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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9章 第一個用螃蟹自殺的人

寧婉白的身上被沖洗的幹幹淨淨,更覺得冰涼無比。

“你簡直就是瘋了,犯錯的人是你。網上鋪天蓋地的消息說的也都是你*,你憑什麽這麽對我?”

顧邵謙沒有解釋什麽,只說:“這是你試圖逃跑的代價。你該知道,隐瞞我。只會得到這種結果。”

床鋪又濕了。重新換了,她也被拎起來沖洗幹淨。這兩天發生的事真是一點一點的羞辱着她的自尊心,讓她差點崩潰。

“顧邵謙。你瘋了!”

男人在那邊警告道:“我對你已經用了足夠的耐心,不要再試圖挑戰我的耐性。”

寧婉白頭發上滴着水,瑟瑟發抖裹在毯子裏。

“謝謝你的提醒。我意識到問題在哪裏了。”

“你知道就好。乖一點,不要再惹事。”

寧婉白低頭,沒有說話。只有拳頭在毯子裏握成拳頭。

“對了。你的朋友葉小青。試圖去老宅找老爺子。”

寧婉白猛然擡頭:“你把她怎麽了?”

顧邵謙說:“我只是把人送回去,又找人二十四小時監控。不要再試圖做出逃跑的舉動,沒人能帶你離開我身邊。”

寧婉白冷笑道:“顧大總裁在A市還真是只手遮天啊。只是你怎麽沒管住那些大肆報道你*的記者呢?”

她本來打算忍一忍,只可惜還是忍不住,就是想嘲諷他。如果這個男人現在就在眼前。她肯定會撲上去咬他打他,用力的捶打他,有一瞬間還有了同歸于盡的沖動。

顧邵謙直接挂了視頻通話,什麽都沒再說。

這一次,直到淩晨他也沒回來,看來外面的事情已經讓他焦頭爛額了。

第二天,網絡上的新聞真的換了。因為昨天很多網友都說顧邵謙的老婆真可憐,老公玩成這樣還能忍,所以今天的新聞就給了回應。

鋪天蓋地的新聞都換成了寧婉白跟顧邵謙只是形式婚姻,其實兩人都是各玩各的。下面配了各種照片,證明寧婉白*簡思恒,跟簡思恒厮混。

昨天本來很同情寧婉白的網友立刻改了風向,說他們倆都是活該,都不是好東西之類的話。

還有人說這個寧婉白總是時不時的上熱搜,也不知道是不是在自我炒作。也有一些猥瑣的說她本來就長的跟潘金蓮一樣,一看就耐不住寂寞。

噴子們說話總是很難聽,用最惡毒的話去揣測別人的行為。寧婉白現在只想得到自由,看到這些新聞,也沒多大感覺。

葉小青又來了,這一次是在保镖的監視中過來的,她很惱火,一直對着身後走走罵一罵。

但是跟着她的保镖好像沒聽到一樣,面無表情的,絲毫也不松懈。

葉小青罵累了,上來的時候,還很惱火的用力跺腳,好像這樣就能把樓踩塌了一樣。

兩人依然在床邊坐了,說些外面的事情。

葉小青看着好友同情的很:“我覺得你好像在坐牢,而我是來探監的。”

寧婉白瞪着站在走廊裏始終不肯走的保镖,咬着牙惡狠狠:“我也有這種感覺。”

葉小青又說了自己頭一天離開這裏之後的情況,依然是滿腹心酸和無奈。

“你能想象嗎,那些警察說我在報假案,在妨礙公務。這些人真是狼狽為奸,只手遮天,太沒天理了。”

寧婉白也能想象昨天的情況:“他們沒為難你吧?争不過就算了吧,再想別的辦法。”

再無奈也只能這樣了,自古就是民不與官争,她們鬥不過的。

“後來我從警局出來後就去了顧家老宅,只可惜,我還沒靠近,就被他的人帶走了。他是長了幾雙眼睛,為什麽能這麽緊盯着我?”

葉小青打了個哆嗦,又想起一件事。

“顧邵謙這麽可怕的人還能被柳家的人坑成這樣,那柳家的人是有多可怕啊?”

寧婉白想到這一點也只能說:“一山還有一山高,柳家畢竟是在帝都盤踞多年,不是顧家可以比的。”

“唉,這種豪門恩怨真的不适合咱們這種小老百姓。我以前還覺得我父母小富則安的思想很沒息,現在想想,那種生活才是真正适合我的。”

葉小青心生退意,想到之前的一些事,頗為感慨。

“我以前總想着飛黃騰達,或者嫁入豪門,現在想想,這些想法真是幼稚。簡思恒拒絕我是對的,我不适合簡家那樣複雜的環境。”

寧婉白摸摸好友的肩膀:“別這麽說,人往高處走,你的想法沒有錯,也不幼稚。”

葉小青嘆了口氣,自嘲的笑了笑。

“以後等你有機會了,可千萬別去看那些新聞,說的都是些狗屁不通的玩意,沒什麽要緊的。”

