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 想炫富去朋友圈啊
柳昌風的保镖把他們圍着,不讓走。
顧紹謙和寧婉白更覺得這件事不對勁,轉身看向他。
“怎麽。只是領個遺産,想什麽時候領就什麽時候領,倒是還要聽你的指揮?”
顧邵謙的雙眼如電。直直的射向柳昌風,仿佛要看穿他的陰謀。
柳昌風卻很厭煩的說:“你以為本少願意陪你們過來?可既然我來了。今天這事就必須辦成。要不然我回去怎麽跟老爺子交代?”
寧婉白說:“這麽簡單的事,怎麽就不能交代了?再說了,你爺爺那麽疼你。會因為一點小事就責怪你?”
對方越是對這件事如此在意,就更讓她覺得裏面有貓膩。雖然還沒弄明白到底是哪裏不對勁,但是隐約間。她覺得這跟自己的身世有關系。
柳昌風對着楊輝問:“你說。她現在的情況,對于驗證虹膜有沒有影響?”
楊輝尴尬了一下,笑着說:“其實沒有太大的影響。只要小心別碰着傷口就可以。柳小姐。其實我覺得你最好先把這些東西拿走。萬一裏面是一些有期限的東西呢?”
寧婉白好像感興趣的問:“比如?你們這裏還可以存活物?”
楊輝說:“有的客人會存一些股份或者債券之類的。還有人直接放存折。但是有的因為時間太長,之前存了股份的公司。直接倒閉了。”
“也有人存一些字畫或者古董,但是你也知道。這一方面的行情瞬息萬變,說不定一天就是一個價格。你早點拿出來,也好早點做準備。”
他說的很專業。也很有道理。
寧婉白低頭想了想,然後讓顧邵謙把她放下。
顧邵謙在她耳邊問:“你是怎麽想的?想今天取出來?”
寧婉白想了想,沒說話。
那邊柳昌風就不耐煩的說:“想清楚了早點說,也省得這麽點事,耽誤了這麽長時間。”他雖然說話的時候很不耐煩,卻總是時不時的看過來一眼。
顧邵謙說:“你自己想清楚,什麽時候取都可以。”
寧婉白說:“我肚子不太舒服,想先去一趟衛生間,你先帶我過去,回來咱們再說這件事。”
顧邵謙就把她抱起來,往四周看了看。
楊輝指着西北角說:“衛生間就在那邊,我看柳小姐不太方便,需要我找位女同事幫忙嗎?”
寧婉白說:“不用了,我還是能看的見的,謝謝你啦。”
顧邵謙抱着她去了衛生間,過了很久才回來。
柳昌風早就等的很不耐煩了,一直抱怨着怎麽去了這麽久。雖然在抱怨,可他卻一直穩穩的坐在那裏,一點也沒離開的意思。
寧婉白抱歉的跟楊輝說:“真是不好意思,讓你久等了。我的眼睛不方便,在衛生間摔了一跤。”
楊輝立刻關心的問:“柳小姐您沒事吧?我們這裏配有專門的醫護人員,防止有客人急性病發,我可以叫醫生來給您檢查一下。”
寧婉白說:“不用了,沒什麽大事。幸好我昨天受傷,醫生讓我帶着藥,已經清理過了。”
又寒暄了幾句,柳昌風還在那裏催着:“我還跟人有約,你們快一點。”
寧婉白冷聲道:“是我拿遺産,又不是你,整天催什麽催?”
柳昌風想罵她兩句,可是顧邵謙在那裏杵着,還一直用警覺的神情看着他,讓他不敢再說什麽難聽話。
楊輝領着一衆人往地下的保險庫去,一邊走一邊介紹。
“我們銀行的保險庫,即使是炸彈也炸不開,還可以抵禦十級地震,完全可以确保客人們的財産安全。”
柳昌風不耐煩的說:“每次來都是這套說辭,聽的耳朵都起繭了,你們不煩嗎?”
他說着還掏了掏耳朵,一個很不耐煩的樣子。
楊輝不好意思的笑着說:“因為顧先生和柳小姐是第一次來,所以我就說的詳細了些。抱歉,柳少。”
柳昌風說:“你們不就是為了宣傳你們銀行嗎?真是的,你們銀行已經夠有名了。”
楊輝只是笑,歉然的沒再繼續解說。
寧婉白突然問:“柳昌風,你在這裏保存了很多貴重物品嗎?”
柳昌風愣了一下:“管你什麽事?”
她就笑着說:“只是聽你說經常來這裏,好奇罷了。對了,你身為柳家長孫,下一任的家主,雖然很有錢,卻揮霍無度,你真的有這麽多錢可以保存?”
柳昌風惱羞成怒:“我好歹也是柳家的長孫,我爺爺可是家主,怎麽會沒有值錢的東西?”
