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綁匪是宋茶
寧婉白沒多久就醒過來了,眼前黑乎乎一片,全身都動不了。周圍有人在說話。等她的腦子沒那麽昏沉了,發現嘴裏被塞了臭烘烘的布條,套在一個麻袋裏。
而身邊說話人的聲音很耳熟。好像,是宋茶!
寧婉白的頭因為受到重擊。還是很疼。閉上眼睛養了一會神。試着動了動手指。
只可惜,她全身都被麻繩捆綁,根本就動不了。
她能感覺到現在還在車上。而車上除了她只有兩個人。一個是司機,另一個就是宋茶。
兩人在争辯,争辯的內容跟她有關。卻讓她氣的火冒三丈。
宋茶和司機竟然在争論待會到了地方。誰先上她的問題,真是無恥之極。
她很想給這兩人幾百個大耳瓜子,讓他們回家去上自己。只可惜她全身被捆綁。動都動不了。
如今最重要的是保護自己免遭毒手。至于報仇什麽的。真得靠邊站。
宋茶還在說着:“這個女人是我看上的,待會還是我先來。你再來。阿盛,你知道我想上她已經很久了。這一次就讓哥們如願,行不?”
名為阿盛的男人似乎考慮了一會,才說道:“行啦。咱哥倆也別争了,這不是上下都能玩嗎?也爽一爽。”
你姥姥個腿的啊?
宋茶和阿盛這兩人真是沒有最無恥,只有更無恥。
寧婉白心中更加着急,如果不想辦法脫險,她就真的慘了。
車子晃悠了一會,在她的驚恐中停了下來。聽聲音,周圍很嘈雜,似乎是一個建築工地,聽着很亂。
本來想着這麽亂的地方人肯定很亂,她可以求救。
可後來一想,他們敢把她弄到這裏來,肯定是對這邊很熟悉。
而旁邊機器的聲音太吵,距離這麽近,她都快聽不清宋茶不要臉的聲音。那待會她求救的時候,別人又怎麽可能聽得清她的聲音?
寧婉白有些絕望,不斷的想着待會怎麽辦。
這會兒她心中有些怨恨,顧邵謙也不知道去哪裏了。之前給他打電話,響三聲絕對會接,可這一次她打了那麽久,手機卻還是處于沒人接聽的狀态。
在她最需要幫忙的時候,這個男人在哪裏?
寧婉白心裏暗惱,卻也知道抱怨是沒有用的,眼下還是脫險最重要。
車子停下之後,車門打開,宋茶扛着她往前走。她一直沒動也沒說話,裝作還在昏睡的樣子。
而這一路她也知道,這個地方不好找,他們已經轉了好幾個彎,就像走迷宮一樣。
她不禁更擔心,作為一個路癡,待會就算擺脫了這兩個人,她可能都逃不掉。很有可能就在這迷宮一樣的路上被抓回去了。
而且地上估計堆了很多東西,走起來很不平順。有好幾次,宋茶都差點跌倒。
阿盛一直在前面帶路,又聽到他差點摔倒的聲音之後,就回頭說:“還是我來背她吧。就你那小身板,哪有體力扛這麽俊的美女?”
宋茶壓抑着怒火道:“不勞你費心,雖然我是坐辦公室的,但是我經常健身,抱着她絕對沒問題。”
阿盛道:“那好吧,随便你。不過其實我是怕你用力過度,待會兒硬不起來。”
“是嗎?謝謝你的好心,不過你放心,我絕對能讓她爽翻了。”
他們的話很下流不堪入耳,但是寧婉白一直強忍惡心聽着。
很明顯,阿盛和宋茶之間有很深的矛盾,而且這種矛盾由來已久。寧婉白心裏有了點對策。
跌跌撞撞的走了大約十來分鐘,宋茶很明顯體力不支,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阿盛還在旁邊趁機奚落,說着一些挑釁的話。
“你當時打得是不是太重了,這個女人怎麽還沒醒?你不會把她打死了吧?”
宋茶道:“她的身子還是軟的,肯定沒事。你放心,我打得時候,連血都沒出,絕對不會有事的。”
又走了幾分鐘,終于到了地方,寧婉白被扔在地上,很是粗魯。
都這種時候了,如果她還裝作沒醒,那就太刻意了。
她在袋子裏動了動,痛苦的想喊叫,只是因為嘴被堵上,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響。
宋茶把袋子打開,居高臨下的看着她,眼神滿是嘲諷以及侵犯。
“賤人,你也有落到我手裏的一天。”
寧婉白往四周看了看,發現這是一個廢棄的老舊公寓,這應該是個拆遷區,只是這一片還沒拆到。
屋裏很亂,窗戶已經被拆掉了,地上到處都是以前遺留下來的垃圾。她注意到垃圾堆裏有一根廢舊的健身棍,就在門邊。
而門已經壞了,鎖不上,只虛掩着。
看來他們很确定不會有人來這裏,所以根本有恃無恐。在這裏還能聽到不遠處工地上的噪音,吵得人頭疼。
叫阿盛的男人很高大,比宋茶要高大一些,只是神情很猥瑣,動作也帶着煩躁不耐煩。
他用腳把垃圾掃到一邊去,邊弄邊往這邊看,一雙三角眼不斷的打量寧婉白身上敏感的地方。
那種*裸的侵犯意識,根本毫不遮掩,看的人惡心。
地上有一個廢舊的床墊,鋪着個廉價的絲絨床單,寧婉白現在就被扔在床單上。
她心中慌亂,快速的想着對策,越來越絕望,眼神也帶着慌亂。
宋茶把她嘴裏的抹布扯下來,捏住她的下巴,摩挲着她光滑的皮膚。
“賤人,你整我的時候,是不是覺得很爽?嗯?”
