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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7章 差點被強了

迷蒙中,寧婉白感覺有一個酒氣很重的人拖着她到了一個地方。

那人似乎在跟人說着什麽,她努力的想睜開眼睛。卻怎麽也使不上力氣。

好不容易終于把眼睛睜開一條縫,好像看到一個白色衣服的胖子站在不遠處,他在跟另一個人說着什麽。

接着。她慢慢清醒了一點,聽到白胖子說:“她一動不動的。一點樂趣都沒有了。”

然後那人給了他一個什麽東西。接着白胖子過來靠近床邊。看到她的眼睛睜着,立刻驚喜道:“太好了,你醒過來了。很好。”

這個白胖子分明就是白世傑,一身酒氣,渾身都是淫邪的氣息。

寧婉白想要掙紮着起來。卻還是使不上力氣。

白世傑摸了摸她的臉頰。又向下摸到她的脖子,被光滑的肌膚吸引的流連忘返。

他因為長得胖,又喜歡酒肉。手油膩膩的。摸在寧婉白身上讓她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她覺得自己好像被一條毒蛇纏住了。怎麽都掙脫不開。

她想說話,嘴張了張。也是什麽都沒說出來。但是她現在已經可以聽的很清晰,也明白自己身在何處。

她被綁架了。現在就在酒店房間裏。

白世傑看她想掙紮也動不了,就好像在看被困住的小獸,還覺得很可愛。

“別擔心。雖然你現在使不上力氣,但是把這個吃了,我保證你會很有熱情。”

寧婉白驚恐的看着他手裏的藥丸,知道這不會是什麽好東西。

放開我,放開我,救命啊!

她在心裏吶喊着,但是誰也聽不到她的聲音。

白世傑捏住她的下巴,把藥丸送進她嘴裏,又強迫她咽下去。寧婉白很快就感覺身上火熱,兩行清淚流出,流進頭發裏。

白世傑還坐在旁邊幫她擦了眼淚:“別哭別哭,叔叔肯定會好好對你的。我會正式娶你,幫你把柳家的財産奪回來,反正那些本來就是你的。”

“當年要不是我幫着柳連城那個死老頭,他可成功不了。早知道你會長的這麽漂亮,我就不幫那個死老頭了。不過,不幫他,我們白家也沒有今天。”

他絮絮叨叨的說着什麽,到了後來,寧婉白已經聽不清了。她身體裏一股又一股的悸動湧上來,讓她的理智漸漸遠離。

有人抱住了她,想要撕扯她的衣服。雖然她覺得沒有衣服很舒服,可還是用力抓緊了,想要保護自己。

可是沒多久,這人似乎消失了,她被一個東西裹了起來。她在裏面掙紮着,呼吸急促。

再後來,她被扔在床上,難耐的抓住自己的衣服翻滾。

好像有人在喊她的名字,讓她冷靜一點。但是這根本沒有任何用處。

接着,她就被扔進了冰冷的水裏,嗆了幾口水之後,神智恢複了一些。

抓着她的胳膊,一直喊着她名字的人,是顧邵謙。

她茫然轉頭,看着他笑了笑,然後伸手摟住他的脖子。

“顧三叔,我愛你。你為什麽總是喜歡騙我呢?”

說完,也不知道他有沒有回答,直接就吻上他因為着急幹裂的嘴唇。

接下來的事情,寧婉白就真的記不清了,只是隐隐被*沖擊的有些不安。

等再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一天後,她迷茫的看看窗外照射進來的陽光,揉着額頭。

之前發生的事情一幕幕的閃現在腦海裏,讓她驚恐又覺得憤慨。白世傑叫她去參加宴會的原因,竟然是要強了她。

這人也太無恥!

她起來看看自己身上的痕跡,想起被下藥之後,抱着的人是顧邵謙。

但是,會不會是做夢呢?

寧婉白有些糾結,下樓之後就去找他,想問個明白。

顧邵謙剛好從院子外進來,一看到她起來了,立刻過去摟住她,還直接把她抱起來放在沙發上。

寧婉白讓他快把自己放下,自己可以走,他也不聽。

“你昨天累壞了,坐下休息一會。”

聽他的語氣沒什麽不對,寧婉白還是忍不住問:“昨天,是你?”

顧邵謙愣了一下,接着就湊在她耳邊說:“你一直叫着我的名字,不是我是誰?”

“呼!”

寧婉白這才放下心,自己都沒注意到當知道跟她*的人是顧邵謙時,她的神情有多放松。

顧邵謙幫她倒了一杯茶,一直盯着她的神情變化,見狀也心情愉悅。

這個女人還是不排斥跟他的親密舉動的,這是好事。

但是白世傑,呵呵!

他站起來去廚房裏幫她拿飯,掩飾了眼裏的肅殺之色。

寧婉白又累又餓,還覺得丢臉,更多的是氣憤。

“下次再看到白世傑,我一定拿麻袋套住他的頭,打他悶棍,閹了他。”她吃着炒飯,咬着排骨,惡狠狠的說着,好像咬在某人的肉上。

顧邵謙說:“我已經教訓過他,估計他短期內是不會再出來了。”

寧婉白的動作一頓:“你怎麽教訓他的?”

