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2章 你算什麽東西
寧婉白直接挂了電話,不打算在大晚上還要聽他的廢話。不論怎麽樣,她都絕對不會放柳昌風出來。因為只要收拾了他。柳連城就後繼無人了。
哼,這件事對他的打擊絕對很大,能讓他減壽十年。
而柳連城被挂了電話。氣的直瞪眼:“哼,賤人。明天你就知道厲害了。”
他氣的把手機扔在桌子上。剛好看到柳若煙從外面進來。立刻皺眉,厭惡的說:“你,上哪兒去了?”
以前他對這個孫女疼愛的很。什麽都由着她,但是現在,卻是怎麽看都覺得厭煩。
柳若煙吓的一哆嗦。小心的說:“我。出去見一個朋友。”
她以前也是回來這麽晚,甚至比這還晚,但是爺爺從來沒管過。可是從柳昌風被關進去之後。爺爺的态度就變了。
柳連城果然生氣的說:“你不想辦法把你哥哥救出來。這時候還有心情出去見朋友?柳若煙。我養你有什麽用?”
說着,氣憤的最後抓了個東西扔過去。
柳若煙吓的往旁邊躲。那東西是一個煙灰缸,差點砸在頭上。讓她後怕不已。接着,又憤怒的說:“我出去就是想找朋友幫忙,看能不能把哥哥救出來。”
柳連城臉色微微緩和:“那你想到辦法了?”語氣卻是帶了些嘲諷的意味。他都沒辦法,這個丫頭能有什麽方法?
柳若煙果然是搖搖頭,說朋友也沒辦法。
柳連城接着吼道:“如果當天你就直接承認是你下毒,你哥哥就不會被抓起來,你怎麽這麽不省心?把你養了這麽大,一點貢獻也不知道給家裏做。”
柳若煙被罵的心寒,笑聲說:“可是就是大哥給我的毒藥,讓我去下毒的。誰知道他身上怎麽會有毒藥,又被抓個正着,我能怎麽辦?”
結果,一說完,柳連城更生氣,喊道:“你個不省心的東西,你早點說那是你的,是你放在你大哥身上的,不就行了?知不知道你大哥在裏面受了多少苦?”
他一大早就去警局看柳昌風,見着孫子那麽憔悴的模樣,既火冒三丈又心疼。一腔怒火無處發洩,就找到了孫女出氣。
柳若煙更覺得委屈,拿出了平時的刁蠻勁,喊道:“他在裏面受苦,我進去就不受苦嗎?都是你的孫兒,就因為我是女的,你就這麽偏心?”
平日裏不管是錢還是別的好東西,都是給大哥的最多,現在出了事,竟然還要她來背黑鍋,憑什麽?
柳連城氣的大踏步過來,猛地揮手,給了她一巴掌:“你說什麽?那是你大哥,是你以後的依靠。沒了你大哥,我看你以後靠誰活着。”
因為氣憤擔心,他這一巴掌打的極重。柳若煙只覺得臉火辣辣的疼,這些話也跟刀子一樣刺在心上。
她擡頭悲憤的哭道:“我誰也不靠,沒有你們,我一樣能活得很好。寧婉白那個賤人,都能活得那麽自在,我憑什麽做不到?”
吼完之後,就直接轉身跑了。
在柳若煙的眼裏,寧婉白的長輩都死了,什麽都沒有。雖然巴結上了幾個好男人,可她還自己開店,說明那些男人并沒有給她多少錢。
這樣的人應該活得很累,很痛苦才對,可她竟然還能整天高高興興的。既然一個孤女能做到,那麽她柳若煙,肯定也能做到。
傭人見她真的跑出家門,還問要不要去追。
柳連城冷哼道:“追什麽追?那個丫頭,沒錢了,自己就會回來。”
現在還是孫子的事更重要,他根本沒那麽多心思管這個孫女。
傭人聽他這麽說,就不去追了。低着頭,對這個柳家也沒什麽信心。之前的管家都死了,他們這些傭人待的久了,又能有什麽好下場?
第二天,寧婉白一早起來,正在想着要做什麽早飯,就聽到樓下有人開門的聲音。
趴在樓梯口看了看,果然是顧邵謙進來了。
“你該把鑰匙還給我,這裏不是你家,怎麽能随便進進出出?”
顧邵謙一邊拎着早餐上來,一邊說:“這是簡思恒給我的鑰匙,等他回來,我自然把鑰匙還給他。”
寧婉白又回去繼續刷牙,還嘟哝道:“那我就先把鎖換了,免得你整天來的這麽随意。”
顧邵謙也沒聽清她說什麽,自顧自進了廚房拿碗筷,還在外面喊:“我今天起得晚了些,沒有做早飯,在隔壁那條街買的小籠包和皮蛋瘦肉粥。你有沒有別的想吃的?”
寧婉白嘟哝着說沒有,又奇怪他來的怎麽這麽娴熟,一點都不尴尬。
洗漱完,剛坐下要吃飯,樓下又有聲音。
這一次,也是直接開門進來。
她還沒過去看,王之洋就在樓下說:“若晴妹妹,我來了,早啊,你起了嗎?”
