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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9章 兄妹相殘

柳昌風自己也懵逼了,看着那個小瓶子,驚愕不已。他把毒藥都給了柳若煙。自己身上怎麽可能有毒藥?

當警察猛地過來,将他反剪雙手壓在桌子上的時候,他才反應過來。開始呼喊:“那不是我的,我沒下毒。那不是我的。”

警察壓着他說:“這話你回警局再說吧。”

周圍圍觀的衆人嘩然。而且,大部分人都信了。

因為柳家和王家以及寧婉白的矛盾,可是有目共睹的。要說柳昌風會來下毒,大家都百分之百的相信。

但是一想到他下毒是在很多酒水裏都下了,大家又都是義憤填膺。

這要是一個不小心。大家都中毒了。找誰說理去?

有人就啐了一口:“啊呸,兩家的恩怨,還連累這麽多人。柳家當年的風骨。都被這些後輩敗壞光了。”

“就是。當年柳連元老爺子還在的時候。柳家是個多麽有修養的家族?看看現在,都幹了些什麽事?”

柳昌風有苦說不出。不斷的踢打掙紮着,說自己沒下毒。

柳若煙也是驚愕不已。不知道原來大哥還有後招。

柳昌風看見了妹妹,突然就喊道:“是她,是她下毒的。你們去檢查她。她的镯子有個機關,毒藥都藏在裏面。”

一喊出來,大家又都看向柳若煙。

王之琳還哼了一聲:“看吧,我就說她的镯子有問題,她親哥哥都承認了。”

寧婉白是覺得齒寒,柳昌風連自己的親妹妹都能出賣,還有什麽喪良心的事是幹不出來的?

柳若煙已經是又氣又急,捂着心口,顫抖着雙唇:“大哥,你怎麽能這麽對我?你……毒藥明明是你買的,你怎麽能誣賴我?”

哇哦,吃瓜觀衆看的熱鬧不已。這還沒審問呢,兄妹倆這就開始互相撕咬了,也不知道他們還能說出什麽勁爆的事情。

這可是親兄妹啊,連親兄妹都能出賣,怪不得能給別人下毒了。

之前一直有人說前些天的爆炸,也是柳家的人幹的,那時候還有很多人不信。現在,大家是信了。

柳昌風氣的罵道:“你個沒腦子的笨蛋,誰買毒藥了?明明就是你嫉妒寧婉白,不甘心她能嫁進王家,搶了你少奶奶的位置,就想下毒害死她。”

柳若煙争辯不來,幹脆捂着臉哭起來:“我沒有,我沒有。”

她這麽捂着臉,手腕上的镯子就更明顯了。

警察過來說:“柳小姐,不管有沒有,請把镯子拿下來,給我們檢查一下。”

镯子裏早就什麽都沒有了,柳若煙也沒什麽好遮掩的,就把镯子拿下來,還哭着解釋:“請你們一定要還我一個清白。我是喜歡王大哥,但是我沒必要為了一個男人殺人。”

法醫過來拿走了她的镯子,然後摸了摸,卻什麽都沒摸出來。

柳昌風就在一邊喊:“镯子上有機關,就是那個花紋,按一下花蕊,就能打開。”

柳若煙被氣的差點掐死這個哥哥,可是這麽多人看着,她也只能忍住了怒火。

寧婉白在一邊看的咋舌,這兄妹倆可真是,一言難盡。

不過,人家都說上梁不正下梁歪。柳連城能為了家産對親哥哥和侄子侄女痛下殺手,他教導出來的孫子孫女們,自然也是有樣學樣。

警察在柳昌風的指點下,打開了镯子,然後,裏面早就什麽都沒有了。

“雖然什麽都沒有,不過還是要拿回去檢驗。”

柳若煙的镯子裏不一定有毒藥,但是柳昌風的小瓶子裏就肯定是有毒藥了,所以柳若煙還是可以回家,柳昌風就直接被抓走了。

他被抓走的時候,還在不停的踢打,喊着自己是冤枉的。

“我是被冤枉的,我沒有下毒,我真的沒有下毒。王之洋,你們給我等着,我爺爺不會放過你們的。還有顧邵謙,你也會死的很難看。”

警察就抓着他呢,他還敢這麽嚣張的叫罵,看的衆人是啧啧稱奇。抓着他的警察本來就生氣,看他這麽嚣張,氣的直接扯着他按進車裏。

柳昌風被撞到了頭,氣的在車裏罵罵咧咧的。

除了他,其他人身上倒是沒查出來毒藥。有幾個客人中了點毒,不嚴重,但是也被拉走了。

這一晚上折騰的人心惶惶,不過消息還是壓制住。不管是哪一邊都不喜歡引起外界的騷動,大家一致統一口徑,誰都沒往外洩露消息。

折騰了一晚上,等客人們都走了,警察也都走了,已經是半夜兩點多。

大家一直高度警惕,也都還不困。等警察走了,才開始打呵欠。

因為實在太晚了,王之洋就說讓寧婉白住在家裏,別回店裏了。

寧婉白沒有遲疑,直接答應了,跟着傭人上樓去休息。

顧邵謙在樓下看着她的背影,直到看不到了,才轉頭問:“你們,到底在做什麽?毒藥是你放的?”柳昌風被抓的時候,那個詫異的樣子,不像是裝出來的。

王之洋說:“你不知道我們在做什麽,不也還是配合,沒把柳若煙拆穿嗎?”