他只是神秘一笑:“只是打了一頓。”

只是打了一頓?

寧婉白可不相信,他說的太輕描淡寫,實在沒有說服力。

顧邵謙也沒細說,又勸着她多吃:“趙凡的精神有了起色,我們下午一起去警局問一問進展。”

“好。”

寧婉白吃着又問:“若軒呢?”

顧邵謙說:“簡家的人在司法部門比較有權威,幫忙找到了當年給伯父伯母和祖父驗屍的法醫,是同一人。簡思恒去拜訪比較方便,就跟若軒一起去了。”

“哦,希望這一次能有所收獲吧。”

正吃着飯,寧婉白突然想起頭一天白世傑說過的話:“昨天在我昏迷的時候,模糊中好像聽到白世傑說他也和當年的事情有關。”

顧邵謙也是精神一振:“你确定?”

寧婉白迷茫的搖頭:“記不太清楚了,隐約是聽到他說,如果當年沒幫助柳連城,白家也不會有今天。”

一想起白世傑,她就覺得惡心,又猛地想起他的手摸在自己身上的感覺,就好像又有毒蛇纏上來一樣。她忍不住搓了搓胳膊,摸到一層雞皮疙瘩。

顧邵謙察覺她的異樣,趕緊問她怎麽了。

她又忍着惡心說:“就是想起昨天的事,覺得惡心。對了,我沒讓那個混蛋占到便宜吧?”

顧邵謙趕緊摟住她,安慰道:“沒有,我進去的時候,你的衣服都還穿的好好的。白世傑沒想到我會出現,也吓了一跳。”

說起昨晚的事情,他也是心有餘悸,如果他再晚去那麽幾分鐘,他的女人就要被人羞辱了。

“放心,我不會讓你出事的。”

吃了飯,兩人正要出去,就見有人上門來了。

顧邵謙去開門,進來的是幾個警察,外面停着兩輛警車。

“你們有事?”

警察出示了證件,然後直接要往裏面闖。

但是顧邵謙擋在門口,不許任何人進來。

“你們有什麽事?”

這些警察來勢洶洶,還不發一言就要進門,很明顯有問題。

看顧邵謙這麽強勢,前面帶頭的警察正是上次負責投毒案的警察,他立刻冷聲道:“顧先生,這是公事,你要阻攔警察辦案嗎?”

顧邵謙也冷冷的看着他:“你們是要搜查我們的房子?還是要來審訊犯人?請問我們被人投毒的案子你們偵辦的怎麽樣了?”

接着又看到了他的工作證上的名字,說道:“劉澤源警官是吧?我們這裏住着幾個人而已,也沒有重型武器,也不知道是有多麽重要的事,需要這麽多人同時出動?”

劉澤源的證件其實是亮出來幾秒鐘,沒想到他眼神銳利,這麽快就記住了。

接着,他就很不耐煩的說:“趙凡經過治療之後已經恢複了神智,他指認當時餐廳下毒事件,其實是寧婉白自導自演的一場鬧劇,目的就是陷害柳連城。”

“現在,請寧小姐跟我們一起走一趟吧。”

“什麽?”

門口的警察一說完,一直在屋裏沒過來的寧婉白就忍不住了,沖到門口大聲質問。

“當時那麽多人都聽到了,趙凡說的是葉管家指使他來下毒的,現在他反咬一口,難道你們都不查證嗎?”

她心裏不安,總覺得這件事沒那麽簡單,而且,似乎下毒這件事從一開始就透着詭異。

劉澤源看到她,立刻露出得逞的笑,接着拿出手铐:“寧小姐,或者該叫柳小姐,請跟我們走一趟吧。”

他說着話的時候,後邊跟着來的幾個警察都小心的摸着腰間,那裏有他們的武器。

這幾個人每個人都神色凝重,說話雖然客氣,但是行動方面可一點都沒打算客氣。

顧邵謙擋在前面,看着他們,神色凝重。

一個小警員年紀很輕,看這邊不說話也不動,頓時有些緊張,小聲問:“劉隊,怎麽辦?”

劉澤源瞪了他一眼,讓他閉嘴。

寧婉白冷笑道:“只是抓我一個弱女子,竟然要出動這麽多人,還各個都真槍實彈的。啧啧,我第一次覺得我還真是有面子。”

她深色的眸子一個一個的看過每一個人的眼睛,看的那個小警員有些心虛的低頭。

接着,她就又譏諷道:“你們這麽多人過來,柳連城倒是也舍得破費。不知道他給的錢夠不夠你們幾個分啊,還是說都讓這位劉隊長一個人拿了?”

她一說完,那個小警員立刻喊道:“你別污蔑我們劉隊,我們隊長可是刑偵方面的專家,是拿過獎章的英雄。”

劉澤源卻只是說:“少廢話,跟我們走一趟,不然我們就直接動手了。”

他對着幾個同伴使了個眼色,讓他們準備來硬的。

顧邵謙把寧婉白塞在後面,冷硬的說:“跟她無關,我跟你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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