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避孕藥
顧邵謙眼睛冒火,看着視頻上的一幕。
寧婉白壓在顧邵澤的身上,距離那麽近。幾乎親到一起。怪不得她從樓上下來的時候,表情不太對。
緊接着,視頻裏的情景就變了。原來寧婉白是為了陷害顧邵澤,故意挑撥他和寧婉靜之間的關系。
她在報複!
他坐在電腦前靜靜的看完了這一幕。為她的聰明贊賞。卻不喜歡她這樣做的方式。
她竟然用自己的身體去色誘另一個男人,這是他絕對不能允許的,即使那個人是他的侄子。
關了電腦。顧邵謙直接往寧婉白的房間來。
轉動門把手,輕輕打開門,月光正灑在床上。屋裏靜谧安寧。
寧婉白已經睡着了。呼吸勻稱,只是微微皺眉,顯得不太高興。
迷迷糊糊中。感覺身上壓了一個重物。好像在撕扯她的衣服。同時。有粗重的呼吸聲和話語灌進耳朵裏。
“寶貝,你沒什麽想告訴我的嗎?”
“嗯?什麽?”
寧婉白被折騰的清醒過來之後。就見他在自己身上瘋狂的掠奪,好像有深仇大恨要把她拆吃入骨一般。
“你幹什麽啊?我累了。”寧婉白有些抗拒。不想在這時候跟他有親密接觸。
顧邵謙卻堵住她的嘴,将她所有的抱怨都堵回去。
寧婉白還在掙紮,身體不斷的扭動。想把他甩下去。卻不知這樣的動作讓兩人之間的摩擦越加清晰,顧邵謙的呼吸也越來越粗重。
他的挑逗水平很高,也很熟悉她的身體,很快就把她折騰的氣喘籲籲,渾身燥熱。
寧婉白越加惱火,覺得他在跟自己較勁。腦海中靈光一閃,知道他是看了監控視頻,所以他在嫉妒,瘋狂的在她身上折騰。
“你怎麽了?別這樣,你沒喝那麽多酒,別想耍酒瘋。”
她問了很多遍,顧邵謙在運動中給出的回答是:“你身上有別的男人的氣味。”
這讓他很嫉妒,親遍她身上的每一寸,要把陌生的氣味全部趕走。
“是嗎?我怎麽不知道,我今天沒和別的男人接觸過。”
想趁機讓嫉妒的他說出監控的事,看看他有沒有嫉妒到失控。只可惜他還是沒有說實話,一直在欺騙她。
那麽其他事情呢,會不會也是在欺騙她?
寧婉白身體裏的火氣被點燃,感覺身體和靈魂分離了,好像從另一個角度在看床上的兩個人。
他們在進行一場戰争,兩人心裏都有火氣,用這種方式在争鬥。他們的戰況很激烈,沒有誰輸誰贏。
房間裏一片狼藉,被子枕頭床單都掉到地上,衣服也撕成碎片,一片一片的散落的到處都是。
顧邵謙像一頭發狂的獅子,一次次的沖擊,要将她完全融化在自己的身軀裏。
“永遠,永遠不許再靠近別的男人。”
這是他在兩人最激烈的時候喊出來的威脅,帶着濃濃的嫉妒和占有欲。
寧婉白看着他憤怒的臉,認真問道:“我不想靠近別的男人,你能保證永遠不騙我嗎?”
“當然!”緊接着是下一次更猛烈的撞擊。
是嗎?
沒有欺騙,只是隐瞞是嗎?
寧婉白昏睡過去之前,腦海中都是濃濃的諷刺。
睡夢中,顧邵謙緊緊的抱着寧婉白的身體,一刻都沒有松開。
轉過天來,他還是早早去上班。
寧婉白直到日上三竿才起來,房間裏已經收拾過了,床單也扔進了洗衣機。
她站在浴室裏,看着鏡子中自己身上青紫的痕跡,遍布全身,顯示着昨晚的戰況有多激烈。
“呵,別再靠近別的男人嗎?即使因為如此,你也不肯說出昨天看到的事?”
如果沒有了信任,再深刻的愛也只是沒有基石的危樓而已,輕輕一碰就會倒。
用了很長時間才把自己清理幹淨,又把脖子上的痕跡都遮蓋住,她才慢慢走下樓來。渾身酸疼,好像頭一天跑了馬拉松一般。
下樓來吃了常姐留下的早飯,還是覺得渾身酸疼,但是比剛才好多了。
因為約好了教練練車,她還是要出門去。起來看了看日歷,算着還有不到二十天就過年了,租店鋪的事必須早些解決。
在日歷上做了标記之後,突然發現這天是排卵期。
寧婉白摸摸肚子,之前本來很期望要一個孩子的。只是現在,她不能讓孩子活在充滿謊言的家庭裏。
出門在附近找了一家藥店,買了避孕藥。
她還有些愧疚,偷偷摸摸的。
店員剛好是個男的,有些猥瑣,給她藥的時候還在上下打量,眼神有些不屑。
“還沒結婚?啧啧!沒結婚就跟男人*,真是不負責任。世風日下啊!”
