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我的女人不帶廉價首飾
給找個工作,可以說是幫個小忙!可是一來就獅子大開口,随随便便就說要負責一個小公司?
寧婉白覺得六表姑的笑臉在眼前無限放大。都快撐破地球了。
六表姑家的表哥她自然是熟悉的,而且是每次過年過節都會遇見。而這位表哥就在剛才調戲寧婉琪的幾個年輕人之中。
如果沒記錯的話,這位表哥名叫羅斌。不務正業,好吃懶做。
所謂受過高等教育。成績很好。不過是去國外的*大學買了個學歷而已。而且,他還在上學期間因為調戲女同學,被人告了。
當時這位戰鬥力破表的六表姑跑到人家被害女生家門去罵了三天三夜。說是人家不要臉*自己兒子。
那位女生一家都是老實人,被罵的不敢出門。後來警察把他們攆走,但是女生一家的名聲也被破壞了。
那個女生黯然搬家。估計一輩子都帶着這個心理陰影。
羅斌還在家族聚會的時候吹噓這件事。說可惜沒能上了那個女生之類的混蛋話。
那一幫所謂親戚聚在一起取笑人家女孩子,說着難聽話羞辱,這其中竟然還包括寧婉琪等幾個女生。
寧婉白當時覺得他太混賬。偷偷在他們喝的酒裏放了瀉藥。讓這群不要臉的人差點拉在褲子裏。
一想到這裏。她被六表姑氣的快爆發的心,又平複不少。
顧邵謙則是直接無視這個六表姑。把她說的話完全當成空氣。其實寧家的親戚他大部分都調查過,印象中。這些人裏邊并沒有任何有大才的人。
正拉着寧婉白要走,六表姑卻是突然伸手,直接把她手裏的小盒子搶過來。還自顧自打開了。
“小白啊,你快看看,表姑給你買的這個項鏈可不便宜。那人要價太高了,我砍了半天的價才砍下來。”
她拿出一個很細的金鏈子,寧婉白只看了一眼,就懷疑那是不是鍍金的。
六表姑還拿着金鏈子要給她帶上,很是熱情的說:“都是一家人了,別客氣,你帶着肯定好看。”
寧婉白趕緊往旁邊躲,她可不想帶這個。
六表姑卻說:“別嫌棄,表姑家沒什麽錢,等你表哥去工作了,發了工資就給你買最好的首飾。你表哥最擅長給女人買東西了。”
寧婉白聽的惡心極了,覺得那金鏈子粘膩肮髒,一點都不想靠近。
她往後躲着,六表姑力氣更大的靠過來要強硬給她帶上。
她覺得只要寧婉白帶上金鏈子,交易就達成,她們就必須給羅斌在公司裏安排個職位,這是平等交易。
正因為明白她的這一想法,寧婉白才更覺得惡心。
就在那鏈子靠過來的時候,顧邵謙突然伸手一把将鏈子扯開,迅速的裝回盒子裏,然後扔回給六表姑。
六表姑愣住了,臉色難看。
顧邵謙居高臨下,冷冷的說:“我的女人,從來不帶這種廉價的東西,我看見會過敏。”
說完,就強硬的拉着寧婉白走了。
六表姑抱着盒子愣在當場,臉色氣的通紅,馬上就要發飙。
顧邵謙走了兩步又停下,轉身說道:“我更不會要不尊重女性的廢物來污染我的公司,你不用做夢了。”
這一次說完,就直接走了。
六表姑過了好一會才反應過來,有心扔了手裏的盒子,又舍不得錢,氣的在原地罵了好一會。
“什麽東西啊,不就是有點錢嗎?還以為誰沒有啊?等我兒子有錢了,用錢砸死你們這對狗男女。”
寧婉白都走遠了,還能聽見她在咒罵。
“我終于知道我們今天是來幹什麽的了。”
顧邵謙轉頭問:“什麽?”
寧婉白翹起腳,摸摸他的臉,笑着說:“我們今天是來得罪人的,不如我們看看等走的時候能得罪多少人?”
她們從進門開始就開始給各個親戚打臉,真是孜孜不倦。以前每次過年的時候,被虐的人都是她,而今年完全反過來,感覺倒是很不錯。
顧邵謙也笑了:“怎麽樣,害怕得罪人嗎?”
寧婉白搖頭:“當然不怕,反正無論我做什麽,他們也不會喜歡我。二十多年的看法不可能因為我現在嫁了個金龜婿就改變。”
那些以前一直踩着她,以她為墊腳石來顯示自己過的還不錯的人,在看到她終于翻身之後只會更嫉恨,絕對不會為她感到高興。
顧邵謙卻感興趣的說:“你說我是金龜婿?”
她歪頭問:“不是嗎?”
“是!”
兩人說說笑笑的往前走,顧邵謙又問:“或者我們現在就走,直接把所有人都得罪光?”
