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419章 你敢跟我動刀子

從顧邵謙說等她的好消息之後,他就更不把自己當外人了。

每天晚上都找着借口過來一起睡,還美其名秒。是要培養婚前感情,好讓她能早點做出正确的決定。

屁的正确決定。

寧婉白對于他這種不要臉的行為,進行了強烈的譴責和唾棄。用盡了各種辦法擺脫他的糾纏。最後被纏的沒辦法了,天一黑。就拉着柳若軒不放。堅決要跟妹妹睡在一起。

顧邵謙沒有成功,在樓下加班,瞪着對面的簡思恒。

真沒用。連女朋友都看不住。寧婉白本身就喜歡愛護年齡比她小的人,現在好了,有了妹妹直接化身妹控。本來應該屬于他的位置被人搶了。

簡思恒比他還要哀怨。對于他的沒用行為更是譴責不已。

“你能不能看好你老婆。早點把人追回來,早點過上合法夫妻的生活?你看看,就因為你。我連這點福利都沒了。”

兩個男人都互相唾棄嫌棄。可也拿樓上的兩個女人沒辦法。只能繼續當和尚。

這天,寧婉白在店裏正忙着要去送貨。卻見門口突然來了一個熟人,正是寧天賜。她只看了一眼。就裝作什麽都沒看到,繼續忙自己的。

之前柳若煙已經來鬧了一場,大意就是說她血口噴人。栽贓嫁禍之類的。那一次引得很多人觀看,還影響了店裏的生意。

最後不歡而散,但是第二天還是在網上看到了這件事的花邊新聞。寧婉白只關心案件的結果,對這樣的八卦嗤之以鼻,直接把網頁關了。

沒想到這才沒兩天,柳家忠實的走狗寧天賜就來了。她沒有說什麽,只是把旁邊的刀子拿起來,割斷了膠帶。

而寧天賜已經看到了她,直接沖了過來,什麽都不說,伸手就要打。

店員們看到這一幕,接着就跑來阻攔,但是距離太遠,要跑過來也晚了。大家都驚呼一聲,喊了起來。

而寧婉白很冷靜,直接起身,亮出了手裏用來割膠帶的刀子。刀尖朝上,閃着寒光。寧天賜的手就扇不下去,愣在當場。

“你,你敢跟我動刀子?”寧天賜指責道。

寧婉白毫不示弱的舉着刀子:“你敢什麽都不說就過來打人,我只是自衛而已,為什麽不敢動刀子?”

這人都過了這麽久了,竟然還沒意識到她不是那個任由人欺負的寧婉白了。大概是,寧天賜欺辱了她這麽多年,早就習慣了吧。

還真是諷刺啊。

看員工們都圍過來,目光不善的瞪着他,寧天賜頓時不敢再動手。但是他還是很盛氣淩人的指責:“你怎麽能為了私利,就做出一堆的假賬目,誣陷柳家主?”

誣陷?

寧婉白嘲諷道:“那是誣陷還是确有其事,你們最清楚。你也真是為了柳家的事*碎了心,不知道柳家給了你多少好處?”

寧天賜的臉色變得很怪異,似乎是想要發脾氣,但也不知想到什麽就忍住了:“你,去把案子撤訴,不要告了。都是一家人,鬧的這麽難看,平白讓外人看了笑話。”

依然是一個命令的語氣,還命令的理所當然,也不知道他哪裏來的自信。

寧婉白笑都笑不出來了,直接厲聲宣告:“撤訴不可能。不管花費多少時間,我一定會把當年害了我家人的所有人都繩之以法,是所有人。”

這個人當然也包括寧天賜。她在車禍後就被帶走了,還是被寧天賜藏起來,她就不信寧天賜在當年那件事裏沒占到便宜。

而寧家當年能突然發跡,這些錢是哪裏來的?她可不信是寧天賜自己賺回來的,從他做生意的水平就可以看出來,他可是一點也沒有經商的天分的。

寧天賜顯然也聽出了她的弦外之意,臉色變得很怪異,接着又命令道:“不管怎麽說,這些年我們對你也有養育之恩,這份恩情你要是不報答,就是忘恩負義。”

“只要你答應撤訴,從此不再糾纏這些陳年往事,我就當你報答恩情了。”

他有些緊張的盯着寧婉白,其實也知道這丫頭不會那麽好說話。

寧婉白看神經病一樣看他:“我用得着你們撫養嗎?你記住,你是把我偷出來的,不是撿回來的。還有,這些年你們對我做的那些過分的事,早就把所謂的恩情消耗光了。我從來都不欠你們什麽。”

接着,就喊了店員:“把這個人給我扔出去,以後不要随便放人進來。”

員工們立刻過來趕人,要把寧天賜攆出去。

但是他突然拿了手機說:“你媽媽這些天一直很想你,要跟你說話。”

想她?

寧婉白知道喬氏不會想她,但是想起小時候她也替自己挨過打,維護過她,她就心軟了。

寧天賜松了口氣,撥打了電話,然後把手機遞過來。

電話那邊喬氏的聲音很疲憊,一開口先問:“小白,你在帝都過的好嗎?”

