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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9章 罵你是怕你長歪了

本以為她和寧家的人完全沒有關系,沒想到她和喬氏還會有些關聯。

“她是我的,親戚?”她又不是很确定的問。

顧邵謙說:“醫生只是推斷你們之間有些血緣關系。卻查不出你們之間的具體關系,這件事恐怕也只有寧家的人和喬氏知道了。”

寧婉白低頭想了想:“我知道了。”

正想着,手機突然響起來。接起來卻是範志誠。他下班時間從來不會給她打電話,現在突然聯系肯定有急事。

“喂。怎麽了?”

範志誠着急的說:“寧總。之前咱們的一個客戶剛才打來電話罵了一通。好像是定制的牆上的簡易書櫃掉了下來,砸到了她。”

賣出的物品有質量問題,還傷了客戶。這可不是小問題。

寧婉白趕緊站起來:“你把客戶的地址和聯系方式發給我,我們在店門口見面,商量商量這件事。”

“好。我馬上過去。”

看她着急的收拾了包要走。顧邵謙問:“怎麽了?”

寧婉白忙着想都有什麽要拿,随口說:“是店裏出了點事,我要過去一趟。你先回去吧。”

顧邵謙也沒堅持跟着她。只是說:“你的車還在老宅。我一會讓人送過來,你先開我的車。”

“不用了。我待會開店裏的配車。”

為了方便去給客戶量尺寸,還有員工們出去做事。店裏配了一輛低配車。

顧邵謙又說:“我送你去店裏。”

她想了想:“好,謝謝。”

謝謝?

顧邵謙轉頭看她一眼,接着就不動聲色的率先出門。

到了街口。寧婉白就主動下車,走向店門。

範志誠已經打開門,開了燈在裏面等着。整條街上路燈不是很亮,只有兩三家店鋪還亮着燈,光線明亮。

寧婉白沿着路邊走過去,到了店門口回頭看的時候,發現顧邵謙的車還在。等範志誠迎出來,他才開車走了。

進了店裏,問了具體情況,才知道情況比想象的要好處理一些。

原來那個小櫃子只是掉下來,并沒有砸到客戶。但是客戶說自己受到了驚吓,堅持要去投訴他們。

寧婉白跟範志誠在店裏把客戶資料翻出來,研究出她的愛好和習慣,商量買什麽禮品去比較好。

最後兩人都得出結論,還是送化妝品和美容卡比較符合女客戶的心意。

剛好顧氏的主要産品就是化妝品,她有打折卡,去買了一套很好的産品也沒花多少錢。

兩人連夜直接去了女客戶家裏,一進門就被臭罵了一頓。

兩人一直點頭,說客戶說的對,客戶說什麽都對。等女客戶罵的爽了,她們才送上禮品,表示歉意。

送的東西剛好入了客戶的眼,又答應明天給來重新裝一個新的櫃子,還送了個精致的鞋櫃。

女客戶雖然還是板着臉,但也不再說投訴的事,眼睛一直瞄化妝品,看樣是想快點試一試。

寧婉白和範志誠就快點告辭出來,門關上的那一刻,兩人相視而笑。

搞定了!

寧婉白出來的時候在臉上擦了擦:“剛才口水都噴我臉上了,咱們這位客戶也太能罵了,罵了差不多一個小時都不帶換詞的。”

範志誠笑着說:“我以前遇到過一些更能罵的人,罵的話比這難聽多了。咱們這位客戶算是很講理的,如果咱們遇到這種事,肯定也會生氣的。”

寧婉白也點頭稱是:“這件事确實是我們做的不對,我看了一下其他的家具,安裝的也不是很盡心。”

“回去查一查這次安裝的工人是哪一個,下次不要用了,明天找秦叔來給把所有家具都重新檢查安裝一次。”

範志誠都一一應下,表示知道了。

轉過天,寧婉白一早起來的時候,還覺得昨天的事情好像做夢一樣。

把自己的身份證拿出來看了看,上面寫的都是寧家的地址,那個出生日期,原來都不是她的。

那她是誰,從哪裏來的?一個人如果不知道自己的根在哪裏,就好像浮萍一樣,總沒有安全感。

不過,喬氏肯定知道。

洗漱之後,跟範志誠說自己今天不過去了,讓他看着店裏,還要記得處理昨天那件事。

她則是想去問問喬氏,關于自己的身世。

去寧家,會遭到圍攻,可是不去寧家,喬氏會出來嗎?

給喬氏打了電話,那邊果然很吵鬧,寧天賜的小兒子哭個不停,震耳欲聾。還有小寶在旁邊哄弟弟不要哭的聲音,聽着吵鬧不已。

喬氏還沒說話,那邊就傳來寧婉靜的罵聲,問是不是寧婉白那個沒人要的死丫頭。

寧婉白直接把電話挂了,看來叫喬氏出來是不可能了。

她直接開車上門去,也不怕這些人真的把她怎麽樣。

到了寧家,就聽屋裏也是吵鬧不已。進去的時候,就看到喬氏正帶着兩個孩子在吃飯,寧婉靜在樓上時不時的罵着。

而寧老太太和寧天賜不在,也不知去了哪裏。

喬氏看到她進來,還愣了一下,接着就裝作很平淡的樣子,招呼道:“小白丫頭,你怎麽來了?”