只是買個避孕藥,還被一個莫名其妙的人奚落了,這感覺真是日了狗了。
寧婉白把錢扔過去,嘲諷道:“你呢,你結婚了嗎?還是說你想結婚卻沒人願意嫁給你,因為你有直男癌。”
她兇神惡煞,殺氣十足,店員立刻就慫了。
也是一個欺軟怕硬,只會背地裏說閑話的人。
寧婉白拿着藥氣呼呼的出來,打算找個公園坐一會。
而在她離開藥店之後,一個男人進了藥店。
寧婉白坐在公園裏一手拿着杯子,一手拿着藥,看着旁邊沙坑裏,很多附近的小孩子在玩耍。
都是兩歲左右的孩子,小豆丁樣,看起來圓滾滾的,很可愛。
一個大人在吹泡泡,公園裏立刻變得好像游樂場一樣。小豆丁們都追過來,昂着小臉追着泡泡一邊跑一邊哈哈大笑。
要是有哪個小朋友伸手拍到了一個泡泡,就會笑的更大聲,影響的別的小朋友也跟着笑。
上午的陽光很暖,今天天氣也很好,不算很冷。小朋友們穿着厚厚的棉服,撞在一起也不哭,還當成游戲來玩。
公園裏都是歡聲笑語,誰看到這樣的場景會不喜歡,還有誰不會露出笑容呢?
寧婉白看着這些嘴角也慢慢上揚,拿着避孕藥的手微微顫抖。
看看手裏的藥,有些遲疑,而且,在這種地方吃避孕藥也不是個好選擇。
只是她這種遲疑只持續了一小會,等她在公園裏轉了兩圈,看到一個單親媽媽帶着孩子的時候,就下定了決心。
吃了藥,收起剩下的藥,然後坐公交去駕校學車。
為了以後的生活,她必須省錢了。
下午練車回來,是四點多,顧邵謙中午發了信息說下班帶她出去玩。
“有一個宴會,都是一些熟悉的人,你肯定會喜歡。你好久沒出來玩了,需要放松。”
“好,我等你回來。”
寧婉白直接答應了,她現在需要回家去換衣服,再打扮打扮。
大概因為別墅小區的人根本不會坐公交車,所以這邊根本不通公交車。寧婉白從兩條街以外下車,然後慢慢走回來。
越往別墅區去人越少。
她走着走着突然覺得後背發冷,好像有人在背後一直盯着她。
小心轉頭看去,路上人不多,有幾輛車過去,而一輛面包車正慢慢行駛而來。
寧婉白突然感覺到一道惡毒的視線,就是從那輛面包車裏傳出來的。
本能的感覺到危險,她從包裏拿出手機,一邊走一邊想打電話求救。她盡量保持鎮定,保持着勻速步伐。
她想在路上找一輛出租車,只可惜這邊就連出租車都很少過來,路上的行人和車輛更少了。
就在這時,面包車裏的人似乎是覺得時機到了,突然加速。
寧婉白也意識到危險,快速跑起來。只可惜人終究跑不過車,面包車吱嘎一聲停在她前面,從車上跑下來一個帶了口罩的男人,扯住她的胳膊就往車上拉。
寧婉白極力掙紮,大喊救命。
只可惜路上根本沒有人關注她,有兩輛車經過連看都沒看這裏。
寧婉白用力踩在匪徒腳上,趁他松懈的時候拔腿就跑。
她跑到路上想攔下一輛車,只可惜過來的車還是迅速繞過她跑了,根本沒有任何人會停下施以援手。
匪徒很惱火,咒罵着追過來。
慌亂中,寧婉白聽着他的聲音有些熟悉,卻一時想不起來在哪裏聽過。
奮力往前奔跑,終于摸到了手機,按了快捷鍵,撥出顧邵謙的手機號。手機在震動,卻一直沒有接。
寧婉白慌亂的跑,一直跑,身後的歹徒也越追越近了。
嘭!
寧婉白覺得腦袋被人重重的擊打了一下,天旋地轉,手機掉在地上,接着就什麽都不知道了。
歹徒從後面追過來,咒罵着,撿起她的手機。
“哼,賤人,還想給他打電話,可惜人家沒有第一時間接你的電話。”
惡狠狠的挂斷電話,把手機關機扔進她的包裏,接着把她往車上拖。
旁邊又有兩輛車經過,卻沒有任何一輛車停下過。
面包車開走了,帶走了一切的痕跡。
而在寧婉白打電話的時候,顧邵謙正在市醫院。
他在手術室裏陪着梁晶晶縫針上藥,心疼的抱着她小小的身子。梁晶晶哭的很可憐,一直靠在他懷裏,說着自己的委屈。
而梁淑敏站在病房外,拿着他的外套。
外套裏,手機在震動,梁淑敏往後退了兩步,摸出他的手機看了看。
當看到寧婉白的名字時,她的眼眸微動,看病房裏梁晶晶哭的梨花帶雨的模樣。她只猶豫了片刻,就把手機又放了回去。
“對不起了,總有人要出局的。”
手機在外套裏震動,過了一會,就停止了。
梁淑敏看着乖女兒在顧邵謙的懷裏終于露出笑臉,絲毫也沒有剛剛做了壞事的羞愧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