寧婉白說起了,讓他上來。
顧邵謙就皺眉道:“他怎麽會有鑰匙?”而且,他才剛來了幾分鐘,王之洋就來了,也未免太巧了。
寧婉白擦擦手,給王之洋擺了碗筷,理所當然的說:“他是我未婚夫,記得嗎?有鑰匙,不是很正常嗎?”
果然是她給的。
顧邵謙微微眯着眼睛,看了她一眼,就移開目光。
寧婉白微微笑着,面對樓梯口坐着,看起來就像是在等着王之洋上來。
慢慢升起的太陽,給大地打來光輝,光線從一邊照射進來,卻給寧婉白身上投射下陰影。顧邵謙就坐的這麽近,卻總覺得這個女人随時都有可能離開。
他竟然摸不清這個女人都做了些什麽,又打算做些什麽。
事情似乎從他決定跟王之琳定親開始,就發生了變化。不,還要更早,在他拒絕了寧婉白的複婚請求時,事情就變得脫出了掌控。
顧邵謙的手微微握在一起,看着她細嫩的肌膚,随着光線的轉移,慢慢看出細嫩的絨毛。
寧婉白一半在光明中,像是稚嫩的嬰兒,需要人呵護。另一半則是在陰影裏,看不出來喜怒,也看不出她的想法。
顧邵謙突然伸出手,想要抓住她,但是王之洋剛好上來了,還很驚訝的說:“哎呀,顧兄也在啊。不,應該說是三哥也在啊。早。”
顧邵謙的手猛地收回來,冷聲問:“誰是你三哥?”
王之洋把自己帶來的早飯拿過來,又笑着說:“當然是你啦,你不是若晴妹妹的義兄嗎,我和若晴妹妹要結婚了,你當然也是我的三哥了。”
這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嗎?
寧婉白看着他憋氣的樣子偷笑,接了王之洋帶來的早飯。
她自然的吃起來,故意沒理會顧邵謙帶來的早飯。
顧邵謙就坐在對面,看着他們二人,也沒了食欲。
王之洋說:“我已經打過招呼了,質監局還有工商局那邊沒有問題,不會再來檢查。還有其他幾個部門,也都托人打過招呼了,不用擔心。”
寧婉白謝過:“我這裏各項證件都是齊全的,我倒是也不怕。”
王之洋接着說:“現在就怕柳連城只是故布迷陣,還有別的後招。等柳昌風定罪,他也就沒辦法了。我已經在催那邊,盡量早點把柳昌風的罪名定下來。”
接着又問:“三哥,你找到賣藥的人了嗎?”
一個三哥把顧邵謙叫的臉黑。
“你們還沒結婚,她能不能嫁給你,還要看娘家的意思。王之洋,少套近乎。”
王之洋滿意的點頭:“很好,等這邊的事情解決了,我就帶着禮品上門提親。”
顧邵謙又氣的差點一個倒仰,幹脆越過這個話題:“找到了賣藥的人,他說買藥的是齊磊,就是柳昌風的一個手下。不過這人已經失蹤了,我的人正在找。”
王之洋說:“那就辛苦三哥了,要是有需要我幫忙的地方盡管說,畢竟帝都還算是我的地盤。”
顧邵謙覺得和這人沒辦法聊天,收了自己的碗,站起身說:“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這帝都,未必是你的地盤。”
這便是挑釁的意思了,寧婉白坐在中間,都感覺電火花在自己頭頂上傳來傳去。
她也站起身:“我吃飽了,你們慢慢聊。”
把自己的碗放進洗碗池随意刷了幾下,就下樓去了。
讓這兩個男人在一起互相瞪吧,她突然覺得自己挺多餘的。
顧邵謙和王之洋也都各自有事情要忙,很快也都下樓來,跟她說了一聲,就上班去了。
寧婉白在店裏忙了一會,送走了一波客人,在腰上捶了兩下。
正想去泡杯茶喝,就覺得有個人在不遠處看着自己。環顧望去,就見柳若煙進了店裏,正用疑惑複雜的眼神看着自己。
又來?
寧婉白一天天的很累,不想應付她,就沒管,讓店長當普通客人去應付。
但是柳若煙立刻快步走過來,擋住了她的路,還很傲慢的質問:“寧婉白,客人來了,你不用招待嗎?”
那眼神,完全把寧婉白當成了古代的仆人看來,一點尊重也沒。
店長趕緊過來說:“這位女士,我們老板還有事,不如我跟您介紹介紹店裏的家具?”
柳若煙瞥了他一眼,厭惡的說:“你算個什麽東西,也配招待我?滾!”
店長被罵到臉上,臉色難看,氣的眼都紅了。但是他也惹不起,只能退到一邊,沒敢說什麽。
寧婉白卻看不過去,維護道:“柳若煙,這是我的店長,是我的同事。你又算什麽,憑什麽辱罵我的同事?”
她手一指門口:“走,我這裏不歡迎殺人犯的孫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