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1章 讓你的店開不下去
盡管一大把年紀了,但是柳連城比誰都惜命,要不然也不會犧牲了那麽多人。都要保住自己。
現在一聽寧婉白說什麽進去陪孫子,他的氣勢就弱了很多。
不說進去了會不會出不來,就說進去有多丢人。他都受不了。
“你個賤丫頭,你說什麽?你們陷害阿風。我很快就能找到證據。還阿風清白。寧婉白,當初,你怎麽沒在車禍裏死了呢?”
對于如此惡毒的詛咒。寧婉白只冷笑道:“我為什麽還活着?那是因為我爺爺和我爸爸媽媽都不甘心。他們讓我回來,幫他們報仇。”
她的一雙漆黑的眸子就這麽靜靜的看着柳連城的眼睛,無波無瀾。但是那語氣中的陰森恨意。就好像從地獄裏傳來的一樣。讓柳連城竟然有些膽寒。
“他們是車禍死的,你爺爺也是病死的,你少在這裏妖言惑衆。我告訴你。限你在三天內。把阿風給我救出來。否則。你這兩家店,都開不成了。”
“你什麽意思?”寧婉白追問着。不知道他又有什麽陰謀詭計。
但是葉勝雲只是放了威脅,就直接帶人走了。
來的時候氣勢洶洶。走的時候也氣勢不弱。只是那脊背,看着比來的時候,還要更彎的厲害。
等他走了。寧婉白還覺得奇怪,他到底要用什麽方法來威脅自己。
雖說不讓店開下去,但是這店開不開的,對于她來說,并沒有那麽重要。如果是為了報仇,她當然可以舍了這兩家店。
但是顧邵謙覺得這件事必須重視,跟她說要小心一點。
寧婉白說:“我合法經營,證照齊全,賣的家具可都是綠色無污染的環保産品。他就算找人查我,又能翻出什麽花樣?”
顧邵謙臨走的時候說:“你還是小心一點,等柳昌風的罪定下來,他也就無力回天了。”
“嗯。”
等他走了,寧婉白自然還是該開店開店,該休息的休息。
但是下午的時候,就有質監局的人上門了。
寧婉白覺得奇怪,立刻想起了上午柳連城的威脅。她帶着店長,認真的應付着質監局的人,回答他們的問題,又把證件和合格證都拿出來配合檢查。
質監局的人,檢查了之後,很快就走了。店長也覺得奇怪,但是質監局的人什麽都沒說,他們也就沒多在意。
但是,這也只是開端而已。
質監局的人走後,工商局的人又來了。他們也是在店裏轉了轉,什麽都沒說,還檢查了證件,就走了。
寧婉白把工商局的人送走,就大大的覺得不妙了。
她的這家店确實不是很大,不像是王家和顧氏家大業大的不好動手。所以柳連城撿着軟柿子捏,挑準了家具店來欺負。
店長這時候也覺得不對勁了,小心的說:“老板,我覺得上午那格柳家老爺子說的話,不是說着玩的。”
寧婉白還很淡定,但是眼神也漸漸變冷。
柳連城說的話,當然不是說着玩的。但是,她也不是那麽容易屈服的。柳家都對她下殺手了,還想讓她放了柳昌風?哼,那不可能!
寧婉白下午的時候,跟大家開了一個會,讓所有員工最近都更驚醒點,工作中不要出了岔子。
“尤其在安裝的時候,大家一定要注意,更要保障客戶的安全。”
就算店裏有事産品有事,只要客戶和員工沒事,那就一切都有回轉的餘地。寧婉白只希望不要因為自己的事,而連累到無辜的人才好。
一個下午的時間過去,也沒有別的部門的人再過來做檢查。
下班的時候,王之洋過來,看她神色憔悴,問她出了什麽事。
寧婉白說:“沒什麽,就是柳連城今天過來了,說了一些威脅的話。”
“他威脅你?然後呢?”
