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把契約燒了
“你想通了?”事到臨頭,寧婉白反倒開始遲疑。
顧邵謙看着她,堅定道:“是。想通了。”
是嗎?
一個晚上就想通決定離婚了,真快啊!
寧婉白手有些抖,拿着合同沒再說什麽。
合約日期還有幾個月才到。可他們的緣分卻是在今天就要終止了。
她努力的想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高興一些,只是怎麽努力都做不到。她只能低着頭。一直盯着自己的腳尖。
這時候,顧邵謙突然伸手把合同抽了回去:“給我!”
寧婉白愕然擡頭,不知道他又要做什麽。
“你後悔了?”
顧邵謙拿出一個打火機。在她的目光中點燃了兩份合同。
寧婉白瞪大雙眸,就這麽驚愕的看着他。等反應過來之後,就立刻喊道:“你幹什麽?”
顧邵謙轉動着紙張讓火焰燃燒的更充分:“如你所見。燒了契約。這種東西早就該燒了。不是嗎?”
寧婉白就那麽傻愣愣的站着,看那兩份合同化成灰燼。
“你,你這是……”
顧邵謙把灰燼踩在腳底。走過來抓住她的肩膀。稍稍用力。
他盯着寧婉白的眸子。讓她的眼神不能逃避,堅定又執著地宣示。
“合同毀了。我們之間只有婚姻,沒有契約。我最後說一次。永遠,永遠都不許再有離婚的想法。”
寧婉白看着他,那一瞬間。心中更加動搖。
顧邵謙在她開口之前,将她摟緊懷裏:“我知道因為昨天的事,讓你對我沒了信心,這是我的錯。但是,我是顧邵謙,是你的男人,我會讓你對我重拾信心。”
沒有要求她給回應,直接道:“好啦,信心是慢慢撿回來的。去換衣服,出門。”
寧婉白沒反應過來,問道:“去哪裏啊?”
“去醫院,給你檢查身體。”
見她不情願,他又把人直接帶上樓,看着她換衣服。
寧婉白只好屈服,讓他先出去。
下樓出門,上車之後,寧婉白還說:“你今天不用上班嗎?”
顧邵謙道:“比起工作,當然是陪着你最重要。走吧,先去醫院,然後出去購物,給你壓壓驚。”
寧婉白又抗議:“可我今天還有課程,要去練車。”
“我教你。”
“你教我,我緊張。”
顧邵謙給她系上安全帶,頓了一下,又妥協了:“那我陪你去。”
兩人先去醫院,給寧婉白做全身檢查。
她覺得自己只有腿受傷,別的方面就不用檢查了,可顧邵謙堅持給她做全身檢查。
“就當是健康查體了,你有多久沒做過身體檢查了?”
寧婉白想了想:“上次受傷,你就讓大夫給我做了全身檢查,還沒多久。”
每一次她受點小傷,顧邵謙都緊張的什麽一樣,總是要求醫生給做全身檢查,寧婉白都熟悉全身檢查的流程了。
因為一再抗議,最後還是只檢查了骨頭,确認沒事。
顧邵謙說要帶她去購物,給她壓驚,但是被她拒絕了。
“我不喜歡購物,我也不喜歡這種壓驚的方式。還有,我該去練車了。”
這一天的顧邵謙百依百順,用心呵護着她,就好像對待一個寶貴的易碎品。
他越是這樣,寧婉白反倒越別扭。
兩人在外面找家店吃了飯,然後一起去練車。
顧邵謙出現在駕校的時候,很多人都驚住了。幾個女學員頻頻側目,也有那明目張膽的直接圍着這邊看,對他指指點點。
實在是他這樣的形象這樣的打扮這樣的豪車,出現在駕校,有種格格不入的感覺。
他穿着全手工定制高檔西裝,身姿挺拔,精致的臉就好像精雕細琢出來的一般,讓人望之無不向往。
寧婉白這樣的容貌出現在駕校的時候,本來就容易引起人圍觀。現在兩人珠聯璧合,一對玉人一樣,更是加強了殺傷力。
教練看看他,再看看他的豪車,忍不住有點哆嗦,開始想自己有沒有得罪過這個有錢的學員。
“顧,顧先生,您好啊。”
雖然還沒想起來這人是誰,但是看他全身上下的衣服,還有那豪車,一看就知道不好惹。惹不起還是躲着的好。
顧邵謙只冷着臉點點頭:“好好教。”
好好教?
什麽意思啊?
“好,我一定好好教,一定好好教。”
教練唯唯諾諾的應了,還對着他谄媚的笑。
寧婉白上了車,教練也跟過來。因為太慌張,不小心往旁邊歪了歪,差點撞在寧婉白身上。
接收到顧邵謙殺人一樣的目光,教練肥胖的身體立刻靈活的彈開,跌回副駕駛。
他從口袋裏摸了半天,也沒摸出紙巾,只好用袖子擦擦頭上的汗。
“寧小姐,咱開始吧?”