“好,我不看,你也別這麽生氣了。”

葉小青明明是在擔心她,在為她鳴不平,卻不肯說,真的是很貼心的朋友。

快要被攆走的時候,她撲過來摟住寧婉白的腰身,大喊道:“小白,我等着你自由的時候,有些惡勢力早晚會被打倒,會遭報應的。”

最後兩句是對着保镖吼出來的,唾沫星子都飛到了對方臉上。

保镖只是淡定的擦擦臉,然後就把葉小青架出去了。

等屋裏安靜了,寧婉白把手裏的小瓶子找地方放好,小心地躲過了監控。

只不過,下午的時候,她手裏的平板電腦被搜走了。大概是忙碌的顧邵謙終于想起來有個平板不見了,或者是她故意在看平板的時候讓攝像頭抓住了。

被囚禁的日子還在繼續,外面出了這麽多事,老爺子肯定找過她,想把她叫去問問話什麽的。

也不知顧邵謙是怎麽應對的,總之她這裏沒有見到任何老爺子的人。

後來,葉小青還是一天來一次,只是臉色越來越難看,總是欲言又止的模樣。

寧婉白一開始還以為她是在擔心自己,還勸她不要擔心,自己目前來說過的還不錯。

葉小青看着那條鏈子:“一點自由都沒有,算什麽很好啊?你這屋裏都給我一種腐朽的氣味了。”

寧婉白也只能低頭笑了笑,只是在那之後兩天,葉小青沒再過來。

她已經不知道外面的新聞發展到什麽情況了,只知道顧邵謙偶爾回來的時候臉色很難看,都忘了再懲罰她。

半夜也不知是幾點,寧婉白正在休息,就被他在後面抱住了。

正擡腳要踢,顧邵謙抱的更緊了些,聲音疲憊的說:“小白,我們不鬧了,好嗎?”

寧婉白呵呵的笑:“你覺得是我在鬧,你在跟我開玩笑嗎?”

顧邵謙的氣息吹在她的脖頸間:“我們都不鬧了,我只是想抱抱你,跟你說說話,就像以前那樣。”

他的聲音聽起來疲憊極了,看來應對外面的情況真的很累很累。

只是,現在的寧婉白不打算再對他心軟,也不願意再幫他平複勞累的心情。

她依然尖酸的嘲諷道:“你覺得在你這麽對我之後,我們還能回到從前?你是太累了,缺乏睡眠,所以智商也降低了嗎?”

顧邵謙的手猛地收緊,呼吸也變得急促。

屋裏的氣氛再次劍拔弩張,寧婉白随時準備着他暴怒的起來吼叫,然後他們再大吵一架。

只是顧邵謙也只是深呼吸了幾次,就平複了情緒。

“睡吧,我明天讓人把你的鏈子放長一些。”

寧婉白想說是要用小恩小惠收買她,以為打一巴掌再給個甜棗她就會感激嗎?

但是身後的男人在說完這句話之後就陷入沉睡,呼吸也變得均勻。

寧婉白把話咽回去,睜着眼睛看着窗簾,心情複雜。過了一會,她也陷入沉睡,細嫩的手自然的放在顧邵謙的手上,慢慢的抱住了他的胳膊。

轉過天來,顧邵謙真的讓人把她的鏈子放長了,她的活動範圍又恢複到整個房間,甚至可以伸出頭去看看走廊裏的情況。

“呵呵,這是對我減刑了?”寧婉白站在房間門口,向左右看了看,眼裏是止不住的嘲諷。

常姐勸道:“夫人,先生這些天心情不好,您就別惹他生氣了。”

“是嗎?”

寧婉白依然伸手打翻了飯菜,還對着監控攝像頭說:“我心情也很不好,我就是要讓他更難過。只要看見他過的不好,我就會很開心。”

常姐嘆了口氣,把飯菜收拾了,又下去端了新的來。

“何必呢?都是兩口子,床頭打架床位和的。”

寧婉白嘲諷道:“常姐,看看我腳上的鏈子,你說什麽床頭打架床尾和的話,那不是自欺欺人嗎?”

只有處于平等關系的兩個人才有可能和好,她算什麽?

常姐不好再說什麽,把飯菜擺好就等在一邊,看着她是會再次打翻,還是會再鬧一場。

只是寧婉白在屋裏轉了一圈,站在窗口說:“我要吃帝王蟹。”

“什麽?”

“我說我要吃帝王蟹,越大越好。”

看常姐在猶豫,她立刻譏諷道:“怎麽,不讓自己動手吃牛排,連螃蟹也不許吃了?”

常姐無奈道:“那是因為您用刀叉自殘,先生只能禁止您用刀叉等用具。”

“吃螃蟹又不用刀叉,你為難什麽,還不去準備?”

“好吧,您等一會。”

寧婉白如願吃到了帝王蟹,但是當吃完的時候,她立刻用蟹螯的尖對準了自己的脖子。

“現在,放了我,要不然我就會成為第一個用螃蟹爪子自殺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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