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6章 別人家的禮物
就在寧婉白把答應給王之洋的財産送去的第二天,電視上和網絡上就又出現了一個新聞。
王之洋把自己拿到的所有財寶,都用寧婉白的名義給捐了出去。還成立了一個基金。這件事引起軒然大波,很多記者争相報道。
還拍攝了拿到捐款的孤兒院裏的孩子們表示感謝的視頻,他們喊的都是寧婉白的名字。很真誠的說謝謝她。
寧婉白看到新聞,只是無奈的搖頭笑。
顧邵謙看到的時候。臉色變得很難看。猛地關了電視。誰也不許看了。
柳若軒在一邊啞然失笑:“王之洋到底在想什麽啊?前幾天還來讨債,怎麽送去了,他轉身就捐出去了?”
簡思恒看着老友面沉如水。也跟着揶揄:“看看,人家這禮物送的,多有誠意。再看看有些人。怪不得有些人至今也娶不到老婆呢。”
顧邵謙直接瞪了他一眼。接着跟寧婉白說:“我記得之前跟簡思恒相親的,有一個叫莫漣漪的女人,很不講理。好像她的姑姑就在簡家。是簡思恒的七嬸。”
寧婉白也想起那個女孩。一起跟着皺眉:“我想起來了。是有這麽兩個人,很不講理的。還跟簡家的老爺子嚼舌根。說我壞話。”
柳若軒立刻感興趣的看過來,好像也想起了這兩個人。
“我記得我見過的。”
簡思恒立刻緊張的喊道:“那個女人早就送回老家了。我爺爺很不喜歡。把她攆走了。還有七嬸,因為太能鬧騰,現在正跟七叔鬧離婚。”
“自身都難保了。更不可能出來鬧事了。若軒,你放心,七嬸他們都不住在老宅,我們平時是不會有接觸的。”
他一邊解釋,一邊惡狠狠的瞪着這兩個拆臺的人。
要是他娶不到老婆,就跟這兩個為唯恐天下不亂的人沒完。
柳若軒其實只是順着姐姐的意思逗他,也不是真的要鬧什麽。
況且她從小在柳家長大,早就見慣了勾心鬥角。簡家家族再大,人員再複雜,最起碼還有簡思恒幫着她,她不會孤單的。
寧婉白在事後讓顧邵謙去查一查那兩個人,免得妹妹嫁過去真的有麻煩。
顧邵謙還在介意王之洋的事,摟着她的腰身,手不老實的亂摸。
“我幫你查,你是不是也要拿出點誠意?”
寧婉白掐了他一下,接着轉身過來,盯着他問:“你可是我的人,幫個忙,竟然還要誠意?哎,好傷心啊,王之洋把錢用我的名義捐出去,都沒要什麽報酬呢。”
本來只是開玩笑的話,可是一說完,她就後悔了。男人最介意的就是女人在他面前提起別的男人,尤其是那個男人還喜歡過她。
顧邵謙已經危險的眯起眸子,摟着她的腰身,強迫她提高了位置,接着堵住了那張調皮的小嘴。
寧婉白這一次被壓倒在書桌上,桌子上的東西被大手一揮,全部扔在地上。
寬大的桌子,成為了*碰撞的場所,寧婉白被挑戰極限的打開,承受着顧邵謙的熱情和怒火。
柳若軒在門外過,聽見裏面有東西掉落的聲音。還以為出了什麽事,要進去看看,但是被簡思恒給拉住了。
“老婆,別管,這是人家兩口子的事。”
柳若軒想了想,才明白他的意思,紅着臉回屋去了。
*持續了多久,寧婉白不知道,只覺得自己渾身的骨頭都被碾碎了又拼起來。全身軟綿綿的一點力氣也沒有。之後的後遺症就是,她又睡了一整天。
帝都的事情都處理好,寧婉白她們就迫不及待的回A市了。
她很想回到顧家,陪着顧老爺子一起吃頓飯,聽他說說以前的事,那總是她最放松的時刻。
雖然柳昌風掉進河裏生死不知,但是寧婉白有一種直覺,他并沒有死。而是潛伏在某處,不知道什麽時候會突然出現,給予他們痛擊。
但是雙方實力懸殊,早就不是以往可以比拟。寧婉白不怕他,也不想為了這種人渣,浪費時間和精力。
而姐妹倆拿回柳家的股份,俨然成了柳家真正的掌門人。但是她們都無意掌控柳家,就把公司交給了柳亦薇來掌管。
就連柳家家主,也一并推舉了柳亦薇。但是柳亦薇并不接受,說是自己要嫁人,讓她們姐妹以後生了孩子,自己商量着找誰接管柳家。
那還要很多年之後才能實現,兩姐妹商量之後,同意了。
柳家老宅暫時整修,關閉大門,只留了幾個人打掃維護。總有一天,她們的後人,會重新回來,開啓這所古老的宅院。
就在他們的車開出帝都的時候,一輛直升機在上空徘徊了許久。
寧婉白因為後遺症的關系,還在車上昏睡,眼睛都睜不開。
顧邵謙看着天上,給某人發了一個信息。
王之洋收到消息,笑了笑,命令直升機在高空中灑下花瓣。五彩的花瓣伴随着微風,在空氣中散發出陣陣的香氣。
睡夢中的寧婉白似乎也聞到了香味,閉着眼,滿足的笑了。
經過的車輛都看到了漫天的花雨,很多人拍攝下來,傳到網上。很多人還以為是哪個土豪在求婚,但是現場也沒看到求婚的場景啊?
