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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7章 胡玫的下場

刀叉就架在脖子上,她還特意等吃飽有力氣了,才做威脅人的事。而且。她提的要求并不高。

如果要求直接放了她,常姐肯定不會同意,還會叫來保镖。她覺得自己不是保镖的對手。但是只是要電話這種小要求,她應該不會拒絕。

看常姐在猶豫。還試探着過來奪走她手裏的東西。寧婉白稍稍用力,在自己脖子上劃出一道傷痕。

“你要是再過來,我就動手了。你放心。我不會自殺,但我會自殘。”

她脖子上流出殷紅的血,跟雪白的肌膚映襯着。更顯得觸目驚心。而且她的神情堅定。即使受傷,手也沒有絲毫顫抖,顯示着自己的決心。

常姐勸道:“夫人。您這是何必呢?”

寧婉白把刀子又往後送了送。還冷冷的說:“相信我。我從小被欺負,早就習慣受傷了。我不在乎。”

明明是那麽心酸的話,她說出來卻那麽自然。

常姐也忍不住同情她。只好說:“那您等一會,我問問先生。”

寧婉白舉着刀叉不動:“你直接把電話給我,我親自問他。”

常姐拿着電話猶豫了一會。才咬牙同意了。

她拿了手機撥打了顧邵謙的電話,跟那邊說了這裏的情況。

顧邵謙在電話那頭肯定很生氣,可還是讓她接了電話。

“寧婉白,你要是敢通過這種方式抗議,我不介意把你的手也捆起來。”

寧婉白只冷靜的說:“汪靜是我的保镖,是我自己發工資雇來的,你憑什麽處罰我的人?我要見我的保镖。”

顧邵謙愣了一下,似乎沒想到她第一句話會說這個。

“好,我讓她來照顧你。但是她一旦過來,也只能跟你一樣,不能跟外界有接觸。”

寧婉白也同意了,但又提出下一個要求:“我要跟外界通話,我要我的手機和電腦。”

“不行!”

“那我要見我媽,還要見小青。”

顧邵謙停頓了一會說:“葉小青不能見,至于你媽,她已經回寧家去了,短時間內不會再出來。”

“你說什麽?你騙我,現在這種情況,她怎麽能回去?是不是你搗鬼?”

“我沒有騙你,胡玫因為摔倒早産,現在成了植物人。她的兩個孩子沒人管,寧天賜就把喬氏接回去,讓她看兩個孩子。”

這倒是如了喬氏的願,但是這件事也太蹊跷了,怎麽會這麽巧?

“胡玫怎麽會摔倒?”寧婉白想到一種可能性,又下意識的覺得喬氏不會做出這種事。難道是寧婉靜?

顧邵謙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只說不知道。

她提出的條件都得不到回應,只能再次要求:“我要自由,放了我,你不能關我一輩子。”

“我可以關到你聽話不試圖離開我為止。”

“如果老爺子要見我呢,你一直關着我,他不會放過你的。”

顧邵謙沒有回答,而是直接挂了電話。

“靠!”

寧婉白差點扔了電話,又打了回去。

顧邵謙等了一會才接起來:“你別想我放了你。”

“我要看電視,太無聊了,我會悶死。”

“我要電視!我要電視,我要電視,我要電視。”寧婉白對着手機大吼大叫,歇斯底裏的樣子接近瘋狂。

“把電話給常姐。”

寧婉白把手機給出去,常姐接了,點頭應了幾句。

挂斷電話之後,她就有了電視,但是依然不能出房間,只能窩在床上吃吃喝喝外加看電視消磨時間。

寧婉白坐在那裏開始想,如果自己在兩個月內吃成胖子,顧邵謙就不會再喜歡自己,那她自然可以得到自由。

她這麽想,就真的這麽做了,開始給常姐要大量的蛋糕點心巧克力,還有一些油炸零食等。

常姐對于吃的喝的有求必應,都給端來,還問她需要什麽。

“暫時不用了,這麽多就行了。”寧婉白看着一堆食物,覺得自己可能瘋了。

萬事俱備,只可惜,她的胃不給力。

只吃了一點就膩的受不了,差點吐了。

也對,昨晚宿醉,胃本來就脆弱,現在胡吃海塞怎麽可能受得了?

寧婉白挫敗的把食物都扔在門口,坐在床上開了電視。

只可惜,電視上播放的不是電視劇就是千篇一律的綜藝節目,更多的則是各種五花八門的廣告。她只看了一會就覺得腦仁疼,只能開着電視聽聲音。

正窩在床上無聊的時候,又想起喬氏的事情,也不知道她究竟怎樣了,胡玫的事到底跟她有沒有關系。

想跟寧家聯系,但是也被拒絕了,她被勒令不許管寧家的事,更不得跟外界有絲毫聯系。

這一點讓她扔了能摸到的所有東西,最後卻也只能挫敗的砸着門洩憤。

過了一會,汪靜過來了,神情有些憔悴,看見她的處境很自責。

“夫人,都怪我,我昨天應該守着你的。”

寧婉白讓她先坐下:“關你什麽事,是某人自己做了錯事,我還不能去抓奸了?”反正這些事大家都知道,她也不用遮遮掩掩的。

“對了,聽說你受罰了,他怎麽罰你了?”

