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罵你為富不仁
智商不夠?殘疾?
酒糟鼻氣急敗壞的說:“看你穿的人摸狗樣的,怎麽罵人?”
顧邵謙也不多說,只說把卡還回來。
那個女人抱着包就是不肯給。很是舍不得。
本來那二十萬就不是她的,但是現在到了她手裏,再拿出去。就好像挖了她的肉一樣疼。
警察疑問道:“什麽錢?你們拿了人家的錢?如果真的拿了,那就是敲詐成立。真的可以坐牢的。”
那個女人立刻緊張了。她們很明顯是沒想到這一點。
老太太一看要坐牢,也着急了:“老大媳婦,把卡先還給人家。別做傻事。”
女人立刻啐了一口:“閉嘴,你懂個屁?這錢是他們應該賠償給我們的,就是我們的。把錢給出去。用什麽給你看病?”
她習慣性的想罵一句老不死的。結果想起還有外人就沒罵出來。但是習慣使然,還是做出了罵人的口型。
顧邵謙對警察使了個眼色,示意他們行動。
那個瘦警察拿出手铐。狠厲的說:“你們拿着人家的卡不還。這已經構成了犯罪。現在,跟我們回去接受調查吧。”
女人看見手铐就立刻吓懵了。
普通老百姓哪裏見過這個?就算平時誣賴不講理。可是遇到警察還是發怵,看見手铐更是好像看見了牢房。
她吓的接連後退。連忙從包裏拿出卡扔了過來。
“還給你們,還給你們,真是的。這麽有錢還這麽小氣。真是為富不仁,啊呸。”
不甘心的她接連罵了幾句,看起來很厲害,但還是吓的躲到病床那邊去。
顧邵謙接了卡,看都不看。
“我們走。”
寧婉白攬住他的胳膊,輕輕的嗯了一聲。
顧邵謙正帶着她往外走,就突然聽病房裏酒糟鼻帶着兄弟和媳婦哭喊起來。
“為富不仁啊,這麽有錢還跟我們計較那麽一點針頭線腦的。我媽這個病還不得花幾十萬?我們哪有那個錢啊,日子沒法過了。”
“殺千刀的,誰知道這個病加重跟他們是不是有關系,這就是蛇鼠一窩,串通好了欺負我們老百姓啊。”
因為外面有一些好事的人在偷偷拍攝,所以他們才會對着攝像頭作戲,還是想趁機能撈一點是一點。
他們一直用為富不仁的名頭放在顧邵謙和寧婉白的頭上,就是想引起同情,壞了兩人的名聲。
“他們一身衣服一輛車都百八十萬,一點點都舍不得幫我們。嗚嗚嗚嗚,媽,這個病咱看不起,只能回家等死了。”
三個人在裏面哭的凄凄慘慘,配合默契,很是熱鬧。
顧邵謙突然轉頭說:“你們想從我這裏拿到百八十萬?”
酒糟鼻三人愣了一下,都疑惑的看着他,不知道他為什麽突然這麽問。
還是那個女人最財迷心竅,問道:“你這麽有錢,幫幫我們怎麽了?”
寧婉白直接嗤笑一聲:“你們剛剛才陷害過我,現在又要我幫你們。該說你們膽子很大,還是該說你們臉皮厚的突破天機?”
酒糟鼻說:“要不是沒錢給我媽治病,誰願意幹這麽丢人的事?你們這些有錢人,怎麽懂得我們老百姓的難處?”
這是直接不要臉的承認了之前敲詐碰瓷的事,但是也還是把自己擺在我窮我有理的角度。
顧邵謙直接說:“我可以給你們錢,一百萬。”
三個人都不敢置信,就連一直低頭不說話的老太太也驚喜的看過來。
“你說真的?這可不是我們逼你的。”
顧邵謙笑了,本來就極為英俊的臉龐更顯示出懾人的魅力,看的酒糟鼻的媳婦也紅了臉。
寧婉白打了個哆嗦,知道那些人慘了。
果然他說:“但是這些錢也不是白給的,你們多少要付出點代價。”
三個人互相看了看:“我們可沒有值錢的東西,你想要什麽?”
他伸出一只手指,輕輕搖了搖:“我不缺你們的髒東西,要你們做的事也很簡單。”
“到底什麽事?”女人有些迫不及待了。
“只要你們其中一人出去被車撞一下,或者從五樓跳下去還能活着,我不光報銷你們的醫藥費,還額外給一百萬。”
被車撞?或者跳樓?
這麽危險,誰能保證還能活着?這樣做的後果肯定是非死即傷,到時候就算有錢又怎麽樣?
三個人都猶豫,當然不肯主動去撞車或者跳樓。
警察在旁邊說:“顧先生,這個,是不是不太合适?”
