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8章 你怎麽打人?
而本子上記載着,柳連元過世的時候,身體裏有一些不知名的藥物。
他覺得這是引起柳連元過世的原因。想要查的更仔細一些。但是柳連元的屍首很快就被人領走了,很快就火化。
那些證據,也随着屍體一起被燒沒了。
現在只剩下這些字面上的證據。在法庭上起不了太大的作用。
看完之後,她還是忍不住問:“簡思恒。這些證據到時候能用的上嗎?”
簡思恒嘆口氣:“太薄弱了。做輔助證據還行,所以還是要先找其他方面的證據。”
不過過了這麽久了,當年辦這些事的人。肯定被柳連城給收拾了。現在要找當年那件事的證據,太難了。
衆人都是很凝重。
不過眼下最重要的還是開庭的事,這件事還是要靠簡思恒了。
顧邵謙說:“你這幾天就準備這件事。哪裏也別去了。”
簡思恒說:“嗯。我明白,也因為這樣,我才急着趕回來的。”
晚上休息的時候。柳若軒說累了。又粘着寧婉白說要跟她一起睡。
寧婉白很喜歡妹妹粘着自己。就應允了,又去找了一床杯子給她用。
顧邵謙和簡思恒互相看了看。都有些哀怨。
顧邵謙直接回了自己房間,簡思恒卻很不甘心的在門口看了看。然後就被寧婉白罵*給趕走了。
簡思恒在門口嘀嘀咕咕的:“那麽久沒吃到了,沒想到回來還要當和尚。”
晚上的時候,柳若軒躺在那裏過了許久也沒睡着。過了許久又突然試探着開口了。
“姐姐,你睡了嗎?”
寧婉白也沒睡着:“嗯,怎麽了?”
柳若軒又靠近了一些,輕聲說:“姐姐,你說我們能贏嗎?”
小姑娘的聲音帶着惆悵,還有擔憂,帶着這個年齡不該有的滄桑感。
寧婉白心疼的摟住妹妹:“放心吧,會好的。我一直相信,善有善報,惡人總會受到懲罰的。”因為她們查探當年的事情,每次都受到阻礙,連她都有些失望,更何況柳若軒了?
柳若軒只是想有人給她一點信心,聽了這些話就安靜下來,靠在她胸口,過了一會又睡着了。
寧婉白卻更是心疼,其實柳若軒年紀還小,跟顧幼慈差不多大。但是顧幼慈就還是一派天真爛漫,總是任性的做自己想做的事。
柳若軒卻因為生活經歷的緣故,總是帶着擔憂,做事也會有很多的顧忌。
只希望解決了這件事之後,可以打消柳若軒心裏的陰影,讓她活的更肆意一些。
第二天,顧幼慈回來的時候,看到簡思恒還愣了一下。然後當她看到簡思恒跟柳若軒在一起的時候,臉色更是難看。
但是簡思恒跟沒事人一樣和她打了招呼,就去粘着柳若軒了。
顧幼慈有些不甘心的過來說:“思恒哥,這個是誰?”
簡思恒很驕傲的說:“是我的未婚妻。若軒,來見一見,這是顧幼慈小姐。”
柳若軒過來跟她打招呼,也不是很熱情,因為她知道這個女孩曾經綁架過自己的姐姐。
顧幼慈看看他們,眼裏閃過嫉恨的神色,卻沒跟之前一樣那麽激動,只哼了一聲就跑上樓了。
柳若軒只尴尬了一瞬,聳聳肩,也沒說什麽。
很快就到了開庭的日子,大家都很重視這件事,一大早就準備好了要出門。
顧幼慈也不知道跑去哪裏了,沒有出現。
老爺子嘆氣道:“也好,這孩子去了也只會搗亂。”
一行人往法院去,心裏都有些忐忑。
到了法院門口,剛好,柳連城等人的車也到了門口。他們幾乎是一起下車,然後目光相接。
門口的記者們立刻按動快門,就等着記錄下這個時刻。
顧老爺子率先走了過去,然後伸手,跟柳連城打招呼。
柳連城看見他還愣了一下,接着旁邊的柳昌風提醒,他才知道這人是誰。
“顧兄,你好。”
面對記者,他一直都是笑的很和藹慈祥,看着真是一個十足的好人。
而顧老爺子就直接多了,大聲清楚的說:“柳連城,人在做天在看,做過的事,早晚會付出代價的。”
反正都是敵人了,沒必要遮遮掩掩的說話。
記者們更是興奮,把這個場景給記錄了下來。
柳連城的臉色一下子變得很難看,眼裏閃過冷意。接着他也陰沉了臉:“這話,同樣說給你聽,還是好好經營好自己的公司,別整天惦記別人的。”
他這還是借着之前的謠言,暗示顧老爺子幫助寧婉白姐妹,其實是在貪圖柳家的財産呢。
還真是卑鄙!
寧婉白直接上前去,直面柳連城。
“誰是誰非,等今天的官司之後,相信大家自有公斷。”
柳昌風冷笑道:“堂妹,家裏都說了,不會一分錢都不給你。你也知足點,別整天這麽矯情。你看看,你們姐妹倆像個什麽樣子?”
