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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條件

顧幼慈驚喜過望,歡喜的跳起來:“真的?三叔,我最喜歡你了。果然還是你對我最好。”

她跳過,還得意的看看寧婉白,顯然對于她不借錢給自己的事。耿耿于懷。現在顧邵謙願意投資給她,她覺得是揚眉吐氣。

寧婉白早知道顧邵謙的打算。也不驚訝。很淡然的坐在一邊喝飲料。

顧幼慈進貨很舍得下本,飲料都很不錯,不喝白不喝。

看她這麽淡然。顧幼慈就單方面認為她是裝出來的,得意的撇撇嘴,又去纏着顧邵謙:“三叔。你現在就給我錢吧。再晚了,人家就要去別的城市巡演了。”

顧邵謙淡然道:“別着急,我給你投資是有條件的。”

“我給你分紅。三叔。只要你投資給我。要多少分紅。你說了算。”顧幼慈說起錢來一向很豪邁。

顧邵謙讓她去搬個椅子坐,坐下慢慢說。

顧幼慈立刻跑去搬了椅子。還把寧婉白擠到一邊:“三叔你說,我什麽都聽你的。”

她雙眼亮晶晶。看起來很期待,寧婉白都不忍心看了。這丫頭要是知道她三叔的條件估計就笑不出來了。

顧邵謙慢悠悠的說:“第一,你先把這些簽單的款項。全部要回來。”

“啊?”顧幼慈愣了一會,反應過來之後直接傻眼:“不是,三叔,你怎麽這樣啊?這樣我多沒面子啊,朋友還處不處了?”

顧邵謙就盯着她看,也不說話。

顧幼慈被看的心虛,吞吞吐吐的說:“三叔,要是我把錢都要回來,就不用你投資了,你說是吧。”

她捏着手裏的一摞單子,堅決不肯去要。

未付款的簽單一共七十多萬,都要回來,顧幼慈就發了,哪裏還需要別人投資?就是不好意思去要,她才會這麽為難。

顧邵謙看出她的想法,伸手說:“把單子給我。”

單子遞過來,他翻着看了看:“不需要你完全要回來,只要能要出來三分之一,剩下的錢,我補給你。”

三分之一比之全部,這就降低了很多的标準。

顧幼慈不确定的問:“你說真的?只要三分之一就可以?”

“對,只要三分之一。只要你能做到,我就給你投資。”

“可是……三分之一也不少啊!要二十多萬呢。”顧幼慈還在糾結,絲毫不知道自己正走入顧邵謙下的套裏。

“小慈,你要讓我看到你的潛力和誠意。從你的營業額來看,我根本看不出任何的潛力。我們顧家人從不做虧本的買賣,希望你記住這一點。”

顧邵謙好整以暇的等着她入套,也是為了讓她看清身邊人的真面目。

顧幼慈還在猶豫,小心的問:“四分之一行不行?三叔,你知道我那些都是多年的朋友,我出國這麽多年不見,大家好不容易聚一聚。”

顧邵謙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上,斬釘截鐵:“不行!”

“啊?三叔,你怎麽這樣啊?”

“小慈,你還想繼續談下去嗎?如果不想,我就回去了,我還有很多事要做。”

不管顧幼慈怎麽請求,顧邵謙只會表現出不耐煩和拒絕,這也是所謂的堅守底線吧。

寧婉白暗自點頭,想着也算學到一招。

最後顧幼慈只好答應下來:“好吧,三分之一就三分之一,三叔你真狠。”

顧邵謙完全不在意她的抱怨,接着說第二個條件:“第二,你現在立刻把所有員工叫在一起。除了保潔員,其他人,全部開除。”

這話一出,顧幼慈和站在角落裏的趙悅悅都大驚失色。

顧幼慈完全不明白:“三叔,為什麽啊?把員工都開除了,我這個酒吧也開不下去了。”

顧邵謙說:“你的酒吧門頭和裝修都要重新做、改善,正好可以在這個階段招聘培訓新的員工。”

“可是,我這裏很多員工都是朋友啊。”

又是所謂的朋友!顧邵謙眉頭微皺:“小慈,你該知道,真心對你的朋友,一兩個就足夠。朋友貴精不貴多。”

顧幼慈細細默念這幾句話,沒敢再反對。

“那我無緣無故把大家都辭了,總得給遣散費吧。”

顧邵謙冷笑一聲:“你認為這些人做的合格?夠格拿遣散費?”

她自己自然也知道不合格。

顧邵謙說:“你自己處理吧,這些細節我不管。還有,裝修團隊我會幫你找,但是這一次你自己去談價格,細節必須自己把握。”

酒吧出了這麽多問題,現在讓她自己處理,她還有些心虛:“您不管這些事?”

“這是你的酒吧,當然是你自己來管。對了,之前這裏是你跟別人合開的,那幾個合夥人呢?”

顧幼慈垂頭喪氣:“他們後來都撤資,就變成我一個人的了。”

說完,她自己就猛然醒悟:“他們是不是看這裏不賺錢,所以才提前跑了?”

