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宋茶要見她
簡思恒對顧邵謙十分嫌棄:“我寧願一輩子光棍,也不要這麽高大壯的女朋友。”
顧邵謙對他更是嫌棄,點了寧婉白的額頭。
“以後不許胡說八道。”
簡思恒偷偷看看寧婉白。眼裏閃過失望的神色,接着又說:“上午警方打電話給我,說那個叫宋茶的在看守所裏一直吵鬧不已。鬧着要見嫂子。”
顧邵謙皺眉:“不用理會。”
簡思恒道:“我也這麽認為,昨天他被帶走的時候。一點悔改之心都沒有。還在不斷的叫嚣。如果我是你,我一定找人先……”
說着抹了抹脖子,表示要做掉他。
顧邵謙瞪了他一眼。讓他說話注意點。
寧婉白卻在旁邊說:“算了,我想去見見他。”
兩人都愣住,接着對視一眼。
簡思恒反應很大:“嫂子。那種瘋子。就算見了也絕對說不出人話。為了你的耳朵着想,你還是別去了。”
顧邵謙也覺得不應該去,只是看她堅持。就同意了。
“我陪你去。”
簡思恒勸道:“你們還真的去啊?邵謙。嫂子再見到那人。會不會受刺激啊?畢竟昨天的事,挺兇險的。”
顧邵謙道:“就是因為受到驚吓。才越要去見一見宋茶。看看他現在的樣子有多慘有多弱,才不會再害怕。”
“那好吧。你說的也有道理。”
顧邵謙拍拍他的肩膀,真誠的道謝:“昨天謝謝你。”
簡思恒:“謝什麽,舉手之勞而已。也是碰巧了。”
作別簡思恒,顧邵謙和寧婉白往警局去。
宋茶被帶出來的時候,神情還是很執拗,微微低頭,眼神陰狠。
寧婉白沒有瑟縮,也沒有害怕,只是很鎮定的坐在那裏,等着他被帶過來。
顧邵謙握住她的手,給她力量和支持。
而宋茶看到他們倆牽手的樣子,立刻情緒激動,眼裏紅光泛濫:“你們這對狗男女,你們這種肮髒的人,竟然敢跑到我的面前來秀恩愛。”
他神情激憤,跑過來伸着胳膊想抓寧婉白的脖子,模樣陰狠惡毒,真的是一點悔改之心也沒有。
寧婉白坐在那裏沒有動,顧邵謙也沒動。
因為警察直接拉住宋茶,然後把人強硬的按在對面的椅子上,接着就動作迅速把他铐在座位上。
“別動,在這裏還敢傷人?”
宋茶拼命的搖晃着,叫嚣着要過來掐死寧婉白:“這個女人不幹淨,這種不貞潔的女人就應該去死,我是在幫她,我才是真愛她的人。”
他竟然還在說着這種理論,寧婉白鄙夷的翻了個白眼,很想一腳踹過去。
結果她沒動手,顧邵謙就起身。
寧婉白還以為他是去打人,卻見他走去把警察拉到旁邊,跟警察說了幾句什麽。
警察看起來很為難,跟他争辯着,還時不時往這邊看一眼。
宋茶還嘲諷的喊着:“看見了嗎,這種有錢人,也就只有錢了。他肯定是在賄賂警察,想在裏面整死我。”
“哈哈哈哈,顧邵謙,你這個卑鄙小人。告訴你,我不怕。我才不怕你們這些有錢人的陰謀手段。”
寧婉白直接給了一句:“腦殘。”
宋茶目眦欲裂:“你說什麽?你敢再說一遍?”
“說就說!我說你腦殘,自以為是,直男癌。你這種人,自己有問題自己不好,卻怪女人拜金,活該你一輩子沒老婆。”
她一說完,就見宋茶的眼睛都紅了,掙紮着要站起身。嘴裏還污言穢語的罵着:“你這個賤人,明明是你們吃不了苦貪慕虛榮,都是你們的錯,是你們的錯。”
可就在這時,一只手掌拍在他的肩頭。
“你想對我的女人做什麽?”
顧邵謙的聲音帶着壓抑的怒火在他身後響起。
宋茶轉頭看去,就見他高大的身影将他籠罩其中。他的模樣在他面前顯得那麽的弱小,他忍不住瑟縮了一下。
顧邵謙冷哼:“真慫!只會欺負女人。”
寧婉白在對面小聲的不滿道:“女人怎麽了?你看不起女人啊?”
顧邵謙還沒說什麽,宋茶就激動的要站起來,還喊着:“有本事你們放開我,我要殺了你們,殺了你們。”
寧婉白道:“你說要見我,就是為了殺我?你是不是腦子有坑啊?”
顧邵謙卻道:“放開你也可以,但是你誰也殺不了。”他手中晃着鑰匙,不像是在開玩笑。
寧婉白驚愕道:“你真的要放開他?他是囚犯!”