他解釋的太快,反應也太大,反而讓他的話失去了可信性。
寧婉白只是撇撇嘴:“有就有呗,我又不在乎,又不搶你的,你跟我喊什麽?真是的,想炫富你大可以發朋友圈啊。”
“你,你……”柳昌風被她氣得直喘粗氣,恨不得現在把她打一頓才好。
但是顧邵謙也在旁邊說:“想炫富,在拍賣會上,柳少怎麽沒再加把勁啊?”同樣氣死人不償命的譏诮語氣,把柳昌風氣的差點破功。
他陰狠的看着這兩人,眼睛裏醞釀着狂風暴雨。
“你們給我等着,等過了這件事,看你們怎麽死。”
顧邵謙回望過去,用态度和神情告訴對方,他等着,因為他根本不懼怕柳家的勢力。
到了電梯前,楊輝說:“一次只能下去四個人,所以……”
柳昌風就讓保镖和助手留在上面,自己跟着進了電梯。
楊輝先是在電梯上按了密碼,接着又進行了虹膜和指紋驗證,電梯才開始通電運行,他按了地下五層的按鈕。
顧邵謙突然問:“你們這個地下保險庫一共有幾層?”
楊輝說:“一共是六層。”
他微微點頭,又問:“越往下保存的東西越珍貴嗎?還是說,是随機編碼?”
楊輝愣了一下,不知為什麽看了柳昌風一眼,接着說:“越往下保存的東西越珍貴,因為越往下安保措施越嚴苛。”
寧婉白在顧邵謙身上抓了一下,對着他微微動了動下巴。
顧邵謙在她身上輕拍,讓她稍安勿躁。
“我也有些東西需要保存,你們提供從A市到這裏的安保服務嗎?還是說,必須我們自己把東西帶來?”
楊輝以為他是對銀行的服務感興趣,立刻說:“我們可以提供一路上的安保服務,不過這部分服務費用價格不菲,是按照您的物品價值收費的。”
“越是貴重的物品收費越高,因為一旦出事我們要賠償的費用就越高,承擔的風險越大,收費自然就高了些。
顧邵謙點頭表示理解。
寧婉白說:“我有一套藍寶石的首飾,是花了兩千萬買回來的,也想存起來,不知道要怎麽收費?”
她這些天還真忘了,把那套首飾随便找了個地方放着,竟然還沒被偷走。
楊輝立刻很專業的說:“那要看您想要什麽服務了,我們有一整套的價格标準,等拿過您父母留給您的財産之後,我再給您詳細說明。”
寧婉白:“那就謝謝了,我想盡快把東西存起來,那等一會談好之後,你們可以跟我去酒店取來嗎?”
楊輝:“當然可以,只是這也需要收費。”
“好,不在乎多這點了。”
說着話就到了地下五層,這電梯每經過一層,就要再重新輸入一次密碼進行驗證,所以才會下來的這麽慢。
大概這也是帝天銀行安保措施好的原因吧。
到了地方,又經過金屬質感的走廊,就這麽走到了盡頭。
楊輝在一個保險庫前面看了看,接着說:“請稍等,需要在現場驗血,然後取指紋還有驗證虹膜,哪一套程序都不能少。”
幾個人往裏面去,楊輝先按了密碼,從保險庫的門上就伸出一個小箱子一樣的東西。打開之後,裏面是驗血的設備。
寧婉白站過去,楊輝想紮她的手指取血,顧邵謙伸手阻止了。
“我來。”
楊輝猶豫了一下,接着就說:“好吧,你記住取了血之後就快點放進這個小玻璃皿上,機器會自動驗證血液是否符合。”
顧邵謙嗯了一聲,抓過針和寧婉白的手指。
看着那雙細嫩的手,還有青蔥一樣的指尖,更是不舍得下手。
還是寧婉白催促道:“快點吧,要不然就把包紮的紗布打開,擠一擠,就有血了。”
顧邵謙哭笑不得,又心疼不已:“多愛惜自己一點行不行,你以為你是什麽,還擠一擠就有了?”
“那你說怎麽辦,總要來這麽一下的,快點,別婆婆媽媽的。像個男人一樣,下手狠一點。”寧婉白喊着,倒是比他堅決多了。
只不過,什麽叫像個男人一樣?
顧邵謙瞪了她一眼,最終下手紮了一下,只不過還是在她耳邊輕聲威脅了一句。
寧婉白立刻紅了臉,在他腳下重重的踩了一下。
驗血很快就通過了,這帝天銀行的機器效率也确實很高。
接着又如法炮制,全部是機器*作下,驗證了指紋還有虹膜。
指紋驗證很順利,驗證虹膜的時候,寧婉白用力睜大眼睛,掙破了傷口。顧邵謙心疼不已,說不取了,不要什麽遺産了,要帶她快點回去包紮。
寧婉白說好話哄了幾句,這才算是讓他平靜下來。
最後,保險庫裏牆上凸出來一塊,又一個不大的箱子拱出來。露出一條縫,可以看到裏面一個公文包大小的小箱子。
楊輝說:“這就是您父母留下的遺産了,不過還要稍等一下,要經過我的密碼才能取出來。
在這一刻,他又看了柳昌風一眼。
顧邵謙抓緊了寧婉白的手,而就在這一刻,整個保險庫裏突然開始灑水,響起了警報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