,你又是長輩,當然不能不管她。唉,雖然她從來不把我當長輩,但是我大人不記小人過,就原諒她吧。”
顧邵謙摸摸她的頭,歉然道:“我會補償你。”
寧婉白說:“你連工資卡都給我管,拿什麽補償我?”
“沒有錢就肉償!”顧邵謙故意扯了扯襯衣扣子,*十足。
寧婉白趕緊拍了他一下,忙着轉移話題:“別鬧了,說說小慈吧。其實我覺得小慈看着很叛逆,可其實對家人很在乎,她對你就很關心也很崇拜。”
顧邵謙也贊同:“小蔥本性不壞,就是太懶了,不喜歡動腦子,容易被人引着走。還有,因為我的原因,她可能會一直針對你,我會想辦法。”
“唉!算了吧,女人天生相克,這是你們男人不會明白的。你也別試圖拉近我們的關系了。”
寧婉白老氣橫秋的說着,心想顧邵謙再神通廣大,也沒辦法改變一個女孩的心思,這種事還是別強求了。
給顧幼慈打了電話,問了她現在還在酒吧,兩人就開車往酒吧去。
顧幼慈的酒吧選的地段還不錯,是在一個聚焦年輕人娛樂店鋪的地段,從這一方面來看,她也不是完全沒有做生意的天分。
從外面看去,門頭設計的也很個性,就是殺馬特氣質濃了點。
顧邵謙下車,走近一看,臉色就難看了幾分。
寧婉白問:“怎麽了?這個門頭不對?”
顧邵謙指着門頭上的霓虹燈:“線做的很亂,設計不合理,一看就很粗糙。當初她的門頭報價單我看過,這個門面根本不值那麽高的價錢。”
原來如此!
寧婉白也仔細看了看,再看看旁邊的門頭。這麽一對比就發現,這個酒吧的名頭不光霓虹燈設計的不好,就連下面的亞克力材料用的都是低質量的。
她都能看出來,顧邵謙就更能看出來問題了。
他的臉越加的黑沉,看看門頭。摸了摸下面的一塊,輕輕一捏,竟然就碎了。這是差到什麽地步啊?
寧婉白是徹底無語了,按理說顧幼慈不差錢,應該不會缺做門頭的錢。那這個門頭是怎麽回事,被人坑了?
顧邵謙提着禮物,一路往裏走,遇到站崗的保安,直接一腳踢開一個。
因為這兩個保安,就站在門口吸煙,手還在摳腳,樣子實在太不雅觀。寧婉白差點掉頭就走,這樣的酒吧她可不想進。
保安被踢開,又一骨碌爬起來,指着兩人喊:“你們倆是什麽人?怎麽亂打人,你們知不知道這是誰罩着的場子?”
場子?
寧婉白對這兩個保安同情三秒鐘!
顧邵謙的臉已經夠黑了,他們竟然還火上澆油。
他慢慢轉過身,渾身氣質冰冷如寒冬臘月:“你們再說一遍,這是誰的場子?”
一個保安遲鈍的很,竟然完全沒看出他的心情以及渾身斜睨天下的氣質,還得意的說:“顧氏,你知道嗎?顧氏總裁是我們的投資商。”
很好,顧幼慈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