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7章 真正的箱子
寂靜的保險庫裏響起警報聲,顯得特別的突兀,又讓人神經緊張。
顧邵謙第一時間是保護好寧婉白。用自己的大衣護住她,免得她被淋濕。
“這是怎麽回事?”
楊輝趕緊查看了一下,接着又給上面的人打了電話。然後說:“幾位,別着急。是因為*作失誤。導致系統報警。很快就會解除了。”
顧邵謙冷哼道:“那就快一點。你們不是最好的銀行嗎,怎麽還會出這麽低級的錯誤?”
楊輝一直在道歉,擦着汗讓他們別着急。然後又說:“灑水器只灑了這一部分。那邊沒灑,不如幾位先到那邊去躲一下。”
柳昌風冷哼着過去了:“真倒黴,又不是我的事。我還要跟着淋水。你們這水是幹淨水吧?怎麽聞着一個怪味?”
楊輝說:“确實是幹淨的自來水。您放心吧。”
顧邵謙想了想,也抱着寧婉白到了另一邊躲避。
過了沒幾分鐘,灑水器就停止灑水了。但是幾個人的衣服都濕了。看着很狼狽。
顧邵謙很惱火。仔細看了看寧婉白的傷口,見沒有灑上水。這才放心。
而柳昌風更是生氣,一直說這種服務。肯定會沒生意之類的。
楊輝拿着一個箱子過來說:“柳小姐,您的東西已經拿出來了,給您。”
顧邵謙幫她接過來。問道:“你是現在看還是以後看?”
寧婉白說:“我現在看不清楚,你打開先幫我看一下。”她顯得有些迫不及待的,看着箱子努力睜開眼睛。
柳昌風和楊輝對視一眼,眼神意味不明。
顧邵謙低頭,把箱子輕輕打開,然後就看到了裏面的東西:“是一些金子,還有兩個翡翠镯子。”
寧婉白有些失望:“沒有別的了?”
顧邵謙還沒回答,柳昌風就嘲諷道:“你父母也不是多有錢,你還以為他們能給你留下多少值錢的東西?”
寧婉白看不見他,只是把手放在顧邵謙的手裏,然後疑惑又嘲諷的問:“這些東西是我父母留給我的,又不是從你手裏搶來的,你為什麽這麽心疼?”
她看不到對方的表情,也能看出他明顯往後退了一步,接着就更大聲的吼道:“誰看得上你這點東西?呵呵,你們這種窮人,還以為誰都看得上你們那點錢呢?”
說罷,他就直接走到電梯口吼道:“東西已經拿到了,可以走了吧?”
顧邵謙依然拎着箱子,抱着寧婉白,跟着一起進了電梯。
依然是每一層都要驗證,經過緩慢的行程,他們才終于到了樓上。
一上來,柳昌風就說自己要回去了,顯得迫不及待。
寧婉白說:“楊先生,我們想跟你談一談首飾保存的問題,可以現在談嗎?”
楊輝慢了幾秒才說:“好啊,不過我還有件合同要跟客戶确認,您二位可以在前面稍等十分鐘嗎?十分鐘就好,我很快過來。”
“而且,您二位不需要先回去換衣服嗎?”
寧婉白說沒關系,辦完事情再換也一樣的,就跟顧邵謙一起到了前面休息區等着。
等這裏沒有別人了,兩人才靠在一起小聲說話。
“沒問題吧?趕得及嗎?”
顧邵謙看看左右,手指輕輕在茶幾上敲了兩下,輕聲說:“放心吧,他雖然看着吊兒郎當,但是做事很有一套。”
寧婉白點頭:“那我們就在這裏等着吧。也不知道那個真的箱子裏,裝的什麽東西。不過,你真的看清了嗎,楊輝真的把東西換了?”
顧邵謙看看左右,小聲說:“确實,他動作很快,但還是被我看到了。”
寧婉白有些慶幸的說:“幸好你的眼神好使,要不然我們今天就真的被他們當成傻子耍了。一直說我父母留下的東西不是很值錢,又怎麽可能保存在地下五層?”
“根據楊輝的說法,越往下,保存的東西越珍貴。一兩百萬的東西,對于這裏來說,還珍貴不到什麽程度吧?”
顧邵謙摸摸她的頭發:“沒關系,即使他們把東西拿走了,我也有辦法拿回來。”
“那也要多費一些波折,多辛苦一趟。”
兩人在這邊坐了大約十幾分鐘,楊輝就回來了,看着比剛才的神情更輕松了些。
他過來拿了一些材料,跟他們說了保存年限還有費用之類的。寧婉白就選了一個五年的,說是先存這麽幾年就行了,如果需要的話,到時候再續約。
正在簽訂合同,卻聽門口的地方有人沖了過來。
寧婉白也沒動,讓顧邵謙幫自己把紙張放好,她好簽字。
而剛簽好,就聽後面有柳昌風的聲音怒吼道:“寧婉白,是不是你,是不是你?”
他伸手過來要抓寧婉白的肩膀,在抓過來之前,顧邵謙就直接擋住,然後把他的胳膊打到另一邊。
“光天化日的,你想幹什麽?”