面對她的關懷,不管是真心還是假意,寧婉白都硬不下心腸:“挺好的,你……”她沉默沒有問出來,這裏的情況喬氏肯定都知道,怎麽會不知道她好不好?

喬氏接着又說:“小白,我知道你在帝都很累,回來吧,別糾纏以前的事了。你媽媽是個很溫和的人,她也不希望自己的女兒過的這麽累。”

“她一直都說,女人就要有女人的樣子,小白,聽媽媽的話回來吧。”

她在那邊深情款款的說着,根本不知道電話這邊,寧婉白的神情早就變得一片冰冷。

“女人也有骨頭,也該為家人讨回公道,也該堂堂正正,而不是一味祈求男人的庇護。喬氏,我的媽媽早就死了,被人害死的。”

“如果我不幫她報仇,我就不配為人子女。你,作為被她關照的人,沒有資格提起我的母親。”

說罷,直接把電話還給寧天賜,然後喊道:“把這個人給我扔出去,再也不許進來。”

這一次員工們沒有客氣,直接把人給拉出去了。

寧天賜在外面拿着手機把喬氏罵了一通,嫌她不會說話,打個電話都說不好,壞了他的事。

還是跟以前一樣,有事就只會怪在別人身上。而喬氏自然是,不管是不是她的錯,都會一個勁地道歉,好像所有的事都是她做錯的一樣。

真是畸形的夫妻關系。

把他趕走了,寧婉白還是趕着去送貨。到了之後,把家具看着員工裝好,結了貨款這才回來。客人要的貨物很多,還是個有潔癖的人。

這個人的家裏很幹淨,一塵不染,看着也很刻板冷漠。而且,來了這麽久,寧婉白都沒看清他到底長得什麽樣子,因為他一直在屋裏很少出現。就連出來,也是低頭或者背對着她,說幾句話就回去了。

她因為從小就打工,見識的人不少。也知道什麽性格的人都有,也就沒覺得奇怪。

晚上回去的時候,有些晚了。給晚回家的裝修工報銷了車費還有今晚的餐費,免得大家有怨言。

她自己回到家裏的時候,大家都吃完飯各自回屋了。

只有顧邵謙還在樓下一邊工作,一邊等她。

寧婉白換了鞋進來,又聽着樓上很安靜,就問:“若軒呢?”

一進來就問妹妹,也不問問他,顧邵謙更是吃味。

“簡思恒的一個朋友從國外回來,他帶着若軒去給朋友接風了。”他不動聲色的關了電腦,然後又去廚房裏幫她把飯菜熱一熱。

簡思恒自從跟柳若軒在一起之後,就成了炫妻狂魔,只要是有聚會,都會帶着柳若軒。那架勢,真的是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柳若軒是他的女朋友。

為此,他的一幫狐朋狗友說跟他沒有共同語言,一致把他給拉黑了。但是他依然我行我素,炫起來沒完沒了。

寧婉白對此是喜聞樂見的,這說明簡思恒在乎柳若軒,她為妹妹找到好歸宿高興。

寧婉白上去洗漱下來的時候,桌上就擺着熱氣騰騰的兩個菜,還有一碗飯一碗湯。

顧邵謙特意說:“湯要趁熱喝,養胃去火的。”

“哦,謝謝。”寧婉白喝了湯,立刻覺得一天的疲憊都一掃而空。

安靜的吃着飯,顧邵謙就在對面看着她,等她快吃完的時候,才問她這一天都忙什麽了。

寧婉白就當是聊天了,把一些事情說了,還奇怪道:“寧天賜為什麽對柳家這麽忠心?柳連城被抓起來,他就過來用養育之恩要挾我,讓我撤訴。”

顧邵謙說:“因為當年那件事他也參與了,還幫着柳連城做了出頭人。賬目上有他的簽名和印章,這件事一旦查實了,他也脫不了幹系。”

寧婉白恍然:“怪不得他這麽緊張,原來是為自己着急。”

顧邵謙又說:“按照他拿到的數目來看,估計寧家現在所有的資産,本來都應該是你的。”

寧婉白動作微頓,接着嘲諷一笑。

也就是說,寧家所有人其實都是用她的錢養着的,可他們還一個對她有恩的樣子。給她一點吃一點穿,就一個高高在上的施舍态度。

“天下之大,真是無奇不有。”

什麽無恥的人都有,還真是活的足夠久,就能看到各種刷新下限的事。

顧邵謙又問:“今天,王之洋也還是去了店裏?”他說話的時候,酸溜溜的,對于這個一直觊觎他的女人的人,總是很忌憚。

寧婉白笑道:“不知道,我下午出去送貨了。”

王之洋也真是好耐性,過了這麽久,竟然還在每天送花。要不是早就認識了顧邵謙,估計她早就被感動了。

顧邵謙挑眉:“其實,只要你答應了跟我複婚,他自然會放棄。”

寧婉白把他湊過來的臉拍回去:“過些天你再做夢吧。”

這個女人!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