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 我會想你的
螃蟹的爪子很尖也很鋒利,抵在之前用牛排刀叉劃出來的傷口上,很快就劃破了剛長好的傷口。
鮮血再次流出來。依然是那麽的鮮紅。
常姐的眼眸當時就縮了縮,手在身側握緊,很是緊張。
“對了。這些海鮮好像還含有一些病菌,很可能是致命的。不知道我是幸運的。那個還是不幸的那個。”
常姐只能無奈的問:“夫人。您又想做什麽?”
寧婉白說:“我說我要自由,你們是不是不會給我?”
“既然您知道,那就不要再鬧了。先生知道了會生氣的。”
“我要鋸條,給我鋸條。”
常姐愣了一下:“您要用鋸條鋸開鏈子逃走?”
“對!”
“您知道那是不會有用的。”
寧婉白做出無所謂的表情:“有沒有用也是我說了算,我要鋸條。你們把我關在這裏總得給我點希望。要不然我會瘋的。”
常姐只能說:“好吧。我去問一問。”雖然她覺得寧婉白拿了鋸條也沒什麽用,只是做無用功而已。
過了沒多大會,她就回來了。
“先生說可以給您鋸條。他說很高興您找到了另一項有益身心的活動。但是如果您用鋸條自殘。他就真的把您關在籠子裏。”
“成交!”
寧婉白成功拿到了一盒鋸條,有了長期的消遣活動。
她用衛生紙包上鋸條。蹲在地上一直鋸鐵鏈,累了就再鋸床腿。要是覺得煩了。就看看電視或者睡一覺。
顧邵謙偶爾在監控裏看一看她,手輕輕放在屏幕上。
他把人留住了,但是這個女人似乎一直沒放棄離開他。現在他還把她的心也推遠了。
廖羽在外面敲了敲門。
“Boss,會議五分鐘後開始。”
“知道了,到時間叫我。”
看廖羽還沒走,他又皺眉問:“怎麽了?”
廖羽猶豫了一下才說:“老爺子還在問夫人什麽時候回來,他已經察覺到異樣了,之前的說辭已經不可信。”
顧邵謙頭疼的揉揉額頭:“知道了,這件事我會處理,注意不要讓人靠近別墅。”
“是,Boss。”
寧婉白就這麽對着鐵鏈努力了一天,就算是晚上也在努力,睡一會就起來鋸鐵鏈,累了就再回去睡。
好不容易給鐵鏈造成了一點傷痕,結果當她起來的時候,鏈子就已經換過了。
“靠!你們真的要逼瘋我?”
看着嶄新的銀色鐵鏈,她殺人的心都有了。
顧邵謙回來的時候,她正不顧形象的在屋裏罵娘,氣的在屋裏直跳腳。
看到他進來,寧婉白直接開始脫衣服,而且動作很快。
顧邵謙氣的抓住她的手,冷聲道:“你做什麽?”
寧婉白的手很涼,聲音也很冷,臉上笑看不出任何溫度,跟她以往總是溫暖的笑天差地別。
“當然是脫衣服了,方便你享用啊,反正你每次回來不就是要做這個嗎?”
諷刺的話,冰冷的态度,兩人之間的相處什麽時候變成了這樣?
顧邵謙就這麽冷冷的看着她,手緊緊抓着她的手腕,深呼吸幾口氣,最終忍住了要發作的脾氣。
“想不想出去走走?你已經很久沒出去曬太陽了,外面很多花都開了,你很喜歡的。”
寧婉白把鏈子舉起來:“帶着這個去?”
這麽多天以來,顧邵謙第一次解開了她的鏈子,但是卻用手铐把她跟自己铐在一起。
寧婉白舉起右手,站在豔陽天裏,笑的很燦爛。
“看啊,我們倆就連出門散步都铐在一起,真是浪漫。”
顧邵謙沒理會她的嘲諷,只是給她帶好絲巾,穿好大衣,用力牽住她的手。
別墅區裏确實已經春意盎然,剛長出來的小草,春日裏開放的鮮花,一切都顯得那麽生機勃勃。
如果她不是還帶着手铐,肯定會好好欣賞一番,只可惜……
寧婉白也沒空欣賞外面的風光,只随便看了看,大部分時間都是看着外面偶爾開過的汽車。
她想要自由,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想。
顧邵謙沒怎麽說話,只說老爺子想她了,如果她乖一點,自己就帶她去看老爺子。
寧婉白說:“你不怕我跟老爺子告狀?”
顧邵謙很自信的說:“你不會的,你總是怕他太擔心,所以會幫我隐瞞。”
寧婉白都有點恨他這麽了解自己了。
走了一會,他又說:“伯母回去寧家之後過的還不錯,寧天賜和寧家老太太精力都集中在兩個孩子身上,沒那麽多時間找她的麻煩。”
“嗯!”寧婉白也沒多問,這是喬氏自己的選擇,她不能多說什麽。
正走着,不知從哪裏飄過來一張報紙,正好落在他們面前。
寧婉白低頭剛好看到标題:顧家原為淫窟子弟生活迷亂。
“現在竟然還有人看紙質報紙,真是稀奇啊。”
她擡頭挺胸踩過報紙,裝作沒看見上面還有她和簡思恒的照片。
散步不是很愉快,但是好歹出來曬曬太陽活動活動,讓她的精神好了很多。
回去之後,顧邵謙親自給她摘下手铐,換了鐵鏈。寧婉白就坐在那裏看着,眼神冰冷嘲諷。
“可以把手铐留給我嗎?”