寧婉白看她忙着伺候大的,還要看着小的,也累得很。家裏卻一個幫忙的人也沒有,頓時覺得喬氏這日子過的也是可憐。

其實寧家也有請來的保姆,只是這保姆是個欺軟怕硬的,看她在家裏地位低,就也跟着欺負她。

喬氏需要幫忙,保姆也不幫,裝作沒看到。使喚不動保姆,她只好自己照顧兩個孩子。

寧婉白過去坐下,幫她把大的看着吃了飯,又看小的睡着了,這才開門見山的問。

“我的親生父母是誰?”

喬氏頓了一下,接着搖頭說:“我不知道,你是天賜從外面撿回來的,說是在街上撿的。”

寧婉白冷笑:“真的嗎?你現在還騙我,有意義嗎?”

她和喬氏有那麽一點血緣關系,喬氏怎麽可能不知道?

看她一直不說話,寧婉白道:“我只是想知道我的身世,想找到家人,就這麽難嗎?媽媽,你告訴我,好嗎?”

喬氏的神情微動,擡頭看她一眼。

“小白,我真的不能說。而且,這麽多年,我對你也不錯。雖然你奶奶和爸爸是嚴厲了些,但是他們也是為你好,不想你長歪了。”

寧婉白只能呵呵的笑了:“是啊,對我比對寧婉靜還好。你們都不怕她長歪了,就怕我自己長歪了,對我還真是關愛。”

以前還覺得喬氏是真的對她好,疼愛她,只是礙于老太太和寧天賜的威壓才不敢真的對她好。

現在才發現,原來所謂對她好,只是喬氏一貫的作風,她是對誰都這樣。

喬氏嘆氣道:“小白,其實不管怎麽樣,你畢竟是我們養大的。不要跟你奶奶和爸爸關系鬧的這麽僵,這樣不好,會被人說嘴的。”

說嘴?說什麽?

說她忘恩負義?

寧婉白沒有接話,還是問關于自己的身世:“你們把我撿回來的時候,我得有兩歲多了,難道那時候我什麽都沒說嗎?”

喬氏搖頭:“你那時候太小了,又吓着了,問你什麽都沒說。”

她一直低着頭,就算說話也不擡頭,看着很可疑。

寧婉白看了她一會,問道:“媽,你為什麽不敢擡頭看我?你說謊的時候,就是不敢看人的。”

這一次喬氏直接臉紅了,看來确實是在說謊。

寧婉白問不出來,又問:“那我來的時候,總有穿的衣服,身上帶的東西,這些東西呢?”

這一次喬氏說話了:“你的衣服太髒都扔了。”

“扔了?”寧婉白都要氣哭了:“別的呢,一點都沒留下嗎?”

難道她尋找親生父母的路就要斷在這裏?

喬氏想了想:“對了,你上一次給我看的那塊石頭,好像就是你之前一直帶着的。說不定那是你父母給你的。”

寧婉白把石頭拉出來,又給她看一看:“你确定,就是這塊石頭嗎?”

喬氏看了看:“好像是,那時候我沒怎麽注意。”

原來這塊石頭真的跟她的身世有關系,真的很重要。寧婉白腦袋裏有什麽一晃而過,可接着就消失了。

她沒有細想,又問:“那你們是在哪裏把我撿回來的,這總記得吧?”

喬氏自然還是說不知道,說不記得了。

寧婉白哼笑道:“你知道嗎,每一次你說謊的時候,因為不會編謊話,所以每次都說不知道。”

喬氏的臉更紅,可還是搖頭,就是什麽都不肯多說。

寧婉白怎麽也問不出來,有些失望,只能用出殺手锏。

“顧邵謙曾經拿我和你的DNA去比對,發現我們之間雖然不是親生母女,但是我們之間有親屬關系。這一點,你怎麽解釋?”

喬氏慌亂擡頭,驚愕的看她一眼,接着就過去抱了孩子:“你們肯定是看錯了,我真的什麽都不知道,你別問了。”

她慌亂的抱着孩子要上樓,寧婉白只能追過去。

但就在這個時候,寧婉靜聽見樓下的聲音,下樓來了。

她一看到寧婉白立刻火冒三丈,指着她罵道:“死丫頭,你怎麽還敢來?我打死你,都是你這個掃把精,我恨你。”

她說着就沖過來,随手在架子上摸了一個花瓶就扔過來。

寧婉白條件反射往旁邊一躲,很險的躲過了花瓶。

噼裏啪啦!

畫花瓶在樓梯上碎了,弄的到處都是碎玻璃渣。

而這玻璃渣也阻止了寧婉靜下沖的身形,她又在架子上摸了花瓶擺件扔過來,一邊砸一邊罵。

寧婉白只能下樓來,想着等下次再過來。

但是寧婉靜也沒打算放過她,還喊着:“我告訴你,你現在就回去離婚,不許你再待在顧家。你個賤人,我不好過你也別想好過。”

竟還打着讓她離婚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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