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1章 任人戲耍
王之洋派出去所有人,尋找顧邵謙和寧婉白的下落。但是查來查去,只在路況監控上看到一輛車帶着顧邵謙他們走了。
但是之後再去追查那輛車。卻怎麽也找不到了。
“給我查,每條街每個房子的挨個排查,我就不信找不出來。”
被人耍了。他惱火的很,也擔心寧婉白的安危。柳連城已經打算逃到國外去。絕對不會再留下寧婉白的性命。
這個女人。危險了。
身在帝都,事情竟然超出了他的掌控,這也是更加讓他惱火的原因。
而一個不知名的倉庫裏。顧邵謙和寧婉白都躺在地上,昏迷不醒。
刀疤男問:“人已經弄來了,快動手吧。要我說路上就殺了他們才好。”
柳連城冷笑道:“這兩個人害得我柳家的生意一落千丈。害的我們要舉家遷移,這個仇,怎麽能是僅僅殺了他們就能報的?”
柳昌風氣憤的踢了兩腳。見他們根本毫無知覺。覺得無聊:“把他們弄醒。一點反應都沒有,砍死了也沒意思。”
刀疤男扛着球棒過來。在顧邵謙臉上比劃了幾下,接着又看看寧婉白。
他把球棒在寧婉白身上來回的瞄。舔着嘴唇陰狠的說:“要是一棍子打在這個女人頭上,血漿蹦出來的時候,肯定很好看。”
一說起血。他的小眼睛裏就迸發出異樣的光彩。柳昌風之前跟他一個囚車,知道他是犯了連環殺人案的*殺手,對他一直很忌憚。
柳連城看着這個刀疤男也是皺眉,覺得他不受掌控,不好用。
但是,這個刀疤男跟着一起跑出來,而且在殺人方面很好用。所以,他也就暫時把人留着了。
刀疤男說着,就比比劃劃的,試圖給寧婉白頭上開瓢。
但是柳連城阻止了:“我還需要她活着,慢慢的死。就這麽讓她死了,豈不是太便宜了她?”
刀疤男卻還是撇嘴說:“我有經驗,下手知道輕重。你放心,我可以打在她的胳膊上,讓她胳膊斷成兩截,但不會殺了她。”
說着,也不知道想到了什麽愉悅的事,嘴角裂開怪異的角度:“每次骨頭咔嚓一聲斷成兩截的聲音,都特別悅耳。”
那種陰森怪異的愛好,讓柳昌風離他更遠了些。
柳連城考慮了一下,接着說:“那就打斷腿吧,免得逃跑,太麻煩。”
這一群男人,圍着讨論怎麽折磨一個女人,對話可恥,竟一點都覺得羞愧。
昏迷中的顧邵謙,手稍微動了動,卻輕微的沒被人發現。
刀疤男舉着球棒,然後用力揮起來。他眼神惡毒,身上的血腥味幾乎沖天而起。而柳連城和柳昌風就看着這一幕,不止不覺得殘忍,反而微微笑着,期待着骨頭斷裂的那一刻。
嘭!
倉庫裏發出一聲巨響,血花四濺。
刀疤男往後退了一步,愕然看着擋在寧婉白身前的顧邵謙。
顧邵謙手裏緊緊抓着那根球棒,鮮血從手掌中滴落。他眼神陰狠的看看這幾人,渾身都好像籠罩着巨大的陰影,要将這些人一起扔進地獄裏去。
“你們,不配做人。”這些人對于生命沒有一絲尊重,早就沒了人性。他們一直以來的敵人,都是些畜生而已。
柳連城和柳昌風也愕然,同時後退。實在是顧邵謙的眼神太駭人,看的人膽戰心驚。
但是柳連城的失态也只是這一瞬而已,接着就得意的笑道:“現在醒了也好,我就是要讓你看着這個賤丫頭死在這裏。”
見顧邵謙還是那麽鎮定的模樣,他就更覺生氣,想要打擊打擊他。
“顧邵謙,你是不是還以為王之洋的人會來救你們?哈哈,別傻了,相國寺的方向,只是誤導你們的。我們現在距離相國寺遠着呢,誰都不會想到你們在這裏。”
顧邵謙皺眉,問道:“這是什麽地方?”來的車上他一直盡力清醒,只可惜失敗了。所以現在到底身在何處,他也不知道。
柳連城當然不會回答他,又接着自說自話的嘲諷:“你們的計劃,我一直都知道。因為我在王之洋的家裏放了竊聽器,他說的一切,我都知道。”
顧邵謙低頭擦了擦嘴角,掩飾住眼裏的嘲諷。看來柳連城還不知道那些竊聽器早就被找到的事,既然他不知道,那他也沒必要刻意說明。
“你們什麽時候放的竊聽器?能在戒備森嚴的王家安放竊聽器,看來你的實力也不容小觑,以前是我小看你了。”
柳昌風接話道:“就是王之洋舉辦宴會的那一天,就算你們有多麽嚴格的搜查,可我不還是把竊聽器帶進去了嗎?”
說着,還惡狠狠的呸了一口。
“王之洋自以為聰明,卻不知道,他謀劃的一切,都盡在我們的掌握之中。”
他這麽得意洋洋的說着,但是就在那天,他不就因為下毒的事被抓了嗎?到底誰才是笨蛋,難道不是一目了然?
