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打架我也會
顧邵謙對別的女人的眼淚一向是厭惡的:“你把事實都說出來,再把拿走的錢全部還出來,我可以考慮先不報警。”
顧幼慈不甘心。卻被他一個眼神制止。
“哼!”
她不能違抗三叔的意思,也只能憤憤不平站到旁邊。
寧婉白心想,不都是自己作的嗎?她一邊喝飲料。看戲,不說話。也不評價!
那麽多錢。有很多都被趙悅悅拿去花了,一時之間也拿不出來。她還想用一哭二鬧三上吊的方法,但是顧邵謙直接冷了臉。
廖羽說:“她買了一輛新車。可以抵債。”
“那是我新買的車,還沒開呢。”趙悅悅一臉心疼。
顧幼慈氣憤的喊:“那是我的錢,我的錢。”
最後車還是被收走。抵了所有的債務。酒吧裏的員工也都被遣散。顧邵謙先出錢發了最後一個月的工資。
那些人還想求情,有的則是埋怨嫌不通知一聲就開除人。
顧幼慈看着這些人,直接發了脾氣:“你們一個個吃我的用我的。工作不好好做。還拿着這麽多工錢。你們對得起我嗎?”
罵的衆人都愣了愣!
顧幼慈現在看他們也不順眼了,直接喊:“滾。都給我滾。”
酒吧裏終于清淨了,之前做裝修的人也終于來了。
顧邵謙直接把這件事交給廖羽去處理。他帶着寧婉白在酒吧裏找了個清淨的地方坐着。
廖羽帶着那人把整個門頭和所有裝修都看了一遍,用十分專業的報價把整體裝修實際價格算了一遍。
顧幼慈的心都在滴血,她真的當了冤大頭。
之前裝修的老板卻死不承認:“你算個什麽東西。憑什麽這麽跟我算賬?小慈,這是哪裏來的不長眼的家夥?”
顧幼慈坐在角落裏也不往這邊看,用冷漠的後背對着他。
做裝修的老板嗤笑一聲:“這是找人來搞我啊,你知道我是誰嗎?小眼鏡,你很牛啊。”
說着就要跟廖羽動手。
寧婉白趕緊抓住顧邵謙:“要動手了,怎麽辦,怎麽辦?”
顧邵謙摸摸她的頭:“稍安勿躁,廖羽沒問題。”
話音未落,只見廖羽一個潇灑的過肩摔,就把裝修老板摔倒在地。轟隆一聲,地板都在震動!
寧婉白直接目瞪口呆:“好帥啊!太帥了吧?”
她張着嘴,一臉花癡,口水都快流出來。
顧邵謙眼眸一閃,湊近了她耳邊說:“我也會!”
“噗呲!”寧婉白抱着他的胳膊笑。原來這是吃醋了!
廖羽成功的把顧幼慈花的冤枉錢都要了回來,然後交給Boss!
顧邵謙看看只剩下清潔工的酒吧,說:“小慈,你先去要賬,明天會有人來找你,跟你談裝修的事。”
顧幼慈垂頭喪氣:“我知道了。”
有氣無力的樣子,對于經營已經沒有多大的興趣。
顧邵謙目光淩厲:“怎麽,你要放棄?”
顧幼慈小聲說:“我把酒吧經營成這樣,真的還有做下去的必要嗎?”
顧邵謙站起來,居高臨下的看着她:“我們顧家人,從來不會半途而廢。”
說罷,就轉身帶着人離開:“等你把錢要上來,再來找我要投資。”
廖羽先出去開車,顧邵謙走在中間,寧婉白走的慢了些。
顧幼慈突然小聲說:“喂,寧婉白!”
寧婉白轉頭:“有事?”
“三叔要給我投資了!”高昂着頭,很驕傲的樣子。
寧婉白平靜的說:“我知道,我不是聾子。”剛才她就在旁邊,當然看到也聽到了。
顧幼慈疑問道:“你不生氣?前幾天我找你借錢,你可是一分錢都不肯借給我。”
寧婉白攤開手:“我跟你說過,借錢找你三叔,他有錢,我的錢也都在他那裏。你不信,怪的了誰?”
顧幼慈更加疑惑,狐疑的看着她:“你那天說的都是真的?”
“你以為呢?對了,就算當時我手裏有錢,可能也不會借給你。”
“為什麽?你果然小氣!”
寧婉白指指整個酒吧:“沒有顧邵謙整頓這裏的魄力和手腕,誰敢借錢給你?”
顧幼慈臉色難看,卻再也說不出反駁的話。
寧婉白沒再說什麽,快走幾步,趕上前面的顧邵謙。
他伸出大手,牽住她的手:“在說什麽?”
寧婉白笑了笑:“沒什麽,随便聊聊!”
出了酒吧,廖羽還有事要忙,就先開車走了。
顧邵謙帶着寧婉白上車:“走吧,先帶你找個僻靜的地方學車,然後再吃飯。”
寧婉白說:“你覺得小慈能把錢要回來嗎?七十多萬啊,賒賬這麽多,她都不知道嗎?”
顧邵謙說:“能要回一成!”
“啊?那你還讓她去?你這不是欺騙她嗎?”
顧邵謙說:“不這樣,怎麽讓她真正得到教訓?”
