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獅子大開口
進來的女人叫寧婉琪,是寧家的遠房親戚,也算是寧婉白的堂姐。比寧婉靜小一點。
這個女人從小時候就一直跟在寧婉靜身後,通過巴結她,說好話。從她那裏得到衣服首飾等好處。
當然,她也會幫着寧婉靜去欺負人。被欺負的主要對象。自然是寧婉白無疑。
寧婉白一看見她就不舒服,想起自己慘痛的童年記憶。
而寧婉琪一進來,就迅速在人群裏巡視一圈。看到顧邵澤和顧邵謙的時候雙眼一亮。
她還沒過來,就有幾個年輕男人走過去,語氣輕佻。在她的敏感部位猥瑣的看了看。
這幾個都是遠房親戚。跟寧婉琪也沒有血緣關系,調戲起她來,也是明目張膽。
寧婉琪以前也不覺得這有什麽不對。總是會跟男人們調*。以便從他們身上拿到好處。而這幾個男人也都習以為常。他們的相處模式雖然讓人惡心,可倒也和諧。
只不過。今天的寧婉琪很明顯看不上他們幾個。她一直高昂着頭,嘲諷了他們幾句。就扭着腰肢往人群裏去了。
寧婉白本來想過去,也直接躲開了。
她實在不喜歡跟這個嘴巴陰損的堂姐有任何接觸,更不想在大過年的時候。聽她說話。
寧婉琪先是走到顧邵澤的身邊,擠開了幾個人,誇張的說:“哎呀,這不是靜堂姐的老公嗎?真是一表人才,靜堂姐真是好眼光好福氣。”
她一屁股在顧邵澤身邊坐下,一身香氣撲鼻而來。
顧邵澤看看她,疑惑道:“你是?小琪堂妹是吧?”
寧婉琪立刻捂着嘴嬌笑起來:“姐夫你真是好記性呢?你還記得我,呵呵。”
顧邵澤呵呵笑了笑,又說道:“小靜在樓上,正陪着奶奶,你可以到樓上去找她。”
“不着急,我還想在下面待一會。”
寧婉琪更是笑得歡快,故意挺了挺胸部。她身材确實不錯,前凸後翹,雖然一張臉化妝太濃顯得不自然,可身材也彌補了不足。
有幾個男人看的都咽了咽口水,松了一下領帶。
顧邵澤的眼神也變得有些暗,可他自小到大見過的女人無數,自然不會真的被*了。
他站起身:“我去花園裏轉一會,各位,待會見。”
而寧婉琪也立刻站起來,嬌笑着說:“正好,我也想出去呼吸呼吸新鮮空氣,姐夫,一起吧?”
她這麽明目張膽,又說的這麽露骨,大家都知道了她的心思,很多熱不禁在心裏鄙夷唾棄。
到人家家裏來做客,這麽明目張膽的*堂姐的丈夫,這種行徑着實讓人惡心。
顧邵澤臉色不太好,在這麽多親戚面前,他當然不能答應。
“是嗎,那你先出去吧,我去看看小靜。”
說着就要到樓上去。
可寧婉琪也改變了主意,要跟着去看寧婉靜:“我都好久沒看見靜堂姐了呢,說起來還真是想她。對了,你們是不是要有寶寶了?”
她一邊閑聊,一邊跟着走,讓顧邵澤別扭極了。
就在這時,寧婉靜出現在樓梯上,她陰沉着臉瞪着下面的一幕,聲音冰冷壓抑着怒火。
“小琪,你要見我怎麽不直接上來?”
下面的人都一個看熱鬧的表情,等着看這場大戲。
六表姑端着茶杯,小聲譏諷道:“看看,*人家老公,被抓住了吧?真是個賤丫頭。”
其他人雖然也是這麽想的,可也沒人真的說出來,一個個都在心裏憋着笑呢。寧家今天可真是一場大戲連着一場大戲,太精彩了。
顧邵澤猛的看見寧婉靜還有些尴尬,接着就上去摟住她的腰肢,柔聲問:“小靜,奶奶怎麽樣了?”
寧婉靜壓抑着怒火:“奶奶睡了,我出來透透氣。”
顧邵澤接着又關懷的說:“你還有身孕,肯定也累了,不如先休息一會。”
寧婉靜還沒說什麽,寧婉琪就毫無愧疚臉紅的跑上來,誇張的說:“哎呀,靜堂姐,還是先去休息休息吧,我陪你。”
說着,就過來搶着扶了她,往房間裏去。
寧婉靜也跟着過去,只是瞪了她一眼,眼神陰狠。
寧婉白一直在旁邊看的奇怪,寧婉琪一直以寧婉靜馬首是瞻,今天怎麽會公然搶她的老公?
難道是因為一直跟在她身後,總是想方設法得到她的東西,現在連她擁有的丈夫也想要走?
她搖搖頭,還真是世界之大,無奇不有。
顧邵謙擺脫了一衆親戚走過來,輕聲問:“想出去走走嗎?”