當時顧邵謙直接沖過來說酒水裏有毒,其實就是看到了柳若煙下毒的事。

“你當時也看到那個女人在酒水裏下毒?那你為什麽不第一時間阻止?”顧邵謙惱火的問着,眼神淩厲。

當時情況危險,如果寧婉白真的喝了那杯酒,誰知道會發生什麽事?

王之洋不是說喜歡寧婉白,要她做王家的下一任當家主母嗎?為什麽會這麽不在乎她的性命?

顧邵謙的手虛握着,心裏不斷思索,總覺得這件事處處透着詭異。

王之洋說:“我當時是想阻止,不過,你不是提前跳出來了嗎?好了,天色晚了。我這裏客房不夠,就不讓你留宿了,請吧。”

顧邵謙看看諾大的王家大宅,對于他所說別的客房不過,嗤之以鼻。

“這麽晚了,我的車也壞了,不如就留下住*。王兄,你不會介意吧?”

“不,我很介意。”

就算他介意,顧邵謙也自顧自的上樓去了,他說自己的車壞了,還一點都不客氣的給自己找了點客房。

王之洋郁悶不已,不過也不能在這時候硬把他扔出去。

“哎,随他去吧。”

顧邵謙自己找的客房,那麽巧的就在寧婉白的房間旁邊。

他躺在那裏也睡不好,一直聽着外面的聲音。

過了沒幾分鐘,就聽隔壁的門響了。他立刻起身,猛地開門出去。然後就見隔壁的門開了,有個人走進去,門又關了。

是王之洋?

顧邵謙眼睛微微眯起,也過去,敲門。

裏面傳出來寧婉白的聲音,接着,她就過來開了門。

打開門,兩人四目相接:“你來做什麽?”

顧邵謙強硬的擠進來:“看看你有沒有受到驚吓,記得以前你膽子就很小,受到襲擊之後,會做噩夢。”

以前她被攻擊後,晚上還會驚醒,睡不好。他擔心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想看看,這麽晚還進了屋裏的人是誰。

一進來,就往屋裏看,卻一個人都沒看到。在床邊的桌子上,放着一些宵夜,還有一個瓷杯,不知道裏面裝的什麽飲料。

沒有人?

明明進來了,怎麽會看不到人?

他在屋裏看了看,四處找能藏人的地方。

寧婉白看着他動作,就明白了他在做什麽,心底猛地生氣一股火氣。

“顧邵謙,你是來抓奸的嗎?”

這個男人,說什麽來看她有沒有受到驚吓,可其實就是來抓奸的。這個混賬,他憑什麽?

顧邵謙愣了一下:“我……剛才進來的人是誰?”本來還想解釋解釋,可最後直接承認了。反正就算讓這個女人知道也無妨。

寧婉白氣的指着浴室:“在裏面,自己去看吧。”

在浴室裏?在浴室裏幹什麽,洗澡?

顧邵謙氣沖沖的走到浴室,猛地把門打開。然後裏面傳來一聲驚呼,接着他就在門口愣住了,沉默着把門關上。

寧婉白就坐在床邊,慢悠悠的吃着夜宵,揶揄道:“抓着了?滿意了?”

明明是傭人得了王之洋的吩咐,上來送夜宵,然後又順便幫她在衛生間點上熏香去味。在他眼裏就成了奸情?

顧邵謙也有點尴尬,卻不後悔過來這一趟,坐在她對面,就這麽看着她吃。她吃東西的時候總是很認真,看的人也會覺得有食欲。

過了一分鐘,傭人出來告辭出去,他都還在。

寧婉白一直被盯着,吃的很不自在,就擡頭質問:“顧前夫先生,作為一個跟我離了婚,又曾經跟別人定過親的人來說,你有什麽資格抓前妻的奸?”

“你以為你是誰,在你拒絕了我複婚的請求後,我就該死心塌地的一直求着你,等着你回心轉意來施舍我複婚?”

他說跟王之琳定親的時候,盡管她心裏難受,也從來沒在晚上去找過他們。現在呢,這個男人竟然一次又一次的懷疑她。

她都要改嫁了,憑什麽被猜疑?

在立場上來看,顧邵謙确實沒有資格管。

他直接忽視了這個問題,轉而問:“今天下毒的事,你知道嗎?”

寧婉白質問的話說了一串,就得了這麽個回答,頓時有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覺。氣的瞪了他一會,才說:“知道一點,怎麽了?”

竟然知道?

顧邵謙皺眉,說話的時候帶了怒氣:“你既然知道,為什麽還要喝那杯酒?你這女人,難道不要命了嗎?”

如果不是他阻止的及時,那杯酒可就下肚了。到時候會有什麽後果,誰都不敢打包票。這個女人,就這麽不把自己的命當回事嗎?

他一想到這個女人為了報仇,連命都不要了,就再也忍耐不住,直接起身一把将她拉起來。

“走,跟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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