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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3章 兔死狗烹?

會場裏,記者們的長槍大炮已經準備好,對準了寧婉白猛按快門。話筒伸過來的時候。都快戳到人臉上。

程家姐妹護着寧婉白往裏走,擋住這些話筒。

記者們已經迫不及待的提問,不斷的向她問問題。

寧婉白一律只說:“我會在待會的發布會上說這些問題。請大家都回到座位上,不要擁擠。注意安全好嗎?”

她沒有被長槍短炮吓到。也絲毫不懼怕記者們的提問,看起來落落大方,不卑不亢。

這樣的女人。可不會輕易的成為男人的附屬品,被人*控。

之前沒見過她的記者,多少改變了之前看其他報道留在腦海裏的印象。

“諸位。請吧。咱們一起進去。”

記者們讓開了一條路,寧婉白從容淡定的走過去,走到了主席臺上。剛一坐下。就看下面閃光一片。晃的人眼睛疼。

在上面。根本看不到下面記者的臉,寧婉白就把他們都當成一樣的了。

她也沒有找人幫忙。自己拿了話筒就淡然的笑着說:“好了,我想大家也都認識我。因為我用一種自己都不知道的方式,最近在網上成了紅人。”

下面有人笑起來,接着還有人鄙夷的笑。

寧婉白也不介意。反正她也看不見。

“好了,大家的時間都很寶貴,我也不耽誤大家的時間了。在此,我要跟諸位澄清一些事,也是為了洗刷一個對我來說很重要的親人的罪名。”

她還沒說要澄清什麽,下邊就有記者站起來直接問:“寧小姐,或者該叫你柳小姐,你能不能先解釋解釋:為什麽這麽多年你都銷聲匿跡,卻突然出現來争奪家産呢?”

有了一個帶頭的,其他人也迫不及待,争先恐後的開始提問。

“寧小姐,你既然已經用盡心機嫁進豪門,後來為什麽又離婚了?是因為發現了柳家這座更高的山,所以就舍棄了顧家嗎?”

“寧小姐,你真的搶奪過你姐姐的未婚夫嗎?寧家好歹對你有養育之恩,你怎麽能這麽忘恩負義呢?”

随着這些連珠炮問題的提出,記者們也是越來越激動,問出來的問題越來越難聽。

還有人問寧婉白之前是不是真的劈腿。之前簡思恒似乎跟她有些緋聞,現在又跟她妹妹在一起,這是姐妹倆共侍一夫,口味真重。

對于這樣的人,寧婉白問了名字。

那個記者愣了一下,接着笑的很嚣張:“寧小姐,你是想報複我?我告訴你也沒關系,這裏這麽多人呢,大家都看着,你不能一手遮天。”

寧婉白搖了搖頭,笑的很冷:“我不會事後報複,一般來講,有什麽仇,我當場就報了。”

說着,就從主席臺上下來,走到那個記者面前,猛地一巴掌扇過去。

記者們立刻激動了,快速的按動快門,記錄下這個時刻。

而那個被打得記者更是激動,因為他還從來沒在發布會上,當着這麽多人的面被打過呢。

“你怎麽敢?你這是公然挑釁所有的記者。”

寧婉白冷哼:“我沒那麽大的功夫去挑戰所有記者,我現在打你,只是因為你嘴臭,不是因為你是記者。你難道沒有媽媽沒有姐妹或者女兒,你憑什麽這麽污蔑我和我妹妹的名聲?”

“你在公共場合,用這麽輕蔑的語言污蔑兩個女人,是因為什麽?因為我們都是女人,所以你們就覺得我們就活該依附男人,做什麽事都是男人指使的?”

接着,她走回臺上,神情嚴厲。

“這是我要澄清的第一件事,我和我的妹妹都是獨立的人,是有自主意識的個體。我們不會受任何人的*控,也不會受人指使去做任何事情。”

“男女平等這麽多年了,你們還用以前的觀點看女人?我們大部分女人結婚是因為愛情,而不是所謂的找個飯票,找個能養自己一輩子的男人。”

“所以,尊重我們女人,也尊重你們身邊的女性親戚朋友。”

她說完這句話,記者們都愣住了,他們可不敢說男女不平等,亦或者是女人必須依附男人。因為在工作中,女性的員工太多了,沒腦子的人才會在公共場合說這種話得罪人。

那個被打的嚣張男記者捂着臉,就算再怎麽憤憤不平,也不敢說什麽了。

有兩個女記者突然開始鼓掌,覺得寧婉白說的很對。她們也是新時代的女性,為了更好的生活在打拼。

但是很多人會勸她們結婚,說工作好不如嫁得好,還是要她們依附男人,這也是她們不喜歡的。

寧婉白知道,即使她這麽說了,還是有很多人不會相信她。那麽多直男癌的人,就是認為女人跟男人在一起的時候,是必須也肯定是依附于男人,聽男人的話的。

不過沒關系,時間可以證明一切。庸才才不招人妒,她沒必要跟所有人證明自己。

但是她還是放出了當時跟柳連城通話的錄音,不管這些人信不信,這是必須做的。

拿了優盤,讓大家都現場聽了當時的通話錄音,還說,之後就會放到網上。

“寧小姐,我們怎麽知道,你的這個錄音不是剪輯的呢?”