剛才在屋裏的警察已經出去了,這裏只剩下他們三人。看來顧邵謙剛才跟警察商量的就是要放開宋茶。
宋茶也只是怔愣了一瞬,臉上就露出扭曲的神情:“有本事你試試,看看我能不能殺了你。”
顧邵謙拍拍寧婉白的肩膀,指着門口:“你到外面去等一會,看你的男人幫你報仇。”
“可是……”
“乖,一會就好,不會有事的。”
寧婉白看他很自信,外面又有警察,就同意了。
“那好吧,你小心點。”
她看都沒看宋茶一眼,直接往外走。
宋茶卻是不甘心,還在那邊喊着:“你在外面看着,我會殺了這個沒用的男人,你會發現誰才是最好的男人。”
寧婉白根本就沒理會他,就直接出去了,連一個多餘的眼神也沒給。
宋茶很不甘心,回頭惡狠狠的瞪着顧邵謙。
“都是你,是你用金錢污染了這麽純潔的女人,是你把我們分開的。你這種富二代,如果沒有家裏的錢,沒有這麽好的出身,你就什麽也不是。”
顧邵謙挽着袖子,覺得他就是個神經病。怪不得寧婉白和簡思恒都說宋茶瘋了,他也算是見識了。
不管他在叫嚣什麽,顧邵謙過去給他打開了手铐。
就在他的手還沒離開的時候,宋茶就一拳打過來,帶着陰狠。
顧邵謙動作迅猛往旁邊一躲,迅速後退,拉開距離。
宋茶也揉着手腕站起來,眼神陰狠的盯着這邊。
“我要把你打成殘廢,讓她看看,誰才是真正的男人。”
顧邵謙已經把袖子整理好,輕蔑的哼了一聲:“廢話真多,所以我才看不起你。”
“不許輕視我,不許看不起我!啊啊啊啊……”
宋茶怒吼着沖過來,拳頭惡狠狠的往這邊砸。
如果他手裏有武器,肯定會把他們全部捅進顧邵謙的身上,肯定要紮上千刀萬刀。
而顧邵謙看着就冷靜很多,他閑庭信步一般,很輕巧的就躲開了宋茶的攻擊。在宋茶攻擊的間隙,看似輕描淡寫的打出去一拳,踢出去一腳。
宋茶被踢翻在地,趴在地上,狼狽不堪。
而顧邵謙還是很輕松的模樣,只是一雙眸子冰冷刺骨,看着他就像在看一個死人。
宋茶在地上趴了一會,嘴裏絮絮叨叨的罵着含糊不清的話,接着就爬起來,對着顧邵謙又沖過去。
“我殺了你,我殺了你。”
他還是揮舞着拳頭沖過來,跟瘋子沒有兩樣。
而顧邵謙輕輕松松就抓住他的右臂,然後一轉,一擰。
咔吧一聲!
宋茶的胳膊脫臼了,痛苦的喊叫着。
而他還沒有放棄,用另一只手,豎起兩根手指,對着顧邵謙的眼睛就戳過來。
顧邵謙給他一腳,把人踢出去,讓他這一次攻擊又落空了。
宋茶右臂脫臼,身子有些歪,可也還是一次次的沖過來。
顧邵謙對他厭惡至極,就像貓抓耗子一樣,戲耍着。只是他眼神冰冷刺骨,很想把這人真的大卸八塊。
宋茶敢綁架他的女人,這件事本身就不可原諒。而且,他還試圖對寧婉白做出羞辱的事情,這更是讓他恨得想把這人扔進油鍋裏。
寧婉白就跟警察一起,站在外面的大玻璃前面看着裏面的一幕。
在她面前有着威脅性的宋茶,差點害的她身敗名裂的宋茶,在顧邵謙的面前,卻顯得那麽的渺小那麽的不堪一擊。
顧邵謙是要用這種方式告訴她,任何想危害她的人,都不值一提,他有實力保護自己的女人。
他是在教訓宋茶,在幫她報仇,也是在向她道歉。
寧婉白的心裏暖了那麽一點,嘴角終于微微揚起一個微小的弧度。
而旁邊的警察看着就不那麽好受了。他一直緊張的盯着裏面,看宋茶的神情越來越痛苦,身上的傷也越來越多,吓的頭上冒汗。
終于,在宋茶跪在地上再也起不來的時候,警察忍不住了。
“顧夫人啊,您去勸勸顧總,別再打了。再這麽打下去,我跟上面的人不好交代啊。”
寧婉白也覺得差不多了,就伸手敲了敲玻璃。
顧邵謙往這邊看了一眼,雖然只能看到自己的臉,卻還是笑了笑。
外面,有他的女人。
他放開了宋茶,把袖子放下來,好像剛才只是去做了點有益身心健康的運動,而不是把一個男人的腿腳打折。
宋茶感覺全身的骨頭都斷了,分不清到底哪裏更疼。
他的眼睛被仇恨和嫉妒燃成血紅色,昂頭瞪着高高在上的永遠也觸摸不到的對手,語氣陰狠的挑釁。
“有本事你就殺了我,否則我一定會把她從你身邊奪走,我一定會殺了你,把你剁成肉醬。”
顧邵謙居高臨下,只微微垂下眼眸,斜睨了他一眼,接着不屑的冷哼一聲。
“你這輩子都不會有出來的機會了。”
他不可能允許一個男人第二次去傷害他的女人,就算是有一點點的威脅也不行。
宋茶會在牢裏度過餘生,不會再有出來的機會。
他不會殺了他,而是要讓他永遠失去自由,餘生都活在沒有希望沒有未來無窮無盡的絕望之中。
宋茶還以為他要暗地裏殺了他,還在那裏自以為是的咒罵着:“你做了什麽?你賄賂了法官要判我死刑是不是?”
“我就知道,沒了錢,你什麽都不是,什麽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