汪靜有些不自在的說:“就是加強訓練,您讓我過來的時候,我正在負重越野跑。”

“哦,怪不得看着這麽累呢。”

寧婉白又讓常姐準備了很多吃的給她,讓她好好補一補。

汪靜正吃着飯,她才問:“你昨天去追我媽,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我媽怎麽會直接回家了?”

汪靜咽下食物,想了想說:“我昨天先是去了寧家,結果沒找到人,這才去了麗城花園。但是當我到那裏的時候,剛好看到她在馬路邊走,看起來失魂落魄的。”

“我問她究竟出了什麽事,她也不說,我就把人帶回住處了。後來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

寧婉白心裏一沉,更加深了之前不好的感覺。

“你現在是我的雇員,以後顧邵謙再處罰你命令你,你不要理會。”

汪靜有些尴尬,看來還是覺得自己是顧邵謙的人,不能不聽他的命令。

寧婉白有些失望,也覺得她跟着顧邵謙這麽多年,不可能這麽快就心向着她,所以也沒再說什麽。

而且,現在看來,汪靜也不會真心幫她逃出去了。

寧婉白意識到這些,說話也沒那麽熱絡,只想讓汪靜以後幫忙傳遞些消息就好了。

就這麽浪費了一天,寧婉白自己在屋裏看電視,休息,無聊又焦躁。

她的頭還是很疼,全身也很難受,一站起來就覺得大腦在腦袋裏晃啊晃的,随時都能搖出來一樣。

晚上七點,迷迷糊糊的要睡着的時候,就聽見外面樓下有争吵的聲音。

寧婉白起身往樓下看去,就見簡思恒帶着人正往別墅裏沖。

她把窗戶打開,往下喊道:“簡思恒,簡思恒,我在這裏。”她現在只想得到自由,也不管這樣做會讓顧邵謙多麽生氣了。

而簡思恒看到她,更是激動,竟然讓人從車上搬了個梯子過來。

“小白,你下來,我會接住你。”

寧婉白只能搖頭說:“我出不去,你要帶着電鋸或者最好是大型工具來,能把床搬走最好。”

簡思恒沒聽明白,只是喊着這就上來,又讓身後跟着的保镖拿工具來。

當他終于沖上來的時候,發現了寧婉白的困境,立刻明白她為什麽要自己帶工具。

“顧邵謙這個混蛋,他怎麽敢麽對你?”

寧婉白趕緊說:“快,時間不多,你看看要怎麽把鏈子弄斷,或者把床搬走。”

簡思恒抓住鏈子扯了一下,立刻意識到情況比想象的要糟糕多了。

“沒事,我一定會救你出去,等我。”

他又跑下樓,越過正打在一起的兩邊的保镖,找了一個大的活口鉗子。只可惜,鐵鏈太結實,根本剪不斷。

簡思恒又試着拉動床,只是床也釘在地板上,根本拉不動,甚至都擡不動。

兩個人正努力,就聽樓下傳來一陣整齊的腳步聲。簡思恒回頭一看,發現是顧邵謙的保镖。

“簡先生,您這樣是私闖民宅,請跟我們離開。”

簡思恒嘲諷道:“你們私自監禁,這才是犯罪,我要去法院申請調令。”

只是他再怎麽叫也沒用,因為四個保镖直接把他舉起來,扛着下樓了。

簡思恒還喊着:“小白,你等我,我會回來救你的。”

寧婉白只能在門口露出一點頭,期待着他下次再來繼續努力。

即使家裏鬧成這樣,顧邵謙也沒回來。只是打電話把她訓了一頓,并警告她說,如果還想逃跑,就把她的活動範圍縮小。

寧婉白躺在床上,也不開燈,就看着窗外的景色,嘲諷道:“有本事你親自來抓我啊,哈哈,沒有時間對吧。”

顧邵謙确實沒有時間,直到淩晨四點多才回來。

他進門的時候還以為寧婉白已經睡了,悄悄打開門,怕吵醒她,動作還特意放輕。

可就在他剛剛開門的那一刻,就聽電話響了,還沒接起來,緊接着一盆涼水當頭潑下。

燈亮了,寧婉白就站在屋裏,對他笑的燦爛。

“Hello,早上好啊,顧大總裁!”

顧邵謙渾身都濕透了,手機還在響,看着十分滑稽。

他拿出手機接了:“什麽事?”

那邊保镖小心地說:“我想說夫人拿了一盆水打算偷襲您,不過……”

不過已經晚了!

他挂了電話,惱火的看着眼前活蹦亂跳陰謀得逞的女人。

“很開心?”

寧婉白扔了盆子,任由屋裏亂成一片:“不算開心,我在考慮下次潑熱水還是潑墨水。”

沒有自由,能有什麽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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