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章 報仇很難
晚上,寧婉白左等右等,也沒等回來妹妹。
顧邵謙直接過來。然後把她給搶回了自己的房間。
寧婉白還在喊着:“我累了,要休息。”
“運動之後,休息的更好。”某人這麽大言不慚的說着。
其實兩人都知道。寧婉白心裏早就沒了抵觸,只是還跨不過心裏的那道坎。既然她不肯主動跨過來。那就換他把人追回來。
第二天。寧婉白從他房間裏出來,剛好遇到了一宿未歸的柳若軒和簡思恒。
兩人看看她,再看看她出來的房間。然後姐妹倆一起紅了臉。都快速的回了自己房間。
警察那邊的調查在緊張的進行着,很多人都在關注這件事。寧婉白卻總覺得這兩天有些平靜的怪異,度過了一開始的興奮期。又隐隐的開始不安。
顧老爺子也加緊收集證據。跟之前那些人接觸,看着比以前還忙了很多。
王家,王之琳也在關注最近帝都發生的事。翻着平板去找了大哥王之洋。
“大哥。你還不動手。你看他們把柳連城都抓住了。等寧婉白在顧大哥的幫助下報了仇,她可就真的看不到你的好了。”
王之洋正在工作。只是搭眼看了下,就笑道:“你是怕寧婉白答應複婚。你的顧大哥就更不會喜歡你了吧?”
被戳破心事,王之琳也不惱,還是說:“我這不是替你着急嗎?你看顧大哥多能幹。那麽多年前的事情,竟然還能找到證據。”
她說起顧邵謙,就一臉迷戀,看的王之洋搖頭嘆氣。
他直接潑了一盆冷水:“你以為只憑着這點賬本,就能把柳連城拿下?那你們也太看不起柳連城了。他經營多年,連當年精明的柳連元都被算計了,怎麽可能一點本事都沒有?”
王之琳立刻緊張的問:“大哥,你這是什麽意思?那顧大哥不是白忙活了?”
王之洋無奈道:“顧邵謙不是傻子,他肯定從一開始就知道會有這種結果。”
他看着前方,倒是很期待,不知道顧邵謙還有什麽後招。自從顧邵謙他們來了帝都,這個無聊的如同一潭死水的地方,也變得越來越有意思了。
“等顧邵謙最終走投無路的時候,或許,你就能得償所願了。不過,到了那時候也就沒什麽意思了。”
捕獵的過程才是最有趣的,一旦得到了獵物,反而會失了興致。王之洋現在就很享受追逐的過程,樂此不疲。
王之琳看着自己大哥笑,就知道他又在算計什麽,很是為被他算計的人頭疼。
顧老爺子最近确實拿到了一些資料,都是跟當年的事情有關的。因為柳連城和白世傑都被抓進去調查,他們很是緊張,就怕連累了自己。
尤其是在那之後,柳連城的一些理財顧問,還有兩個助手,以及柳家的幾個人也都被帶去調查。這一抓,就抓了一串,還不知道會連累多少人,那些人就更是緊張了。
天使基金那邊已經有很多人落馬,上面的人在狠狠的整治這些蛀蟲,給的懲罰很重。一時間,新聞的內容也變得精彩萬分。
雖然很多膽小的人都給出了資料,只可惜,這樣的人一般也得不到重用,拿到的東西也多是沒什麽太大用處的。
顧老爺子坐在樓下的躺椅上嘆氣,揉着額頭很是難受。
寧婉白從樓上下來,看着他越來越蒼老的樣子,也很是心疼愧疚。她走過去,給老爺子按摩了一會,讓他能舒服一些。
顧老爺子倒是比她還要愧疚,拍拍她的手,嘆氣道:“丫頭啊,都是我,要是早些年就開始調查這件事,也不會弄的現在這麽難以取證。”
事隔多年,很多證據都被銷毀了,要調查當年的真相談何容易?
寧婉白當然不會怪他:“老爺子,您為了我們這麽勞心勞力,還護着我們姐妹這麽多年周全。我們感激還來不及,又怎麽會怪您?”
“唉,你不明白啊,我心裏有愧啊。當年柳大哥對我們顧家就是再造之恩,可我卻連這點小事都幫不上。”
人到了一定年紀,就會想的多一些。顧老爺子現在就是這樣,不能幫寧婉白姐妹拿回本來屬于她們的財産,他就比誰都要着急。
寧婉白勸了很多次,他也不聽。
“老爺子,這一次的事情給柳連城造成了很大的打擊,就算他不承認那些錢是爺爺留給我們的,那也逃不開一個盜竊財物的罪名。我們這也算報仇了,老爺子您就別難受了。”
顧老爺子卻是嘆氣道:“我聽林局長說,要定柳連城的罪很難啊。”
寧婉白神情微變:“您這是,什麽意思?”
