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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8章 以身作餌

囚車被劫,是一件大事,而且還是發生在帝都。更是引起了上面的重視。

機場火車站還有汽車站高速路等地方都在進行嚴查,一定要把逃跑的這三個犯人抓回來。柳家也有人在監視,畢竟逃走的柳昌風最可能的就是回到家裏。

柳連城在家裏很老實。整天喝茶觀景,也不出門。

他這樣的反應實在是太過怪異。讓人覺得好像有什麽陰謀正在暗處醞釀着。現在越是平靜。之後會掀起的風浪就越大。

怪不得當天柳昌風會那麽老實的承認了罪名,一點都沒反駁,原來是打着逃走的主意。

從武警押送的囚車上逃走是一件很難的事。他們竟然一舉成功,這說明柳連城已經計劃許久,且計劃周全。

只是。柳連城把事情鬧得這麽大。真的好嗎?他的膽子是有多大?

警察還來了寧婉白這裏,讓她注意安全,防止柳家的報複。

寧婉白謝過了。說自己這邊有保镖。不必擔心。

警察也知道王家的本事。過來也只是例行公事,交代過之後就走了。不過也還是加強了這一片區域的巡查。免得真的出事。

寧婉白也不害怕,該做什麽就做什麽。每天早上起來。在小區裏跑步健身,買了早餐回來吃。看一會書,畫畫圖。中午買菜做飯,下午睡覺。

她不出去工作,開的車雖然不是很好,可也不算差。每天買菜也從不吝啬,水果魚蝦還有時令蔬菜,從來不會少。

小區裏的謠言都在醞釀着,很多人看着這個新來的姑娘指指點點。

寧婉白也不在意,每次出去的時候,都能感覺到有人在看她。大部分是八卦的眼光,還有一些陰暗的。她等的時機,也應該快到了。

王之洋最近心情不好,來的也少,不過還是每天都過來,好像巡查一樣。

樓下看孩子的老太太每天都會在樓下看,還對着王之洋的車啧啧稱嘆,更加确定了寧婉白是被*的事實。

那老太太再跟寧婉白打招呼的時候,就帶着探究的意味,說話都別有深意。

寧婉白也不跟她多聊,只随便應付着。

店不能開了,她也有些無聊。多數時間還是想睡覺,越睡越想睡,人也有些懶洋洋的。

顧邵謙依然是每次都撿着王之洋來的時間過來,大部分時候都是跟王之洋前後腳進門,兩人看着就跟約好了一樣。

每次都是吃了飯就走,也不多逗留。

這一天,吃過飯,顧邵謙突然說:“老爺子最近身體不太舒服,你能不能回去看看他?你知道,在這麽多晚輩中,他最喜歡的就是你。”

寧婉白正在收拾碗,聞言手一抖,差點摔了碗碟。不過,她沒有回頭,只淡然問:“老爺子病的嚴重嗎?去醫院了嗎?”

她一邊問一邊開了水龍頭開始洗碗,背影上自然看不出情緒。

顧邵謙說:“他不喜歡去醫院,請了大夫回來抓了藥正在吃着。你什麽時候回去看看他?”

寧婉白依然在刷碗,沒有回應這個問題,只說讓老爺子還是去醫院檢查檢查,表現的十分冷漠。

顧邵謙突然走過來,猛地關了水龍頭,又粗暴的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面對自己。

“你,到底在想什麽?你在做什麽,說!”

他很少對她這麽粗魯,這一次也是氣急了,一雙漆黑的眸子中閃爍着火焰。

寧婉白猛地打掉他的手,神情平靜,看不出喜怒:“你憑什麽管我?我只是想平靜的生活而已,有那麽難嗎?”

水龍頭一點一滴的在滴水,讓晚上的廚房更顯得平靜。兩人站在水池前,一高一矮,卻氣勢相當,誰也不認輸。

王之洋剛剛去衛生間出來,看到這一幕,立刻過來一把将寧婉白拉進懷裏。

“顧邵謙,這是我的未婚妻,你這麽粗魯是當我不存在嗎?”

顧邵謙手下一空,惱火的看過去,就見寧婉白躲在王之洋身後,低着頭也不看他。

王之洋就像是宣示主權一樣,擋在前面,跟他對峙着。

顧邵謙看看這兩人,突然就偃旗息鼓,什麽都沒再說,直接走了。

門嘭的一聲關上,寧婉白才放開了王之洋的手,離他遠了些。

王之洋眼神微變,在旁邊看着她的側臉。見她專心致志的洗碗也不看自己,臉色變得越來越難看。

“他已經看出來了,你還要騙他多久?”

