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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8章 又多了一個證人

兩人互相看了看,顧邵謙冷聲道:“我可以幫你。”

喬氏大喜過望,沒想到這麽簡單。

但是接着。顧邵謙又說:“條件是,你要上庭作證,承認你當年犯下的罪行。”

喬氏聽了顧邵謙的話。有些不明所以:“什麽,什麽罪行?”

說着。還心虛的看了看寧婉白。

顧邵謙冷笑道:“當年柳連城害死了柳昊毅和喬子兮。就把小白藏起來,交給了寧天賜。目的是打擊柳連元,并且想利用小白來要挾柳連元。”

“別跟我說。這件事,你完全不知情。”

他越是說,喬氏的臉色就越難看。最後哆哆嗦嗦的直搖頭。

“不。我不知道。天賜說小白是柳家的孩子,但不是喬子兮的孩子,不是的。”

她否認着。但是神情慌亂。很明顯是在說假話。

寧婉白直接冷笑道:“你以前完全是靠着我母親接濟。嫁進寧家也多虧我母親給你撐腰,你現在跟我說你不認識小時候的我?喬氏。你這麽說,對的起我母親嗎?”

說到傷心處。她直接紅了眼,完全沒想到這世上還有這麽忘恩負義的人。

喬氏慘白着臉,搖搖欲墜:“你怎麽知道當年的事?”

寧婉白扭頭沒看她。實在是不願意看見她僞善的嘴臉。

顧邵謙說:“當年的事情,你們以為完全沒有人知道,可是只要找到當年的一些人,問一問就能知道。”

“你們喬家雖然沒落了,但是人還有不少。你當年的事情,就以為沒人知道了嗎?”

說到最後,喬氏直接一屁股坐到地上。

這些資料确實是找了喬家的一些人問來的,還有一部分是找柳亦薇家裏的長輩問的。喬氏以為喬子兮死了,當年的事情就沒人知道了。卻不知道,雁過留痕,她做過的每件事,都會留下痕跡。

當年喬子兮對喬氏很好,不斷的接濟她,看她膽子小,就幫她在外人面前撐腰。還有寧天賜的生意,不也是柳昊毅多次幫忙才做起來的嗎?

只可惜這兩口子都是白眼狼,半點也不念及往日的恩情。

喬氏緩了很久,最終才顫抖着問:“你們到底要我做什麽,才肯答應幫我?”

顧邵謙說:“只要你上庭作證,證明當年是柳連城将寧婉白交給你們,并讓你們隐瞞她身世的事實就可以。”

喬氏猶豫了許久,最終還是答應了。

她臨走的時候,還想跟寧婉白說點什麽,但是寧婉白已經不想多談。

“我們很快會找胡玫,她不會再告你了。”

胡玫要的無非是錢,現在她沒了寧天賜做依靠,自然要從喬氏這裏找補。寧天賜雖然不在,但是寧家的財産還是有的。

只要把喬氏趕走了,寧家的一切就都還是她們母子的。

所以,要搞定胡玫,很簡單。

顧邵謙找人把喬氏安排好,又讓廖羽去找胡玫談判。

胡玫是個很有心計的人,知道自己惹不起顧邵謙,也不想得罪他,就收了錢息事寧人。但是她沒有離開寧家,還是跟兩個兒子一起留在那裏。

寧老太太也希望家裏有後,就留着他們。雖然看胡玫不怎麽順眼,不過為了兩個大孫子,也忍了。

警方已經對柳連城展開審訊,但是他無視所有的證據,什麽都不肯承認。還說那個視頻是為了騙寧婉白才錄下來的,根本就是假的。

“你們有證據證明寧婉白手裏的遺書是真的?哼,我手裏的遺書才是真的。再說了,那些錢我可沒拿,都是寧天賜拿走了。”

一個視頻确實不能作為定罪的最終證據,警方只能再尋找其他證據。

雖然柳連城因為綁架謀害人命被抓,但是要想将當年的真相公注于衆,還是需要繼續搜集證據。

好在,他們已經有了眉目,不像之前那樣完全沒有頭緒。

但是柳昌風也不知道躲到了哪裏,一直沒有出現。

雖然警方和王之洋以及顧邵謙的人都在找他,可是他就好像人間蒸發了一樣,完全消失不見。而唯一可以肯定的就是,他還在帝都。

因為各個路口都有人在盤查,他不可能離開帝都,更不可能出國。

也是因為柳昌風一直沒被抓住,柳連城才會那麽強硬,就是不認罪,因為他心裏還有希望。

顧邵謙的傷已經好的差不多,再過兩天就可以出院了。這一天,他到樓下去見一個人,只留了寧婉白在病房裏。

她正攤開了工具,在桌上畫圖。忙了沒一會,就有人敲門。過去開了門,卻發現竟然又是一個不速之客。

柳若煙就站在門口,看見她的時候,神色尴尬,還有些憤恨。

寧婉白沒有讓她進來,只站在門口問:“你有事嗎?”

