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0章 失蹤了
王之洋也是出了一身的冷汗,竟然想不起來了。這個花瓶那麽大,平時只會清理外面。裏面很少清理。
而仔細看去,那個竊聽器上有灰塵,這說明已經在這裏很久了。
他們看看屋裏。只覺得通體冰冷,好像有一個巨大的網将他們罩在其中。而一個獵手正在暗處虎視眈眈。
顧邵謙猛地沖了出去。開車在路上飛奔,超過了一輛又一輛的車,闖了不知道多少紅燈。
在王家大廳裏發現的那個竊聽器絕對不是偶然。他們在大廳裏說的一切,都被人聽去了。而且,也不知道王家大宅裏到底有多少竊聽器。他們又被竊聽了多久。
王之琳帶着人在家裏排查。要把所有的竊聽器找出來。
王之洋則是跟自己的人聯絡,讓他們快點密切關注着寧婉白的行蹤。
顧邵謙還沒趕回小區,就突然接到了他的電話:“喂。怎麽樣?”
王之洋問:“你的人跟你聯系了嗎?”
他心裏咯噔一下。又加深了心裏不好的預感:“沒有。怎麽了?”
“我的人說,寧婉白自己走出了小區。跟着一個人走了。然後……”
“什麽?”
“我本來在她身上放了信號追蹤器,但是現在發現追蹤器最後的信號是在路邊。帶走她的人一定是知道信號追蹤器。并且把追蹤器扔了。”
王之洋的語氣很不好,充滿擔憂。
這只能說明,敵人知道了他們的計劃。所以才會把那麽隐蔽的信號追蹤器給找到了。而帶走寧婉白的人,肯定是柳連城無疑。
這說明,竊聽器已經在王家很久了,也不知道有多少事情被他們聽了去。
顧邵謙讓他盡量找寧婉白的下落,必須把人找到。
接着又打電話給徐猛他們,但是那邊竟然沒人接。他更覺得不好,只能又給派在外面的人打電話,讓他們去小區裏看看徐猛他們怎麽了。
他開着車還是往小區裏去,想着從這邊開始追查,一定可以找到蛛絲馬跡。
還沒回到小區,就接到手下的電話,原來留守在小區裏的徐猛和程雲都被人打暈了,然後還被捅了兩刀。現在小區那邊都炸鍋了,警察救護車去了好幾輛。
幸好徐猛和程雲都沒有生命危險,沒出人命。不過,在小區裏就直接拿刀子傷人,柳連城還真是不管不顧了。
顧邵謙又得到一個消息,說寧婉白上了一輛車號494的車,那輛車往城郊相國寺方向去了。
那邊人煙稀少,尤其是晚上,人就更少了。就算出了事,可能也不會有人發現,确實是一個毀屍滅跡的好地方。
他立刻轉彎,上了去相國寺的路。
往這邊來,人不多,車也少了些,他的車配置高跑起來更快。馬達轟鳴着抗議,他也毫不在乎,冷峻的面孔布滿風霜。
寧婉白那個女人,怎麽就這麽笨?為什麽要用這種辦法報仇,為什麽就不願意再等一等?
他突然又打了自己一巴掌,當時他毅然決然的要去殺柳昌琦為她報仇,雖然他什麽都沒說,但是這個女人一定是察覺到了。
她不想再連累別人,也不想他再以身犯險,所以才會選擇铤而走險,用自己當誘餌。
顧邵謙從沒像現在這麽後悔過,如果他再等一等,或者用別的辦法,這個女人就不會走上絕路。
車子在路上疾馳而過,外面的風景都化成了線條。
就在這時,他突然看到前面不遠處有一輛黑色加長商務車,那個車的號碼正是494。他加大馬力追上去,然後在經過那輛車的時候,看到車窗全部關着,根本看不到裏面的景象。
他的車快速超過,接着在超過去一百米之後,突然将車身向右橫過來漂移着前行。
後面黑色商務車的司機被吓了一跳,猛打方向盤,開始踩油門,然後兩輛車眼睜睜碰在一起。而顧邵謙此時已經解了安全帶,接着,在車子撞來之前,從天窗爬了出去。
這一動作十分驚險,後面商務車的司機忍不住罵道:“媽的,不要命啦。”
然後,兩輛車強烈的撞在一起,發出轟隆一聲巨響。
而顧邵謙趁機跳下來,接着拿着一個扳手砸開了駕駛室的車窗。司機奮力抵抗,但是被他巧妙地一拳打在後脖頸,暈了過去。
後面的人也反應過來,立刻拿了武器,跳下車來攻擊顧邵謙。
顧邵謙在他們開車的時候,看到了後座昏迷不醒的寧婉白。他松了一口氣,專心迎戰。
這幾人手裏都有刀子,但是他一點都不懼怕。用高超的格鬥技巧,将他們一一放倒。最後一個人拼死一搏的時候,在他胳膊上劃了一個血口。
顧邵謙趁機抓住他的手腕,一扭,接着一腳過去,就将人踢暈。
等終于解決了這些人,他來不及休息,也不管傷口,趕緊過去查看寧婉白的情況。見她呼吸均勻,只是昏了過去,這才終于放下心。
雖然打亂了她的計劃,她醒來之後會很生氣。但是只要她安全,不管她怎麽罵他都不會在意。
“你這個丫頭,為什麽不能跟以前一樣,安安靜靜的做那個小鴕鳥呢?我來做你的沙子,可以保護你。”
無奈的要把人抱起來,帶着回他的車上去。
但是就在這時,突然感覺有人動了。緊接着,一個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他的太陽xue。
“顧總?你最好別動,今天能抓到你,倒真是意外之喜啊。”
拿槍的人正是之前逃走的柳昌風,他陰狠的說:“本來我是打算等抓了她之後,再用她把你們都引出來的。現在你親自送上門,這怎麽好意思呢?”