寧婉白瞪着他,感覺他身上的戾氣,強迫自己鎮定下來。
“你們究竟想要什麽?宋茶,你知道我的身份,顧邵謙不會放過你的。他的手段你很清楚,你要是真的傷害我,他絕對會殺了你。”
啪!
這句話引起了宋茶的怒火。
“你個賤人!”
憤恨的罵着,又打了她一巴掌。
寧婉白兩邊臉都腫起來,臉上火辣辣的疼,她擡頭,瞪着宋茶。
宋茶抓住她的脖子,神情憤怒到扭曲:“你個賤人,還敢跟我說顧邵謙?因為你,他現在把我開除了,你高興啦?”
“說,是不是你挑撥的?你們倆還真是賤人配賤人,一樣的冷血無情。我為顧氏工作這麽多年,他就把我一腳踹開,啊呸,有錢了不起啊?
他一邊罵着,一邊在寧婉白身上拍打,表情暴戾扭曲。
寧婉白身體被捆綁,根本沒辦法躲避,只能任由他打罵。
她怎麽也沒想到,看起來那麽紳士暖男的宋茶,心理竟然會這麽扭曲,還有暴力傾向。
這種男人,因為得不到就要毀掉,本身心理就不健康。
寧婉白渾身都疼的厲害,腦子幾乎沒辦法思考,只有滿心的驚恐和憤怒。
只是她還是必須想辦法逃走,不能再提顧邵謙,那會更加激怒宋茶。
叫阿盛的男人在旁邊看了一會戲,突然過來拉開宋茶:“別打了。”
宋茶憤怒的一巴掌拍開他,陰狠的瞪過去:“你少多管閑事。”
阿盛不耐煩的推了他一下:“這個女人是綁來玩的,你這麽打,打壞了怎麽辦?再說了,錢呢,先把錢套出來。”
宋茶把寧婉白的包扔過去:“低俗,就知道錢。自己找去吧。”
說的自己很高尚一樣,對阿盛這種要錢的行為很是鄙夷。
阿盛同樣看不起他,譏諷道:“假清高個什麽勁?有了錢,這種女人要多少沒有?”
他在寧婉白的包裏亂翻,找出了錢包,把裏面的現金都裝在自己腰包裏,又摸出她的手機。
宋茶鄙夷的看着他,又看向寧婉白,蹲*捏住她的下巴,盯着她的眼睛。
“我是真的喜歡你,我才能給你幸福。那些只喜歡錢的男人終究不可靠,小白,你怎麽就是不明白這一點呢?”
寧婉白忍住翻白眼的沖動,輕聲問道:“你喜歡我?”
她的聲音很輕柔,配上清澈見底的眸子,看起來那麽的無害又美好。很容易就能讓人相信。
宋茶就想起自己跟她一起工作的時候,也忍不住放輕聲音:“當然,我是真的喜歡你,我愛你。只有我們這種不牽扯到利益的愛,才是真愛。”
真愛?
還真是嘲諷!
寧婉白可沒忘了他剛才說的那些下流話,剛才被他打出來的傷口也是對真愛這倆字最大的嘲諷。
“你愛我,可你為什麽要這樣對我?你帶着另一個男人,把我綁架了,就為了錢。”
“當然不是為了錢。”宋茶立刻激動的吼道:“我才不在乎錢,我在乎的是你。因為你已經不幹淨了,我要幫你,把你重新變得幹淨起來。”
“我會把你變回*,變回少女時期那樣的幹淨純潔。只有*才值得得到真愛,你這種亂交的女人必須得到清洗。”
寧婉白突然覺得宋茶不只是心裏扭曲這麽簡單,他是瘋了。
對于憤怒或者激動的人,她還能想辦法讓這人冷靜下來,還可以跟他商量商量。
但是對于神經病,你能怎麽樣?她沒辦法了。
她開始懷疑,宋茶會不會不是要*她。而是要把她像對待古代婦女那樣,拿去浸豬籠,或者綁在柱子上燒成灰。
這一刻,她才是真害怕。
“你,你想幹什麽?我已經結婚了,怎麽可能做什麽*?你,你是不是……”
你是不是瘋了?
這句話她沒敢問出來,怕刺激的他失控。
宋茶站在那裏自顧自的吼着:“我看見了,你跟一個有錢人上了跑車,還在車上摟摟抱抱的。”
“你說自己結婚了,可你對婚姻根本就不忠。你這種女人就活該被浸豬籠,水性楊花,不知廉恥。”
跑車?有錢人?
寧婉白想了想,最近她只坐過一輛跑車,就是簡思恒的車。
“那是我朋友的車,只是坐順風車,怎麽就是水性楊花了?難道女人就只能跟女人接觸,不能跟男人同坐一輛車?”
真是直男癌的晚期,怪不得神經病的這麽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