顧邵謙的手一直在口袋裏插着,一個無辜的樣子:“不是我逼他們的,是他們自願的。如果不願意,我不勉強。”
“這個……”警察也說不出什麽了。
酒糟鼻三個人互相看了看,你推我我推你,都讓別人去。但是誰也不是傻子,最後誰也沒去。
顧邵謙嘲諷的看看他們:“時間已經過了,這是你們自己錯過的機會。沒有必死的決心,就少出來坑蒙拐騙。”
酒糟鼻三人都黑着臉,無法反駁。
而顧邵謙帶着寧婉白出來,外面那些看熱鬧的人都快速的退到一邊,敬畏又有些驚恐的看着他。
兩人往外走了走,剛好一個穿的很破的女人抱着孩子跑過來,撲通一聲就給醫生跪下了。
“大夫,大夫,求你們先給我兒子做手術。手術費我會一點點還給你們的,我一定會還的。”
這是一對真正的窮困母子。
母親穿的衣服洗的發白,頭發好像枯草一樣,臉色發黃很暗淡。
而她懷裏的孩子臉色也很難看,但是穿的比母親好一些。
疼愛孩子的母親就算自己穿的再差,也不舍得自己孩子吃穿太差。
醫生很為難:“這也不是我能做主的,你們先起來,先起來。”
很多人的目光頓時被這對母子吸引過去,顧邵謙兩人也被人堵在牆邊走不了了。
抱孩子的女人還哭着說:“這孩子的爸爸不要我們了,我也是沒辦法。求你了醫生,先救救我的孩子。”
醫生還是嘆氣,無可奈何道:“你們這麽困難,可以先去公益組織尋求幫助。”
女人立刻哭着說:“我去了,但是要排隊,需要幫助的人太多了。可我孩子已經沒時間了,你不是說再不做手術,就晚了嗎?”
醫生又是為難的嘆氣:“我會跟院方申請看看,你還是先起來。”
這時候被抱在懷裏的孩子輕聲跟母親說:“媽媽,我愛你。快起來吧,別跪了。”
衆人頓時感嘆,真是懂事的孩子。
寧婉白抓着顧邵謙的手緊了緊。
顧邵謙看她一眼,然後把卡拿了出來:“去吧。”
寧婉白笑了笑:“還是要聽聽醫生怎麽說。”
“謹慎些是對的。”顧邵謙完全支持她,給了卡,又叫了一個護士過來詢問情況。
小護士很有正義感,剛才還跟着斥責了酒糟鼻一家子。看見顧邵謙很是崇拜,但是看他有妻子,就收了別的心思。
寧婉白小聲問了那對母子的情況。
小護士一五一十的都說了。
原來那個孩子也是腦子裏長了個瘤子,但是是良性的。做手術需要錢,但是偏偏在孩子裏查出來有病的時候,孩子的父親就不負責任的跑了,再也沒出現過。
現在孩子全靠母親照顧,他們花光了積蓄也湊不齊手術費。孩子的情況又拖不得,所以才出現了今天這一幕。
寧婉白不禁唏噓,這倒是真正需要幫助的人。
她把卡拿出來,又問那個醫生:“這個孩子做手術需要多少錢?”
醫生愣了一下,接着就有些欣喜的說:“前後治療費用加起來,二十萬夠了。”
寧婉白笑了笑,這個醫生倒真是個秒人,什麽都看的明白。
抱孩子的女人也是愣了一會,因為不知道寧婉白為什麽在這裏,所以也不明白她要做什麽。
寧婉白走過去,把卡直接給了她,然後在她耳邊輕輕說了密碼。
“這裏面是二十萬,快去給孩子做手術吧。”
女人愣了一會,拿着卡不太敢相信:“這,這是……”
誰會在身上随時帶着二十萬的卡,這也太難以置信了。
醫生趕緊說:“還不快謝謝這位夫人,相信我,卡裏絕對有二十萬。”
女人很信任醫生,立刻就激動的熱淚盈眶,下一個反應是跪下道謝。
寧婉白趕緊攔住她:“孩子還在呢,你這總是動不動就下跪,會給孩子造成不好的影響。”
女人果然很緊張自己的孩子,順勢起來,可還是一直不停的道謝。
“夫人,您把電話號碼給我,等以後我會把這些錢還給您的。”
孩子也陪着胸脯說:“還有我,等我好了,我會好好賺錢,還給你。”
這孩子雖然病的厲害,身體憔悴,但是一雙眼睛很是倔強,渾身帶着不服輸的勁頭。
寧婉白想了想,從兜裏拿出本子,寫了自己的電話號碼和名字。
“你們如果有事就再找我。”
小孩子把紙接過去,很鄭重的默念了兩遍,似乎是背了下來,接着就把紙條小心的放在口袋裏。
“姐姐,等我長大了,一定還你錢,還要報答你。”
寧婉白笑着說:“好,我等你長大。”
周圍也不知帶頭,開始鼓掌,贊揚她的行為。
那邊的酒糟鼻三人卻是不滿了。
“我們也需要錢,你們怎麽就不願意幫幫我們?”
寧婉白冷哼道:“需要幫助的人很多,但也分可幫的,還有不可幫的。對于那些自身不正的人,我是無論如何也不會給一分錢的。”
那個摔倒的老太太羞愧的轉過頭,悄悄抹了抹眼淚。
寧婉白心裏已經沒了波瀾,又怕這幾個盯上這邊的母子倆,又警告道:“我給出去的錢,如果有任何人敢觊觎。哼,我會讓他知道沒有手是什麽感覺。”
她把顧邵謙發火時候的眼神語氣學了個十成十,也很能唬人。
酒糟鼻三人就不自覺的後退了兩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