顧邵謙沒有動,僵硬着身子說:“柳昌風,你放了她,我保證你的安全。還會送你出國。”
柳昌風哈哈大笑起來,然後一巴掌打在他的臉上。
他打完,就用槍口對準了寧婉白:“你可別反抗,我會害怕的,我一害怕,槍就容易走火。”
顧邵謙不敢動,雖然槍現在不在他的腦袋上,但是比對準了他還要讓他膽戰心驚。
“老子本來就是被你們陷害的,你他媽還保證老子的安全?別以為我不知道,只要這個女人在手裏,你們就都跟聞到了大便的狗一樣,一個個的舔過來。”
他一邊說着,一邊往不遠處看着。
不遠處有一輛車停下,兩個人下車,然後悄無聲息的走過來。這兩人都帶着武器,氣勢洶洶。
柳昌風舔着嘴角笑了笑,看看還在昏迷的寧婉白,譏諷道:“不愧是我的堂妹,果然夠難纏。不過,她的好日子也到頭了。”
顧邵謙想要再次試圖說什麽的時候,只感覺身後有一股勁風襲來。他不敢動,也不敢反抗,任由那股勁風打在後腦勺上。
嘭!
他的腦子嗡嗡作響,疼的好像要裂開了一樣,接着整個人就昏了過去。只知道臨昏過去之前,他緊緊的抓住了寧婉白的手,怎麽都不願意放開。
後面一個刀疤男扛着一個球棒,撇撇嘴:“看他剛才身手不錯,老子還以為他會反抗,沒想到這麽慫。”
柳昌風也不屑道:“就是一個死都要死在女人身上的慫貨,昏過去了還要抓住這個賤人的手。呸,給我把她們分開。”
他惡狠狠的,伸手想把這兩人的手給拽開,另一個胖大個也來幫忙。
兩個人忙活了一通,也沒把他們拽開。
柳昌風氣的真恨不得現在就把顧邵謙的手給砍下來,又惡狠狠的瞪着他們兩人。
刀疤男看看左右,說:“行啦,別弄啦。這裏雖然人少車也少,但還是有人經過。我們還是快點把正事辦了,我還等着處理完他們,好出國逍遙去呢。”
他一身邪氣,一直扛着個棍子,那棍子随時都有可能出手打在人身上的樣子。而那一雙眼睛不大,卻從裏面迸射出殺意。
他摸了摸自己的球棒,很愛惜的模樣。
“真可惜,沒沾上血。”
柳昌風有些怕他,就讓他們擡着這寧婉白和顧邵謙快點換了車,幾個人快速離開。
而顧邵謙的保镖和王之洋的人找過來的時候,就只看到兩輛撞在一起的車,還有柳昌風的手下,其他人卻不見了。
王之洋在車邊看了看,卻什麽線索都沒看出來,氣的直接踢了昏迷的犯人一腳。
那人幽幽醒來,就見一張陰冷之際的面孔正瞪着他。
“人呢?寧婉白呢?”
那人看看左右,也傻眼了:“我,我們不知道啊。”
“不知道?是你們把人擄走的,你跟我說你不知道?”王之洋把人往地上一扔:“跟我說這三個字的人,都沒有下一次機會出現在我面前。”
接着,就有一群人圍上來,要對着那人拳打腳踢。
那人趕緊抱着頭哭喊:“我真的不知道,我們只是奉命把人擄走,說是帶到相國寺附近,有人來接應。”
相國寺?
王之洋立刻派人去找。
那人還在喊着:“我們來到這裏之後,顧邵謙就堵住路,把我們都打暈了。我真的不知道後來怎麽樣了。”
他們現在被扔在這裏,也沒人管,他自己也知道是被雇主抛棄了,心中憤恨不已。
王之洋把這些人交給了警察,警察說,或許顧邵謙已經帶着寧婉白回去了。
但是他不這麽認為,因為顧邵謙的車還在這裏。而且,他如果真的回去了,不可能不跟自己的人聯系。
一定是出事了。
事情偏離了他們預想的方向,變得棘手了。
而此時,顧邵謙和寧婉白已經被帶到了一個昏暗的倉庫裏。
他們被粗暴的扔在地上,又被踢了兩腳。
柳連城拄着拐杖從暗處走出來,瞪着她們,眼神陰狠:“哼,終于,抓住了。今天就做個了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