顧老爺子說:“柳連城這人做事極其狡猾,當年的事情他根本就沒出面。那些錢也始終沒經過他的賬戶,所以,警方根本就找不到他參與其中的直接證據。”
“怎麽會?”
寧婉白有些頹敗的坐在那裏,失神的看着前方,手掌在身側握緊,心中升起憤恨之情。顧邵謙那麽辛苦找來的證據,竟然還是沒辦法把柳連城給定罪,這個人,到底是有多狡猾?
“已經抓進去這麽多人,難道也沒有人能指正柳連城嗎?”
她不信那些人會對柳連城有多忠誠,總會有那麽些膽小的人願意說出來的。
柳老爺子只是嘆氣:“确實有兩個人說這些都是柳連城指使的,但是沒有證據可以證明。只憑着證詞,根本沒辦法定罪。”
寧婉白頹喪道:“那也就是說,柳連城很快就要被放出來了?”
“是啊。”
不管再怎麽不平,再怎麽憤怒,柳連城還是在被帶進去十天後就被放出來了,同時出來的還有保釋的白世傑。
柳連城緊接着就召開了記者發布會,很是義正言辭的說了自己對這件事的憤慨。
“我身為柳家家主,身為大哥的弟弟,竟然沒發現他的遺産被挪用了,這是我的失職。再次,我對大哥,對若晴和若軒兩個丫頭做深深的忏悔。”
他很是愧疚的說自己這麽多年都沒發現身邊有這些蛀蟲的存在,很是愧疚。接着又義正言辭的說:“我們一定會配合警方,抓捕這一次的主謀,寧天賜。”
“我也是這一次才知道,原來他當年把侄孫女偷走,就是為了威脅我大哥。可誰知道也是因此害得我大哥傷心過度,早早的離世了。”
寧婉白關了電視,滿臉嘲諷之色。
竟然把所有的罪名都怪罪到寧天賜身上,怪不得之前寧天賜這麽緊張的讓她撤銷訴訟,原來是早就知道自己會成為替罪羊。
但是一個小小的寧天賜就能做下這麽大的案子,怎麽可能?
大家都看了這個新聞,同樣氣憤不已。
柳若軒氣憤難平:“他怎麽能睜着眼說瞎話,這些人哪個不是聽命于他,他怎麽可能不知道這些事?”
簡思恒摟着她安慰:“好啦,雖然沒有抓住他的把柄,但是最起碼,這一次我們剪除了他的很多助手。柳連城沒多少人可用,很快就要成孤家寡人了。”
這也算是這一次最大的收獲了。
寧婉白知道這時候大家不能洩氣,就也說:“是啊,若軒,那些人偷了爺爺的錢,也是我們的仇人。這也算是給爺爺報仇了。
柳若軒舍了簡思恒的懷抱,過來摟着姐姐,難過的說不出話來。
寧婉白拍拍她的背,自己心裏也是難過的很,只能盡量安慰妹妹。
簡思恒看看自己空空如也的懷抱,再次感嘆,未來老婆真是有了姐姐就不要他了。他的魅力難道還是不夠?
顧邵謙對着自怨自艾的他使了個眼色,兩人一起出去,說了些悄悄話。
接着,簡思恒就說有事要出去辦,開車出去了。
而當天下午,帝都接連發生了兩次事故。
先是出來的白世傑就在自家門口,被一個男人給襲擊了。這個男人拿着刀子,直接把白世傑的命根子給割了下來,現場血流了一地。
而割完之後,這個男人又跑到大街上,喊着自己殺人了,讓人來抓他。
他在等待的過程中,發了一堆的傳單,上面說了白世傑怎麽通過招聘的借口,強行猥亵了他的妹妹。他妹妹有苦說不出,最後自盡了。
男人很是憤慨,還找了白世傑猥亵*別的女孩的證據,一并都印在宣傳頁上,散布的整條街都是。
寧婉白聽了消息唏噓不已,雖然很高興白世傑終于害不了人了,不過也為那些被他害了的女孩感到難過。
花樣的年紀,就這樣走了,家裏人該是多麽的悲痛。看這個男人在街上瘋癫的樣子就能看的出來,女孩的家人得是用多麽悲痛的心情過完下半輩子。
“看來有人說他從來不曾強迫女孩的事不是真的。”
柳若軒也沒想到白世傑無恥到這種地步,對他的厭惡又多了一層。
“幸好當時姐姐收留了我,要不然我就被抓回去了。”
簡思恒在一邊說:“當時收留你的人是我好嗎,你姐姐只是動動嘴,苦力都是我做的。”
柳若軒挑眉:“怎麽,你不願意?”
“哈哈,當然願意了,要不然我哪裏來的這麽好的老婆?”
而另一個消息,就更讓大家心裏五味陳雜。
寧天賜,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