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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4章 寧婉白就是個災星

記者會現場,寧婉白放出視頻之後,記者們嘩然。

但是有人提出疑問:“為什麽你們手裏有證據。卻沒有給警察呢?如果早點交給警察,不就可以早點把顧邵謙放出來?”

寧婉白也笑道:“什麽原因,難道大家不清楚嗎?在這裏。我就不再說這方面的情況了。我也相信我們的警察,他們自己會找出這方面的原因。”

“而且。相關證據。我也已經提交上去了,相信他們內部人員會處理好。”

警局內部的事情,她還是不說出來的話。因為這樣容易得罪了一批勢力。她們現在的敵人已經夠多了。

最後,寧婉白說:“我今天召開這個記者發布會的目的,也是告訴大家。沒有經過調查就往我們身上潑髒水的諸位。等這些事情過去之後。我會一一讨回公道。”

說着,就看向場中的幾個記者,那都是柳連城找來的人。這些話就是說給這些人聽的。

“諸位。如果以後有什麽問題想問。可以去找我,我想大家也都知道我現在的住址。當然了。那種誤導性的問題,就免了。”

發布會結束。她也該去接顧邵謙了。

可這時候,有一個記者站起來說:“寧小姐,你能解釋解釋。既然你和顧邵謙已經離婚了,可為什麽你們還住在一起嗎?”

嗯?

寧婉白看着這個記者,知道他是柳連城的人。記者會都結束了,他還要出來提問,分明就是找茬的。

不過這個問題,真的不好回答。但是這也是個很多管閑事的問題。她愛住在哪裏,跟誰住在一起,還有婚姻問題,憑什麽都要告訴這些人知道?

她不偷不搶,從來不作奸犯科,也沒做過任何有害社會的事,憑什麽要被這些人從所謂的道德角度來譴責?

那個記者看她沒有說話,又接着問:“寧小姐,你總是說不是受到顧邵謙的*控,可是兩個離婚的人還這麽親密,是不是不太好?”

寧婉白冷冷的看着他,正要說什麽,卻聽有腳步聲從外面傳來。

顧老爺子帶着人走在前面,顧邵謙陪着他,還有很久不見的顧幼慈,後面竟然還跟着王嫂。

“老爺子?”

自從不告而別,她已經很久沒見老爺子了,因為把顧邵謙牽扯進這些事情裏來,她連電話都不敢打。

原計劃,是她帶着證據去把顧邵謙換回來,可是現在,怎麽是老爺子來了?

寧婉白看到老爺子就是看到了親人,就好像一個離家很久的孩子,終于見到了長輩。

“您怎麽來了?”她的眼睛有瞬間的濕潤,然後迎了過來。

顧邵謙本來要迎過去,将她攬入懷裏。

但是寧婉白直接就跑到顧老爺子那裏,抱着老爺子掩飾住了自己的眼淚。

顧老爺子也是很感觸,拍拍她的肩膀,心疼的說:“出來這才幾天,怎麽瘦了這麽多。你這孩子……”

老爺子也是很感觸,又說:“讓王嫂做好吃的,給你補一補。”

兩人就跟親生父女一樣,那其中的親情不用說都能看的出來。

顧邵謙雖然覺得女人沒有第一時間投入自己的懷抱很可惜,不過也沒有嫉妒什麽。倒是一邊的顧幼慈,總覺得自己回家的時候,爺爺也沒這麽高興過。

寧婉白擦了眼淚,就站起來,笑了笑,又去看顧邵謙。

才幾天而已,顧邵謙才是真的瘦了。他的臉上還有傷,不是很明顯,但是他的脖子上有一處痕跡,是被打得。

他在裏面果然受了很多苦。

顧邵謙過來摸摸她的頭發,輕聲說:“沒事了。”

寧婉白點點頭。

接着,顧老爺子上前,看了看問問題的那位記者。

“我來回答你的問題,因為小白曾經是我的兒媳婦,現在是我的幹女兒。我們是一家人,是親人,親人之間互相幫助,難道還有什麽問題?”

那個記者搖搖頭,沒敢再說什麽。

接着就有記者問:“顧邵謙先生,你因為誣告被抓,現在是怎麽出來的?”

顧邵謙也是笑的很淡然:“當然是因為警察終于查明真相,還我清白。至于這其中的曲折,抱歉,我不便說明。”

記者們還有很多問題想問,比如說劇情為什麽會這麽神反轉,下毒的事是葉管家做的還是柳連城在背後主使。

這些,顧邵謙給的回答都是:“事情的後續發展,大家等着看就是了。”

大家面面相觑,不過光是今天的這些內容,就夠報道一個星期的了。很多人直接到了柳家去蹲守,打算采訪采訪柳連城他們,看能問出什麽更精彩的內容。

記者會結束,衆人都回到了別墅。

寧婉白趕緊叫了醫生,要為顧邵謙全面檢查身體。

顧邵謙反對,說自己沒什麽事。

但是老爺子和寧婉白都堅持,最後也只能找了一個醫生來。

顧邵謙想把人都攆出去,但是看到寧婉白就那麽沉靜的看着他,頓時說不出來,只能讓大家留下。

經過檢查,倒是沒什麽內傷,主要都是皮外傷。

劉澤源一開始的目的是讓他招供,而不是要他的命,所以下手并不是很重。

大家這才松了一口氣,只不過那些外傷看着還是觸目驚心,當時被打得時候,肯定很疼。而顧邵謙上藥的時候,一聲都沒吭,這讓寧婉白更加內疚。

“下次,別替我去了。”