顧邵謙嘲諷道:“還不算太笨。”

顧幼慈要把員工都遣散了,但是手裏又沒有錢,就看向顧邵謙。

他則是示意廖羽:“查到了?多少?”

衆人莫名其妙,不知道他這是打什麽暗語。

廖羽拿着平板過來,點開頁面給他看:“查到了,趙悅悅自從來這裏做財會,先後通過進貨和簽單的漏洞,從酒吧挪走十萬餘元。”

顧幼慈驚愕:“怎麽可能?”

從剛才就一直在想辦法逃走的趙悅悅則是大驚失色,慌亂的大喊:“不可能,你們污蔑我,我沒拿過這些錢。”

她環視一圈,最後目光落在顧幼慈身上:“小慈,你相信我,我沒拿過你的錢。我承認,我做賬不用心,但是我真的沒拿過你一分錢。”

經過今天這麽多事,顧幼慈已經對身邊的這些所謂朋友有了新的認識,也開始懷疑她說的話。

關鍵是她對自己三叔有着絕對的信任,知道他絕對不可能騙她。

“趙悅悅,到底怎麽回事?”

“我,我什麽都沒幹啊,他們污蔑我。小慈,你得相信我啊。你忘了當年打攻城戰的時候,他們嫌你是累贅,還是我帶着你去的。”

還真是游戲認識的,革命情誼很深厚啊!

廖羽把平板拿過來:“小慈小姐,你自己看吧。這是她跟自己男朋友炫耀的聊天記錄,還有她的網銀資金往來。”

“之前她的資金往來每個月不會超過三千塊,但是自從酒吧開業,資金數就猛增。我算過,除去工資,多出來的那部分收入有十萬。”

趙悅悅立刻喊道:“那些都是我男朋友給我的,你們查我的私人資料,是犯法的,我可以去告你們。”

廖羽面不改色接着說:“根據你跟你男朋友的聊天記錄來看,他每個月都會跟你要不下于一萬塊錢的生活費,根本不可能給你錢。”

趙悅悅無力反駁,堅持道:“我沒拿酒吧的錢,你們侵犯我的隐私,我一定會去告你們。”

顧邵謙說:“廖羽,直接起訴他侵占酒吧財産,告她詐騙。叫簡思恒大律師來,我要這個案子這個星期就開庭。”

“是,Boss!”

廖羽一貫是執行力強悍,說打電話就打電話。

趙悅悅這才怕了,慌張的看着他去旁邊打電話。

寧婉白裝作懵懂的樣子問:“詐騙十萬元會受到什麽懲罰啊?”

顧邵謙耐心的解釋:“根據我國刑法,詐騙十萬元屬數額巨大,處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最高可判十年!”

他每說一句,趙悅悅的臉色就難看一分,聽到十年的時候更是臉色煞白。

十年,一個女孩的青春才幾年?十年之後出來,她都成黃臉婆,不會有人要了。

寧婉白還故意誇張的捂着嘴:“哎呀,十年這麽久啊?那二十多進去,出來的時候不就三十多了嗎?”

“我聽人家說女人過了二十五就會老的特別快,三十多和四十多沒什麽區別。”

顧邵謙看她惡作劇的開心,捏捏她的手,給她一個贊揚的笑:“你不管到了什麽時候都好看。”

“嗯,謝謝!”

顧幼慈一直觀察趙悅悅,看她表情凝重,就知道三叔所言不假。她真的偷了酒吧的錢,而且還是十萬塊。

“悅悅,我一直都對你這麽好,你為什麽要騙我?”

趙悅悅臉色煞白,盯着廖羽。

而廖羽也打電話回來:“簡思恒大律師說馬上就過來,Boss,需要先報警嗎?”

報警?

“不,不要報警!”趙悅悅突然普通一聲跪下,哭喊者:“求你們了,別報警,求你們。要是報警,我這輩子都完了,嗚嗚嗚!”

她捂着臉嗚嗚的哭個不停,看起來很可憐。

顧幼慈失望的說:“趙悅悅,沒想到你真的做了對不起我的事。虧我一直記着你當年帶我升級的恩情,一直對你這麽好。”

“我也不想的,我只是沒錢,想弄點錢罷了。你這麽有錢,分我一點怎麽了?又不會少你一塊肉。”

真是奇葩的理論!

寧婉白都開始同情顧幼慈了,這都認識的什麽人啊?一個個都是三觀不正常的極品。

顧幼慈顯然也很傷心:“那你當年對我的好都是假的,都是為了我的錢?”

趙悅悅哭着說:“你一進游戲就金光閃閃,明明等級那麽低,技術那麽爛,還帶着充值三千就送的裝備和坐騎。誰不知道你有錢啊?”

“原來你一開始就是沖着我的錢來的?你真是不要臉,利欲熏心。”顧幼慈差點氣暈過去,一片真心換來這種結局,不傷心才怪。

她氣急了,喊着要報警抓她,告她欺詐。

趙悅悅哭着喊着,過來抱住她的大腿求情,辦公室裏亂成一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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