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 她真的要離開
葉小青知道說漏嘴,想收回已經晚了,眼神閃爍的補救道:“你又做了對不起她的事。等她回來肯定會和你離婚的,有錯嗎?”
顧邵謙卻不信她的說辭,猛地把人扔在地上。在屋裏看了看。
“她真的要跟我離婚,而且是早就打算好了。”
當初寧婉白說這個地方是借來的。是葉小青住的地方。等喬氏安頓好了,就要還給葉小青。
之前他一直沒進來仔細看過,現在看看就會發現。這裏面放的大部分都是寧婉白的東西,而且都是她喜歡的擺設和布置。
如果真的只是一個臨時住所,而且還是借來的住所。她又怎麽會改變了原主人的布置完全換成自己的?
顧邵謙在卧室裏看過。又去廚房看了看,接着又去了陽臺和衛生間。整個公寓裏果然都是寧婉白的布置風格。
葉小青不知道他這是在看什麽,只能不明所以的跟在後面。一個勁地想阻止他。還問他在看什麽。
“都說了小白不在。你到底在看什麽?這是女人的住處,你到底有沒有禮貌。有沒有羞恥心?”
顧邵謙突然停住動作,猛地轉身。居高臨下的盯着她質問。
“這裏不是臨時住所,她打算跟我離婚,所以才搬出來住是不是?”
葉小青一下子愣住。眼神飄忽道:“你神經病啊,這是我住的地方,你們離不離婚關我什麽事?再說了,就算離婚,那也是因為你對不起小白。”
顧邵謙抓住她的胳膊,差點把人拎起來,暴怒不止。
“你在幫她離開我,葉小青,你該慶幸你是她的朋友,否則我現在就可以毀了你。”
葉小青想說自己不怕,但是看着他暴起的青筋,心裏顫抖不已。
“小白有自己的選擇,她會不會走,完全都是你造成的。”平複了許久她才終于說出這句話,然後同樣怒瞪着這個屢次傷了好友心的男人。
顧邵謙扔下她跑出居民樓,給下面的人命令道:“去查簡思恒的産業以及他所有可以藏身的地方,一定要把人給我找回來。”
之前他還可以只當作是寧婉白傷心生氣跑出去,很快就會回來。但是看着公寓裏的布置,他終于不再那麽自信。
如果這個女人早就打算離開他,那她就真有可能就此一去不回頭。
寧婉白是一個很冷靜的人,也有長遠的打算。他竟然不知道她對離婚這件事計劃了多久,是從他們約定一年計劃的時候,還是更早的時候?
簡思恒是不是也參與其中,他們是從什麽時候開始了,還是說他們早就開始了。
難怪之前別墅裝修好,她卻不肯住進去,總是找各種理由說這裏需要改裝那裏的顏色不喜歡。
顧邵謙突然又想起一件事,給王若楠打電話。
确認之後,終于知道,原來寧婉白早就打算要離開他,甚至早就開始轉移手裏的工作。
“我不會讓你走的,絕對不會。”
而此時在山頂別墅,簡思恒和寧婉白已經不知喝了多少酒,酒瓶東倒西歪的扔在地上。兩人都紅着臉,眼睛也紅着,開始說胡說。
“他整天出去找女人,跟那個梁淑敏不清不楚的。哈哈,我要跟他離婚,明天就去離婚。”
寧婉白話說的很模糊,一個勁地喊着要離婚。
簡思恒酒量很好,就算也喝了很多,卻沒多少醉意,眼神清明的很。聽到她說要離婚,就止不住的高興。
心裏那點對朋友的愧疚之情,也早在看到房間裏那一幕的時候煙消雲散了。
他也裝作喝醉了,舉着酒瓶說:“好,我是律師,我幫你打官司,跟他離婚。你放心,你想要什麽,我都能幫你贏來。”
寧婉白搖頭,可又覺得頭暈,就晃着手指:“我不要,我什麽都不要。”
她眼裏帶着淚:“他的東西我都不要,還有那些股份以及給我的分紅,我都不要,我不稀罕他的錢。”
很多人覺得她嫁給顧邵謙是貪圖顧家的錢,可是她根本不在乎這些。要錢她可以自己賺,就算賺的少,她也不會為了錢就做違背原則的事。
簡思恒更加高興:“對,不要他的錢,也不要他的東西。你想要的,我都可以給你,小白,我愛你。”
他正說着,卻見對面的人根本沒在聽,而是抱着酒瓶子嗚嗚的哭起來。
喝醉的人不按常理出牌,簡思恒也不知她怎麽了,就過去摟住她,擦掉她臉上的淚水。
寧婉白的身子軟軟的,也沒反抗,就這麽靠在他懷裏,還在哭個不停。
簡思恒心痛不已,摟着她安慰,又問:“你肯定很愛他,要不然你也不會嫁給他,更不會這麽痛苦。”
寧婉白哭了一會,打着酒嗝說:“反正一年之期也快到了,我們該離婚了。按照約定,我該走了。”
本來以為契約燒了,他們之間的協議就作廢了,誰知還是沒逃過契約的詛咒。
一開始就是契約婚姻,到了最後,就連感情也煙消雲散了嗎?