“然後下午就來了兩個部門的人檢查,我也不知道裏面是不是有什麽聯系。柳連城當時說,給我三天時間,如果不把柳昌風放出來,就讓我的店開不下去。”
寧婉白覺得這其中有聯系,可又覺得只是做些檢查,讓她關了店,也産生不了什麽實質的影響。
王之洋說:“那要多加小心,柳連城這個老狐貍能在帝都這麽多年,會的陰險手段也不少。不過這店能不能開下去,可不是他能說的算的。”
說着,看了看空曠的店面,擔憂道:“不如你今晚還是跟我回去住,你一個人住在店裏,太危險了。”
現在他們倒是不怕明面上的手段,就怕柳連城用陰損的方法,那可真是防不勝防。
寧婉白正要拒絕,顧邵謙就過來了。
“不用費心,我會住在這裏陪着她。王少,你要有事,就回去吧。”
王之洋微微眯眼:“這是我的未婚妻,顧兄,你留下來陪她,算怎麽回事?”說着,還像宣示主權一樣,摟住了寧婉白的腰。
寧婉白的臉色變得有些不自然,但是他的手在她腰上輕輕敲了一下,她立刻做出跟他感情很好的樣子。
“是啊,顧先生,請你注意避嫌。畢竟咱們以前是夫妻,你要是住下來,不清不楚的,說不清楚。”
顧邵謙卻笑道:“你忘了,你是我父親的義女,也就是我的義妹。所以,咱們其實是親屬關系,沒必要避嫌。”
這是不講理啊。
寧婉白不可能讓他留下來,最後還是發了脾氣,把這兩個人都攆走了。免得他們一見面就吵,太煩人。
關了店門,也能聽到兩個男人在外面冷嘲熱諷的聲音。
王之洋說顧邵謙早就是過去式了,自己還不知道,說他臉皮厚之類的。
顧邵謙說王之洋一大把年紀就不要裝嫩了,還是先去做個拉皮打點玻尿酸再出來。
寧婉白只覺得這種争吵很幼稚,回到樓上去給自己做晚飯,也忘了問毒藥來源的事查的怎麽樣了。
顧邵謙和王之洋吵了一陣,也就各自分開,該做什麽做什麽去。
只是這店附近,還是安排了兩邊的保镖。他們不可能讓這個女人單獨留在這裏,那太危險了。
寧婉白給自己下了一碗面,放了個荷包蛋還有火腿腸,一邊吃一邊跟柳若軒打視頻電話。
她正在顧家大宅,陪着顧老爺子吃飯。顧晶晶也在旁邊,已經沒有以前那麽讨厭寧婉白,臉上的笑也多了幾分純真。
兩邊都各自說了說自己這邊的事,也都是報喜不報憂的。不過忙碌了一天,經過了那麽多烏糟糟的事,能在吃飯的時候跟關心自己的人聊聊天,倒是惬意的很。
寧婉白一碗面吃完,都覺得心情好了很多。
顧老爺子看她吃的這麽香,還說:“很久沒吃到小白丫頭做的面食了。你做的面條也是我吃過的面裏面,數一數二的了。”
寧婉白的手藝其實也就是比一般好一點,老爺子也是因為喜歡她疼愛她,才說的這麽誇張。
為了哄老人家開心,她也是很不謙虛的認下了:“那是,老爺子,等我回去之後,就讓你嘗嘗我這做面食的頂級水平。”
“哈哈哈,好,好,我等着你回來。”老爺子配合的哈哈大笑,看着臉色都好很多。
而顧晶晶在一邊撇嘴鄙視:“還頂級水平呢,你吹牛。哼。”
她認真的糾正着,但是并沒有惡意。大人們也就哈哈笑着,摸摸她的頭,兩邊的氣氛都其樂融融。
這邊歡聲笑語,街對面的三樓,窗戶邊,顧邵謙正坐在那裏也在吃面。只是他吃的是泡面,透過窗戶,看着寧婉白在桌子邊坐着,他也微微笑着。
徐猛打來電話,跟他做了報告。
“Boss,那個賣藥的人已經找到了。”
顧邵謙一邊吃一邊問:“人呢?問出來證據了?”
徐猛說:“沒有問出來有用的證據,因為他說買毒藥的人并不是柳昌風也不是柳若煙,而是一個年輕人。我們根據他說的,做了人物繪圖。”
“發過來,我看一下,你們查到是什麽人了嗎?”
“查到了,是柳昌風身邊的人,叫齊磊。”
顧邵謙動作微頓,慢慢的又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齊磊?我記得小白剛來帝都的時候,帶着她去舊城區看房子的人,就是齊磊。”
也是因為齊磊的誤導,讓寧婉白在那一段時間,相信了柳連城編織的謊言,差點就錯過了查出真相的機會。
徐猛說:“對,就是齊磊。我們去找過他,但是他的家人說,他已經兩天沒回家了。按照确切的時間來說,就是從下毒那天晚上開始,他就沒回去過了。”
顧邵謙立刻有了不好的預感,語氣微冷:“難道是被滅口了?”
徐猛也是一樣的預感:“我們也是這麽懷疑的,不過應該還有希望,因為根據我們的人所說,柳昌風在進去之前并沒有什麽舉動。”
那也就是說,齊磊有很大可能還活着。
顧邵謙看着對面寧婉白的影子,不斷思索着,最後說:“他有可能是怕被滅口,所以藏起來了。你們要密切關注齊磊的家人和朋友,他如果是自己躲起來的,就一定會聯系他們。”
徐猛說:“我知道了,Boss。”
挂斷電話,顧邵謙的面已經涼了,他吃了一口,就直接皺眉。不過他對吃的東西不在乎,就想繼續吃完。
但是胃部抽搐了一下,他想起那個女人半夜給他熬藥的辛苦,就忍住了。認命的把面扔了,又讓人給他帶了外賣回來。
“你已經滲透到我生活的方方面面,如果你走了,我的損失怎麽辦?”他喃喃自語着。
對面的寧婉白突然打了一個噴嚏,默默鼻子皺眉:“誰又說我壞話?”
剛感慨完,柳連城就打來了電話,語氣帶着得意和陰森。
“今天的教訓不夠,看來你并沒有認識到這件事的重要性。那明天,就等着收厚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