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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3章 你的身世有問題

“原來你是要在這裏陪王之琳,看來你們感情升溫很快啊。恭喜顧先生,你很快就可以成為王家的乘龍快婿了。”

她的語氣嘲諷至極。又疑惑的問:“只是我不太明白,你都有了王小姐了,還抓住我不放做什麽?”

顧邵謙無奈的說:“以後你會明白的。我和王之琳不是你想的那樣。而且,她只有十八歲。我們之間年齡和價值觀都不同。不可能的。”

“又是隐瞞?呵呵,沒關系,我該想到的。”寧婉白站起身。指着門口:“請出去吧。”

每一次的隐瞞,對于她來說,都是在心口劃上一道疤。只是很輕的劃上一道疤。不是很疼。但是會讓她心裏別扭。

不經意想起的時候,還會覺得又疼又癢。而正是這些隐瞞造成的傷疤,讓他們之間的距離越來越大。顧邵謙卻還是自以為是以為。她只是單純的吃醋而已。

顧邵謙沒有動。門口卻來了人。開始修門。

寧婉白就站在那裏,固執的要求他出去。

顧邵謙無奈。但是沒有離開,而是用手機給王之琳回了一條信息。更是把她氣的惱恨不已。

“要跟女朋友聯系,就回自己屋裏去,你在前妻屋裏給新歡發信息。算怎麽回事?”

“我說過了,我跟她之間什麽都沒有。不止現在不會有,以後也不會有。”

“切,你回信息的速度那麽快,卻跟我說跟她之間什麽都沒有,還真是當面一套背後一套。你這麽虛僞,王之琳知道嗎?”

兩人一個站着,一個坐着,僵持住。

修門的人都感覺到他們氣氛很尴尬,故意弄的乒乓作響,裝作什麽都沒聽到。把門裝回去,趕緊走了。

門關上了,寂靜的屋裏又響起信息鈴聲,顧邵謙快速回了一條,還是沒走。寧婉白又要過去把門打開,好讓顧邵謙離開。

顧邵謙無奈道:“好吧,我告訴你。”

她的動作頓住,疑惑的看他一眼,接着說:“我不想聽了,那是你的事,而我們現在已經離婚了,我無權過問的。”

仔細想想,她現在确實沒有權利管顧邵謙要做什麽,跟誰約會,或者是跟誰結婚都跟她無關。雖然想起來就覺得別扭,但是她确實無權過問了。

顧邵謙就站在那裏,沒有走,而是一直看着她,說道:“是跟柳家有關。”

寧婉白條件反射立刻想問是什麽事,卻又想起自己說了不想管不想問。

“跟我無關,你走吧,我明天還有事。”

顧邵謙快速說:“跟柳家有關,也跟你有關。但是我還無法确定,所以就沒告訴你,但是既然你介意,我可以現在就告訴你。”

寧婉白皺眉:“你接觸王之琳,是跟我有關?顧邵謙,你這話不覺得說不通嗎?”

他說:“我接觸她,是因為王家很喜歡收集古董和資料。他們有一個大圖書館,裏面有帝都這些年的資料,而這些資料也包括各大家族的。”

他越是說,寧婉白就越不明白。

“但是這和我有什麽關系?”

顧邵謙神情凝重,小聲說:“我懷疑你現在的身世有問題,柳連城他們說了謊。”

他的神情嚴肅,不像是說謊。

而且,他雖然經常隐瞞一些事情,卻不會在這件事上說謊。

寧婉白也壓低了聲音,疑惑道:“你,确定?”

顧邵謙說:“不确定,所以我才沒跟你說。因為這一次你來到帝都之後,柳連城對待你的态度很奇怪。對比他對待柳若軒和其他人的态度,對于你,他似乎是過于慈祥了。”

寧婉白低頭想了想,也神色凝重:“确實,他對我的态度一直讓我覺得很奇怪。柳若軒父母留下來的所有東西都被搶走了,他都不管,卻一再讓我把父母留下來的錢財拿走。”

“我本以為他是想利用我做什麽事,可直到現在,他也是什麽都沒做。我有時候都覺得自己想太多了。”

顧邵謙看她感興趣,也不急着趕自己走了,嘴角微微帶起輕微的笑。

接着就扶着她回到床邊,讓她坐好。

寧婉白沉浸在這件事裏,也沒注意到他的舉動。

“你把到了帝都之後,遇到的所有事都說一遍,遇到的每一個人每一件事,都要詳細。”顧邵謙輕聲引導着。

寧婉白立刻橫了他一眼:“你不是給我裝了定位,什麽都知道嗎?上帝!”

