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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9章 不想和你睡

柳若軒卻疑問道:“可是他為什麽不直接把遺囑改成,錢全部留給他呢?這樣不是更直接嗎?”

寧婉白說:“因為那樣就太可疑了,哪有人會把錢留給跟自己鬥了半輩子的弟弟。卻不給自己的孫女留一分錢?”

柳連城這人果然是個老狐貍,間接的把錢弄走,這樣錢沒了。誰也不會再懷疑他。而且,柳若軒那麽小。根本什麽都不知道。就算想追究也過了這麽多年。很多事都無從查起。

寧婉白握緊了妹妹的手,默默下定決心。

顧邵謙說:“看來寧家的人也知道這件事,所以故意把你藏了起來。”

寧婉白哀傷的笑了笑:“我跟他們已經沒關系了。”

寧家對她做的事情。早就抵消了撫養她長大的恩情。

柳若軒握着她的手,同樣很感傷:“我不在乎那些錢,但是他們為什麽要把姐姐偷偷藏起來?那樣對他們有什麽好處?”

幾個人都沉默的想了想。

顧邵謙說:“把寧婉白藏起來。讓她忘了自己的身世。這樣,就再也沒人能拿到真正的遺産。這一次他們騙你去拿遺産,大概是想知道裏邊還有什麽別的值錢的東西。”

“畢竟。柳連城拿到的并不是你爺爺留下的所有錢財。”

看着眼前的女人。很是心疼。她這一生。一直都在被欺騙被利用,讓人心疼的難過。

寧婉白想了想:“所以。從我一開始逼問我的身世,寧天賜就跟柳家的人聯系好。開始欺騙我。而我從來帝都之前,一直到現在,都還是生活在謊言中?”

虧的她當時以為用那個視頻威脅寧天賜。得到的是真實的答案,誰知道到最後,還是一場謊言。

“喬氏說的也是假的,她也一直在騙我。”

喬氏早就知道她是喬子兮的女兒,而不是喬司月的女兒,卻還是跟寧天賜一起騙她。

柳若軒也氣憤的說:“如果寧家的人現在在這裏,我一定去打他們一頓,怎麽能這麽欺負人?虧的喬氏跟媽媽還是親戚呢。”

簡思恒嘲諷道:“你們不也是柳家的人嗎?很多人就是這樣,為了利益,自己的親生父母都可以不管,更何況只是遠房親戚?”

柳若軒也只是嘆口氣,就算是被欺負了這麽多年,也實在是不能理解他們的這種行為。

寧婉白心疼的摸摸妹妹的頭,對着她笑了笑。

“別怕,姐姐在,姐姐會一輩子保護你。”

柳若軒也跟着笑了,好像一個孩子一樣靠在她懷裏。

“我最遺憾的就是沒能跟姐姐一起長大,如果一起長大,就算是被欺負,也能有一個說話的人。”

“是啊!”寧婉白何曾不是這麽想的呢,不管是苦難的生活還是幸福的生活,有個人一起分享一起奮鬥,人才有繼續前行的動力。

顧紹謙和簡思恒看着兩個女孩依偎在一起,互相看了看。

沉默了一會,顧邵謙突然問:“你想取回你爺爺的遺産嗎?”

寧婉白想了想,搖頭說:“我不甘心,但是,要是取回遺産,會有很多難度。若軒,你呢,你想把遺産拿回來嗎?”

柳若軒也搖頭:“我不在乎什麽錢不錢的,我只在乎姐姐。”

簡思恒立刻橫眉:“什麽叫只在乎姐姐?我呢?”

“你先一邊去。”柳若軒讓他別打岔,接着又說:“要是我們想把遺産取回來,肯定有很多難度,而且,柳家的勢力在帝都不是表面上這麽簡單的。”

她抱緊了寧婉白的胳膊:“我只是想跟姐姐平平安安的,不想讓大家冒險。”

寧婉白拍拍她的胳膊,輕聲說:“我明白你的想法,你不想要的話,那就不要了。反正按照柳家現在的衰落速度,用不了多久肯定就破産了。”

柳若軒忍不住笑了笑:“壞人必然有惡報,不用管他們。”

簡思恒小聲說:“你們不想逼他們,他們可未必會放過你們,而且,那可是你爺爺留下……”

他正說着,顧邵謙突然拍了他一下,讓他少說兩句。

他就立刻閉嘴,不說了。

看看時間,又說:“時間不早了,我們還有事要辦,就先回去了。你們再商量商量這件事。”

柳若軒不舍得走,抱着寧婉白的胳膊說:“我想跟姐姐在一起,我有很多話跟她說,你自己走吧,我今晚和姐姐一起睡。”

簡思恒立刻哀怨道:“不是,你怎麽能找着姐姐就不要我了呢?你怎麽能這樣呢?”