顧邵謙只是看着她笑了笑,什麽都沒有回答。

寧婉白起身說:“我去給你做些吃的,你在裏邊肯定也沒好好吃飯。”

“好。”

王嫂也說去幫忙,還問廚房裏都有什麽。

這時候,顧幼慈冷哼道:“這一切不都是你害的,這時候裝什麽好人?”

所有人都愣了一下,接着老爺子和顧邵謙的臉色都不太好看,同時呵斥她,讓她不要說了。

但是顧幼慈很不服氣:“本來就是她的錯,她都和三叔離婚了,憑什麽還整天抓着三叔不放?今天是被抓進去打,明天呢?”

“閉嘴!”顧邵謙冷聲呵斥:“小慈,你出去吧,這是我的事。”

顧幼慈自然還是不服氣的撇嘴。

寧婉白看看衆人,輕聲道:“她說的沒錯,這本來就是我的錯。對不起,害你受苦了。”

她深深的彎腰鞠躬,是真的感到十分抱歉。因為如果顧邵謙不來管她,他就不會有牢獄之災。或許,如果不是顧邵謙幫忙,她直到現在還沒辦法知道自己的身世,還在傻乎乎的被人騙。

顧邵謙走過來,強硬的将她扶起來,接着神色凝重的說:“這是我自願的,小白,永遠都不許再說這種話。”

他的聲音帶着些怒氣,又靠近了她,在沒人看的到時候,在她耳邊輕舔了一下。

寧婉白忍不住一抖,就聽他在耳邊威脅道:“下次再這麽說,我會好好懲罰你。”

這個*!

寧婉白瞪了他一眼,暫時忘了內疚的事。

顧老爺子也說:“小白,你不用這麽自責。男人本來就應該有所擔當,邵謙這麽做沒有錯。”

他依然是那麽的慈愛,從A市趕過來,讓他的身體顯得有些疲累,但是眼神中還是帶着對寧婉白的關切之意。

寧婉白低頭,不敢再說什麽道歉的話,但是心裏的感激卻是怎麽也掩飾不住的。

顧幼慈看着他們上慈下孝的情景,卻還是大聲說:“爺爺,三叔,我不知道你們被她灌了什麽迷湯,都這麽向着她。但是她确實是我們家的災星,不是嗎?”

“我知道三叔喜歡她,還想跟她複婚,但是她根本不适合三叔,會害了三叔的。”

顧老爺子無奈的呵斥她,讓她出去。

但是顧幼慈過來,指着寧婉白斥責:“我知道,去年大哥和寧婉靜的事情,确實是大哥的錯,她是受害者。”

“但是,自從她進了我們家,家裏就總是争吵不斷。現在媽媽去了國外休養,身體越來越差,大哥也離婚了。難道這一切跟她沒有關系嗎?”

顧幼慈看起來比以前成熟了很多,之前也不再繼續針對寧婉白,但是心裏的敵意還是沒有減少。

“現在三叔為了幫她奪回遺産,被抓進去。以後呢,還會發生什麽事?爺爺,三叔,難道你們真的要為了一個外人把自己的命也搭進去嗎?”

她吼完之後,屋裏安靜了片刻。

接着,顧邵謙起身,聲音前所未有的平靜。

“這個女人,是我一輩子都要守護的女人,永遠不許再說她是外人。”

雖然他的聲音很平靜,但是顧幼慈卻感覺到刺骨的寒意。因為顧邵謙看着她的眼神很冰冷,讓她有種數九寒天掉進冰窟的感覺。

她以前那個冷靜睿智的三叔真的瘋了,被這個女人迷的失去了判斷能力。

顧幼慈覺得害怕,不禁看向爺爺,希望他還能冷靜一點。

寧婉白在這時候說:“她說的對,不要為了我搭上整個顧家。”

這一次她們是度過了難關,但是下一次呢,下下次呢,誰知道柳連城還會使用什麽手段。

尤其是今天,看到顧老爺子年紀這麽大,還從A市趕過來幫她。她很感動,但是更多的是擔憂。

她的親生爺爺當年就是死于這種金錢權利的争鬥,她不希望再搭上別人。跟柳連城鬥争,是因為她被逼無奈,但是再牽扯別人,就是她的錯了。

可是,就在這個時候,顧老爺子很凝重的說:“小白不是外人,确切的說,我們整個顧家都欠她的。別說搭上整個顧家,就算是把所有的東西都給她,也是應該的。”

他此話一出,所有人都驚愕。

顧幼慈最先驚叫道:“爺爺你在說什麽?”

顧老爺子嘆了口氣:“有些陳年往事,是時候告訴你們了。關于當年,我們顧家和柳家的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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