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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7章 專業背黑鍋

寧婉靜的哭聲響徹在客廳裏,哭的傷心欲絕。

喬氏放下孩子過來勸:“小靜,快起來。地上涼,小心落下病。做小月子哭,對眼睛不好。”

但是寧婉靜自然不領情。一扭身子,甩開她的手。擡頭悲切的問:“你真的一點都沒愛過我。對我一點情分都沒有嗎?”

顧邵澤扭過頭不看她:“你對我又有一點情分嗎?如果我不是顧家長孫,你會在聖誕晚會上特意來接近我嗎?”

“你會故意找人把酒灑在我身上,再趁機出來做好人。給我營造好感嗎?”

寧婉靜的眼淚猛地凝固在臉上,哆嗦着嘴愕然:“你,你說什麽?”

她眼神慌亂。顯然顧邵澤說的都是真的。

“哼。我說什麽你都清楚,還用我再重複嗎?從我們相遇到現在,一切的感情都是建立在虛假之上。你覺得這樣還能有情分存在?”

衆人也都驚愕的看看兩人。沒想到寧婉靜還做過這麽多欺騙的事。

尤其是顧幼慈。用驚恐的眼神看着寧婉靜,好像在看着一個怪物。

寧婉靜想了想。問道:“這些都是寧婉琪告訴你的?”

顧邵澤說:“你別管這些事誰告訴我的,總之都是真的。不是嗎?”

寧婉靜就這麽定定的看着他,眼神悲憤,然後又轉頭看看屋裏的衆人。

寧老太太勸道:“小靜啊。你看開點。”

這是同意她離婚了?拿到好處之後,竟然就不再為她争取了?

寧婉靜更加悲憤,哭着啜泣:“奶奶,我不甘心,我不甘心,不是這樣的。我不應該是這樣的結局,嗚嗚嗚!”

寧老太太嘆了口氣,一個無能為力的樣子。

寧婉靜哭的更加悲傷,眼神慌亂的來回看,也不知在找什麽。

喬氏一直在安慰她,想把她拉起來,卻是無能為力。只能一個勁的幫她擦眼淚,又把自己的衣服給她穿上,免得她着涼。

顧邵澤不再看她,轉過頭一直不跟她進行眼神對視。

這時候,嬰兒車的小孩子突然哭了起來,哭的震天響。

旁邊的小寶懂事的來回推嬰兒車,哄着弟弟。

寧老太太坐在那裏不動,卻在斥責:“你個不中用的,連個孩子也看不好。”

喬氏想起來哄孩子,又擔心女兒,陷入兩難。

孩子還在哭,哭的撕心裂肺的,即使哥哥拿着撥浪鼓哄着,也不管用。衆人都皺眉,可是寧家的人都沒動。

寧老太太和寧天賜都很喜歡男孩,卻在哄孩子的事情上根本懶得動,完全指望喬氏。這也難怪胡玫一出事,他們就忍不住把喬氏叫回去伺候孩子。

小寶說:“弟弟拉臭臭了。”

自稱最疼孫子的寧老太太更是皺眉,沒有過去幫忙換尿布。小寶竟然還試探着想幫弟弟換尿布,只是人小手更小,根本沒有用。

寧婉白坐的最近,實在受不了這種哭聲,就過去看了看。

她也沒換過尿布,不過沒見過豬肉也看過豬跑,推着孩子去衛生間幫忙換了尿布,又給擦洗好帶回來。

而她這麽一走回來,就成了移動的目标,容易被人看到。

寧婉靜看着看着,突然就看到了寧婉白,眼神不再迷離,而是突然變得瘋狂。

“都是你,都是你,你個賤人,是你害我的。”

她突然沖過來,衆人都沒想到。

而寧婉白推着嬰兒車往旁邊一躲,卻沒敢推的太快,免得摔了孩子。

但是寧婉靜已經瘋了,根本不管不顧,就這麽沖過來撞翻了嬰兒車,猛地抓住她的頭發。

嬰兒車沒有完全翻過去,寧婉白還努力穩住車子,免得裏面的孩子真的掉出來。兩只手都在忙,只能任由寧婉靜扯住自己的頭發,還一巴掌打在臉上。

臉被打得生疼,她也沒松手。

孩子在嬰兒車裏哇哇的哭,小寶最先用小短腿跑過來保護弟弟,還在寧婉靜身上打了一巴掌。

“壞人,壞人!”

寧婉靜惱火的踢了他一腳:“你個雜種,滾開。”

小寶倒在地上哇哇大哭,可還是抱着弟弟不撒手。

顧邵謙也過來,猛地扯住她的手,抓住她的手腕,迫使她松開。

而寧婉白已經被打了兩巴掌,頭發也被抓下來一縷。

“滾!”顧邵謙目眦欲裂,猛地把寧婉靜甩在地上。接着心疼的摟住寧婉白,伸手在她臉上摩挲。寧婉白的臉都腫了起來,可以看出寧婉靜下手之重。

“王嫂,快拿藥膏來。”

王嫂趕緊說:“應該用煮雞蛋滾兩下,廚房還有煮雞蛋,我去拿。”

衆人都動了起來,寧老太太喊着喬氏快把孩子抱起來哄好。

又斥責寧婉靜:“你怎麽能打你弟弟呢,你這孩子,真是的。”

