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368章 這椅子不是你能坐的

在帝都,跟柳昌琦有過節的,年紀又符合的男人。似乎并不多。

“該不會這就是白家家主白世傑吧?”

顧邵謙給出了肯定答案:“看這*的脾氣,還有年齡和身形,确實是他。”

在別人的生日宴上直接打起來了。這也真是頭一份了。

這裏畢竟是王家,客人打起來。很快就有人過來勸解。免得見血了太難看。

柳昌琦和白世傑被分開,可還是互相放着狠話。

白世傑摟着自己的年輕老婆,說柳昌琦沒用。所以才會連老婆都留不住。

柳昌琦則是嘲諷:“知道那個女人能給你帶多少綠帽子嗎?等你過幾年不能動了,她會拿着你的錢出去*小白臉。”

白世傑哈哈笑着:“你連讓老婆*小白臉的機會都沒有,因為你窮。你自己都*不起。”

寧婉白可謂是大開眼界。

她見識過顧家老爺子那樣沉穩和藹的家主。也見識過簡家的那位精明的家主,還有柳家的柳連城,也是一樣的精明愛算計。

但是這些人不管怎麽樣。都會收斂。不會在明面上做這麽露骨的事情。

白世傑的作為讓她知道。大千世界,真是無奇不有。

走過這一邊。卻不小心被柳昌琦看到了。

柳昌琦瞪了她一眼,接着就走了。

寧婉白被看的莫名其妙。總覺得那一眼意味深遠,但是再看去的時候,柳昌琦早就走遠了。

在這宴會中轉了轉。見到了被衆人圍在中間的王之琳。這是一個很嬌俏的女孩,臉有那麽點圓,一直笑盈盈的,兩個小酒窩笑起來很可愛。

她正跟人抱怨:“大哥非要辦什麽生日宴,請了這麽多人,他自己倒是不知道躲到哪裏去了。”

有人跟她解釋,說王之洋在忙,她也撅着嘴說忙個屁啊。

這麽一個嬌俏的女孩即使說粗話,也帶着那麽幾分可愛,讓人不忍心責怪。

她說這話的時候,轉頭剛好看到顧邵謙,對着這邊笑了笑。

寧婉白察覺到對面的目光,也轉頭看看顧邵謙。

但是顧邵謙只是冷着臉,微微點頭。說了句生日快樂,并送了禮物,就帶着寧婉白到一邊去了。

王之琳還在問身邊的人:“那是誰啊,這麽拽?”

“好像是A市來的,顧氏總裁顧邵謙。”

“是嗎,長的還不錯。”

其實顧邵謙豈止是長的不錯,應該算是長的頂尖才對。

寧婉白跟顧邵謙走向另一邊,她這才笑着說:“很美,是吧?”

顧邵謙不明所以:“什麽?”

她笑道:“王家的三小姐,很可愛,很漂亮。正好的年紀,花樣年華。”

顧邵謙順手端了一杯酒和一杯飲料,酒給自己,飲料給她,這才愉悅的說:“你吃醋了?”

寧婉白道:“不是吃醋,只是覺得外面有更廣大的天空,你也有更多的選擇,不是嗎?”

“這就是吃醋,外面确實有更廣大的天空,但我就是你最好的唯一的選擇,不要試圖走出我所在的天空。”

顧邵謙嚴肅的說着,攬着她的腰肢,往人群裏去。

明明是在說他可以選擇別的女人,但是他就是有辦法轉移到她的身上,這也真是很厲害的本事。

在人群中走了一會,顧邵謙遇到幾個認識的人,幾個男人聚在一起聊了一會。

寧婉白穿着高跟鞋很累,就說要找個地方坐一會。

顧邵謙不放心,要跟她一起去。

寧婉白笑道:“這可是王家的地方,柳昌琦和白世傑打架都打不起來,我又能出什麽事?好啦,別擔心了,我去那邊坐一會。”

她指了不遠處的椅子,剛好在這邊能看到。

顧邵謙就讓她過去了。

寧婉白找椅子坐下,捶了捶腿,趁着沒人注意的時候,揉了揉腳。高跟鞋真不是一般人能穿的,太受罪了,簡直就是在給腳上刑。

坐了一會感覺舒服了很多,她這才開始觀察周圍的人。這邊基本都是幾個人聚在一起說話,有的甚至是七八個聚在一起,浩浩蕩蕩的。

看誰那裏聚集的人最多,就能看得出這個人的地位有多高。

聚集人數最多的,當然就是幾個大家族的人。這些年輕人現在已經成為了公司裏的中堅力量,也是各個企業的未來,自然有很多人願意來結交攀談。

柳昌風還有柳昌琦,以及白世傑那邊就有很多人。

但是這三人也是各有不同,柳昌風和柳昌琦還算收斂點,跟長的不錯的女人說話也會含蓄些。

白世傑就不一樣了,一看到漂亮的女人就走不動道,他的小妻子被他打發到一邊去玩,在不遠處看着這邊氣的七竅生煙。

寧婉白搖頭失笑,這位白家家主也真是別具一格,做事極其任性,完全不在乎別人怎麽看。

正看着,想着起來去別的地方走走,看看王家老宅的建築以及裝潢風格。

但還沒起來,就聽一個很嚣張的聲音命令道:“喂,起來。”

寧婉白皺眉,疑惑的擡頭看,就見到一個穿着粉色衣裙的女孩,正嚣張的瞪着她。

她往左右看了看,然後低頭,繼續揉捏自己的小腿,沒理會她。

粉衣女孩本以為她會說點什麽,或者幹脆起來走人,卻沒想到會被無視了。

“喂,我讓你起來,你是聾了嗎?”