柳若煙看看裏面,問:“不讓我進去聊一會嗎?我們好歹也是一個姓的。”

寧婉白滿含深意的看了她一眼,又看看她身後,這才開門,讓她進來。

只是她不知道柳若煙的目的,就沒有再主動開口。

柳若煙在屋裏打量了一圈,把每個角落都看了一遍,這才說:“你很警惕,是怕有人再害你嗎?”

寧婉白坐回桌邊,也沒招呼她,聽了這話,直接冷笑道:“倒也不是防着別人,主要是害怕你們害我。”

這帝都,除了柳連城爺孫三個,別人跟她可真沒這麽大的仇恨。

柳若煙一點也不尴尬,自己也找了個地方,然後問:“你們已經贏了,我爺爺被抓,大哥也下落不明,估計這輩子也不敢果然出現。你還有什麽好怕的?”

寧婉白只看着她,不說話。

病房裏很安靜,程雲姐妹倆在外面守着,這裏是很安全的。

但是寧婉白跟柳若煙待在一個屋裏,就是覺得別扭,又難受。她站起身,往窗外看了看,然後才說:“你來究竟要做什麽?”

自從上一次下毒事件之後,柳若煙就離家出走,再也沒回來。現在爺爺被抓了,她卻突然出現,肯定是有所目的。

等了片刻,柳若煙才有些局促的說:“我想問,既然你已經贏了,能不能不要再糾結當年的事了。反正我爺爺已經被抓住,你也算大仇得報。就不要再糾結什麽遺囑的事了。”

“而且你這麽有錢,其實我爺爺也沒多少資産,你沒必要一直抓住這件事不放。就算證明了我爺爺手裏的遺囑是假的,那又怎麽樣呢?”

她說的這麽理所當然,讓寧婉白好像看怪物一樣看着她。

“你以為我在乎的是遺囑,在乎的是錢?”

柳若煙倒是看不明白她了:“難道不是?你從來了帝都,一直糾結的不就是遺囑嗎?你想拿回你爺爺的財産,僅此而已。”

寧婉白看着她冷笑。

她本來還想這家人真是奇葩,以為別人都跟他們一樣在乎錢。可想想他們的人品和行事作風就明白,這不正是他們的本性嗎?

原來她一直在争鬥的人,都以為她是為了錢而已。

“我來告訴你,我想要的不是你爺爺手裏的錢,我要的是還我父母還有爺爺一個公道。我要把殺人犯繩之以法,讓人知道他們的死根本不是意外,而是謀殺。”

“我要讓殺人犯血債血償,讓柳連元償還這麽多年我姐妹受到的屈辱,讓世人知道他的真面目。所以,就算柳連城現在一無所有,我也一樣會追究到底,告到底。”

她越說越激動,聲音越來越大,柳若煙被氣勢所逼,節節敗退。

因為聲音太大,程雲姐妹還以為出了什麽事,趕緊推門進來。

“夫人,怎麽了?”

她們警惕的看着柳若煙,一旦有任何異常,都會把她直接扔出去。

柳若煙以前享受的也是這種生活,有人服侍,有人保護。但是現在,這一切都沒了。她的手收緊了放在袖子裏,沒有再繼續之前的話題。

而是換了哀求的語氣說:“我今天來,其實只是想求你,能不能繞我爺爺一命。他年紀大了,我不想他活了一輩子,最後落得這個下場。”

她低頭,語氣悲傷,接着再擡頭,語氣懇求。

見寧婉白沒說話,她立刻上前兩步,更加懇切的哀求:“我爺爺年紀那麽大了,求你就放過他吧。留他一命,好不好?而且,當年他也沒動你們姐妹倆,還把你妹妹養大了,養育之恩……”

“什麽養育之恩,我是不是還要感謝你們全家?”

她的聲音被打斷,柳若軒氣勢沖沖進來。直接把拎着的東西放在地上,瞪着柳若煙,渾身的怒火掩飾不住。

“當年你們害死我爺爺和我爸媽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手下留情?你們埋下炸彈要炸死我們,給我姐姐下毒,還綁架。這些時候,你們有沒有想過手下留情?”

“現在竟然還有臉來求我們手下留情,柳若煙,看看我姐現在還在醫院裏,我都慶幸我能在醫院裏看見她。你們到底要不要臉?”

柳若軒罵着罵着,激動的哭了起來,顫抖着身子,肩膀一抖一抖的。

後面跟着的簡思恒趕緊保住她的肩膀,讓她別太激動。

寧婉白也奇怪一向溫和的妹妹今天這是怎麽了,趕緊也過來安撫,讓她別擔心。

“若軒,你別怕,我好好的,我沒事。你別怕。”

因為經歷生死,妹妹又不在身邊,還聽說了當時的兇險,會擔心也是常事。寧婉白摟着妹妹安慰,又讓程雲兩姐妹把柳若煙趕出去。

柳若煙不甘心,看着他們,還想說什麽。但是程家姐妹不給她機會,捂着嘴就拉出去了。

等病房裏只剩下他們幾個了,簡思恒才安慰道:“若軒,你別太激動,別動了胎氣。”

正拍着妹妹脊背的手頓住了,不敢置信的問:“胎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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