他看看跟簡思恒站的很親近的柳若軒,眼裏閃爍着嘲諷神色。
柳若軒臉一紅,怒氣升騰。她從小就被人推來推去,被這些人欺負。可這些人現在用的明明是她爺爺留給她們姐妹的財産,卻整天一個施舍了她的樣子。
這些人毫無愧疚之心,還這麽猖狂,真是不要臉。
“堂哥,我長這麽大,雖然沒有人教養我,教給我道理。但是我也知道,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就算你搶來了,也早晚會遭報應。”
“死丫頭,你說什麽?”柳昌風的涵養不夠,一下子就急了。其實也是因為他從小就罵柳若軒罵慣了,一激動,就忘了這是在衆目睽睽之下。
就在他罵出來之後,簡思恒和寧婉白同時把柳若軒擋在後面。
“注意你的言辭,你罵誰呢?”
“柳昌風,這是我的女人,不是以前那個整天被你們欺負的小丫頭了。”
簡思恒比寧婉白還要氣憤,摟着柳若軒心疼的很,真恨不得現在就上去打柳昌風一頓。
但是他還是有些自制能力,知道自己今天最重要的是做什麽。他身為律師,如果現在在法院門口動手,那就會被取消資格。
柳昌風也知道他是律師,故意靠近了,挑釁的說:“真可惜,要是讓那個賤丫頭嫁給白世傑多好?”
簡思恒的瞳孔一縮,眼裏閃過殺意。他捏緊了拳頭,馬上就要忍不住了。
寧婉白也聽到了這句話,心裏恨得冒火。
她突然說:“你頭上……”
她說的太快,神情太愕然,柳昌風還以為自己頭上真的有什麽東西,條件反射一擡手。
就在他擡手的時候,寧婉白已經不動聲色的前移,然後在那剎那,猛地抱着臉驚叫。
“啊,別打我。”
同時快速的往後退,還因為退的太快,差點摔跤。顧邵謙趕緊扶住她,對柳昌風怒目而視。
“你們柳家欺人太甚!”
衆人都沒反應過來呢,就是看見柳昌風上前,不知道做了什麽,就突然伸手打人。
接着,程家姐妹快步上前,一個攻擊下三路,一個上三路。瞬間就把柳昌風給打趴下。
“你膽子大啊,竟敢在法院門口打人。”
衆人直到這時候才反應過來,對着躺在地上的柳昌風拍攝個不停,都想記錄下他出醜的一刻。
而柳連城喊着:“你們這是做什麽,還不把人放開?”
同時叫着自己的保镖快去把孫子救出來,這時候也不顧什麽氣度修養了,那暴跳如雷的樣子跟剛才判若兩人。
“這可是法院,你們怎麽能随便打人?”
他一邊看孫子的身體有沒有受傷,一邊大聲喊着。想着,是不是可以借此機會,再告對方一次。
顧邵謙冷哼道:“打人?誰先動手的?在這麽多人面前,你們都敢這麽猖狂。那以前若軒一個人在柳家的時候,是被你們欺負到什麽程度?”
柳昌風捂着胳膊氣急敗壞的吼道:“誰打你了?神經病啊?”
柳若軒這時候也喊道:“不是打人?你明明突然靠過來了,你們以前就是這麽打我的。你脾氣一向很暴躁,最喜歡欺負我。”她說着就捂着臉,做出哀痛的樣子。
而寧婉白這時候适時的露出自己紅了一片的臉:“你還說沒打我?剛才你打的突然,要不是我躲的快,肯定就腫起來了。”
她的臉紅了,這可是明晃晃的證據,柳昌風就算是想辯解也不會有人信了。
難道人家還會自己打自己一巴掌,就為了陷害你打人?
柳昌風氣的指着這邊,眼神兇狠,更是印證了柳若軒的話。他的脾氣果然很暴躁,看,這還是衆目睽睽呢,就忍不住打人了。
寧婉白做出很痛苦害怕的樣子,躲在顧邵謙懷裏。
他低頭看了一眼,就見她正在偷笑。
這個丫頭,也會當面陷害人了。當着這麽多人的面,她還敢這麽幹,膽子真大。不過,他就是喜歡這樣“睚眦必報”的小丫頭。
而柳連城自然看出裏面的貓膩,知道解釋也沒用。
“行啦,都進去吧。沒必要在這裏做無謂之争,有些事,還是等你們贏了再出來叫嚣吧。”
還沒開庭,他們在門口就進行了第一回合的較量。記者們已經是拍攝的熱血沸騰,也不知道這一場家産之争,會精彩到什麽程度。
衆人在外面等了一會,就開庭了。
顧老爺子一看到負責的法官,當時就小聲說了一句不好。
寧婉白趕緊問:“怎麽了?”
老爺子說:“我找人打聽過,負責這個案件的不是這個法官,他們臨時換人了。”
換人了?還是臨時換人?該不會?
果然,簡思恒神色凝重的說:“這個人我認識,跟柳連城的關系很好。他們私底下,經常一起聚會的。”
這下,糟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