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9章 懷孕了?
妹妹懷孕了?
寧婉白上下打量柳若軒,見她穿着平底鞋,寬松的褲子。外套也是休閑型的。
而且,臉看着好像瘦了一下,這是真的懷孕了?
簡思恒很高興的說:“若軒剛剛查出來有身孕。一個多月了。小白,你要當阿姨了。”
柳若軒也是羞澀的點頭。不過還有些忐忑。
寧婉白瞪了簡思恒一眼。接着拉住妹妹噓寒問暖,又責怪她懷孕了為什麽還跑來帝都:“舟車勞頓的,對身體也不好。”
柳若軒像個孩子一樣抱着姐姐撒嬌:“我想你了。尤其是懷孕後,就更想你了。本來顧老爺子和思恒都不讓我過來,可我非要來。他們拗不過我。這才勉強答應。”
寧婉白緊張的看看門外:“老爺子也來了?”
“沒有,他還要照顧晶晶,晶晶要上學。不好逃課太多。是他派人把我送過來的。我坐的動車很快。也很平穩。”
“哦,其實你們不用過來。我正打算這邊的事情處理完就回去的。”
又看了看妹妹,沒想到這才認回來沒多久。也沒好好照顧,妹妹就要當媽媽了。問了她一些懷孕之後的事,其實她也不懂。就是習慣性關心。
把這邊發生的事情輕描淡寫的說了,免得她太擔心。
柳若軒知道她是怕自己太擔心,現在看她安全也沒有再多問。
“對了,柳若煙來做什麽?她還不死心,要害姐姐?”
寧婉白其實也不太清楚,以為她是沒了靠山,所以來求饒示好,免得以後的日子過的太艱難。
“我看他們之間也沒多少骨肉親情可談,說是為柳連城求情,不太可能。大概是怕我對付她,所以才來演這一場戲。”
接着又問妹妹:“你恨她嗎?”
因為柳若軒自小在帝都長大,受盡了柳若煙等人的欺負,說起最看不慣他們的人,應該就是她了。
柳若軒卻是楞了一下,才說:“其實之前他們欺負我的事,我倒是忘的差不多了。但是他們試圖害姐姐和姐夫,這些事,我沒辦法原諒。”
這是一個很看的開的女孩,對自己的受過的苦難可以不在乎,但是對姐姐受過的苦,卻難以釋懷。
寧婉白說:“你也要開枝散葉了,看在寶寶的份上,我們就不和柳若煙計較了。沒了爺爺和大哥撐腰,她自己在帝都也翻不出什麽風浪。”
“好,我本來也不想再提起這些人。”
看柳若軒剛來帝都也很累了,寧婉白讓她先回去休息,等他們出院了,就可以天天見面了。
但是在柳若軒去衛生間的時候,卻把簡思恒給叫到一邊,給了他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簡思恒,你很厲害啊。先斬後奏,你把我妹妹當什麽了?”
雖然現在社會開放,但是她還是不太喜歡未婚先孕,希望妹妹能在婚後在生孩子,也免得被一些人嚼舌根。
簡家是一個大家族,人員衆多,還有很多人遵循着以前的傳統。若軒未婚先孕嫁進簡家,肯定會被很多人诟病。
她不希望自己的妹妹受委屈。
簡思恒就知道會因為這件事被責備,但是事情是他做下的,也只能硬着頭皮認了。
“我們家已經開始準備婚禮,你放心,絕對不會讓若軒和孩子受委屈。”
見寧婉白還是不太滿意,他又舉起手指發誓:“你放心,要是敢有人說若軒半點不是,我立刻把人打出去。”
寧婉白知道他對妹妹情根深種,也知道他這人看着吊兒郎當,可其實很可靠。說這些,也不過是為了敲打敲打,免得他以後對妹妹稍有怠慢而已。
“雖然你們要結婚了,但是求情提親這些程序最好還是走一遍,也顯得對若軒重視。還有,最好去爺爺和父母的墳前說一聲,告訴他們,他們疼愛的小女兒就要結婚了。”
簡思恒也是這個意思,又說跟柳若軒打算好了,等她出院一起過去。
“好,你打算的很周到。簡思恒,我把妹妹交給你照顧,希望你好好待她。萬一,有一天你倦了,也請不要傷害她,請把她完好的交還給我。”
簡思恒的臉色猛然變了,嚴肅正經的說:“若軒一天嫁給我簡思恒,就一輩子都是我簡思恒的人。這一生一世,我都會視她如珠如寶,小白,你不要再說這種話。”
他說着,語氣中帶着怒氣。
寧婉白沒有生氣,而是同樣嚴肅正經的說:“那我就期待你的表現了。還有,謝謝你這麽久以來,對我們姐妹倆的幫助。”
正說着話,顧邵謙就從外面回來,看着臉色有些蒼白。
寧婉白趕緊迎過去,想看看他這是怎麽了。
他只擺手說沒事,就是有些累。但是正說着,就見紗布下滲出血液,寧婉白也不管他怎麽說沒事,趕緊叫了醫生過來。
醫生來打開了紗布,發現是傷口裂開了,需要再縫針,重新包紮。
重新縫針不能打麻藥,很是痛苦。寧婉白握緊了顧邵謙的手,一直給他加油鼓勁,看着血腥的一幕,只覺得心疼。
顧邵謙卻說沒事,讓她出去,不要看。
寧婉白惡狠狠的在他胳膊上咬了一口,磨着牙說:“好好的傷口怎麽會裂開了?肯定是你沒好好照顧自己,等你好了,我再跟你算賬。”
簡思恒也追問這是怎麽回事,好好的,傷口怎麽會裂開了?