寧婉白看看他,心想開始什麽啊,也沒說讓她做什麽。
看教練太緊張,她只好按照之前學的,開着車在大*場上轉圈。教練還一個勁地在旁邊點頭,誇她開的好,技術好之類的話。
她開了三圈之後,實在受不了了。
“教練,咱今天不是學半坡起步嗎?”
教練這才緩過神來,恍然大悟:“哦哦,對,對,學半坡起步。”
寧婉白無奈道:“教練,我男朋友沒那麽恐怖,你不用這麽害怕。只要跟平時一樣,他不會說什麽的。”
教練卻哆哆嗦嗦的指着後面:“你确定?從你上車之後,你男朋友可就一直開着車在我們後邊跟着呢。”
寧婉白要回頭看,教練吓的喊道:“別回頭,看後視鏡。”
她被吓的方向盤打歪了,差點撞到沙坑裏,等車子終于回到正軌,這才從後視鏡裏看到跟在後面的車子。
他竟然真的開車在後面跟着,簡直就是個跟蹤狂。
很無奈的跟教練道歉,讓他忍一忍。
“對不起啊,下次不會了。”
而後面的顧邵謙也驚出一身冷汗,前面的車子突然轉向,又導回正途,開車的人很明顯是受到了驚吓。
該不會是那個胖子教練?
等車子開回起點的時候,寧婉白黑着臉從上面下來,然後跟教練道別。
顧邵謙也下車跑過來,抓住教練的手臂,拳頭也揮舞過來。
寧婉白吓了一跳,趕緊過去阻止:“你幹什麽?”
教練已經跌坐在地上,吓的哆哆嗦嗦:“我,我什麽也沒幹啊,顧先生,你冷靜一點。”
他可一直都沒起過色心,也沒做過越軌的行為。
顧邵謙陰沉着臉:“他剛才在車上是不是非禮你了?”
教練和寧婉白一起傻眼。
“你是不是有被害妄想症啊?人家老老實實的,什麽時候非禮過我啊?”
教練也趕緊搖頭,說自己絕對一點壞心思都沒有。
顧邵謙疑惑的看看兩人:“真的沒有?”
“沒有沒有,當然沒有。”寧婉白氣急了,撇下他就走。
顧邵謙趕緊跟過去,又問:“那剛才你的車為什麽突然轉向,不是你受到了驚吓?”
寧婉白無奈回頭解釋:“那是因為我發現有一個跟蹤狂一直跟在我們後面,所以我才受了驚吓。”
“跟蹤狂?”
她指着他的車子:“對,就開着這種車子,一個跟蹤狂。”
說完,氣哼哼的就走了。
顧邵謙這才知道,所謂的跟蹤狂指的是他。
無奈的笑了笑,開車跟上寧婉白。
寧婉白在前面生氣的走,他在後面開車跟着,這麽看,還真像跟蹤狂似的。
走了沒多遠,還遇到了簡思恒。
他還是開着嚣張的跑車,在寧婉白身邊停下,往後面指了指:“嫂子,有*跟蹤你啊?”
後面的顧邵謙按了按喇叭,怼他這個臭嘴。
簡思恒早就認出他的車,才故意這麽說。
寧婉白停下跟他說話:“你怎麽跑這裏來了?這邊這麽荒涼,你就算撩妹兒也不能來這種地方啊。”
簡思恒笑了笑:“我的新女友住的比較遠,我去接她。”
住的比較遠?
這附近可都不是別墅,而是快接近城鄉結合部了。簡思恒最近莫非換了口味?
他又指着後面的顧邵謙,惡狠狠的道:“嫂子,使勁折騰,昨天那麽兇險,這家夥卻沒及時出現。你可不能原諒他,得往死了虐。”
他還拿了筆記本出來:“要不要我幫你下個宮鬥劇,你學習學習經驗?”
顧邵謙下車來,攆着他走:“少教壞我老婆,你那些招數教給你那些女朋友吧。”
“切,你可別害我。”
簡思恒說着笑着,也不着急去接女朋友。
他女朋友估計是着急,還給他打來電話,問他到哪裏了。
簡思恒一反常态,竟然直接說不去了,态度相當惡劣。那個女孩子在電話那邊哭泣,說了他幾句。
“不高興啊,那就分手好了。”
說完分手,立馬拉黑人家的號碼,還關機了。
寧婉白看的目瞪口呆,顧邵謙也驚嘆不已。
“你什麽時候換了畫風,不當純情暖男,開始當渣男了?”
簡思恒自己也愣了一下,不過他說起剛剛被踹掉的前女友,還是很不耐煩,不願意再提。
“對了,想請不如偶遇,我昨天可是救了嫂子。邵謙,你不打算報答報答我?”
顧邵謙冷着臉:“你想要什麽?”
寧婉白在一邊搭話:“直接以身相許好了。”
他這話一出,兩個男人都愣住了。
簡思恒紅了臉:“這可使不得,朋友妻不可欺,我怎麽能讓嫂子你以身相許呢?”
顧邵謙臉色更黑:“這個女人說的是讓……”
那種莫名其妙的話他實在是說不出來,也不符合他的風格。
寧婉白直接點出:“我是說讓顧邵謙以身相許,你們倆郎才郎貌,珠聯璧合,天生一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