說的是不能打弟弟,卻沒怪她打妹妹的事,偏心到了這種程度,也是世間罕見。

顧老爺子更是搖頭,也不管寧家人吵鬧,快喊着讓看看寧婉白的頭皮怎麽了,有沒有傷着。

明明是親生父母和奶奶,她卻得不到任何關懷,反而只能在婆家人這裏得到關愛,也真是諷刺。

寧婉靜還在吼着喊着,要沖過來打死寧婉白。

“都是你,都是你這個賤人,是你搶走了我的一切。我本來應該生活的幸福美滿,都是你害了我,是你。”

她氣憤難平,被按着坐在沙發上,還用殺人的目光瞪着寧婉白,随時準備着過來撕碎了她。

尤其是老爺子、顧邵謙還有王嫂都忙着關注寧婉白,看她的頭皮有沒有傷着,看她的臉有沒有消腫,那關切愛護完全是發自內心的。

寧婉靜看的更是嫉妒到發狂,被顧家的人關愛,成為顧家最受寵的孫媳婦,這是她應該得到的待遇。

寧婉白這個賤人憑什麽得到這一切,她憑什麽?

嫉妒讓她紅了眼,離婚的事,所有的事,都是寧婉白的錯。

“如果不是你*阿澤,又悔婚,我們就不會被爺爺懲罰,就不會被趕出去。如果不是這樣,我也就不用假裝懷孕,都是你的錯。”

這種奇葩理論,也是沒誰了。

寧婉白嘲諷道:“是我教你假懷孕的嗎,是我教你假流産陷害我的?是我教你做假的B超單子?你真是瘋了。”

“就是你,就是你,都是你的錯。”寧婉靜一個勁地說是她的錯,也不管顧家的人都在這裏。

顧邵謙冷哼道:“顧邵澤,當初那件事到底是誰的責任,難道你不說說嗎?”

一切的根源都在他們這裏,竟然還敢當着所有人的面推卸責任。

顧邵澤有些羞愧,也無法逃避自己做過的錯事:“是我和小靜一起算計了小白,想先拿到股份,再甩了她。”

“小白,對不起,是我們對不起你,請你原諒。”

對這件事知道最清楚的就是他和寧婉靜,他都這麽說了,寧婉靜說什麽,都只是胡說八道而已。

“那件事我們已經受到了懲罰,也認錯了。是她故意報複我們,三番五次為難我,跟處處跟我作對。如果不是她,我們也不會走到今天這一步。”

寧婉靜還是哭喊着說是寧婉白的錯,反正一切都是別人的責任,跟她半點幹系也沒有。

“她就是為了報複我才故意先嫁進顧家,就是為了擠兌我。她還偷偷的*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之間的那些龌蹉。”

她越說越是離譜,把自己的臆想也添加進來,說的有鼻子有眼,不知道的還以為都是真的。

顧邵澤最煩的就是這一點,不耐煩的吼道:“不要把責任都推卸到別人身上,我們之間的事情就是我們自己引起的,跟外人無關。”

寧婉靜立刻找到了理由:“你現在還在護着她,分明就是對她餘情未了。顧邵澤,你好啊,我恨你。”

顧邵澤轉頭不再看她:“随便你怎麽想,當初如果不是你想算計那百分之十的股份,也不會招惹小白,小白現在也不會嫁給我三叔。”

說到底這一切也不是他們咎由自取,怨不得別人。

顧邵澤已經看開了些,知道自己的當初做錯了。但是寧婉靜不覺得,還有別人也不這麽認為。

寧老太太卻譏諷的說:“如果這個死丫頭能配合一點,早點幫忙拿到股份,哪有這麽多的事兒?”

這話說的也太不要臉,大言不慚。

顧邵謙冷哼道:“你們說的是我顧家的股份,算計之前也想想,我們顧家人答不答應。還有,偏心也要有個限度,我的妻子不是任人欺淩的。”

他擋在前面,完全為寧婉白擋住一切風霜,勢要跟寧家的這些人對抗到底。如果不是忌憚他們還是寧婉白的家人,他恐怕早就把這些人扔出去了。

寧老太太一點也不覺得羞愧,還不忿的說:“小靜嫁給你們顧家,任勞任怨,又是長孫媳婦,那些股份本來就應該是她的。”

這一次是顧老爺子搖頭嘲諷道:“那些股份是給小白的,就是給小白的,你們寧家的人死心吧。”

“真沒想到還有這種不要臉的人,這麽算計別人家裏的東西,還真是有臉。”

老爺子跟人說話一直都是客客氣氣,也只是面對寧家的人,會一次一次的刷新底線。

而這一次也是氣急了,才會說話這麽不留情面。

寧老太太被罵到臉上,頓時覺得裏子面子都沒了,看看顧老爺子,罵不過。

最後她還是把火氣撒在寧婉白的身上:“都是你這個死丫頭,要不是你,我們也不會在這裏被人數落。”

寧婉白已經對此見怪不怪了,可也還是為自己辯解。

“你們在這裏,是因為寧婉靜的事,可不是為了我。別把什麽事都推到我身上,我沒那麽厚的背,背不上這麽多的黑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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