柳昌風得意了一下,又突然想起自己被抓的事,氣的罵道:“一群賤人,兩個大男人圍着一個女人轉,呸,沒出息。”
柳連城卻說:“就因為這樣,所以才有意思不是嗎?只要抓住了寧婉白一個,其他兩個,就會乖乖上鈎了。”
刀疤男也摸摸下巴,哈哈笑起來:“确實很有意思,這樣才有意思。柳老頭,就把這個人交給我吧,我跟他玩一玩。”
他心裏早就扭曲*,越是看到強大的對手,就越覺得好玩,越是想把對方給活生生打死。
柳連城笑道:“好啊,我們還有時間,玩一玩也無妨。不過記住別打死了,一定要留口氣。我還要寧婉白看着他一點點死在她眼前呢。”
“我要讓那個丫頭知道,她就是個掃把經。只要跟她有關系的人,不論是誰,下場都會很慘。”
摧毀一個人的肉體不算什麽,摧毀一個人的精神,才是最讓人有成就感的。
刀疤男摸摸下巴,笑了。
柳昌風看着他們的樣子,更是後退了幾步,盡量離得遠了點。
而顧邵謙看他們自說自話,并沒有理會,只是一直在仔細的觀察倉庫的環境。身後的寧婉白呼吸均勻,應該沒有生命危險,現在最重要的就是逃命才對。
這個倉庫很大,很陳舊,到處都是灰塵,空氣中還彌漫着一股腐朽的氣味。角落裏四處散落着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沒什麽秩序。
顧邵謙眼力很好,都仔細看了看,找裏面有沒有什麽可用的東西。
倉庫外面還有四周都有保镖,全部是柳連城的人。他們如果要走,必須打敗這些人,但是帶着寧暗白,這一點就很能做到了。
而自從來到這裏,倉庫周圍都很安靜,說明這裏是人煙罕至的地方。就算能逃出去,可逃出去之後如果沒有接應,也跑不遠。
他必須做好萬全的準備才行。他瞄了每個人一圈,觀察他們的手機都放在什麽位置。
就在這時,柳連城對着一邊使了個眼色。幾個保镖突然沖了過來,加上之前那個胖子一起,将寧婉白給拖到一邊去。
顧邵謙趕緊去搶:“你們想幹什麽?一幫男人欺負一個女人,有意思嗎?”他怒不可遏,抓住了寧婉白的一只腳,想把人拉回來。
但是他們人多,他就算再能打,也是雙拳難敵四手。而且那個刀疤男趁機把自己的球棒給搶了回來,猛地對準了他的頭砸下去。
顧邵謙只能往後退,躲避了這一招。但是寧婉白也因此被那些人給拉走,拖到了遠處。
接着,柳昌風掏出一把槍,對準了寧婉白的頭:“你要是不聽話,我就直接打爆她的頭。”
顧邵謙立刻不敢再動,只能緩緩站起身,說:“你不要亂來。殺人,對你沒好處。”
他平靜的說着,但是心裏更加着急。折騰了這麽久,寧婉白還是沒醒,這太奇怪了。柳昌風他們給她下了多重的迷藥?
柳昌風哈哈笑道:“殺人确實沒好處,但是,殺了這個賤丫頭,老子高興。”他說着,還一腳踢在寧婉白的頭上。
看寧婉白沒醒,又用腳在她的手上碾了兩下。昏迷中的寧婉白疼的哼了一聲,但是很快就又沒有聲音了。
這樣都醒不了?
顧邵謙心中焦急,想要反抗,但是那把槍就在寧婉白的太陽xue上頂着。他只能捏緊了手,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柳昌風,下毒的事是我設計你的,你有事沖我來。放開她。”
柳昌風在跟他們的較量中,基本上一直處于下風,現在看到顧邵謙無能為力的樣子,就覺得心裏痛快。
“哼,你也別逞英雄,我知道這是你們幾個一塊密謀的,你們我一個都不會放過。刀哥,你快點吧,等把他們解決了,我們一起出去逍遙。”
刀疤男笑了笑,然後猛地對準了顧邵謙直接一棍打過去。
顧邵謙靈活的往旁邊躲,然後橫掃一腳,将刀疤男絆倒在地。
刀疤男不光不生氣,反而很愉快,哈哈笑着,又是一棍子打來。
兩人你來我往,很快就打了十幾招,誰也沒占到便宜。
刀疤男是越打越高興,越來越興奮,而且體力也越來越旺盛。他突然速度加快,一棍子打在顧邵謙的胳膊上。
顧邵謙疼的吸了一口冷氣,接着趁機抓住刀疤男的棍子,要将棍子奪過來。
但是就在這時,柳昌風突然大聲威脅道:“你要是再敢反抗,我就打斷她的手。”
正在奮力打鬥的顧邵謙遲疑了一下,看過去,就見柳昌風的腳踩在寧婉白的手上,正在用力。就這一會兒工夫,就被刀疤男給占了上風。
嘭的一聲,刀疤男一腳踢在他頭上,接着又揮舞着棍子,瞄準了他的肋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