這件事後來還成了不解之謎,大家都弄不明白,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日子在平靜中總是過得很快,回到A市,歇了幾天,就開始忙若軒的婚禮。
簡老爺子大概是看不省心的大孫子終于結婚了,還要給他生曾孫子,每天都樂呵呵的。寵着這個孫媳婦,誰也不能欺負。
在簡家,柳若軒倒是過的很滋潤。
柳若軒結婚的時候,為了給她壯聲勢,顧老爺子也去了。兩個老爺子一見面,就是一陣唇槍舌劍,總體主題就是要好好待若軒,顧家就是若軒的娘家。
簡老爺子說他多管閑事,他的孫媳婦當然是簡家的人,關顧老頭什麽事?
現在看簡家待柳若軒很好,大家也都放心不少。
轉眼間,柳若軒都快生了。
寧婉白終于答應結婚,不過要在柳若軒做完月子之後。顧邵謙跟家裏說了,顧家開始忙碌着,準備二人的婚禮。
梁淑敏現在一心帶着孩子,別的事不管,還來祝福過他們。只有顧幼慈偶爾找點麻煩,寧婉白就直接當她不存在了。
顧邵謙把公園的那間別墅也裝修好了,說是兩人一起去看看。
這一天,她從店裏出來,路過孕嬰店,又給柳若軒的孩子買了很多東西。走着走着,距離新房子也不遠,就想着先過去看看。
看門的人認識她,直接讓她進去了。她還給顧邵謙打了電話,說自己先來看看。
顧邵謙無奈道:“好吧,你等我,我過去找你。”
“好。”
挂了電話,寧婉白自己在院子裏轉着看了看。
花房和菜園都還在,裏面還種了些菜,長得綠油油的,看着很可口。
二樓有幾間房,用的彩色玻璃拼接而成,在陽光映襯下,看着更是絢爛。若是在裏面看,肯定會更瑰麗。
就在別墅的旁邊,是一個正在建的工地。那是簡思恒買下來的地,也要蓋房子。
他說雖然晚了點,但是也要讓孩子和柳若軒住上新房子。
簡老爺子本來想讓他們住在家裏,可他非要搬出去住,老爺子也沒辦法,只好同意了。
那邊的房子已經蓋的差不多,已經拆了框架,正在進行細化。但是要想住進來,估計還要一年多的時間。那時候簡思恒的孩子,估計也會走了。
顧邵謙很快就過來,跟寧婉白一起進屋裏,帶她看了主要的房間。實在是房子太大,要是全看過來,太費時間。
他主要帶着她去看了書房,兒童房,還有卧室。
卧室裏擺着一張歐式大床,目測也有兩米多寬。
顧邵謙已經關了門,還拉上窗簾,在後面摟着寧婉白的腰肢。
“喜歡嗎?”
“嗯,喜歡。”
她正看着卧室裏的擺設,卻感覺身後顧邵謙的身子越來越熱,已經貼近了。而他那雙不老實的手,已經拉開了她的拉鏈,接着,衣裙被褪下。
“別鬧。”
但是顧邵謙溫熱的氣息噴在她的脖子裏,聲音沙啞*:“我想要你,我要讓這個房子的每個角落都黏上我們倆的印記。”
這樣就可以把以前的不好的印記,全部覆蓋。要想忘掉不好的回憶,當然是創造美好的記憶。
說着,将她壓在幹淨的地毯上,要了她。
寧婉白想到他說要把整個房子的每個角落都黏上他們的印記,差點暈倒。這要做多少次啊,她的腰會斷的。不行,必須阻止這種瘋狂的行為。
于是,寧婉白在結婚前,怎麽都不肯來新房子了,說是要有點懸念。
只有顧邵謙瞄着她的腰肢,眼睛裏閃過精光。
過了沒幾天,柳若軒就要生孩子了。簡思恒不放心,提前讓她住院,每天在醫院裏陪着。大家都說他太緊張了,但是他卻說有備無患。
寧婉白也高興妹夫對妹妹好,攔也攔不住,就随他們去了。她在家裏做了飯,給妹妹送去。把車停在醫院的公園旁邊的停車場,然後帶着飯過去。
醫院的花園邊還有個小池塘,最近正在清理污水,把水全部抽幹了,露出下面尖銳的石頭。大家都會離得遠了些,萬一掉進去,可不是鬧着玩的。
正走着,突然就覺得有人在盯着她。扭頭看去,卻也沒發現什麽人。只是不遠處好像有一個腿腳不太靈便的乞丐,在人群中瘋瘋癫癫的。
她心裏亂跳,總覺得不太舒服,這幾天也總是困倦的很,還以為是自己多心了。
加快腳步,往病房樓去。可就在這時,那個穿着破爛的乞丐突然從旁邊突然沖了過來。
“賤人,你去死吧。”他腿腳不靈便,可跑的很快,一邊跑一邊罵着。
寧婉白驚愕的轉頭看去,就見是柳昌風拿着一把匕首沖過來。