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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6章 囚禁

寧婉白只知道自己在一個很吵的直升機上飛了一會,更覺得頭疼欲裂。宿醉的感覺讓她好像全身都被拆開重裝了,痛苦極了。尤其是頭疼的感覺不像是自己的。

頭疼的時候,慢慢記起來之前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只是有些事卻是怎麽也想不起來了。

她抓到顧邵謙和梁淑敏在酒店。後來跑了出去,之後和簡思恒喝酒。再後來呢?

她只記得自己喝醉了。喝醉之後他們怎麽會在一張床上。這期間發生了什麽,她卻是一點也想不起來了。

很快飛機回到A市,回到了顧邵謙的別墅。寧婉白被粗魯的抱下來,一路進門。

酒店裏那一幕是她忘不掉的,抵觸的情緒再次升起。

“你放我下來。”

顧邵謙卻是緊緊箍着她的腰身。咬着牙惡狠狠道:“閉嘴。”

飛機轟鳴的聲音消失了。他們也到了二樓。

顧邵謙一腳踢開門,把她扔在床上。

寧婉白頭疼的難受,正要掙紮着爬起來。就被他的身子壓住。

顧邵謙只稍稍用力就扯壞了她的衣服。将片片碎布扔在地上。

寧婉白抗拒的推了他一把。竟将他推的摔在地上,兩人都愣了一下。

她也顧不得多想。直接拉過被子蓋過身子,吼道:“你想幹什麽?”

顧邵謙在驚愕後站直身子。接着惱火的扯開被子,重新壓了上來:“你問我幹什麽?當然是給你做檢查了。”

“檢查個屁啊,你神經病。”寧婉白用力推着他。感覺他在自己脖頸間啃咬,心裏反感。總覺得他身上還帶着梁淑敏的氣息,讓她厭惡極了。

顧邵謙嘲諷道:“當然是檢查你還幹不幹淨,有沒有做過對不起我的事。”

這些話帶着侮辱性和對她的鄙夷,寧婉白怒火沖天,抓住他吼道:“你怎麽敢?你自己做過那種事,竟然還敢羞辱我?”

“是嗎?你和簡思恒在一個床上躺着,你敢說你什麽都沒做過?”

“我……”

寧婉白真的想不起來到底有沒有做過什麽,一時間愣在那裏。

顧邵謙冷哼一聲,捏住她的下巴,然後俯*子啃咬。

寧婉白躺在那裏一動不動,任由他在自己身上索取,她的眼角流下淚水,慢慢順着臉頰流到枕頭上。

她已經可以感覺到之前跟簡思恒沒有做到那一步,顧邵謙肯定也知道,但是他像是受到了極大的刺激,一直索要個不停。

他的手機在地上響個不停,後來被他撿起來扔在牆上摔爛了。

鈴聲戛然而止,寧婉白的淚水也停了。

顧邵謙用手擦幹她的淚水,在她耳邊逼問:“你想離開我,是不是?”

寧婉白沒有回答,慢慢閉上眼睛,用沉默代表抗議。

身上的人停頓了一會,接着是更猛烈的*進攻。

寧婉白再次醒來的時候,天已經大亮。陽光從窗簾後照射進來,有些刺眼,卻讓她失望透頂的心感覺不到溫暖。

身子軟綿綿的,又疼的厲害,讓她連動一動手指都十分費力。

顧邵謙就坐在床頭邊,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她。

寧婉白轉頭看到的時候吓了一跳,總覺得在那雙眼睛裏看到了瘋狂。

看到她醒來,顧邵謙什麽都沒說,只是去拿了一杯水。回來後把她抱起來,喂着喝了。

寧婉白緩過來一點力氣,感覺身上不對勁,動了動腳,卻聽嘩啦啦的聲響。她把被子掀起來,就看到腳上綁着一條銀色鐵鏈,拇指粗細,看着很結實。

“你想做什麽,你瘋了,為什麽綁上我?”

顧邵謙把杯子放下,又去外面拿了早飯過來,還給她擺上餐桌,讓她在床上吃早飯。

寧婉白驚愕的看着他,再次确認他瘋了。

“你說話,你到底想做什麽?”

顧邵謙就坐在旁邊,看着她,聲音冰冷。

“我說過,如果你敢離開我,我就做一個籠子,把你關起來。”

寧婉白驚愕看他:“你簡直瘋了,我是人,不是金絲雀。而且,做錯事的明明是你,你憑什麽這麽對我?”

她氣的面紅耳赤,又有些害怕,如果顧邵謙真的從此把她鎖住,她該怎麽離開?

而且,動了真格的他,看起來真的太吓人了。

一想到這些,她更是驚慌失措。用力的扯着鏈子,想把鏈子扯下來,卻是無濟于事。

顧邵謙說:“不用白費力氣了,這是精鋼打造的鏈子,就算是用鉗子鋼鋸都打不開。唯一的鑰匙我已經扔進下水道,你再也別想離開。”

寧婉白崩潰的喊道:“你這個神經病,瘋子,明明犯錯的是你,你憑什麽這麽對我?”