簡思恒卻是迷糊的問:“什麽一年之期,什麽約定?你在說什麽?”他隐約知道了什麽,卻覺得抓不住。
寧婉白轉過頭,眼中都是傷感:“我們之所以結婚,不是因為愛情,而是因為契約。我為了氣顧邵澤,也為了擺脫那百分之十的股份帶來的麻煩,所以就答應跟他結婚。”
“等契約時間一到,我們的婚姻關系自動解除,那百分之十得股份給他,我從此自由。”
簡思恒現在心裏是欣喜不已,有些語無倫次的問:“所以,一開始你根本不愛他,是不是?”
寧婉白還在笑:“是啊,我不愛他。”
她突然掙脫了他的懷抱,跳下窗臺,光着腳在屋裏旋轉,看着天花板大聲的喊。
“顧邵謙,我不愛你了,你聽見了嗎?我不愛你了!”
她的聲音在空曠的大廳裏回響,帶着悲涼和傷感。
簡思恒心裏矛盾極了,既為自己有機可稱而高興,又不忍心看她這麽難過。
他過來摟住寧婉白搖搖欲墜的身子,就這麽抱着她,看着她醉倒在自己懷裏。她的皮膚細膩白皙,透着粉色,是那麽的美好。
長長的睫毛好像一把小刷子微微顫抖,高挺的鼻梁嬌俏的鼻尖,還有嫣紅的唇,看着那麽誘人讓人想一親芳澤。
山間別墅很幽暗,也很寂靜,簡思恒只聽得到自己的心跳聲,以及寧婉白細微的呼吸聲。
寧婉白半夜是被一陣極其吵鬧的聲音吵醒的,外面有機器轟鳴聲,震耳欲聾,好像就在頭頂。
她頭疼的很,嘟哝道:“吵死了!”
伸手想捂住耳朵,卻發現不對勁,胳膊好像被人抱在懷裏,前面有人。
頭很疼,睜開眼睛只覺得眼前有刺眼的光,什麽也看不清。
只知道她被一個男人抱在懷裏,發生了什麽,她在哪裏,卻是怎麽也想不起來了。
外面巨大的轟鳴聲還在繼續,也不知是什麽照亮了外面,厚重的窗簾也擋不住刺眼的光。
“怎麽了?”她聲音沙啞的呓語,眼皮沉的睜不開。
就在這時,身前的男人說話了:“小白,不要動,我出去看看。”
是簡思恒的聲音,他怎麽會在這裏?
“這是哪裏,我為什麽在這裏,怎麽了?”寧婉白還是模糊的問着,總覺得哪裏不對勁,卻頭疼的想不出來。
簡思恒的身影起來,又彎*子抱了她一下,在她耳邊堅定的說:“小白,你放心,我不會讓任何人帶你走。”
“誰會帶我走,你到底在說什麽?”
寧婉白正問着,就聽到嘩啦一聲,外面有東西撞破了玻璃。冷冽的風吹進來,窗簾掉了,那個發出巨大轟鳴聲的東西出現在眼前。那是一輛直升機,正在窗外盤旋。
緊接着有人跳了進來,帶着寒風和暴怒的氣息過來将她從床上抱起。
“你放開我!”寧婉白條件反射的抗拒,推了一下。
抱住她的男人身子僵硬了一瞬,接着身上的寒氣更重:“我再也不會放開你。”
顧邵謙的聲音在她頭頂帶着壓抑的怒火,好像要把話語灌進她的心裏。
寧婉白醉的斷片,忘了之前為什麽在吵架,卻也知道自己在生氣。不肯窩在他懷裏,抗拒的更加激烈。
“你放開我,我不跟你走。”她大吼着,只有這樣才能聽到自己的聲音。
“不跟我走,那你要跟着誰?他嗎?我說過,你這輩子都只能是我一個人的,誰也別想把你從我身邊奪走。”
他的手勁加大,抓住她的腰身用力,捏疼了她。
寧婉白忍不住*一聲,喊着不要。
簡思恒猛地沖過來搶奪:“你把小白放下。”
顧邵謙卻是躲開了他,抱着寧婉白跳了出去,把人放在直升機上。
簡思恒還是追了過來,猛然一拳打來:“小白已經是我的人了,你把她放下。”
顧邵謙沒有躲避這一拳,可緊接着就是快速猛烈的反擊,只三兩下就把簡思恒打倒在地。
“她是我的,有沒有被你碰過,我只要看一眼就知道。”
簡思恒的瞳孔微縮,憤恨不已。
“是嗎?她早晚會是我的,我只是尊重她,所以才想等下次機會。我也相信,下一次不會遠了。”
顧邵謙站起身,居高臨下盯着他:“你不會再有機會了。”
他跳上直升機,就這麽離開了山間別墅。
簡思恒躺在地上,看着直升機越飛越遠,伸出手去,喃喃道:“她很快會再回來的,邵謙,這一次你輸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