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7章 認罪了
王之洋還覺得奇怪:“我們是正經定親的,怎麽能算是*?不過我之前确實*過很多人。”
寧婉白差點一勺子扔在他頭上,最後還是忍住了。
“那是因為我一個女人在這裏生活。也不出去工作,但是卻有一個這麽有錢的朋友。剛才那個老太太走的時候,那眼神。就是說我是被你*的。”
王之洋做生意方面和為人處世方面都很精明,但是對于八卦和一些人無聊的惡意卻沒什麽了解。
寧婉白也沒多做解釋。讓他自己随便坐。又問他來做什麽。
王之洋賴在那裏說:“這個時間過來,不就是來吃飯的嗎?”
寧婉白沒再理會他,也沒把人攆走。擺了飯菜,坐在對面開始吃晚飯。
王之洋擡頭看她的手指空着,眼神微變:“戒指呢?”
她也怔楞了一下。摸了摸手指說:“戴着不舒服。拿下來了。”
不舒服就拿下來了,是戒指不舒服,還是人不舒服?
王之洋放下筷子。沉默了一會:“你。還要繼續進行你的計劃嗎?”
屋裏安靜了片刻。良久,寧婉白才說:“當然要。開弓沒有回頭箭,我不可能回頭了。”她起身去廚房裏盛湯。回避了他。
王之洋又追到廚房:“如果你打算進行計劃,就帶好戒指,不要輕易拿下來。會被他看出破綻。”
他似乎對戒指的事很在意,在屋裏看了一圈,才在窗臺上發現了戒指。拿回來,趁着寧婉白的手空閑的時候,直接抓住她的手,套了上去。
寧婉白掙紮了一下,不過想起自己制定的計劃,還是順從的讓他給帶上戒指。
那個戒指上的鑽石很大,也很閃耀,是很多女人夢寐以求的珠寶。但是她看着戒指,卻只覺得別扭而已。
王之洋看她神情不悅,沒再繼續這個話題,而是說:“明天就可以給柳昌風定罪了,證據确鑿,他快松口了。”
寧婉白的動作微頓,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王之洋心情本來不錯,可是因為戒指的事,後來也沒了心情,過了一會就走了。
對面樓上,顧邵謙看着他這麽快就開車離開,又看向屋裏的寧婉白。但是寧婉白好像察覺到有人在看着這邊,過去拉了窗簾。
顧邵謙從樓上下來,開車疾馳而去,終于在半路上截住了王之洋的車。
王之洋開了窗戶,沒好氣的問:“你有事?”
顧邵謙也開着窗戶,眼神審視:“你和寧婉白,到底是怎麽回事?你們倆在商量什麽?”
經過這些天的觀察,他越來越覺得寧婉白根本不是真心嫁給王之洋。也看得出,王之洋根本沒打算真的娶寧婉白。
這兩人之間的情況不對勁。
王之洋的神情一開始沒有絲毫變化,可很快就笑了,戲谑的笑着說:“你有事,盡可以去問她。你們不是親人嗎?我很忙,沒空奉陪。”
說罷,一踩油門,猛打方向盤,很快就沖出去消失在視線外。
顧邵謙沒有再追過去,在車裏坐了一會,給下面的人下令:“看着王之洋,把他的一舉一動都報告給我。”
不管是誰,都不能傷害他的女人。
而此時,看守所裏,柳連城正在會客室裏等着。他時不時的往門口看一眼,急于見到自己的孫子。
很快,柳昌風就被帶了進來。他的樣子狼狽了很多,頭發亂糟糟的,臉上也沒洗幹淨,帶着手铐。哪裏還有之前頤指氣使的模樣?
柳連城看着孫子的樣子,就心疼極了。趕緊讓看守給打開手铐,又上下打量,越看越心疼。
“阿風,你受苦了。”
等看守出去,柳昌風立刻急切的問:“爺爺,您什麽時候救我出去?若煙那丫頭還沒答應條件嗎?這鬼地方,我真的一刻都待不住了。”
一提到孫女,柳連城就氣不打一處來。
“那個死丫頭,一點都不懂得大局,我讓她來認罪,她竟然離家出走了。我派人去找,直到現在也沒把人找回來。”
在能給柳家傳宗接代并且能繼承家業的孫子面前,孫女什麽的,就跟個外人差不多。
柳昌風也是怒不可遏:“那個死丫頭!其實那天只要她出來承認是她下毒,不就沒事了?真是的,要是沒有我,她下半輩子吃什麽?真是忘恩負義。”
盡管怨恨,但是這兩個重男輕女的,不把親人當人看的,也拿已經消失的柳若煙沒辦法。
“爺爺,一直等着若煙那裏也不是辦法,不如你想想別的辦法。”柳昌風撓了撓身上,覺得哪兒哪兒都惡心的很。
他是養尊處優的大少爺,哪裏受過這種待遇?在裏面那麽多人用一個廁所,還那麽髒。整個房間裏都是尿騷味,被子也油乎乎的,他惡心的每天都想吐。
柳連城也很心疼孫子,看看左右,小聲說:“等庭審的時候,你老實一點,把罪名先認下。”
“認下?那怎麽行?”柳昌風當場就不願意了,激動的喊起來。
柳連城趕緊讓他坐下:“別這麽沉不住氣,聽我的,只要你先認罪,我就有辦法救你出去。”
柳昌風半信半疑,考慮了一會。他知道自己對于柳家有多重要,盡管再不怎麽情願,最終還是答應了。
柳連城依依不舍的出了看守所,在車上的時候,還跟手下的人再次确認。
“準備好了嗎?”