顧邵謙的神情不變,慢慢說:“關于梁淑敏,我昨天只是去追晶晶才着了她的道。我已經把晶晶接出來,以後都不會讓梁淑敏見晶晶,我跟這個女人也就不會再有接觸。”

寧婉白聽他說完,卻是根本不在乎。

“那又怎樣?你做過的能不作數嗎?我要上廁所,你放開我。”

顧邵謙說:“這個鏈子的長度可以讓你在這間房裏自由活動。”

話音剛落,寧婉白已經嘩啦一聲打碎了床上的飯桌,接着把能扔的東西都扔了過來。

“你神經病,*,我要的是自由。”

顧邵謙把扔在身上的抱枕打掉,栖身過來,精準無誤的掐住她的脖子,低聲吼道:“因為你想要自由,所以你早就開始謀劃了是嗎?”

寧婉白愣了一下,接着就扭頭說:“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顧邵謙從旁邊拿了一堆東西過來,倒出了其中一個藥瓶。瓶子打開,裏面的藥片也全部倒出來。

“你整天帶在身上的維生素,其實是避孕藥,是不是?你為了離開,所以不肯給我生孩子,是不是?”

“還有我為你量身打造的別墅,你不肯去住,總是推三阻四。就因為你要離開,所以不肯住進去,是不是?”

“還有你的錢全都分出來了,因為你不想要我的錢。你早就找好了住處,就等着時機一到,就跟我離婚是不是?”

他的聲音在顫抖,帶着失望和憤怒。他怎麽也沒想到,身邊的這個女人竟然會心機深沉到不動聲色做這麽多事情。

寧婉白盯着他的眸子,就這麽猛然抓了一個藥片塞進嘴裏。

顧邵謙想阻止的時候,她已經把藥片咽了下去。

“你瘋了,你給我吐出來。”

寧婉白捂着嘴把藥咽下去,還對着他凄慘的笑:“你給我的別墅,早就被梁淑敏做了标記。她到處寫了自己的名字,好像那是她的房子一樣,你讓我怎麽住?”

“你說什麽?”顧邵謙顯然不知道這一點。

寧婉白擡頭瘋狂的笑,笑過之後指着他說:“我不想給你生孩子,因為我嫌你髒,我有潔癖,別人用過的東西我不要。”

所以,別墅還有這個男人,她都不要了。不是被搶走了,而是不要了。

“你說什麽?”

顧邵謙已經再次栖身過來,惡狠狠的說:“孩子可以慢慢要,你不會再有吃藥的機會了。”

寧婉白就那麽躺在那裏,做出一個任由他索取的樣子,嘲諷的看着他:“怎麽,剛才沒檢查好,還要再檢查一遍?是不是以後我每找一個男人,你都要回來檢查一遍?”

“你可以故意激怒我,但是我也絕對不會放你走。”

顧邵謙已經撕開了雙方的上衣,正要進行另一場掠奪。

就在這個時候,廖羽在外面敲門,大喊道:“Boss,電話。”

顧邵謙吼道:“滾!”

門外的廖羽頓了一下,可還是接着喊道:“是醫院那邊,梁晶晶在發燒,身體情況很不好。”

顧邵謙的眼神微變,看了看門口。

寧婉白譏諷道:“怎麽,還要生孩子嗎?”

顧邵謙看着她,又看看門口,還是站起來找衣服穿上。

“你不會再有機會出去了。”

說罷,就開門,一邊接電話一邊走了。

屋裏安靜下來,寧婉白躺在床上,扯過被子蓋好,呆呆的看着天花板。

外面傳來汽車離開的聲音,過了一會常姐進來打掃衛生。

她看看床上的人還有那條鐵鏈,只是嘆了口氣,接着就把地上打掃幹淨,又去拿了新的飯菜。

寧婉白只沙啞着嗓子說:“常姐,你拿走吧,我不吃。”

常姐勸道:“何必跟自己的身體過不起呢,好歹吃點。”

“不餓,你拿走吧。或者,你給我找個鉗子或者電鋸來。”

常姐自然沒答應,只勸道:“等先生心情好點了,自然會放了你,小兩口打架哪有隔夜仇啊。聽常姐一句勸,先吃飯吧。”

寧婉白只說:“你不幫我就出去吧,我不想聽。”

常姐只能嘆了口氣,又出去了。

寧婉白在床上躺了一會,試圖跟外面聯系,卻沒有手機,電話線也被拔斷了。她爬起來穿了衣服,往外看了看,暗處有兩個保镖在附近轉,根本沒辦法傳遞消息。

顧邵謙這一次真的是鐵了心要把她關起來。

想着要怎麽出去,不能就這麽在這裏被關着,又叫了常姐上來。

“我要見汪靜,去找她過來。”

常姐為難道:“汪靜因為犯錯,被先生罰了,現在不能過來。”

寧婉白立刻吼道:“給顧邵謙打電話,現在,馬上。”

常姐不肯,還是勸道:“夫人,您先吃飯吧,下午先生就回來了。”

寧婉白怎麽要求都沒用,最後說:“我要吃牛排!”

“什麽?”

“我說我要吃牛排,要小牛菲力,要最新鮮的,嫩的。”她再次重申,提了很苛刻的要求:“還有一瓶82年的拉菲,不給我我就不吃。”

常姐出去,應該是打電話确認了,然後去準備了牛排。

“先生說現在不宜飲酒,夫人,您先将就一下吧。”

寧婉白沒有提出意見,安靜了吃了一份牛排,接着就把刀叉對準了脖子。

“給我電話,否則我現在就給自己來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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