寧婉白想了想:“但是她今天不是已經痛改前非了嗎?我們走的時候我看她心灰意冷的。”
自從認識顧幼慈以來,還從沒見過她這麽垂頭喪氣的樣子。
顧邵謙說:“今天的事對她的打擊也只是一時的,如果放任不管,她沒幾天就會故态複然。只有讓她親自去要賬,看盡人情冷暖,才會意識到自己以前的行為有多幼稚。”
要賬是最難的,那些人如果要給錢,早就給了,又怎麽會等到現在?可以想見,未來的日子顧幼慈将會遭遇怎麽樣的冷言冷語。
寧婉白搖頭道:“啧啧,你還是她三叔呢,真狠啊。”
顧邵謙一邊開車一邊說:“就因為是她三叔,才會這麽做。她現在或許不會理解,但總有一天能明白。就像對你,她早晚會明白,你才是最我選擇的人。”
寧婉白笑着轉頭:“說話就說話,趁機表白什麽啊?”
盡管這麽嫌棄的說着,但是她臉上的笑卻表明她是很享受這些甜言蜜語的。
顧邵謙說:“你愛聽,我就每天說給你聽,直到你答應做我真正的妻子。”
原來是打着這個主意!寧婉白橫了他一眼,卻沒什麽殺傷力。
顧邵謙帶着她到了郊區一個僻靜的地方,前面不遠處就是一個大院子,古色古香,看起來很是宏偉。
“這裏很空曠,适合練車,練完車,剛好可以過去吃飯。”
寧婉白往前眺望:“前邊是什麽地方啊?”
“是吃貨的天堂!”
顧邵謙把她的頭轉回來,還故意在嘴角抹了抹:“先把口水收起來,練完車就可以去吃了。”
寧婉白黑線,打開他的手:“誰流口水了?少冤枉我。”
顧邵謙把她按在駕駛座:“開始吧。”
寧婉白握着方向盤,感覺前所未有的緊張:“開始什麽啊?你還什麽都沒跟我說呢。”
顧邵謙握住她的手:“這是挂檔!這是松手剎!踩油門!”
“油門,油門在哪邊啊?”寧婉白無比緊張:“你這就交給我了,我還沒學過開車呢。”
“油門在右邊,別着急慢慢來,現在是一檔,不會很快。”正說着,汽車就猛地往前拱了一下。
寧婉白更緊張了:“這是什麽情況啊?”
顧邵謙安撫道:“別緊張,踩着油門,握緊方向盤,直走。”
“怎麽可能不緊張?你不知道我是天生的馬路殺手嗎?”寧婉白一邊踩着油門戰戰兢兢的往前拱,一邊埋怨着。
顧邵謙的教學也太不靠譜了,這叫什麽事啊?撞了怎麽辦?
“車會不會開着開着自燃啊?我見過好多這種新聞。”一緊張她就喜歡胡思亂想。
顧邵謙滿頭黑線:“自燃也不會在這個季節,寧婉白,你腦子是不是有坑啊?”
“你才腦子有坑,哪有讓一個什麽都不懂的新手直接開車的?你知道我有多緊張嗎?”寧婉白跟他嗆了幾句,感覺好了點。
顧邵謙看看車速,這半天才走了十米,這個女人在害怕什麽?
這時候從旁邊過來一輛拖拉機,嘟嘟嘟嘟就超過他們。拖拉機後面坐着幾個灰頭土臉的人,一個個對着他們露出嘲諷的笑。
寧婉白一下子受了刺激,連拖拉機都鄙視她,太丢人了。
她把油門踩到底,想去跟拖拉機一較高低。
結果一沖過去,速度就把她吓了一跳。但是她倔脾氣上來,才不管這些,一門心思往前沖,很快超過拖拉機。
寧婉白得意的轉頭一笑,求誇獎求撫摸。
顧邵謙閑閑的說:“我價值三百多萬的跑車,就算贏了拖拉機又怎麽樣?有什麽可驕傲的?”
“切!”寧婉白瞥了他一眼,再開車的時候就沒那麽害怕了。
顧邵謙試着教她換擋,拐彎,停車,教學經歷倒也算愉快。
只是倒車實在不是好學的,寧婉白學了許久,還是會撞到顧邵謙找的标識物。更有甚者差點從當路标的顧邵謙身邊碾過去。
寧婉白吓的從車上下來:“太吓人了,你別站在這裏行不行?”
顧邵謙堅持:“有壓力才會有動力,你現在的技術已經比剛才好很多了,繼續努力。”
寧婉白被逼着學倒車,幾乎淚流滿面,好不容易才勉勉強強的做到标準。
她跳下駕駛座:“我再也不學開車了,你給我留下陰影了。”
顧邵謙摸摸她的頭:“睡一覺就會忘了,乖,帶你去吃好吃的。”
寧婉白擺脫他的手,滿臉不高興:“多少美食也不能彌補我受傷的幼小心靈,你完了,第一天告白就被女朋友嫌棄了。”
顧邵謙一把扛起她,不顧她的掙紮把人放在副駕駛,然後強硬的扣上安全帶:“乖,我會用最大量的誠意讓你放棄嫌棄。”
寧婉白黑着臉:“沒誠意,霸道不講理,我不打算原諒你。”
顧邵謙到了駕駛座,然後湊過來,直接把人按在座椅上強吻。直到把寧婉白吻的腦子混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