顧邵謙的動作頓了一下,直接拒絕了。
寧婉白就故意做出撒嬌的樣子:“好歹這個手铐還是我們這種奇特浪漫的證據,留着不行嗎?”
顧邵謙看着她清透的眸子,最後還是把手铐留下了。
一挂好鐵鏈,還沒等顧邵謙離開,她立刻摸出鋸條,開始鋸地上的鏈條。
顧邵謙就這麽看着她,最後搖頭走了。
寧婉白坐在那裏忙了一會,挫敗的扔了鋸條。
又這麽過了幾天,顧邵謙一直沒回來,寧婉白還在進行自己沒起到任何作用的逃跑計劃。
晚上的時候,顧邵謙依然打來視頻電話,還是問她有沒有好好吃飯,乖不乖之類的話。
寧婉白就坐在地上一邊鋸鏈條一邊說自己很好很乖。
顧邵謙對此已經見怪不怪了,甚至還在她身上發現了新的特性。
“你的逃跑計劃怎麽樣了,一百年後能成功嗎?”
寧婉白笑的眼睛都眯起來:“等幾十年後你挂掉了,我肯定能成功。”
顧邵謙說:“放心吧,在我走之前,會帶着你一起。”
“呵呵,同生共死,很浪漫。”寧婉白低頭繼續扯鏈條,繼續努力,還拿着又要來的大錘在地上砸了兩下。
因為她這些看似很老實的舉動,以及又一次的自殘行為,她換來了大錘。這個大錘不算特別大,但是在半夜制造點噪音還是很有效的。
最起碼她發現負責在家裏監視她的保镖,最近睡眠越來越不好,一個個都帶着很大的黑眼圈。
就在他要挂斷電話的時候,寧婉白突然對着鏡頭說:“顧邵謙!”
“什麽?”
她已經很久沒用這麽正常的語氣跟他說話,這讓顧邵謙愣了一下。
緊接着,寧婉白就對鏡頭露出一口白牙:“如果你真的不見了,我會想你的。”
顧邵謙直接挂了視頻通話,這個女人果然又在耍他。
而在第二天,簡思恒再次對這所別墅發起了進攻,這一次可是氣勢洶洶。
他帶來了十幾個人,這麽多人沖擊保镖的防線,可謂是準備充足。只是這裏是顧邵謙的地盤,保镖叫來了保安,一起抵抗他們。
還有人守住了唯一的入口,簡思恒的人想進來卻沖不開門口的守衛。
這都可以說是一場小型的戰役了,轟動的很。
但是附近的居民看到還跟沒看見一樣,一個個都淡定的回家關好門,做出完全不感興趣的樣子,至于有多少人在窗戶後面偷看就不知道了。
寧婉白就站在窗口往下看,看着他們想進來卻過不來。
簡思恒着急的很,跑到窗戶下喊道:“小白,你等我,今天我一定要帶你走。”
寧婉白也喊道:“我等你。”
簡思恒這一次可謂是準備充足,又去車上拿了梯子。他一邊裝梯子一邊說:“我買這麽大的貨車本來是打算幫你送貨的,沒想到現在派上用場了。”
這麽大的梯子也就只有他那個很醜的新車才能裝的下了。
梯子很快裝好,簡思恒快速的爬上來,有幾個保镖要來阻止他,又被他帶來的人給拉走了。
簡思恒一邊爬一邊還笑着往上看:“小白,你知道現在還缺少什麽嗎?”
寧婉白也笑着說:“缺一匹馬或者缺背景音樂?”
簡思恒豎起大拇指:“你說的對,就是缺這兩樣。”
“哈哈哈!”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鈴聲響起,在這麽着急的時候他還拿出來看了看。
“哦,是顧邵謙,他着急了。”
他把手機又放回去,既沒拒絕也沒接,就這麽讓手機鈴聲一直回響在午後的別墅邊。
寧婉白趴在窗口笑:“如果可以,我現在就跳下去了,騎士先生。”
她故意說的很大聲,最後兩句還是對着監控攝像頭說的,故意向顧邵謙挑釁。
就在這時,常姐來到了屋裏,強硬的拖着她往後來:“夫人,回來吧,先生生氣了,你會受罰的。”
寧婉白跟着她往後走,然後就在走到床邊的時候,突然摸出一個手铐動作訊敏把她铐在床柱上。
常姐很明顯沒反應過來:“夫人,你不能這樣,快放開我。”
寧婉白又對着監控攝像頭得意的笑:“沒想到吧,你給我的手铐派上用場啦。”
常姐還是說:“夫人,你打不開鐵鏈的,放棄吧。在你逃出去之後,先生就回來了。”
寧婉白從床底拿出幾個塑料瓶,對着常姐笑的怪異。
“知道這是什麽嗎?”
“什麽?”
“腐蝕性強酸,可以把腐蝕很多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