柳昌風的衣服破了一個口子,還皺巴巴的,伸手指着他們,眼睛噴火恨不得殺了他們。
寧婉白也還是看不清的樣子,疑惑的問:“不是說了,我拿了遺産之後就跟你們沒關系了嗎?你這是幹什麽?”
柳昌風還是指着她,語無倫次的說:“你,我,你們,是不是你們?”他說的不清不楚的,誰都聽不明白。
顧邵謙冷哼道:“你是瘋了,說什麽瘋話?神經病。”
說完,就扶着寧婉白,柔聲道:“走吧,我們回去。”
柳昌風立刻攔住:“你們不能走。”
寧婉白譏諷的笑道:“憑什麽?你又不是交警,還管的着我能不能走?”
顧邵謙也摟着她說:“柳昌風,小白和你們已經沒關系了,你要是再糾纏不清,那你也不用站着回去了。”
不用站着回去,也就是要把他給打倒,讓他躺着回去?
柳昌風指着他們,想說什麽,可最終也沒問出來。接着又看向楊輝:“他們一直在這裏?沒有離開過?”
楊輝緊張的說:“一直都在,柳少,怎麽了?”
柳昌風又看看寧婉白,見她還是眯着眼睛一個很迷糊的樣子,更是覺得奇怪。他又冷哼了兩聲,接着就直接走了。
顧邵謙和寧婉白簽了合同,又坐車回去酒店。
楊輝安排了人去他們的房間拿首飾,一切都處理好了,兩人才在屋裏坐定。
過了一會,就有人來送了一些餐點,說是他們點的客房服務。
顧邵謙覺得奇怪,不過還是把餐點留下了。
服務人員走了沒多大會,簡思恒又攬着柳若軒來敲門。
顧邵謙去開門,他還在門口抱怨着:“怎麽這麽晚才來開門,我們站了半天,累死了。”
他剛抱怨完,門就嘭的一聲關上了。
簡思恒只好在門口又求了一會,然後才被允許進去。
柳若軒一看到寧婉白的眼睛,立刻驚愕擔憂的撲過來:“寧姐姐,你這是怎麽了?你的眼睛怎麽了?”
寧婉白擺手說:“沒事,眼睛沒事,只是不小心被某人害的碰了頭而已。”她說到傷口可是說的咬牙切齒,要不是某人,她也不用包着這麽大的紗布到處跑。
某人給她倒了一杯水,讓她先喝點熱水,消消氣。
柳若軒和簡思恒都過來表示關心,看着她的傷口擔心會不會影響眼睛。
寧婉白說只是傷了頭,不會影響眼睛,他們這才放心。
接着,顧邵謙問:“東西呢?”
簡思恒嘿嘿笑了笑:“早就送進來了。”說着,指了指那輛餐車。
顧邵謙瞪了他一眼:“早就知道藏在這裏了,你這一招也太大膽了,萬一東西丢了怎麽辦?”
簡思恒嘿嘿的笑:“我在箱子上裝了跟蹤器,就算被人拿走了,也能找回來,你放心吧。”
顧邵謙沒再說什麽,直接在餐車上摸了摸,然後在上層的下面摸到一個夾層,箱子就在上面。而這個箱子跟寧婉白從保險庫裏拿出來的一模一樣。
“他們真的換了我的箱子。”
顧邵謙把箱子拿過來說:“是的,而且,這個箱子裏肯定有巨大的秘密。要不然他們不會這麽在意,還非要你取出來再掉包。”
接着,他把箱子遞給寧婉白,輕聲道:“我懷疑,這跟你的身世有關系。”
寧婉白摩挲着箱子沒有打開,而是疑問道:“可是根據DNA檢驗的結果,我确實是柳家的人啊。而且,我也确實跟喬氏有血緣關系。”
柳若軒突然問:“寧姐姐,喬氏是誰啊?”
簡思恒說:“就是她的養母,寧天賜的老婆。”
柳若軒點點頭:“哦,真巧啊,我媽媽也姓喬。我一聽這個姓就條件反射了。”
寧婉白也覺得很巧,不過沒有多想。
柳若軒又說:“其實我聽別人說,之前柳家和一個叫喬家的家族關系挺好的,兩家有好多個通婚的。除了我媽媽,好像還有別的姓喬的人嫁到柳家來。”
“只是後來喬家沒落了,兩家就不怎麽來往了。”
她說到這裏,其他幾個人都沒多想,不過顧邵謙卻是神色凝重的看了柳若軒一眼。
接着,他又說:“你說不定跟喬氏也有血緣關系,因為喬氏就是從喬家出來的。而小白的母親也是從喬家出來的。”
柳若軒立刻感興趣的說:“那也就是說,不光咱們的爸爸是親戚,咱們的媽媽也是親戚。那咱們也太有緣了。”
她一說完,寧婉白只是笑了笑,說真是有緣。
顧邵謙的臉色卻更是怪異。
簡思恒推了他一把:“你想什麽呢?咱們倆也算是做了連襟了。”
顧邵謙卻說:“你不覺得這一切都太巧了嗎?我一直相信,這世上沒有什麽事是真的完全湊巧的,世間萬物都有他的聯系性。”
簡思恒琢磨了半天,突然怪異的說:“你該不會認為,若軒和小白,是親姐妹吧?”
顧邵謙道:“不是沒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