她拔高了音調,氣憤的瞪着寧婉白,讓原本姣好的面容有些失色。

而寧婉白這才慢悠悠擡頭,迷惑的看她,輕聲道:“你叫我?”

粉衣女孩道:“不叫你叫誰啊?這裏還有別人嗎?”

寧婉白往四周看了看,這裏确實只有她一個,但是:“我不叫喂,我也不想起來。現在,請你走開,你身上的香水味熏得花都要死了。”

粉衣女孩沒想到她說話這麽直接,被噎了一下,接着更憤怒道:“你說誰把花熏死了?你怎麽敢這麽跟我說話,你知道我是誰嗎?”

寧婉白搖頭,只是憐惜的看着旁邊的花:“我不知道你是誰,我也不想知道。但是,你真的很沒禮貌,我一貫是別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

不知道為什麽,怎麽每一個來找茬的人,都喜歡用這麽沒禮貌的方式開頭呢?

粉衣女孩又被噎住,想了想,直接伸手過來拉她。

“我管你說什麽廢話,這個椅子,你不能坐。”

寧婉白卻抓住椅子就是不起來,還義正言辭道:“這是主人家提供給客人休息的椅子,別人能坐,我為什麽不能坐?你是王家的人?”

這些椅子在整個宅院裏有很多,上面還有抱枕靠墊之類的,就是為了給客人站的累了休息用的。

而這個女孩非要搶她的椅子,分明是不講理,故意找茬。

女孩冷哼道:“我不管你坐哪一個,反正這個你不能坐。你別管我是誰,反正你就是不能坐在這裏。”

“你這就是不講理了。如果你好好跟我說,我或許會讓給你,但是現在,不可能。”寧婉白不是非坐這個椅子不可,但是她就是覺得這個女孩不是無緣無故來找茬的。

因為她看到女孩每次說話之前都會往一個地方看去,看樣是在接收什麽指使。

而且這女孩很魯莽,更像是被人派來找茬的。

她還真的想看看,誰會用這麽低級的手段來找她的麻煩。

那女孩趕不走她,就急了,又往一邊看了看,高聲罵道:“你怎麽這麽厚臉皮,都說了這裏不是給你坐的,還不走開?”

寧婉白沒再接話,也看向她幾次看過去的方位,高聲道:“躲在暗處,讓別人出頭,算什麽本事,不如出來見一見如何?”

女孩緊張的看過去,兀自争辯道:“你個神經病在說什麽?”

寧婉白瞪了她一眼:“你才是神經病,你全家都是神經病。”

“你……”

“好啦,你還是回去跟使喚你的人報告吧,反正這椅子我是不會讓出來的。”

女孩驚愕,想說沒人指使她,但是寧婉白的神情說明她早就看穿一切,她也只好灰溜溜的走了。

過了沒一會,寧婉白就等來了找她麻煩的人。

也是一個女孩,跟她年紀差不多。乍一看,寧婉白還以為她又看到了顧幼慈。

這女孩也是一身紅衣,頭發爆炸到飛起,看着張揚又個性。而且,她的眉眼上吊,看起來很淩厲又兇悍。

寧婉白想了想,總覺得這張臉有些眼熟,卻也肯定自己沒見過這個女孩。

紅衣女孩身邊跟着六個女孩,一個個以她馬首是瞻,全部站在她身後成扇形排開。這七個女孩湊在一起,就是一個小團體。

但是寧婉白瞬間想到一個經典國漫裏的形象,差點笑出聲來。

而紅衣女孩立刻嘲諷道:“不愧是旁支生出來的孩子,一樣的這麽貪心,就連一張椅子也要霸占着。”

“唉,我柳家有這樣的人,還真是丢臉啊,我都替大家覺得羞愧。”

柳家?

她是柳家的人。

寧婉白想了想,已經知道她是誰。

跟她年紀相當,行事說話又這般張揚,無疑是柳昌風的妹妹柳若煙無疑,怪不得看着眼熟。

果然不愧是親兄妹,說話行事都是一樣的風格,一樣的嚣張跋扈,又喜歡随便給人貼标簽。

知道對方是誰,有些話就好說了。

寧婉白也看着她輕笑道:“不虧是柳家家主的孫女,一樣的大氣張揚,你們本家的人出門,都是一貫喜歡搶不別人的東西嗎?”

柳若軒冷哼道:“搶你的東西?真是好笑,是你貪慕虛榮,為了點拆遷款就急急忙忙的回來認親吧?真是笑話。”

兩人面對面,針鋒相對,眼睛裏都迸射出火星。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