顧邵謙無奈,又覺得好笑,摸摸她的頭發,看到她的傷口又覺得心疼。

“對不起,小白,我真的只是保護你的安全。不過我也知道你會生氣,所以就只裝了定位,所以,我也不知道你都遇到了哪些事。”

寧婉白只是又看看他,就開始回想自己來到帝都的每一件事。

因為顧邵謙讓她一定要說的很詳細,她也只能盡力回想,把自己在哪裏吃飯都說了,還有在地鐵上遇到小偷的事。

說到這裏,顧邵謙立刻說:“以後遇到這種事也不要管,你是女孩子,這樣很危險。”

寧婉白立刻說:“女孩子怎麽了,見義勇為是每個公民都應該做的。”

說完之後,自己就低下頭:“雖然我當時慫了,但是幸好我遇到一個見義勇為的年輕人叫齊磊。我們一起制服了小偷,後來還發現原來我們的父母以前都住在舊城區。”

“齊磊?”顧邵謙皺眉,把這人記下來,又讓她繼續說。

寧婉白說:“是他帶着我到了舊城區,跟我說了那邊以前住的都是哪些人,還跟我說了以前那裏住過一個張大爺,油條做的特別好吃。”

顧邵謙微微點頭:“把他跟你說過的事情都告訴我吧,我也想知道你來到A市之前生活過的地方是什麽樣。”

寧婉白盡力回憶着,把齊磊說的事都說了一遍,最後還把他是柳昌風公司員工的事也說了。

顧邵謙聽完之後,沉默,接着聽她把後來的一些事說完,就更沉默了。

屋裏很安靜,寧婉白說完喝了點水,等着看他怎麽說。

顧邵謙拿出手機,給下面的人打了電話,讓他們查一查齊磊這個人。

寧婉白問:“齊磊有問題?”

顧邵謙收起手機說:“還不确定,只是覺得他出現的太巧合了。根據你的描述,你相信自己是柳家人,是從去了舊城區看過那間小屋開始的。”

“而給你做這一切解說的人就是齊磊,如果沒有齊磊,你去了舊城區,看到的也只是一堆廢墟而已。而你對于那裏完全沒有印象,對着一堆廢墟也絕不會有絲毫情感上的共鳴。”

他這麽一說,寧婉白也開始覺得奇怪。

“你說的确實有道理,但是根據DNA檢測的結果來看,我确實是柳家人。而我也确實是喬氏的親戚,在這一點來說,也沒錯。我的生母确實是喬氏的遠房表姐妹,這一點很容易就可以查到。”

兩人坐在一起思索了一會,顧邵謙說:“既然不知道哪裏出了問題,那我們就從一開始的線索開始查,查一查到底是哪裏出了問題。”

寧婉白也沒別的辦法,只能用這種笨辦法。

顧邵謙又接着說:“你等我一會,我回去拿點東西,我們今晚一起研究研究。”

寧婉白點頭,跟着他走到門口,但是在他出門之後就把門關的只有一個縫。

顧邵謙立刻問:“你這是怎麽了?”

寧婉白嘿嘿一笑:“想轉移我的注意力,趁機留下來過夜?呵呵,別做夢了。晚安。”對着他招招手,然後直接把門關上了。

還以為她沒注意到這人在轉移話題?想騙她,沒門。

顧邵謙可以沖過來把門撞開,但是那樣容易傷着寧婉白,他也只好搖搖頭回了自己房間。

這個小鴕鳥,越來越不好騙了。

寧婉白關了燈,躺在床上,想好好睡一覺。又想起明天要去領遺産,不知道這件事是不是有什麽貓膩。

閉着眼睛,正在思索,卻突然聽顧邵謙說話的聲音。

“小白?”

這聲音很輕,感覺很遠,卻又能聽的清楚,讓她有種見鬼的感覺。她吓得立刻坐起來,開了燈,往四處看。

但是屋裏空蕩蕩,只有她自己,哪有顧邵謙的影子?

而且,她剛才已經把人攆走了,他不可能進的來。

“你在哪裏?搞什麽鬼?”

她在屋裏喊了兩嗓子,結果只聽到自己的聲音在回響。

而就在這時,顧邵謙的聲音再次響起:“小白,你明天是不是要去領你父母留下的遺産?”

寧婉白這一次聽清了,聲音就是從牆那邊傳過來的。她疑惑的走過去,貼在牆邊聽了聽。接着就吓了一跳。

牆上傳來咚咚咚的聲響,顧邵謙在牆那邊說:“我在你房間裏留下了擴音設備,你完全可以聽到我在房間裏說話的聲音。”

寧婉白氣的吼道:“誰要聽你的聲音,你不會打電話嗎?”

顧邵謙說:“打電話你可以不接,還會挂斷。”

她無語了,不過他也猜對了,她确實會不接或者挂電話。

接着,她往四周看了看,想把擴音設備找出來。但是顧邵謙在那邊氣死人不償命的說:“我把擴音設備藏的很隐蔽,你找不到的。小白,別找了。”

寧婉白氣結,坐在床邊恨恨的不說話。她的視線受阻,傷口也疼,根本沒有力氣再去找那不知道在哪裏的擴音設備。

最後也只能認命的放棄,關了燈,躺回床上,無奈道:“說吧,你到底想幹嘛?”

顧邵謙知道她是放棄了,這才說:“你明天要去領你父母的遺産?”

“對啊,怎麽?”

他說:“我陪你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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