寧婉白微笑點頭,跟着他去了花園裏。
寧家的這棟房子有些年頭了,當時修建的很用心,房子很漂亮,花園也很美。寧婉白以前都沒好好欣賞過,現在再來看,真覺得恍如隔年。
“這房子之前真的被抵押出去了?”她雖然知道是真的,但還是有些不敢相信。
顧邵謙道:“是的,寧家似乎在跟帝都柳家合夥做生意,需要很多錢,就把這房子也一并抵押出去了。”
寧婉白疑惑道:“你是怎麽知道的?”
這也太巧了,還偏偏在這時候贖回來。
她擡頭看他,等着他的回答,結果就看到顧邵謙眼裏笑意一閃而過。
她腦海中靈光一閃,立刻問道:“該不會他們找了你做抵押?”所以顧邵謙才會知道這件事,還能把房産證和土地證拿出來打臉。
她說完,又覺得不對勁,立刻推翻了自己的想法:“但是怎麽可能,不對。我爸最讨厭我們,絕對不會找你抵押房産。”
顧邵謙解釋道:“他确實沒找我做房産抵押,但是他找的人正是我認識的。那人一接到這件事就在第一時間通知了我,然後我就暗地裏接手了這件事。”
寧婉白想了想:“所以我爸借的錢其實是你的?”
“對,按照合同,他這幾個月還的錢其實也都在我這邊。”
寧天賜一直觊觎顧家的股份,但是并不喜歡接受這樣的施舍。現在他知道自己借錢的對象其實是顧邵謙,心裏肯定恨死了。
而顧邵謙今天這樣當衆說出來,也真是結結實實的打臉。他可不會感激顧邵謙一分一毫,只會更恨他。
不過,顧邵謙也不指望寧天賜改變對他的看法,他這麽做的目的,就是要寧天賜惡心難受。
“你一直知道這件事,為什麽一直沒告訴我?”
顧邵謙摟着她說:“因為如果早點告訴你,你絕對不會在這個時候把房産證拿出來。你是他們的女兒,不能做這樣的事。”
寧婉白有些糾結:“我确實不能這麽做,也不會這麽做。”
顧邵謙摟着她到了屋後,輕聲說:“所以現在我才是那個壞人,他們要恨,直接來找我就行了。”
“呵呵,咱們倆現在是一體的。”
寧天賜只會把他們倆一起恨上,才不會把這個他一直看着不順眼的女兒剔出去。
顧邵謙輕輕将她擁在懷裏,在她頭頂上摩挲了一下:“放心,我在。”
一切都有他擋在前面,他的女人不用擔心這些事。
兩人正擁着,就聽頭頂二樓傳出寧婉靜怒氣沖沖的聲音,伴随着還有寧婉琪的聲音。
寧婉白擡頭看去,就見二樓的窗戶開着,有兩個人站在那裏。窗戶裏飄出來寧婉琪身上誇張的香水味,回味久遠。
因為距離不近,兩人的聲音也不大,只聽見她們在說什麽顧邵澤,後來還提到了顧邵謙的名字。
寧婉白皺眉,想了想。
寧婉靜應該是在指責寧婉琪*自己丈夫的事,可為什麽還提到了顧邵謙?
她看看顧邵謙,但是顯然他也不太明白。
“走吧,沒什麽要緊的。”
樓上兩人的談話也停止了,她也跟着顧邵謙去別的地方逛了逛。
正走着,就遇到六表姑,她笑着過來打招呼。
“哎呦,小白啊,過年好過年好。呵呵,今天天氣不錯,哈?”
寧婉白應了幾句:“是啊,天氣真好。”
這位六表姑以前每年都會來嘲諷她,說她穿的難看,這裏難看那裏難看,一個窮酸樣。現在這麽巴結奉承,看的人惡心極了。
“六表姑,我們還要去那邊轉轉,先走一步了。”
不想跟她多說,寧婉白拉着顧邵謙快走。
只是六表姑立刻擋在前面,看着顧邵謙,好像看着巨大的金礦。
“別這麽着急啊,咱們一年沒見,怎麽不得好好聊聊?你這孩子也真是的,結婚的時候也沒給我發喜帖,表姑還給你準備了新婚禮物呢。”
寧婉白笑了笑:“不想太張揚,就沒請很多人,讓表姑費心了。”
六表姑立刻嘻嘻的笑起來,從懷裏摸出一個小盒子:“今天剛好遇見你,就把禮物送給你,也算是恭賀你新婚了。”
她給的時候還很是心疼,又往四周看了看,一個做賊的模樣,似乎很怕別人看見。
寧婉白不想接,總覺得接了不會有什麽好事。
但是六表姑抓住她的手就把盒子遞過來,還說到:“咱們可是一家人,你這麽客氣做什麽?”
一家人?
寧婉白更覺得手裏的盒子有千斤重,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摳門的六表姑怎麽可能這麽大方?
她捏着盒子,就想還回去,免得欠了人情。
只不過,六表姑已經迫不及待的開口了:“小白啊,既然咱們都是一家人,表姑有件事可就不跟你客氣了。”
果然是有事相求,還說的這麽冠冕堂皇。
寧婉白當然不會接話,只是人家很會自導自演,又自顧自的說下去。
“你看看,你表哥一表人才,還受過高等教育,那成績可是很好的。你們看看是不是在公司裏給你表哥安排個工作?”
“也不用多好,就是随便負責個小公司之類就行。都是一家人,這樣也放心,總比放在外人手裏的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