寧婉白的手一頓,把碗放好了,才說:“等到我成功的那一天。”

“如果你永遠也成功不了呢?柳連城已經瘋了,你看到他最近的舉動了,他已經開始轉移柳家的財産,要舉家逃走了。”

王之洋看着她的手指又是空的,更覺得惱火。轉身找了找,就看到戒指被随意的放在了調料架上。

寧婉白很自信的看看窗外:“就快了,抱歉王少,你只要再陪我演一段時間的戲就行了。我有預感,柳連城很快就會行動的。”

柳連城越是快速轉移財産,就越是說明他着急了。他那樣睚眦必報的性格,就算要逃走,也一定會出一口氣再走。

而她,就是最好的報複對象。

一,他們之間的這一切本來就是因她而起,說到底真正跟柳連城有仇的就是寧婉白和柳若軒。柳若軒在A市,不好下手,她自然就是最佳下手對象了。

二,她是女人,而且一個人住在安保措施不怎麽樣的小區裏。這小區四周的道路四通八達,交通極其順暢,更容易在下手之後逃走。

如今天時地利俱全,柳連城有什麽理由不下手呢?

想到這裏,寧婉白突然用怪異的眼神看了王之洋一眼。

王之洋被看的毛骨悚然,不禁後退了一步:“你又想到什麽?”

接觸之後,他才發現這個女人有時候也挺心狠,而且還有一些歪點子。這一發現,讓他不知道是喜是憂。

寧婉白嘴角翹起,露出兩顆小尖牙:“王少,麻煩你再跟我表演一次負心漢始亂終棄,花花大少終究受不了*,再次下海的戲碼。”

負心漢?花花大少?什麽亂七八糟的?

寧婉白解釋之後,王之洋是黑着臉走的。

這個女人,果然是個奸詐的。外表的純良,都是騙人的而已。

他剛下樓,就從樓上扔下來一個抱枕,雖然不沉,但是也吓了一跳。

王之洋氣的擡頭看去,就見寧婉白正趴在陽臺上,瞪着他,罵道:“你個花心大蘿蔔,滾,再也別回來了。”

罵完,又扔了一捧花下來,那正是王之洋來的時候帶來的花。

火紅的花瓣散落了一地,看着不再嬌豔,更像是殘花敗柳。

這個時間剛好是吃完晚飯,很多人都在外面散步,或者遛狗的時候。大家都看到了那麽有錢的人,被他*的小*給攆出來了。

哎呦,這是要決裂了?

大家雖然沒靠過來,但都在暗處打探着,八卦着。

而王之洋頭上頂着花瓣,也不甘示弱,吼道:“不來就不來,你給我等着,不知好歹。”

吼完,又對着圍觀的人吼道:“看什麽看?沒見過吵架的?”

那些人都吓的往後退,心裏想着這人脾氣真差,穿的人模狗樣的,卻這麽暴力。怪不得那女孩不願意跟着他了,有錢人果然惹不起。

而王之洋甩甩頭,就這麽上車,揚長而去。

樓上,寧婉白也啪的關了陽臺的門,又拉上窗簾,阻止了外面那些探究的目光。

這小區裏又多了一份茶餘飯後的談資,幾乎每一家飯後都會聊上兩句。

顧邵謙在對面看着這一幕,眼神探究。

“徐猛,讓人跟着王之洋了嗎?”

“是,Boss。不過這裏畢竟是他的地盤,我們的人行動的時候,多有不便。”

顧邵謙微微點頭:“知道了,還是盡量跟緊。”

暗處裏,還有一雙眼睛盯着這邊,看完了這一場戲,回去跟自己的雇主報告了。

王之洋開車走了之後,接下來的兩天都沒有出現。

外面搜捕犯人的行動,也依然沒有絲毫進展。柳連城這兩天出去了一趟,就是去醫院檢查身體,拿了些藥就回來了。

而柳若煙自從離家出走,就沒再回來。柳連城似乎也放棄尋找她,派出去的人也都叫回來。

城裏看着很平靜,可其實平靜的外表下似乎正醞釀着狂風暴雨。

這一天,王之洋從外面回來,還帶回了一個女人。這個女人穿着旗袍,身材盡顯,很是成熟妩媚。

王之琳剛好從後花園過來,見到這一幕,皺眉:“大哥,這是誰啊?穿的這麽惡心。”

那女人斜了她一眼,跟蛇一樣攀在王之洋的身上。

王之洋沒有回答,只帶着女人往樓上走。說是帶那個女人去看看他的房間,還要給她看些有意思的。

王之琳在下面看的奇怪,聞着濃郁的香水味就覺得惡心。

“大哥這是怎麽回事?不是說要娶寧婉白,再也不搭理這些不三不四的女人嗎?”

她在樓下站了一會,想了想,還是跟顧邵謙發了一個信息,問他知不知道怎麽回事。

而就在半個小時之後,顧邵謙的車就闖進了王家大宅。他直接撞爛了前面的大門,怒氣沖沖進了宅子。

王之琳沒想到他反應這麽大,看見他進來,還指了指樓上。

“我大哥在上面。”

顧邵謙沒有上去,就在大堂裏喊了一聲:“王之洋,你下來。”

王之洋從樓梯上探出腦袋,看見他,就譏諷的笑:“我還以為,你不會來了。”

而小區,寧婉白正出去散步,順便在小區門口的超市裏買了點水果和一個冰淇淋。

小區門口停了一輛黑色的加長車,從中午就停在那裏了。裏面,有幾雙眼睛,緊緊的盯着她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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