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6章 嘴太臭要清理
看周圍等着看熱鬧的人越來越多,柳昌琦的臉色也越加難看。
“哼,白世傑。你是又看上了柳若軒吧?當時你想娶柳若軒,那個小妮子不願意。現在你玩膩了手上這一個,就又想起那個小妮子了?”
接着。又用猥瑣的目光看寧婉白。
“怎麽沒帶你妹妹來?反正你們姐妹倆不就是靠着一張臉,出去到處*人嗎?你看你。雖然離婚了。可這個男人不還是跟着你,跟個狗……”
嘭!
柳昌琦難聽話還沒說完,就被一拳打在頭上。
寧婉白握着拳頭。趁他沒反應過來,接着又打出去一拳。再想打第三拳的時候,他已經退到安全位置。打不着了。
“真是可惜。”
別人罵她。她或許還沒有太大感覺,但是罵她的親人就不行了。
顧邵謙拉住她,貼心的為她揉了揉手掌。
柳昌琦本想破口大罵。但想到今天的場合。立刻收斂了。
“哈哈。被說中了,所以惱羞成怒嗎?”他陰狠的提高了聲音:“你們姐妹倆都不是什麽好東西。當年柳若軒不肯嫁給白世傑,不就是嫌棄他又老又醜像個肥豬嗎?”
他說的聲音太大。貶損白世傑的時候,還嘲諷的看了他一眼。
白世傑立刻瞪眼,只不過。還是很快恢複常色,就這麽笑意盈盈的看着他們争吵。
柳昌琦一計不成,又冷笑道:“怎麽,你妹妹不好意思上門,這是派你來打前站了?你們姐妹還真是能幹啊。”
後面幾個字他說的意味悠長,一說完,就見一個東西扔了過來。他趕緊伸手去擋,但是那東西越過她的手,直接扔進了他的嘴裏。
“嘔,咳咳!”
柳昌琦竟然直接把東西給吞進去了,惡心的彎着腰在那裏用力掏。只是他幹嘔了半天,還是什麽都沒掏出來,倒是吐出來一些不知道什麽東西的污穢物。
這一片頓時臭氣熏天,惡心的讓人想吐。
很多人都捂着嘴,盡量遠離這裏。
“誰,誰扔過來的,什麽東西?”他吐完就對着四周大吼,看着每個人都像看着敵人。
寧婉白冷笑:“大概是有人看你嘴太臭,幫你清理清理吧。”
柳昌琦立刻怒不可遏的瞪着她:“是你?”
“是我!”
顧邵謙嘲諷道。
“你的嘴太臭,如果想清一清,我不介意再幫你一次。”
柳昌琦要罵人的話吞了回去,因為顧邵謙這一次拿着一個荔枝,在手裏不斷的惦着。
荔枝不是很大,但是外殼很粗糙,這要是進了嗓子眼,非得拉壞了不可。
柳昌琦哼了一聲,看看白世傑,又看看寧婉白,好像明白了什麽一樣。
他譏諷的笑了笑,接着跟顧邵謙意味深長的說:“雖然你已經被離婚了,不過,我也祝你頭頂上更亮一點。”
說完,就冷笑着走了,好像這裏的一切都跟他沒關系一樣。
顧邵謙看了寧婉白一眼,過來靠近了,問她的拳頭疼不疼。
她說:“沒事,走吧,去別處看看。”
這裏也沒什麽意思,他們已經來過,禮物也送上了,那就盡快找個借口離開為好。
誰知道白世傑很熱情的過來說:“真是抱歉啊,早知道柳昌琦這人跟個瘋狗一樣,我就不叫他來了。你看看,到底是旁支出來的,修養就是不夠啊,沒有若晴侄女的好素質。”
他今天一再的貶低柳昌琦,捧高寧婉白,讓她心裏的疑慮越來越深,不明白他葫蘆裏到底是賣的什麽藥。
白世傑這人雖然看着很粗犷沒心沒肺的,做事全憑興趣。但是他能把偌大的公司經營的有聲有色,還在美國上市,說明他絕對不是一個沒腦子的人。
這樣的人無利不起早,絕對不會無緣無故的屢次過來刷好感。
寧婉白就笑盈盈的看着他,也不接話。敵不動我不動,看你到底要做什麽。
白世傑還是一直笑着,引領着他們到了一邊,還讓人開了一瓶好酒。
“這是我珍藏的好酒,來,滿上!今天是我生日,你們兩個晚輩,不敬我一杯?”
他拿出來的明明是紅酒,卻喊着讓滿上,服務生的臉色跟便秘了一樣,不過也忍住沒笑。
顧邵謙接了酒,但是把寧婉白那一杯給擋住了。
“她不能喝酒。”
服務生的臉色微變,看向白世傑。
後者很自然的擺擺手:“上飲料,看,女孩子少喝酒的好。”
服務生就又問:“喝果汁還是喝茶。”
寧婉白道:“喝茶,謝謝。”
服務生去端茶,白世傑就看着顧邵謙說:“你們倆都離婚了,感情還是這麽好啊,真是,不愧是有修養的人。”
接着又抱怨道:“你們是沒見過我那些前妻,跟我離婚了,就只會來跟我要錢,一個個的都是不懂事的。結婚的時候不懂事,都滾蛋了還是不懂事。”
前妻?還那些個?那得是幾個前妻?