他頻頻看向顧邵謙,讓他說句話。

顧邵謙只是很平靜的說:“你們姐妹團聚,确實有很多話需要說。但是你姐姐頭上有傷,又忙了半天,必須吃藥休息了。”

柳若軒看看寧婉白頭上的傷,再不舍得,也只能戀戀不舍的跟着離開了。

出去的時候,簡思恒還對着身後豎起大拇指。

顧邵謙也只是冷着臉,對他連個借口都不會找,鄙夷的很。

等門要關上的時候,寧婉白突然說:“他們都走了,你也走吧,我要休息了。”

顧邵謙卻走過來,裝作沒聽到她的話:“我走了,誰幫你?乖,我幫你倒水,你吃了藥,睡一會。”

“我就知道。”這人肯定會耍賴不走,她都習慣了。

寧婉白吃完藥,又問:“你還不走?”

顧邵謙卻坐在旁邊,很嚴肅的說:“你其實是想拿回你爺爺的遺産吧?”他雖然在問,但是說的十分篤定。

寧婉白閉着眼睛,有些疲憊的靠在床頭,輕聲說:“我從小被扔到那麽遠的地方,跟妹妹分離。他們對我姐妹這麽多年極盡欺辱,我怎麽可能甘心?”

“還有,那是我爺爺的錢,如果真的捐給慈善機構,倒也罷了。可是,那些錢分明是被他們拿走揮霍了,我不能讓爺爺的心血被這些人利用。”

她說的入神,沒注意到顧邵謙已經躺在她的身邊,手輕輕的在她的手上摩挲。

“可你為什麽跟柳若軒說,你不在乎?”

寧婉白嘆氣道:“若軒畢竟是我的妹妹,相對錢而言,還是我妹妹更重要。”她剛剛找回親人,怎麽可能舍得為了錢置妹妹的生命于不顧?

顧邵謙的動作一頓。

他的小鴕鳥果然是個護犢子的,以前是沒機會,現在有了妹妹,更是要千般好萬般呵護了。他們之間果然又多了一個人。

“所以,你打算放棄了?”

寧婉白想了想:“我也不知道,我需要再想一想。不過就這麽放過他們,總覺得很不甘心,看來我的休養還沒我妹妹的好。”

正說着,突然就覺得不對勁,伸手一抓,就抓住顧邵謙不老實的手。

“你幹嘛?”

她在這裏煩惱,顧邵謙這個混蛋竟然在脫她的衣服,簡直就是個大混賬,沒心沒肺的。

“你太過分了,沒看我正糾結難過嗎?”

顧邵謙卻俯身上來,帶着威脅意味的在她耳邊磨牙:“你的糾結先放在一邊,我要跟你算一筆賬。”

“什麽賬?我可沒欠你的賬。對了,你要是說項鏈的事,都存起來了,你想拿就自己去拿吧。”寧婉白一邊反抗着,一邊想,這個家夥又在發什麽瘋。

顧邵謙卻在她耳邊說:“不是錢,你知道,我的錢都給你我也不會在乎。”

“我不稀罕你的錢。”寧婉白的防線快失守了,只能喊道:“我身上有傷,我累了,我要休息,你起開。”

他還可惡的在她身上糾纏着:“運動之後,會睡的更好。你不是不明白什麽賬嗎?我來告訴你,告訴你什麽叫像個男人。”

像個男人?

寧婉白迷迷糊糊,被他撩撥的渾身發燙,怎麽也想不起來自己做過什麽事讓他這麽生氣。

顧邵謙卻把她的手抓住,然後伸到那個地方。

寧婉白的臉一下子紅了,掙紮着想松開,但是顧邵謙卻問道:“說,像個男人嗎?”

寧婉白覺得有點好笑:“你本來就是男人,發什麽神經呢?”

他還在耳邊低聲道:“記住,永遠不要說我不像男人的話。”

寧婉白才恍然大悟,猛地想起自己情急之下說過的話。

“哈哈,原來你是在乎這個,當時只是情急之下不經過大腦的話。又沒有別的意思,你幹嘛這麽小氣?”

顧邵謙眯着眼,在她敏感的地方輕輕撩撥:“哪個男人都不會在這一點上大方的。”

他在她身上親吻撫摸,将她撩撥的氣喘籲籲。

寧婉白一開始還只是以為他在跟自己鬧着玩,可是後來就覺得不對勁。她的思緒漸漸脫離身體上的感覺,開始變得清明。

就在顧邵謙的手正要再扯開*的時候,寧婉白突然抓住他的手,聲音微冷:“夠了,我不想。”

顧邵謙的動作頓住,看着她:“你說什麽?”

寧婉白的聲音盡量平靜:“我說我不想和你睡,我跟你不是夫妻,也不是*,我有權力拒絕不是嗎?”

“可你的身體不是這麽說的。”他再次親吻在她敏感的地方,讓她的身子微微顫抖。

“看,你還是有反應的。”

他似乎有些得意,語氣中帶着些自得。

寧婉白的聲音更冷,接着說:“我說我不想要,雖然我的身體對于這種撩撥會有反應,但不代表我的心也會有反應。”

顧邵謙看着她,見她雖然閉着眼睛,但是整個人的狀态都是很認真的在拒絕他。

“你還在介意,我以為,經過今天的事,你會更依靠我一些。”

他坐起來,幫她把衣服蓋好,很是失望。

寧婉白說:“有些隔閡,不是一次兩次就可以消弭的。其實,你可以不管我,這些事,我自己可以處理。”

“你是在過河拆橋?”顧邵謙的聲音微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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