徐猛只能一五一十的說了,原來是剛才顧邵謙在下面送走了人,在人群中好像發現了柳昌風。當時他來不及喊人,立刻去追,結果因為用力過度,傷口裂開了。
“柳昌風呢,抓住了?”
徐猛遺憾的說:“我們追到之後,發現只是一個跟柳昌風長的很像的人。”
簡思恒也揶揄道:“醫院裏人員複雜,柳昌風怎麽可能自投羅網跑到這裏來?你是不是想抓人想瘋了?”
顧邵謙瞪了他一眼,沒有理會他的話。
傷口縫合好,光是擦傷口的紗布都用了一大堆,醫生最不喜歡的就是不聽話的病人,絮絮叨叨的說了一堆。
顧邵謙給徐猛使了個眼色,讓他直接把醫生給攆出去了。
簡思恒本來也想多說他幾句,又怕也被扔出去,就帶着柳若軒回去,說明天再來。
等所有人都走了,寧婉白自己把病房裏打掃了一下,不理會躺在病床上的某人。顧邵謙叫她過去,她也只給了一個冷漠的背影。
顧邵謙知道她在氣什麽,就裝作很柔弱的喊:“我渴了。小白,給我倒水。”
寧婉白到底心軟,一邊倒了水拿過來,一邊又唠叨:“你不是很能嗎?你自己起來倒水啊。受傷了還想着抓壞人,你這麽損壞我的財産,經過我同意了嗎?”
說着,還一指頭戳在他另一邊胸口上,讓他抖了一下。
顧邵謙被說的雲裏霧裏,抓住她調皮的小手,在大手掌裏摩挲:“什麽你的財産?你這丫頭又在說什麽我聽不懂的話?”
寧婉白想把自己的手抽回來,可是他不給,她又怕用力過猛會牽扯到他的傷口,只好任由他抓着。
“你都要進我家門了,當然就是我的財産。你這樣不顧自身安危去抓人,損壞了,不就是我的損失?你說,你不是損害我的財産,是什麽?”
顧邵謙被說笑起來,捏住她的下巴,把人拉過來,輕聲道:“什麽叫入你家門,不是你入我家門嗎?”
寧暗白用力把下巴往旁邊扭:“不願意進我家門就算了。”
“你這丫頭,好了,我當時只是太着急,以後不會了。”
知道經過最近發生的一系列事,寧婉白表面看着沒事,可其實都很害怕擔心,就怕她身邊的人有個什麽閃失。
所以她才會以身作餌,打算親自報仇,免得再連累身邊的人。
現在見到顧邵謙為了抓柳昌風受傷,她肯定又自責了。
“小白,我會保護好自己,以後不會再讓你擔心了。”想要保護這個女人,就必須先保護好自己,這是他最近才明白的道理。
寧婉白靠在他的胳膊上,輕聲說:“如果你出事了,就再也沒有人能像你一樣照顧我關心我,所以,你一定要照顧好自己。”
“好,我保證。”
兩人依偎在一起,寧婉白把妹妹懷孕的事說了。
顧邵謙還說被簡思恒趕在前面,他們也要抓緊了之類的。
寧婉白笑着唾棄他,不過自己也對孩子充滿期待。
但是半夜裏,柳若軒就發了高燒。寧婉白聽到他說夢話,半夜吓醒了,趕緊叫醫生過來。
醫生過來檢查,發現他是感染了。
幸好問題不大,不會有什麽危險。打了點滴,守了半夜,燒退下去,顧邵謙的臉色也好多了。
醫生說是顧邵謙太勞累,又弄開了傷口,勒令他卧床休息。
寧婉白嚴格執行這句話,之後就把他看的死死的。
而嘈雜的舊居民小區裏,柳若煙在一個公寓裏焦急的踱步,時不時的往陽臺外看一看。
等了好久,才終于有人敲門,她在貓眼裏确認了之後,才把門打開。
“你跑到哪裏去了,我還以為你不回來了呢?”
柳昌風進來摘了帽子才嘲諷道:“我不回來,你不是更高興?這樣就沒人逼你做事了。”
柳若煙神色慌亂了一下,才說:“你別這麽說,你畢竟是我哥哥。不過你讓我做的事太難了,寧婉白身邊有保镖,而且她自己也很警覺,很難下手。”
柳昌風想起白天在醫院的事,也知道這件事艱難。但是他不甘心,他必須把那個害了他的賤人弄死。
想着,又看了看妹妹。
“少不得,要你犧牲一下了。”
柳若煙立刻後退:“你,你想幹什麽?啊啊,嗚嗚!”
屋裏響徹着壓抑的痛呼聲,沉悶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