“是,準備好了。”
“嗯,必須一次成功。”
審判柳昌風的時候,寧婉白也去了。王之洋和顧邵謙作為重要的證人和當事人,也都出場了。
三個人坐在一起,平靜的等着法官的傳喚,上庭作證,回答問題。
柳連城也坐在下面,神色難看的瞪着他們,那眼神真的恨不得過去把她們生吞活剝了。
寧婉白回瞪過來,眼神嘲諷。今天柳連城會坐在這裏看着自己的寶貝孫子被審判,完全是咎由自取,應有的報應。
他覺得不甘心,她還不想看見他們呢。
只是,沒有看到柳若煙,這一點感覺很奇怪。
王之洋解釋道:“據說柳若煙在那件事之後,就跟家裏吵了一架,然後離家出走了。至今也沒回來。”
“離家出走?”寧婉白想了想說:“在發生火災之前,她還來過我的店裏,到處找茬,說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話。”
王之洋又說:“好像是柳連城想讓柳若煙出來頂罪,說毒是她下的,一切都是她做的。但是她不想坐牢,所以就跑了。”
寧婉白只能唏噓幾句。
當天的毒确實是柳若煙下的,但是他們要釣的魚必須是大魚,所以才設計了柳昌風被抓。而且柳昌風根本就不無辜,當天下毒的事,确實是他慫恿也是他主使的。
這柳連城的家教果然不行,教出來的孩子都是只顧自己,不管他人。自私自利的讓人心寒。
而柳連城竟然還指望這樣教養出來的孫子,以後能夠孝順他,繼承偌大的家業。真是笑話!
審訊繼續,齊磊也出來作證了。
柳昌風一看見他,氣的立刻罵道:“齊磊,我給你吃給你錢,你竟然敢背叛我?你這個吃裏扒外的東西。”
齊磊在裏面待了幾天,精神面貌看着跟以前不太一樣了。
他也沒懼怕,就這麽坦然的回視,反駁道:“我确實需要錢,也在以前昧着良心幹了缺德的事。但是我還有良知,知道什麽能做,什麽不能做。”
“柳少,你給我的支票我都沒去取出來,我沒要你的錢,我也不欠你什麽。”
柳昌風更是氣憤不已,坐在被告席那裏,臉孔扭曲的看着這個叛徒。
齊磊說出了柳昌風之前讓他做過的所有壞事,在法庭上引起了一陣喧鬧。只可惜齊磊知道的事也不是很多,所以能做的證也有限。
柳昌風還氣的又罵了齊磊一通,被法官警告。
柳連城也陰狠的瞪了齊磊一眼,給下面的人使了個眼色。
王之洋和顧邵謙早就安排好了,會保護齊磊的安全,不會讓柳連城的人得逞,所以齊磊也根本不怕他。
看着這個情形,寧婉白有些擔憂的說:“待會柳昌風不認罪怎麽辦啊?他肯定會繼續上訴的。”
王之洋傲然道:“證據确鑿,由不得他不認罪。就算他要上訴,也要幾個月之後了。反正這段時間,他都必須在牢裏度過了。”
但是讓他們意外的是,最後柳昌風竟然直接認罪了,一個異議也沒有。
雖然他的樣子看着很不甘心,但是卻直接認罪,別的廢話或者上訴的事都沒再提起。
顧邵謙摸着下巴道:“這是怎麽回事?”
寧婉白和王之洋也覺得奇怪,柳昌風如果猖狂的喊着不服或者上訴,那才是正常。可現在,這算是怎麽回事?
他不可能良心發現的。
而柳昌風被帶走的時候,眼神陰損的瞪着寧婉白,用口型說,你會死的。
寧婉白那一瞬間脊背涼透了,猶如被人當頭潑了一盆冷水。
柳連城對着孫子被帶走的方向,痛哭流涕,捂着臉老淚縱橫。後來還對着寧婉白罵了一通,說她是個害人精,沒有人性,不顧親情。
後來他情緒激動的差點暈倒,最後還是被保镖架着出去的。
而寧婉白就看着他離開,一句話也沒反駁。因為這爺孫倆的表現都太不正常了。
果然,退庭之後沒過幾天,就傳來了一個令衆人震驚的消息。
柳昌風在轉移的時候,囚車被劫,柳昌風連同車上兩個犯人,都不見了。
寧婉白坐在陽臺上,抱着筆記本看新聞,只覺得暗處,有一雙陰冷至際的眼睛正盯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