寧婉白神情有些怪異,對于這人的人品又有了一個新的認識。
白世傑看她神情不好看,就笑道:“算了,不談這些,來,喝酒。”
說完,自己幹掉了慢慢一杯紅酒。喝完之後就面不改色看向顧邵謙,揚了一下下巴。
顧邵謙只能也喝了一杯,接着皺眉。
白世傑立刻哈哈大笑起來,又自己拿了酒瓶給他滿上:“來,若晴侄女不能喝,你作為她的前夫,得幫她喝。”
寧婉白不喜歡這樣一直灌酒,就要阻止。
但是顧邵謙不動聲色的搖搖頭,接着又一飲而盡,還給他看杯底。
“白先生,生辰快樂。”
白世傑哈哈大笑,自己也飲下第二杯,拍着他的肩膀說:“哈哈哈,痛快,我就喜歡你這樣的爽快人。哼,柳連城那個過河拆橋的死老頭,我早就看不慣了。”
“當年要不是老子幫着他,他怎麽可能當得上……”
說着說着就突然住嘴了,有些醉意的喊着接着喝。
寧婉白和顧邵謙都精神一震,一起目光灼灼的看着他,但是他偏偏不說了。兩人對視一眼,打算再問一問。
而就在這時,一個托盤突然從顧邵謙的右上方傾倒,寧婉白大喊一聲小心。
顧邵謙趕緊往旁邊躲,但還是晚了。
托盤和上邊的熱茶都潑在他的身上,還尴尬的淋濕了他的褲子。
寧婉白趕緊拿了紙巾給他,又問湯不燙,疼不疼。水潑在身上還冒着熱氣,還燙在那種地方,肯定很遭罪,她都忍不住同情他。
白世傑已經大發雷霆,把那個服務生罵了一頓,又讓人拖出去打。
但是顧邵謙面不改色的寬慰道:“沒事,白先生不用動怒。只是這樣,就太失禮了。白先生,抱歉,我就先回去了。”
他拉着寧婉白的手,要帶她一起回去。那件事,也只能以後再問了,他可不放心就這麽把女人單獨留在這裏。
但是白世傑一擺手:“回去什麽啊?宴會還沒開始呢,來人,帶顧賢侄上去洗一洗。再去買一身衣服來給換上。”
他手下的人效率很高,在顧邵謙拒絕之前,就有人已經快速打電話說了尺碼定了一套衣服。還有一個服務員過來恭敬的請他上樓。
顧邵謙遲疑了一下,還是堅持要走。
但是白世傑一個喝醉的樣子,冷着臉:“你這是怕我害你是怎麽着?怎麽,就這麽不給我面子,也不吃了飯就走?”
顧邵謙從來不會給別人面子,但是寧婉白有自己的顧慮,就給他使了個眼色。
顧邵謙最後也只能無奈的上樓去換衣服。
臨走的時候還小聲說:“別亂走,等我回來。”
“嗯,知道。”
等他一走,寧婉白眼中精光閃過,對着白世傑笑的燦爛。
“白叔叔,您剛才說以前跟柳連城也合作過嗎?”
白世傑臉通紅,笑着說:“當然合作過,只不過啊,那個死老頭太滑頭,一點都不如你爺爺。要說這帝都的上一輩,還是你爺爺最實在。”
寧婉白更是滿意,又引導着問:“那我爺爺走的時候,你還知道吧?”
白世傑看看左右,小聲說:“當然知道!我跟你說,當年其實大家都懷疑你爸媽還有爺爺是被害了,但是這事誰也沒有證據是不是?”
接着又伸手一巴掌拍在寧婉白的肩膀上:“現在好了,你們姐妹終于聯合起來要對抗柳連城那個死老頭了。侄女,好好幹,白叔叔相信你。”
自從寧婉白回到帝都還表明了身份,還是第一次有人在公開場合這麽支持鼓勵她,這倒是讓她開始懷疑,自己之前是不是想太多了?
這白世傑也許不是那麽不堪的人。
接着,就聽他又說:“哈哈,等你們姐妹掌管了柳家,白叔叔再跟你們合作。你放心,叔叔不會虧待你們的。”
是為了合作,而提前打好關系?
寧婉白又覺得按照柳家現在的實力來說,白世傑應該不看在眼裏,她更加疑惑了。
白世傑很喜歡聊天,還很喜歡回憶往昔,拉着她跟她說自己的奮鬥史,說自己一開始白手起家混的多麽多麽慘之類的。
寧婉白不知不覺被迫聽了許久,而顧邵謙直到這時候還沒下來。
她不禁頻頻往樓上看,有些擔憂。
白世傑好像也喝酒喝多了,有些難受的捂住嘴,接着又叫了助手帶自己去衛生間。
等他一走,寧婉白頓時松了一口氣,問了服務員顧邵謙去了哪個房間,然後上三樓去找人。
人們都聚集在一樓大廳裏,上面沒有什麽人,走廊裏靜悄悄的。
當寧婉白到了二樓的樓梯口的時候,突然從門裏沖出來一個穿黑衣帶面罩的人,猛地用手帕捂住她的嘴。
寧婉白只聞到一股甜香的氣味,接着就頭腦昏沉,人事不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