寧婉白無所謂的态度:“我只是來說出事實,至于要不要相信,就是大家的事了。”

“那你說的會把拿到的錢捐出去,也是真的?”

寧婉白點頭:“這一點是真的。我也經過了我妹妹的同意,她也說這些錢會用我們爺爺和父母的名義捐出去。”

下邊的人沉默了一會,接着就有人問:“但是現在令祖父的遺産就都捐出去了,這跟你拿回來再捐出去,有什麽區別嗎?”

寧婉白只笑了笑:“我只是要證明當年事情的真相,這是不一樣的。而且,那些錢真正的去向,誰又清楚呢?”

“你這是說柳家現任家主貪了那些錢?”記者們互相看了看,抓住了這個關鍵點。

“我現在什麽都不想說,等我們查到證據,事實自然會說明一切。”

寧婉白回答完之後,看了看時間:“好了,現在我要澄清一件最重要的事,那就是之前的投毒事件。我的親人顧邵謙正背了黑鍋,被關在裏面,我要為他正名。”

“首先,顧邵謙并沒有*控我,他只是在幫我。第二,我們當天是被下毒,而不是所謂的賊喊捉賊。好了,多說無益,大家看證據吧。”

“還有,這一段視頻有點長,因為是沒有經過剪輯的,大家看的時候要有耐心。”

廖羽在大屏幕上放出了一段視頻,記者們拍攝的全都震驚不已。

視頻裏,先是有保镖拿着顧邵謙桌子上的飲料和酒水,到了一個隔間裏。接着,就在隔間裏現場實驗,證明了裏面有毒。

接着,保镖就開始問趙凡,問他為什麽下毒,是受誰指使的。

趙凡否認了,說自己沒下毒。

接着,保镖就把從桌上拿來的酒水飲料拿過來:“這是你端到Boss桌上的酒水,如果你真的沒下毒,那就喝了他。喝了,就放你走。”

趙凡大驚失色,吓的哆嗦起來。

保镖又逼問了幾句,他就吓的尿了褲子,然後說出了實話。

“是葉管家,是柳家的葉管家,他給了我五十萬,讓我下毒。我沒有錢沒粉,我欠了高利貸,我也沒辦法,嗚嗚。”

真相大白,就是葉管家做的。而幕後黑手,當然就是柳連城。

視頻放出來,角落裏一個人,一直拿着手機拍攝了畫面,給柳昌風做了直播。

柳昌風趕緊拿着手機去找柳連城:“爺爺,你看。原來他們在警察來之前,就拍了逼供的視頻。現在怎麽辦?”

柳連城本來很悠閑,這下看了也是緊張不已。

“怎麽會?那個死丫頭跟顧邵謙,竟然這麽有心機。”

“爺爺,現在怎麽辦?”柳昌風也着急的很。

柳連城眼中厲色閃現:“有的人,不能留了。給劉澤源打電話,跟他說,如果想救自己的老婆,就下手。”

柳昌風立刻打了電話給劉澤源:“還想救你老婆,就快點下手。只做這一次,你就能跟你老婆遠走高飛了。”

那邊劉澤源沉默了一會,最後嗯了一聲,才挂了電話。

柳昌風有些緊張的等着,拿着手機在屋裏轉來轉去。

柳連城則是淡定的多:“冷靜一點,你也是做大事的人,不能因為這麽點事,就焦躁不安的。行啦,坐下吧。”

柳昌風看看左右,又小聲說:“那葉管家呢?他那裏怎麽辦?”

柳連城愣了一下,接着就笑的很自信,把葉管家叫了過來。

葉管家也很冷靜:“老爺放心,我知道該怎麽做。這一切都是我指使的,跟老爺您完全沒關系。”

柳連城很滿意的點點頭:“老葉,放心吧,你在國外的家人,我都會好好照顧的。”

葉管家依然恭敬的行禮:“那就謝謝老爺關照了。”

柳昌風看的有些驚愕,接着手機就響了。他趕緊接起來,大聲問:“劉澤源,怎麽樣?辦成了嗎?”

那邊劉澤源的聲音很冷:“辦不成了!”

“什麽?你反悔了?想想你收的錢,想想你老婆。她後續治療需要幾百萬,你不管她了?”柳昌風很是憤怒,聲音也不自覺的提高了。

但是劉澤源也只是很遺憾的說:“不是我不辦,而是,局長來了。”

說完,就挂了電話。

他往裏面看了看,就見顧邵謙跟顧老爺子以及局長從裏面走出來。三個人都往他這裏看了看,每個人的眼神都不同。

顧邵謙笑着說:“劉隊長,還有句話叫兔死狗烹。現在兔未死,狗還能活着嗎?”

劉澤源臉色慘白,看着他瞳孔微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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