寧婉白做出認真思考的模樣,最後還是搖頭:“算了吧,來都來了。”
他們在外面轉了一會,路上遇到好幾個套近乎的人。
想在顧氏找個工作的人不止六表姑一家,大家都想着背靠大樹好乘涼,而且顧氏待遇确實很好,他們也都想進去沾光。
只不過,這些人大部分都是想着能用顧邵謙的名頭來占便宜,可以少幹活多拿錢,大部分人都心術不正。
顧邵謙冷着臉一律拒絕,有的人直接讓他們自己拿着簡歷去面試。至于其他的承諾,卻是多一個字都沒給。
這些親戚一個個尴尬又臉紅,在背地裏說了不少壞話。
顧邵澤那邊也有很多人去求情,求工作的,求股票行情的,還有人直接去問做什麽能發財的。
他脾氣好些,親戚們就更敢在他面前說話了。
寧婉白在外面看着他被人包圍在中間,看的啧啧稱奇。也不知道這樣的公子哥,能不能受得了這樣的情況。
顧邵謙卻是閑閑的說:“顧家也有很多這樣的親戚,阿澤也是見慣了的。只不過,他不想得罪人,所以才會處理的慢了些。”
寧婉白往裏邊看了看,果然見從顧邵澤那邊離開的人,神情都是比較輕松,還有人很滿意興奮的。
也不知這些人是得了什麽承諾。
顧邵謙卻是明了,只輕描淡寫的說:“他給的應該只是一些永遠都不會兌現的空頭支票,暫時打發這些人罷了。”
寧婉白微微點頭,确實符合顧邵澤的性格。
兩人正說着話,寧婉靜從樓上下來,對着這邊招招手。
“小白,你來一下。”
寧婉白皺眉,往前走了兩步:“什麽事?”
寧婉靜道:“是你的房間,有些東西要清理,你自己過來看看有沒有不要的東西。”
寧婉白這才跟顧邵謙說了一聲,然後跟着上樓去了。
她的房間裏基本都是一些書,別的東西不多。衣服什麽的都是舊的,早就不能穿,也沒什麽可留的。
進了房間,寧婉靜就說:“你反正也不怎麽回來,爸爸就想把這間房從新裝修一下,你看看還要哪些東西,一并搬走吧。”
寧婉白心裏都麻木了。
同樣是出嫁的女兒,她的房間就要清理出來,寧婉靜的房間就一直留着。
“重新裝修了要做什麽?”寧家不是缺錢嗎,怎麽還會在這時候裝修房子?
而且,剛才房産證的事還有寧婉琪*顧邵澤的事情,都給寧婉靜造成了很大的觸動,她這會兒怎麽會這麽淡然?
寧婉靜橫了她一眼,摸了摸肚子,愛戀的說:“當然是給我家寶寶做嬰兒房了?”
“嬰兒房?”
“當然!等生了孩子,我總要帶着孩子回來住些日子,到時候不就需要嬰兒房了?你這間房子還不錯,就是裝修太差了,需要重新弄。”
寧婉靜嫌棄的看着布置極其簡單的房間,又有些嫌棄屋子太小,說着這裏要改,那裏要改。更過分的是,她覺得這房間跟整個別墅的裝修不是一個風格。
“這哪兒是女孩住的房子?你以前也太不會布置了,活了二十多年還是個土包子,啧啧。”
寧婉白翻找書的手微微顫抖,很想把書直接扔她臉上。
這個房間她住了二十來年,一直都是這個樣子,牆紙還是她自己打工賺錢買的,自己貼的。
而門上的鎖也早就不管用,是她自己找鎖匠買了鎖芯,自己換的。
這麽多年,寧家的人幾乎都沒進過這個房間,他們避之唯恐不及。而這個房間這麽多年一直都是這個樣子,從來沒人管過。
可他們現在居然要為了一個還沒出生的孩子,開始關注這個房間。
寧婉白很想吐槽,強烈的吐槽自己。看看你自己吧,還是不如一個沒出生的孩子重要。
寧婉靜又催促道:“你還愣着幹什麽?還不快收拾,等出了元宵節,我就找人來收拾。這牆紙太醜了,得撕下來,全部換新的。”
她說着,還纡尊降貴的,親手去撕牆紙。
“慢着!”
寧婉白突然大喝一聲,然後擋在前面。
寧婉靜被吓了一跳,捂着心口說:“你幹什麽,你想吓死我啊?我可是孕婦,吓壞了你賠的起嗎?”
寧婉白故意惡毒的說:“吓壞了我當然賠的起,反正你已經冤枉我一次,我真的害了你,也不算白白擔了壞名頭。”
她眼神兇狠,倒是把寧婉靜吓的心裏一驚,往後退了一步。
“你,你想幹什麽?”
她捂着肚子,做出戒備的樣子。
寧婉白看看她,再看看她的肚子,眼神兇狠。
寧婉靜更加害怕,冷汗都下來了,哆哆嗦嗦的威脅:“我警告你,那麽多人都在外面,只要我喊一聲,就進來了。”
“是嗎?二樓只有你我和老太太,他們從一樓上來最起碼需要兩三分鐘的時間,這段時間足夠給你的肚子狠狠的來兩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